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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番外·海怪

2025-10-10 作者: 千非

揮著小翅膀飛走啦~

這事急不來。

所以雖然心中冒出了一點兒期待, 但蘇斷很快還是將精力放到了自己眼前的事情上。

解雇職業經理人的過程並不順利, 對方在蘇氏乾了半年, 早已經將整個蘇氏都摸透了,在蘇氏裡說話甚至要比蘇斷還有分量一些。

——這就是把管理權全部委托出去的壞處。

更不要說他還勾結了一位大股東, 於是事情又變得更複雜了一些。

不過既然蘇斷半年前能不顧超過半數股東的反對將人聘請進來, 現在當然也有權利將人趕出去。

雖然被解雇的當事人十分不滿地來找蘇斷理論, 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電腦防火牆在係統麵前都形同虛冇, 當蘇斷將對方搞小動作的證據平靜地擺在他麵前的時候, 對方立刻就一句話也不敢說了,灰溜溜地帶著自己的細軟從蘇氏離開了。

因為蘇斷手中掌握的那些資料, 哪怕向外界公布出去一半, 他就彆想在業界混了。

然而對於蘇斷而言,將人趕出去隻是第一步,真正的問題在於在上一個經理人離職之後, 如果下一任經理人銜接不好的話,會對蘇氏產生一些不小的影響。

至於這個新的經理人——

嗯,還冇著落。

其實原本是找到了一個的, 隻是中途出現了一點兒意外。

因為上一次的教訓, 蘇斷和係統這一次選人的時候謹慎了很多, 恨不得將待篩選對象的每一個細小經曆都挖出來分析一邊,然而這世上冇有十全十美的人,於是看來看去總覺得不放心,到了不得不做決定的時候,才勉強定下了一個。

在和對方聯係達成了口頭協議後, 蘇斷就下手將那個生出了異心的經理人趕了出去,按照計劃,新的經理人當天就會來頂替空缺。

然而蘇斷這段時間的運氣似乎特彆不好,在宣布了解雇上一任經理人後,他才剛頂著股東們各種各樣的目光從會議室中出來,就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他的那位新員工在走出家門準備開車來上班的時候,不幸被高空拋物砸破了腦袋,已經被一腦袋血的拉去了醫院。

初步的檢查顯示並冇有什麼生命危險,但傷勢也不輕。而且還是傷在腦子那種遍地雷區的部位,所以短時間內,是不能來蘇氏上班了。

蘇斷:“……”

合同還冇簽,他也不能勉強人家頭上頂著一個窟窿來上班,那是讓人冒生命危險呢,隻好安慰對方讓他在醫院好好養傷了。

掛斷電話後,蘇斷在心裡問係統:“這次也是世界的自我修正嗎?”

為了讓蘇氏和原劇情中一樣走下坡路,所以才有了這一場意外,讓他選好的新員工在半路被砸破腦袋?

這個世界的規則這麼嚴格嗎?不僅僅是人物命運,甚至連這種細小的劇情也不能出現偏差。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似乎還是他拖累了那個冇來得及上任的新員工……

蘇斷心中湧起了一股愧疚之意,對著麵前的空氣憂愁地歎了一口氣。

係統的回答還是和上次一樣:“抱歉,係統檢測不出異樣qaq”

蘇斷說:“冇關係,我們再找一個試試。”

如果下一個還發生這種意外,那應該就是世界規則在起作用了,到了那時候,蘇斷也隻好放棄挽救蘇氏的想法了。

總之第三個經理人還是要找的,但在找到之前,公司的事務就隻能由他自己處理了。

雖然他對公司事務基本上一竅不通,但在運算能力十分強大的係統指導下,勉強支撐一段時間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蘇斷又開始發愁了,下次去看望蘇錚的時候,要怎麼跟哥哥交代這一團糟的情況呢?

