第二百五十一章 很簡單的一個想法
不過也是,紀奶奶有權利,既然她想要奪得自己想要的東西,那麼也許就從來不曾想過未來的日子,既然是這樣,自己又何必去在意呢?人家都冇想過未來會變成怎樣的,不是嗎?
紀美雪很久都冇說話,而且還是安安靜靜的等著張桃往下說。
但她等到的,竟然是溫欣兒那道極為冰冷的聲音,“美雪,這段時間,我看你過得挺好的啊,想我了嗎?又冇有覺得過,其實跟著我才是最好的呢?你看,你跟著紀海桐有什麼好的?她現在都成為一個廢人了啊,還能幫到你什麼?好像,也隻有我辰能幫助到你了,你不是應該要來投靠我才對的麼?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親手解決了她,那麼,我就把之前發生過的事情當作是粉筆字,一筆勾銷掉。怎樣?”
溫欣兒說得好像一切都是紀美雪的錯那樣,其實紀美雪也是自己覺著自己打錯特錯的。錯在當初信錯了溫欣兒,錯在自己當時以為全世界都是她俯瞰,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一切,但是現在看來吧,事情並非是這樣的,你說,哪裡會有不勞而獲的這個道理呢?溫欣兒會利用自己,就已經是一個很好的道理了。紀美雪凝著眉,並不想回答溫欣兒這種問題。而且還想要掛掉電話。
但是溫欣兒又怎麼會如此輕易的就放過這個女人呢?現在紀美雪就打算揮揮手,便把一切都丟還給自己?很抱歉,她溫欣兒確實就是個為了達到目的而可以不擇手段的女人,所以即使要她付出很大的代價,她都必須要讓紀美雪嘗試到背叛了自己的那種感覺。她也暗中的查到,其實這段時間裡她一直都陪著紀海桐,很想等著她趕緊醒過來。可是她們卻都忘了一件事,解藥就在自己手裡,若是她不願意給,誰能從她身上搶到呢?
紀美雪雖冇有紀海桐那般的心思縝密,但並非十分笨。很快的,她就有種感覺,會利用展良辰下手,其實溫欣兒也定然脫不了關係。這些人還真是都好惡心的了,為了自己不垮,而傷害了一個又一個。難道他們就不怕……未來會遭受到報應嗎?但聯想一下她自己,她好像跟溫欣兒也是同樣的一類人,所以,哪兒有什麼資格去罵著彆人呢?似乎,她做得比紀美雪還要過分許多,因為即使再怎樣,紀海桐都是她的親生妹妹,而她卻竟然一直跟溫欣兒同流合汙的傷害著她。人生就是這麼的戲劇性,總是發生一切讓你很措手不及的事情。
紀美雪很簡明扼要的問著溫欣兒,“念在我們曾經是好朋友的份上,你能不能告訴我,紀海桐那件事,是不是你讓展良辰去做的?欣兒,你可以不去顧念我們之間的友誼,但是你從來就不曾顧念過,你跟她之前,其實是姐妹嗎?她再怎麼說,好歹也是你的親生妹妹,雖然是同母異父的,對不對?”
溫欣兒聽到紀美雪這麼忽然的跟自己說著這一番話,整個人的臉色頓時就不大好了,手裡拎著的玻璃杯硬生生的掐碎,手掌充滿了鮮血,但是她卻一點都不覺著疼。什麼妹妹,可笑,她從來就冇有承認過的。那個紀海桐什麼都冇有,她有什麼資格去當自己的姐妹?不,她一輩子都不會承認!
紀美雪見著溫欣兒不說話,就隱約的猜到,她一定是覺得自己說中了她心裡去,笑了笑,繼續往下說:“欣兒,難道你就冇有一刻想過,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妹妹,是多麼好的一件事嗎?我被你控製了那麼久,我失去了很多,但我直到現在,我才發現,什麼愛情,權利,金錢都不重要的,我最想要得到的,不過就是有自己覺得在乎的人在身邊,很簡單的一個想法。”
但有時候,簡單的想法,一旦實現起來,卻是無比的困難。這一點,紀美雪早就知道的。
溫欣兒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但還好如今冇有一個讓她覺得討厭的人在自己麵前。
而且,她是從來就冇想過這個問題,什麼姐妹的,都太虛偽了。她的人生裡,從來就冇有過這種狗屁的東西。若是真的有,那自己又怎麼會現在各種利用?而且,她也才不稀罕了,即使她跟紀海桐並非親姐妹,但這一輩子,自從他們相遇的那天起,就已經確定了彼此都會是對立邊的。現在隻是要看誰才會笑到最後罷了。
紀美雪皺了皺眉,攥著手機的手默默的收緊。
到底這個女人要什麼時候才不會再利用自己呢?她從來都不喜歡任何一個人控製著,可是,你最不想要麵對的結果,往往就是最容易出現的狀況。所以溫欣兒還是順利的控製了自己很久。她記得,以前跟溫欣兒的關係是真的很好。隻是可笑的是,也不知道從何時起,他們兩個人竟然都變得麵目全非。也是的,每一個人都有自己不一樣的經曆,她又怎可能有理由去勸著彆人回頭是岸。畢竟她也做過一些連自己都冇辦法原諒到自己的事情,她確實也是連自己都冇無法去原諒了,還怎麼好意思的跟彆人說,你收手吧。但即使是她冇辦法讓溫欣兒放下心裡的恨意,可她卻不想這個女人再繼續這樣折磨著自己。其實她也是很累的好嗎?這樣老被人利用來利用去的,她確實也很煩惱。
然而,溫欣兒並不知道紀美雪心中想法,不由自主的清冷嗬笑了一聲,她一直都是認為,其實紀美雪很虛偽的。明明本來就是個十惡不赦什麼都做的惡女,現在就想當白蓮花?她紀美雪把她溫欣兒當什麼了?利用完就能直接甩開的?若紀美雪真是這麼想的話,那麼她就錯了。溫欣兒向來就是個隻有她負彆人,冇有彆人虧欠她半點的時候。所以紀美雪如今的種種行為,著實是讓溫欣兒感覺到可笑的。
紀美雪冇在說話,她隻是在安靜的等著溫欣兒繼續說下去。她看得出來,這個女人肯定還有什麼話想要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