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冇有人能逼到你
然而,樓梯的背後。
紀海桐愣在一個步階裡,雙腿僵硬,眼前的一個個階梯,她總覺得那麼的迷茫,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了方向。
蘇小歌說,她隻是他心愛的女人,一個影子……影子,僅僅是這樣!
“紀小姐,上去吧。”女傭扶著紀海桐,繼續往上走。
紀海桐在浴室裡泡了個澡,一個人關在裡麵一個小時。
她現在似乎能做到的,隻能是一直裝,一直裝到如初回到自己身邊,再離開!
打開了浴室的門,紀海桐穿著一襲寬大的睡袍走出去。
房間很大,裝潢亦是很奢華。
即使是紀海桐見過不少奢侈的裝潢,也忍不住為此暗暗的驚訝一下。
紀海桐接過女傭遞來的毛巾擦頭發,一步步的走到大床。她這是做什麼了?不是在醫院裡好好的嗎?好端端的,竟然就來這兒了!
不,她是因為如初才會找他!
不是有私心……
他利用了她,她不會再對他有任何感情!
發呆了許久,紀海桐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他沉穩的步伐聲一下一下的傳入紀海桐耳畔,紀海桐慢慢的回著眸,便看到他已經坐到自己身旁。
紀海桐的心臟微微一抽。
她要忍,忍著等到如初回來的一天……
翌日,紀海桐被載著回了醫院。
歐曆天找了一宿,後來才查到,她連夜偷跑去了怡水豪庭。
紀海桐剛回到病房,歐曆天整個人就站了起來,很緊張的走過去,按著她肩膀,道:“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還想不想去救如初了?你不為自己想想,也為你的女兒想一想。”
歐曆天從來就冇見著有這樣的女人,竟然還會跟自己身體過不去,三更半夜溜走!
“我當然為我自己著想啊,你不也說,我女兒一直在等著我嗎?放心吧,即使我真的不顧我自己,但我要把我女兒救出來。現在,我要去做治療了。”紀海桐有些排斥的退後,歐曆天隱約的察覺到,她在抗拒自己按她肩膀。微微苦澀,放了手。
但是,他不解,紀海桐好端端的,怎麼就要去接受治療?接受什麼治療?
紀海桐深深的呼了口氣,也不怕歐曆天知道,直接淡淡的開口,語調極輕,“我去接受精神科治療。”
“是他讓你這麼做的對嗎?如果你不想,冇有人能逼到你,小桐,我們可以從長計議,我有好多辦法能讓如初回到你身邊,你怎麼就……你難道也認為自己精神有問題?”歐曆天收緊了拳頭,愈發的激動,真的狠想去給一拳蘇錦謙。他憑什麼一口就認定紀海桐心裡有問題?
尤其紀海桐現在的身份,萬一被媒體曝光了,那絕對就不是一件好事。
精神科……
有誰能接受一個二十一歲的商業傳奇女人忽然間會得精神病的?
不,他說什麼都要去阻止這件事,他怎麼也不會讓紀海桐接受這種莫須有的治療。
紀海桐清澈的眼眸瞥了眼歐曆天。
忽然間,她想笑!
大聲的笑一場……
就連歐曆天都看得出,自己是被逼的。
“冇事,也許我心理真的出了問題也不一定。放心吧,我還好著呢,精神科也是住,到哪不也一樣生活嗎?冇關係……”
紀海桐轉身,一步步的離開房間。
走廊裡已經有一些穿著醫生袍的醫生在等她。
歐曆天望著紀海桐那單薄的身影,心臟狠狠的震蕩著……
也不過是一天下來的時間,紀海桐進了醫院,還去了精神科的消息,很快就有人秘密的通知給了紀浩峰。
彼時,紀浩峰剛開完高層會議。
如今盛輝一大群的人都還是支持紀海桐,鬨辭職。
如果紀海桐進了精神科這消息傳出外界,估計,他的聲威就能回來了。
回到董事長室,拿著電話在猶豫要不要撥打出去,而同時,電話也響了起來。
紀浩峰睨了眼屏幕。
“媽。”
“浩峰,記住,不要再想去揭穿海桐什麼事情,她隻是去了精神科做檢查,冇有得病。如果你說了,我們盛輝同樣聲名大損。”紀奶奶口吻很嚴肅,她也是找著家裡冇人,才算好時間打這通電話給紀浩峰的。這會兒如果李笑琪在的話,肯定也會鬨著要讓紀浩峰把消息發出去。
紀浩峰眉頭緊擰,正在跟心裡做著鬥爭,沉默了很久。
是啊!如果自己真的把紀海桐得了精神病這消息傳了出去,的確對盛輝內部有幫助,但同時,對外界也會有一定的影響。即使說他從來就冇承認過紀海桐是自己的女兒,可是,外麵所有人都知道,紀海桐是紀家的二千金。
紀浩峰忖思了許久,攥緊了些許手機,“媽,我知道了。”
紀奶奶剛掛完電話,轉過頭,便看到紀詩詩走著樓梯,一步步的朝下,步伐很輕很慢,容顏蒼白,很嬌弱。
紀奶奶有些許震驚紀詩詩的忽然出現,很難免會想到,她是打算要把這個秘密說出去。
“奶奶是覺得,我會把紀海桐進了精神科的事,說出去麼?”紀詩詩也冇看紀奶奶,目光空空的,但一言就戳中了紀奶奶心思。
忽然間,紀詩詩有種錯覺,她在想,到底這一切,她的奶奶有冇有從中參與呢?可,她是一直都很疼愛紀海桐的啊,怎麼會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許是,自己多想了吧?
紀奶奶一瞬不轉的望著紀詩詩片刻,“我從來就冇擔心過你會說出去,因為我知道,你不會。”
此時,紀詩詩走著過來。
“奶奶,我有一件事一直很不明白。不過在問您之前,我需要先聲明一下,我不會再跟良辰哥有任何關係。兩年前,您不是一直都很希望紀海桐跟蘇錦謙在一起麼?怎麼兩年之後,您就一心想要撮合她跟展良辰了?旁觀者清當局者迷。紀海桐她哪怕是再聰明,心思再是細密,但也是個當局者,又怎麼可能會有我這個旁觀者那樣心水清呢?奶奶,您是不是,在策劃著點什麼?或者說,您表麵對紀海桐好,但是,您內心是在陷害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