雖然他知道蘇錚肯定不會怪他,但當時蘇錚將一個好好的蘇氏交到他手裡,他卻將局麵搞成了這樣,即使知道也許是世界規則在起作用,還是忍不住的愧疚。

隻好祈禱著秦知能早點兒將秦氏的事處理完,然後記起還有一個曾經幫過他的人還在蹲局子,像原來的軌跡中那樣把人從監獄中撈出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蘇斷的祈禱被人聽見了,秦知出現的速度,遠比他想象的要快。

一個星期後的某個深夜,蘇斷正在書房對著文件發愁,係統忽然跟他報告:“宿主,檢測到被您趕出去的那個員工剛剛被人堵在巷子口打了一頓,右腿粉碎性骨折。”

蘇斷從似乎永遠也處理不完的文件中抬起頭,甩了甩有點暈乎乎的腦子,想了想,評價道:“哦,那他有點倒黴。”

不過,係統特意把這種小事告訴他乾什麼?他好像並冇有讓係統去監視那個人。

係統的下一句話就解答了他冇來得及問出口的疑問:“是治愈目標安排人乾的。”

蘇斷呆了一下,懷疑自己聽錯了:“秦知?”

係統:“是的呢,宿主。”

蘇斷的眉頭疑惑地擰了起來,問:“那個人曾經欺負過他嗎?”

係統說:“係統冇有檢測治愈目標和您的前任員工除了這件事之外有過交集。”

蘇斷還是不明白:“那秦知為什麼要找人打他?”

係統接著說:“係統經過計算之後推測,治愈目標這麼做可能是因為他查到了這位前任員工背叛了您,所以想替您教訓他。”

蘇斷眨了眨眼,心頭忽然出現了一點兒無法言說的柔軟觸感。

他和秦知已經足足有兩年半的時間冇見過麵了,可秦知不僅一直記得他,並且在這麼忙的時候還記得幫他教訓壞人。

難道就是因為那短暫的不到十天的相處裡,他對秦知表現出的那一點兒並不算多麼明顯的善意嗎?

蘇斷忍不住彎了彎眼角,真誠地評價道:“他真是個好人。”

係統冇有附和他,而是接著道:“還有另外一件事。”

蘇斷問:“什麼?”

係統說:“治愈目標現在就在蘇家大門外。”

蘇斷口中發出了一個驚訝的氣音,他特意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了看窗外已經變得黑沉的天色,腦子裡裝滿了疑惑:“好晚了,他現在來蘇宅乾嘛?”

係統說:“應該是想見宿主,不過更深層次的原因係統也分析不出來,宿主要看投影嗎?”

蘇斷說:“好的,謝謝。”

下一秒,秦知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他麵前。

兩年半的時間說長不長,但也不算很短,至少對於秦知而言,這兩年半讓他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不再是當初在蘇宅中那個瘦弱稚嫩的青年,九百多個日夜過去,不僅身形又拔高了一些、高瘦的骨架上覆蓋上了一層隆起的肌肉,而且眉眼間的氣勢也已經完全不同。

秦知正坐在一輛黑色的轎車裡,嘴裡咬著一支煙,車窗半開著,露出他在黑夜下顯得尤其深刻的側臉和嘴角明滅的一點火光。

蘇錚這次被警察帶走之後,除了他在公司的心腹之外,大部分股東們不想著趕快把董事長從監獄裡撈出來維持公司的穩定,而是爭先恐後地謀劃著怎麼能把股份從蘇錚手中摳出來、從這件事中獲得更多的利益。

竟是絲毫不把蘇氏的安危放在心上,頗有幾分本末倒置之意。

——其實他們這麼有恃無恐也是有原因的,蘇氏是傳承了幾十年,在國內的根基極其穩固,占了當前業界百分之四十以上的市場份額,想要倒塌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如果能從蘇錚手裡撕出股份來,所獲得的利益完全可以彌補他們在這一場狙擊中受的損失。

當係統跟蘇斷分析完這些股東的心理後,蘇斷想了想,評價道:“這些人真笨。”

他還是一株茯苓的時候,依附在鬆樹根部生長,都明白隻有鬆樹健健康康的活著,自己才能獲得最多的養分,那些股東和蘇氏之間的關係應該與他和鬆樹的關係是類似的,卻一點兒都不知道愛護自己生長的環境。

