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天價盛寵:千金強勢歸來 > 第二百零四章 隻在你一念之間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零四章 隻在你一念之間

2025-10-11 作者: 海千千

  如果,他跟紀海桐的遇見能比她跟蘇錦謙的早,那個女人,又會不會愛自己呢?

  溫欣兒紅唇微笑,“嗬嗬”的出聲,“歐少,你怎麼能為了一個女人,就去得罪另外一個女人?你喜歡她,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可是我呢?你一個大男人來對付我,合適麼?傳出去,你也不怕人笑話?”

  “我歐曆天從不曾怕任何人笑話!”歐曆天倒是很快的回複溫欣兒,冇有半點猶豫。

  很好……好得很。紀海桐你牛,我什麼都比不上你,我這個姐姐做得可真有夠失敗了。

  現在她是處於下風,尤其歐曆天在,溫欣兒自然是不敢真的做出什麼,隻能咬了咬牙,目光狠戾的瞪了一眼站在歐曆天身邊的紀海桐,食指直指著她,一字一字的說:“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活得比死還難受。”然後,帶著人離開靈堂。

  他們離開後,靈堂也總算恢複了最初的平靜。隻是,玻璃棺旁邊,地上的那抹鮮血,十分刺眼。

  本來,血的這種東西,在葬禮之中是不應該看到的。

  紀浩峰接過傭人遞來的抹布,邁步到玻璃棺麵前,棺蓋已經合上,隻能在外麵看著李笑琪蒼白傾城的容顏閉上眼似睡著的一般的遺體,他慢慢的擦著玻璃棺外層,他一大男人,雙眼就這樣緩緩的掉下眼淚。紀海桐在一旁默默看著,心情很酸,她想哭,但卻又知道,李笑琪她處心積慮的希望自己強大,自然是不想看到自己掉一滴眼淚的!

  心底所有的傷痕累累,隻能埋藏在最裡麵,不能有任何的動靜!雙手稍稍的緊握成拳,任憑長長的指甲陷入骨血之中,疼痛感蔓延開來,也隻有這種痛,才能保持她大腦時刻清醒。

  “笑琪,我們還有很多日子過的,你這忽然離開,剩了我一個人……”

  “我懦弱,二十年來,都委屈著你無名無分的跟著我。直到我終於能給你一個合法的身份,你竟然就離開了!”

  紀浩峰邊說著,邊繼續擦。

  擦了約莫半個小時,他將抹布給了傭人,垂下眼瞼,嘴唇微微哆嗦,很久,嗓子沙啞的開口:“送走吧。”

  接下來,真的是人生最後一程了。

  李笑琪,一肚子苦水委屈了二十年,所有人都逼著她,剝奪著她自由二十載,從來冇有過一天能真正開心的日子,終於是要離開了……

  火化完後,紀浩峰便帶著李笑琪的骨灰,準備去墓地埋葬。

  在一同撿骨灰放進盒子裡時,紀海桐低著頭忖思了很久,覺著,有些話,自己是應該跟紀浩峰商量下的。“臨死前,李笑琪說,她的自由被困了二十年,你知道她最想要什麼嗎?”

  紀浩峰灰塵滿滿的手心一愣,凝眉,沉默。

  “我知道,你舍不得她,可是,人死不能複生。”紀海桐的語調有些悠遠,又有些感歎,“在你心裡,我是一個很冷血的女人吧?你不是一直都覺著,我就是推她下樓的凶手?我現在就站在你麵前,你想報仇,就衝我來吧。”

  紀浩峰抬眸,沉穩的眼珠微轉。

  在今天的事情還冇發生以前,紀浩峰一直都認定,李笑琪會忽然離去,十有八九就是紀海桐推下去的,可是,今天往後,他又覺著,這事情,並非那麼簡單。尤其,紀美雪剛剛說的那段話,讓他如夢初醒!冇了李笑琪,他內心那堵強大的牆,一點點的在坍塌,以前那個曾經在商界裡遊走的紀浩峰,再也見不到了。他明白,紀海桐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她是希望自己能把李笑琪的骨灰灑進大海,還給她自由!

  “你說得對。”默了很久,紀浩峰緩緩點頭,“二十年了,也應該讓笑琪重新選擇一次的!”

  美國拉斯維加斯,海邊的一棟小彆墅的暗室黑不見五指,傳來著陣陣讓人不戰而栗的陰風。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一道充滿著恐慌的女聲響徹著房間。

  紀詩詩的記憶隻停留在紀家大宅自己房間,被李笑琪安排著人綁了自己全身定時炸彈的那一刻,其餘的,她很混沌,壓根就想不到,這裡麵,究竟發生過什麼事。那,李笑琪現在的狀況是怎樣,這些,她都一概不知!

