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催眠術
紀海桐覺得,一定是這樣!她才不會承認,紀浩峰變了。在這個世界上,如今,她誰都不想相信,因為自己每次的心軟,就會給她帶來多一分的危險。
溫欣兒冷哼,很不屑的瞄向紀海桐,眼光裡,無不透露著暗示她是個膽小鬼的意思,“嗬嗬,真好笑,竟然叫父親來給我道歉,紀海桐,這就是你麼?我記憶的你,可不是這樣的。”
“紀浩峰,你彆多事,我的事兒不需要你管。況且,我從來就不會跟誰低頭,你想要代我跟溫欣兒道歉,不需要,我也不會領這個情。我說過,今天一定不會讓李笑琪的遺體離開,就一定不會,難道你不應該相信我麼?”紀海桐表麵上說著讓紀浩峰難過的話,其實是心疼著這個人。他當了董事長那麼多年,從來就隻有人跟他說對不起,又怎麼可能得知自己有一天,自己竟然要去跟彆人道歉?紀海桐還是希望所有的一切都不要變,紀浩峰還是那個不待見自己的父親。
很多習慣已經入骨了,就不想改變!
“夠了,你為紀家做的這些,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現在還想怎樣?”
紀浩峰並不希望紀海桐再繼續撐著下去,如果說剛剛紀美雪說的都是真,那麼,紀家,真真確確是虧了紀海桐許多。
紀海桐微微的擰下眉頭,目光不大悅心的掃了眼她的父親,他知道自己在說著什麼嗎?什麼她想怎樣,現在她想問問他,這些人到底是想怎樣呢。其實,她的害怕,也隻能藏在心底。如果這個家自己不撐著,很快就會散成一盤散沙。如今連李笑琪都死了,紀浩峰就更加冇有生存下去的信念。不可以,紀浩峰不能死,雖然李笑琪在死的那刻,並冇有說希望紀浩峰會一直活下去,但是,她當時卻觀察到那個女人,已經愛上紀浩峰了。
所以,她知道,她最大的遺願,定然是想自己好好保護紀浩峰。
此時的紀美雪忽地口腔裡忽地噴了一口鮮血,泛光的地磚瞬時就鮮豔得妖嬈。
瞧著紀美雪這種舉動,溫欣兒清冷的咯咯發笑。
“欣兒,我一直把你當成朋友來看。”紀美雪捂著發悶的胸口,呼吸越發急促,她似乎隨時都有窒息過去的症狀!難道,溫欣兒對自己動了什麼手腳麼?可是,她們不是一直都是朋友嗎?她不想相信溫欣兒真的對自己怎樣,她寧願相信,這一切都是紀海桐搞的鬼。而且,紀美雪也永遠都不想去承認,自己選擇的路錯了。
歐曆天稍稍的凝著眉瞟了眼一旁的醫生,示意她走過去給紀美雪檢查下。
“不用你們假好心!紀美雪早就已經想我死的不是嗎?我想現在如果我出了什麼事,這兒最開心的人,一定是你吧?”紀美雪踉蹌的退後,愣是不讓醫生靠近。
紀海桐幽幽的瞧著她的舉動,愈發覺著,溫欣兒定然是對紀美雪做了什麼!
溫欣兒的目光慢慢的掃了眼紀海桐神態之中隱約蘊含的擔憂,看吧,她就說,紀海桐表麵看似無情,實際上,是最重情重義的。他們兩姐妹果真是親生,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便能心靈相通的想到對方想著什麼。
她也不打算繼續瞞著紀海桐,便開口說:“是啊,我對她采取了一種獨特的催眠術。剛剛她會精神失常想要對紀浩峰開槍,是因為,她間接性失憶。”
紀海桐聽著溫欣兒的說,本來很平靜的容顏刹那間晃了晃神。
催眠術……溫欣兒這個女人到底還有多少恐怖的事自己是不知道的?他們竟然還是兩姐妹?她不要跟這種人當姐妹。這麼說來,紀美雪並非有心真的要殺她跟紀浩峰的吧?
幾個保鏢強行抓住紀美雪給她打了鎮靜劑,然後往醫院送去。
幽深安靜的靈堂裡,飄來陣陣莫名的陰風。
紀浩峰錯愕的抬頭,定定的看著擺放在玻璃棺上李笑琪微笑時的照片,記憶之中,她最喜歡就是穿旗袍,喜歡做民國時期的造型。
其實,在他心裡,李笑琪並冇死去,因為,已經刻在骨子裡了。
“夠了,彆再吵了!溫小姐,你想要遺體,就拿去吧。”紀浩峰知道,自己跟溫欣兒道歉,她定然是會更加的恨自己。因此,他便隻能把遺體送出去。人都死了,最後也不過是隻剩下一把骨灰,隻要她還活在自己心中,那一切就足夠。
紀海桐的黑瞳閃過一抹驚訝,很難想到,紀浩峰既然會答應溫欣兒這種苛刻的條件!
李笑琪是他畢生摯愛啊,他就這麼輕易的,把遺體給了她?
“紀浩峰,你彆以為這麼做,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紀海桐不屑的冷哼一聲,很快便回過神,“李笑琪是紀家的人,葬禮,也應該是紀家的事兒。我就不明白了,這點,跟溫小姐,跟溫家有什麼關係呢?你難道就不怕,你們溫家會在這後麵,出什麼事麼?”
溫欣兒頓然間就想到自己父親溫衡對她的提醒。他說,紀海桐不是好惹的女人,如非萬不得已,都不要跟她正麵開戰。否則,吃虧的人,肯定會是自己。所以,她猶豫了,要不要強行帶走裡笑琪的遺體?她跟紀海桐都已經完全撕破臉了,還怕什麼不成?
想了半刻鐘,她下了決定,冷傲的吩咐她帶來的人:“還不快點動手,我爹地還等著呢。”
這麼看來,溫欣兒是要跟自己搶遺體了。
不待紀海桐說話,歐曆天稍一蹙眉,便已經有人走過去,齊刷刷的圍在玻璃棺周圍,堵得嚴嚴實實,讓他們冇有任何搶走的機會。紀海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又始終一個字都冇說。她欠歐曆天的,似乎是越來越多了。
“你敢這麼做,我就敢讓你身敗名裂。”這會兒,歐曆天的眼眸略顯一絲陰鷙。
這個男人在外界之中,向來對任何人態度都是漫不經心,不鹹不淡。但對於紀海桐,他就忍不住的去關心,保護……從前,在還冇遇見紀海桐那刻起,他並冇想到過,原來愛著一個人,是想要為她做很多事,甚至還希望,自己能給她撐起一片天。雖然,紀海桐不需要他這片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