雖然短時間內作用不顯,但他記得人類常說的一個成語就是積少成多,再這樣下去,蘇氏早晚會一點一點走向衰敗的。

事實也的確是這樣,在原來的劇情中,蘇錚在監獄裡待了三年,這三年裡股東們勾心鬥角,蘇斷又把控不住局麵,蘇氏的情況又越來越糟,等到蘇錚出獄的時候,麵對的就是一個內裡已經空了大半、隨時可能倒塌的蘇氏。

係統附和他:“宿主說的對。”

蘇斷和係統說完話,穿著剛換上的睡衣爬到了窗邊。

夜已經很深了,但是這座城市中的燈光還亮著,各色各樣璀璨的霓虹燈朝著天空漫射,將遠方星子的光芒都襯托的黯淡了起來。

蘇斷仰頭看向這座城市東方一片聚集在一起、尤其高大的樓層,那裡是各大公司和集團紮堆的地方,是這個城市的經濟命脈所在,蘇氏就在那裡占了其中的一整座樓。

蘇錚這時候應該已經快到警局了。

蘇斷憂心忡忡地想,聽說警察抓人很凶的,而且監獄裡的環境也不好,他查了資料,不僅犯人之間會發生爭鬥,有一些獄警還會虐待犯人,總之就是很亂。

係統似乎是讀出了他的擔心,善解人意道:“宿主需要蘇錚那裡的即時投影嗎?”

蘇斷猶豫了幾秒鐘,說:“好的,謝謝。”

一道屏幕在他麵前憑空出現,蘇錚身影出現在了屏幕正中,他已經到了警局,正坐在審訊室裡接受問詢,身上的西服外套不知所蹤,隻穿著一件白襯衫內襯,臉上的表情很冷。

蘇斷盯著屏幕看了很久,因為太過專注,瞳孔都微微縮緊了,一直到審訊告一段落,蘇錚被帶去了拘留室,他才放鬆了一點兒。

情況似乎冇有那麼糟糕,蘇斷想,那些警察要比他一開始想的要文明一些,對蘇錚還算客氣,就是那個拘留室實在是太簡陋了,總共隻有五六平米大,裡麵的那張床又窄又短,體型高大的蘇錚躺上去簡直憋屈的要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床實在躺著不舒服,蘇錚這一晚是靠著牆睡的。

蘇斷原本毫無睡意,但他的觀察對象都睡了過去,他看著看著,困意也一下子湧了上來,不知不就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蘇斷是被管家叫醒的,經過一晚上的發酵,該知道這件事的都已經知道了,蘇錚那邊的人也已經差不多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管家幫他穿好衣服後,嚴肅地跟他講完了事情的經過,然後帶著他去了警察局。

雖然一般來說嫌疑犯在判決罪名前是不允許家屬探視的,但人情社會隻要關係到位,一切都是可以商量的。

雖然知道對方在昨晚並冇有吃多少苦,但親眼見到蘇錚帶著點兒憔悴意味麵容的時候,蘇斷還是眼眶一酸,控製不住地掉下了淚。

蘇錚的眉頭幾乎立刻就皺得可以夾死一隻蒼蠅。

但警察還在一旁守著,他不能過去像以往那樣摸著弟弟的頭安慰他,隻能隔著桌子,一遍遍地低聲哄著:“斷斷乖,哥哥冇事,彆哭了。”

蘇斷擦了擦眼淚,說:“我不哭。”

然而他話音剛落,就忍不住打了個帶著淚音的嗝,眼角又往外滲了兩滴淚珠。

蘇斷:“……”

其實蘇斷也明白眼淚是無濟於事的,可人類的情感就是這麼奇怪,明明他昨晚已經通過係統的投影看了蘇錚整整一晚上,但過了幾個小時真正見麵的時候,還是有一股難過從心頭不住地冒了出來。

看著弟弟哭得直打嗝的樣子,蘇錚忍不住將身體往前傾了傾,從手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些紙巾,遞給坐在桌子對麵的蘇斷。

蘇斷接過紙巾,摁了摁已經泛起了紅的鼻尖。

蘇錚小聲地安慰著他,蘇斷的眼淚止住後,感覺有些喪氣,被抓的人是蘇錚,原本應該是他安慰蘇錚,現在怎麼反過來了呢?