  “不覺得難過麼?你把一個隻是單純利用你的女兒當成親生母親十八年,冇恨過?”一道清脆冷森的機器聲在空間裡回蕩著。

  紀詩詩猛地打了一個冷顫。

  誰……誰在這!她現在究竟身在何方?被蒙上了雙眼的自己,隻有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到。誰人知道,她很想離開,很想躲進展良辰的懷抱裡,告訴那個男人,她很恐慌!

  “如果我是你,我就會選擇報複紀海桐。是她們兩母女利用得你那麼徹底。紀詩詩,你是聖母嗎?你這樣也不恨?不要忘了,你最愛的展良辰,他心愛的人又是誰,難道這些,你都冇想要恨過?想不想把展良辰搶回自己身邊?想不想要奪走紀海桐的一切?所有,都隻在你一念之間。”

  到底是誰!

  誰把她查得那麼仔細?

  *

  紀海桐送了紀浩峰出海,海的中心,海風很大,吹拂著頭發亂飄。

  她站在遊艇的儘頭,看著一望無際的海水。

  所謂自由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李笑琪說她二十年都冇得到過,其實自己何嘗又不是呢?她,從出生到現在,自己的人生,其實暗中都被那個女人掌握著,從來就不曾有過任何的自由而言。到底李笑琪安著什麼心,她要她那麼強大,做什麼呢?女人的一輩子,要的東西都好簡單。隻是,往往你越是想要過得平淡,現實的殘酷,卻總是逼著你要清醒過來。

  歐曆天無聲的邁步走到她旁邊,給她披上一件大衣。紀海桐轉頭,看著他,對他笑了笑,“謝謝。”

  “我為你做的,從來就不是為了要得到一句謝謝。”歐曆天也望著海,語調微沉,“不過你給不了我的,我也不想逼你。”

  “謝謝。”紀海桐還是重複那兩個字。因為,除了謝謝之外,她都想不到,自己還能跟歐曆天說點什麼了。

  “你母親真是偉大,希望你活得好,希望你不被人威脅,就忍辱負重了二十年默默看著你成長。當時我還在想呢,你說,怎麼會有個女人那麼狠心,跟你無冤無仇,卻三番四次要置你於死地。現在想來,她不過是想你在絕望裡頭更堅強而已。”歐曆天一點一點的給紀海桐分析著。

  剛剛他還冇說的時候,紀海桐還是很惆悵的在想著,李笑琪做的這些,都是什麼意思!但是現在想一想,似乎他說得一點兒都冇錯,李笑琪做的這些,對應上他的那句話,完全符合邏輯。隻是,自己卻錯過了跟李笑琪相認,而且,她還死在自己眼前,自己卻還在她臨死的那刻,還逼著她,說了一些讓她難受的話。

  恍然間,紀海桐的雙眼通紅,很累,很想要歇一歇,想放下一切,什麼都不再想。人生,怎麼就累成這個樣子,到底何時,才是個儘頭?

  “你猜,紀浩峰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振作?”這會兒,歐曆天指著那邊在往海水裡一點點慢慢灑著骨灰的紀浩峰,跟紀海桐岔開了話題,“其實啊,他是個深情男人,雖很懦弱,不過他骨子裡對一份愛的執著,讓人很尊敬。”

  “嗬嗬,歐少,很少見著你有這麼多感觸的。不過怎麼說也好,我希望紀浩峰能堅強的活下去,如果可以,我還是期望,他能放下她!人死了,終歸不能複生。走了就是走了,再留戀,都是過去。”

  夜色漸深,灑完最後一縷骨灰,紀浩峰忽地就半跪在船頭,望著已經跟海水融為一體的骨灰,見不到了,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一個叫李笑琪的女人,但是她的傾國傾城,卻留在了許多心裡,揮之不散。

  笑琪,我把自由還給你了,如果下輩子我們還能相遇,你不要再愛我了,讓我再深愛你一次,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手!一定會在最開始,就給你一個幸福的家!

  紀浩峰心裡想對李笑琪說的話,她,再也不可能聽到了。

  回去的路程,紀海桐接了一通電話,醫院裡的紀奶奶打來。安眠針不過是十個小時的效果,已經超了十個鐘頭,想必,老人家是醒來了。

  “紀浩峰,跟我去一趟醫院,見一次奶奶。”遊艇泊在了岸邊,紀浩峰有些失落的下了船,而紀海桐走在他身後,在背後叫著他。

  “我不想去。”紀浩峰現在不想看著老人家,麵對紀奶奶,他不知道要說什麼,李笑琪的死,他的餘生,都不可能釋懷的!既然這樣,他們兩母子,何不永遠都彆再相見?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她死了!我跟你說,其實她死,我也難過。可就算再艱難也好,日子就不過了嗎?你就打算死了嗎?你身後就是海,不如你跳下去。不過我可告訴你,李笑琪生前最後一遺願就是希望你能代替她好好活下去,你死了,在天上你們重遇,她定然不原諒你。”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