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不蠢
“一珩。”
見到藺一珩,江耀成的臉色稍微緩和。
他將麵上的怒意收斂了起來,卻依舊陰沉不悅,不怒自威。
“瑤瑤受傷了,你不去陪她,為什麼會跟這個女人在一起?她可是差點要了瑤瑤的命!”
江耀成身材魁梧,儀表堂堂。
他由內而外地散發著身為長輩的威嚴,言語間有斥責之意。
“江董,你應該好好地問問自己的女兒,她到底是怎麼傷的。”
藺一珩墨眸深邃,嗓音沉澈而又篤定,話裡話外皆是護著安瀾的意思。
“一珩,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女人不蠢。”藺一珩薄唇緊抿。
他到現場時,恰好聽到江心瑤的那番話,緊接著便是兩人雙雙栽倒,血流不止。
安瀾但凡有點智商,都不會選擇在這種情況下傷害江心瑤。
在隻有她們兩個人的情況下,如果一方出事,那顯然毫無疑問是另外一人作祟。
豈不愚蠢?
況且,他媳婦兒想教訓誰,向來光明正大,根本不需要用陰險的手段。
“你的女人?”江耀成的怒意又漸漸浮現在了臉上,“一珩,你跟瑤瑤的這門婚事,我們藺江兩家可是說好的!”
“是江夫人跟我母親決定的,與我無關。”
藺一珩絕口否認,絲毫冇有要給江耀成麵子的意思。
畢竟,生意場上,也並無長晚輩之分。
“你現在是想要反悔了,就因為這個手段狠辣的女人?”江耀成指著安瀾,“她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他向來不讚成江心瑤攀附藺一珩。
但妻子薛芳偏挑好了這個女婿,不管對方有冇有婚史和兒子,偏要將女兒硬塞給他不可。
隻要女兒喜歡,他冇什麼好阻止的。
但是,現在藺一珩當著他的麵說這些話,對江家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江董,我從未答應過這門擅作主張的婚事,又何來反悔之說?”
藺一珩伸手,握緊安瀾的柔荑,將她從自己的身後牽了出來,十指相扣。
“況且,我的原配妻子已經回來,我們從未離婚,又何談另一門婚約?”
藺一珩語氣篤沉,唇齒張合間儘顯不容置喙的霸氣,將對方苛責的話語,硬是全數給塞了回去。
“原配妻子?”
江耀成不由將目光投向安瀾。
眼前的這位年輕女人,烏發如雲般飄柔,白若霜雪的皮膚裡透著點點粉紅,鵝蛋臉上的一雙杏眸靈動清澈。
她有著一張清魅絕美的臉蛋,分明氣質清貴、優雅疏離,舉手投足間卻有一股女人不矯揉造作的嫵媚。
“哼!這件事情,我們以後再說!”
江耀成極為不悅卻又無計可施,他將話題收了回來,望向安瀾時,又有幾分怒不可遏的意思。
“阿珩,我知道你現在必然護她!但,瑤瑤被她所傷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不管她是誰,我都不會輕饒!”
話音落下,江耀成逼近安瀾,咄咄逼人。
“這位小姐,我女兒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你要殺她泄憤?
“要不是瑤瑤命大,及時被止住了血!殺人償命,你以為你還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