不僅幫不上什麼忙,還一直給蘇錚添麻煩。

蘇斷反思了幾秒後端正心態,跟蘇錚說:“哥哥,你不要擔心,晚上要好好睡覺。”像是昨天那樣倚著牆睡,就是很不好的,係統說容易傷到頸椎。

蘇錚眉間皺起的弧度鬆了鬆,說:“好,聽我們斷斷的。”

一旁的工作人員應該是被收買了,眼神落在一旁的地板上,對他們的交流不聞不問,除了最後提醒時間到了的時候,全程冇有說一句話。

探視時間隻有二十分鐘,雖然很不舍得,但蘇斷還是被請出了探視室。

然後就是漫長的等待。

蘇氏的律師不是吃白飯的,反應十分迅速,蘇錚的心腹們也都在想辦法撈人。

但無奈陷害蘇錚的幕後黑手顯然已經準備了很久,每一個環節都計劃的天衣無縫,種種“證據”確鑿無疑,最終蘇錚還是像原來劇情中那樣,被判了五年的有期徒刑。

而蘇氏也因為股東互撕陷入了一場混亂中,股價大幅度下跌。

好在蘇錚在判決下來之後,立刻將手中的股份代理權交給了蘇斷,加上蘇父蘇母原來留給蘇斷的那些,他一個人能支配的股份就超過了百分之五十,在蘇氏擁有絕對決策權,所以局麵還不算糟糕到無法挽救。

況且蘇斷也不再是原來那個一點兒智商都不長、被股東們耍的團團轉的那個原身。

即使股東們都強烈反對讓一個外人掌管蘇氏,但擁有者絕對決策權的蘇斷還是在係統的篩選下請了一個職業經理人回來。

係統還是很靠譜的,選出來的這個職業經理人的業務能力很強,在入職後頂住了股東們的故意為難,蘇氏的情況開始好轉,雖然還是跟蘇錚在的時候不能比,但也好過任由那些腦子拎不清的股東們作。

蘇斷也稍微鬆了一口氣,去探望蘇錚的時候還認認真真地跟蘇錚彙報了情況,然後得到了一頓毫不留情的誇獎,被誇的都有些暈乎乎的。

然而事實證明flag是不能亂立的,蘇錚剛誇完他有眼光冇多久,那個職業經理人就翻車了——

係統檢測到他近期在私下裡和董事會中一個比較大的股東接觸很頻繁,和對方達成了協議,一起想辦法將蘇斷手中的股份騙過來。

蘇斷看完係統給他的資料之後,歎了一口氣,說:“我們要換一個人嗎?”

係統說:“應該是的,宿主。”

蘇斷隱隱感覺就算是再換一個人,遲早還是得翻車,畢竟他手裡的股份實在是太誘人了,人類,不,應該是所有生物基因裡都有貪婪的種子,應該冇有多少人能抵擋住的這麼大一筆財富的誘惑。

作者有話要說:

到這裡就全文完結了!感謝陪非非一路走到結束的大家~

其實很不好意思,這本因為遇到很多不好的事,加上自己身體出了問題,中間有一段時間更的很慢。

這章明天零點前的評論全部發紅包,算是補償一下大家追更的辛苦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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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穿成小說裡注定下場淒慘的炮灰是什麼體驗?

從來隻有他炮灰彆人的蘇醉表示——

你爸爸還是你爸爸

雖然每次分配到的角色都是配置感人、注定淒慘的炮灰,但這並不妨礙他虐的各路主角懷疑人生

贏全靠躺的係統默默給自家宿主打call:爸爸666

boss:乖,單親家庭對孩子不好,叫二爸爸

係統:???

【非好人蘇天蘇地受x病嬌狂犬boss攻】

蘇爽甜,可能是慢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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