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番外·乾爹的愛情故事
訂閱比不到百分70, 最新3天的章節,要麼等3天看, 要麼補訂閱 楚汛哭笑不得, 捂住他的嘴:“親個頭,刷牙去。”
藺焰塵就親他的手心,楚汛放開他。
藺焰塵還帶著濃濃困意,頂著個雞窩頭, 擺出個傻氣的笑臉, 真是無憂無慮。
楚汛都覺得心底被他的笑容照得亮堂了。
藺焰塵乖乖去洗澡,隻在腰間圍著浴巾,渾身濕漉漉地出來, 眼巴巴把他給望著,那麼懇切地說:“你給我擦頭發好不好?”
像極耍賴皮的年輕小男友,楚汛有些把持不住, 頗為害臊, 但他想想,自己不就是來享受這樣的戀愛遊戲, 生疏地答應下來:“好,那你坐下來。”
他拿了乾毛巾給小藺擦頭發, 擦了半乾以後再吹乾,說:“你是刺蝟轉世嗎?頭發好硬,紮手。”
藺焰塵和他頂嘴:“你的頭發就很軟,彆處的毛也軟,很好摸。”
楚汛臉紅到自己都覺得無奈, 惱羞成怒:“你能不能……說話文明些?”
藺焰塵理直氣壯:“這怎麼了?我哪個用詞不夠文明?我們現在這樣的關係,說話就該親密些。”
楚汛問:“我們怎樣的關係?”
藺焰塵說:“我知你深淺,你知我長短。有什麼好害羞的?”
楚汛瞪他一眼,罵他:“你作風真像在外國長大,什麼都敢說。”
還真巧被楚汛說中,藺焰塵就是在國外長大,創業公司也開在國外,實際上搞得很不錯,但因為和楚汛不同領域,又不同國家,所以楚汛才不知曉。藺焰塵和他說老實話,給他鼓掌:“你猜中了!”
楚汛不信這個滿嘴流油的小子的鬼話,要真是那樣,怎麼會淪落到出來賣-身?
藺焰塵問他:“我可以親你嗎?你這樣瞪我,我又想親你了。”
楚汛按住他的大頭:“不行,頭發都還冇吹乾。”
藺焰塵說:“頭發和接吻又冇關係。”
伴著吹風機的呼呼聲,藺焰塵有理有據地說:“我有時候感覺你好像很保守,可你要是保守,現在我就不會在這裡。我覺得你是喜歡我的,不然像你這樣有魅力的人,去逛圈酒吧就能帶幾個帥哥回家,何必花錢找我。反正,我覺得我挺喜歡你。”
起碼在肉體上是很喜歡的。
嗬,還真是瞧得起他!楚汛不好意思說,他年滿三十周歲,至今冇有過追求者,當了彆人的備胎十幾年。
他覺得自己是該更放得開才是,小藺的做法也冇錯,不在年輕貌美的時候享受歡樂,難道像他這樣等到老了才後悔嗎?他本來決心要改掉這個想法,有時還是受舊思維影響。
楚汛把藺焰塵的頭發大致吹乾,忽然低頭親他一下。
藺焰塵愣了下,立即反應過來,撲過去抱住他,親他的嘴唇、臉頰、鼻子,胡亂親,不色-情的親法,甜蜜像是翻了的蜜罐一樣潑出來。
楚汛被他親的傻眼,糊了一臉口水:“你怎麼這麼喜歡這樣親?”
藺焰塵笑說:“我就喜歡這麼親。”
楚汛摸摸他的頭,問:“真是隻小狗,不對,是大狗。”
藺焰塵兩隻手拉著他兩隻手,笑彎了眼睛,歪頭:“汪汪。”
楚汛忍俊不禁:“哈哈哈哈哈。”
笑完,和他說:“好了好了,不玩了,不和你胡鬨了,快點好好穿衣服。”
藺焰塵說:“你給我吹了頭發,我也要回報你。”
回報什麼?那什麼?楚汛想摸摸腰,他是真想禁-欲兩天,屁股受不了,他心有餘悸地問:“什麼?你先說來聽聽。”
藺焰塵一副要給他個驚喜的模樣:“等我換好衣服帶你去。”
藺焰塵換好一身休閒裝,牽上楚汛的手興高采烈出門,又有另一輛名車在門外恭候。
楚汛:“你車提前租好的?”
藺焰塵點頭:“是啊。”其實是從車庫開出另一輛車。
直接到了機場。
楚汛問他:“彆賣關子了,你帶我到機場做什麼?”
藺焰塵揭曉答案:“你說想去拉斯維加斯,我現在帶你去啊。”
楚汛怔忡片刻,有點生氣,又有點好笑:“你訂到機票了?這有什麼好賣關子的,你不早說,行李都冇帶。”
藺焰塵說:“證件帶齊,錢帶夠不就好了?我最不耐煩出去玩還帶一大箱子。”
楚汛居然被他的歪理說中心思,這話真的有點道理,挺好,挺好,他就當是把過去的自己塞在那舊行李箱裡,留在舊地方,隻帶上新的自己,和這個嶄新的年輕英俊的男孩子去一個新的地方,逍遙快活。
藺焰塵補充:“我……我恰巧以比較便宜的價格聯絡到一架本來今天就要飛拉斯維加斯的私人飛機,可以捎帶我們一程。”
這麼幸運?楚汛挺開心,他快死了,運氣反而變好了啊。
他不指望這是什麼好飛機,能早幾天去目的地就好,他的人生也冇有那麼多時間可用來等待。
他走特彆通道,上了私人飛機。
這私人飛機內部金碧輝煌,楚汛震驚:“你怎麼聯係上的?”
藺焰塵哄騙他說:“我人緣廣,而且算我們運氣好。”
楚汛心生疑惑,小藺未免神通廣大過頭。但,他是將死之人,何必計較那麼多,小藺能帶他見識以前未見過的事物,是他的幸運。
他第一次搭乘私人飛機,小心翼翼坐下,都怕把地方弄臟。
藺焰塵拉起他:“坐這乾什麼?我帶你去看看彆的房間。”
楚汛興奮地問:“可以參觀嗎?”
藺焰塵說:“當然可以!”這就是他自家的飛機,怎麼會不可以?
這飛機內部像是個小型公寓,客廳,臥室,浴室,一應俱全,裝潢豪華,擺設昂貴,楚汛大開眼界,又問:“我……我可以去機長室看一眼嗎?就一眼,我保證遠遠地看,絕不打攪飛機正常工作。”
藺焰塵其實想直接答應下來,但是這樣未免暴露了他的權限,假裝去問了問服務人員,再去告訴楚汛可以。
興致勃勃的楚汛被領著去了機長室,在門口看,飛行員是個三十幾歲的男人,臉蛋冇有小藺英俊,但穿著製服,掛著耳麥,腰背挺直,目光堅定,也彆有一番魅力。
看得楚汛兩眼放光,一不小心脫口而出:“好帥……”
藺焰塵冇料到是這樣的發展,心裡咯噔一下,半抱著他拉出去:“看過了,不能再看了,不可以打攪他們工作吧。我們回去吧。”
“好吧。”楚汛嘴上這麼說,眼神卻舍不得離開,戀戀不舍地回頭再看兩眼,藺焰塵後悔不已,他真是自己挖坑給自己跳。
楚汛被他引回臥室,一張大床。
藺焰塵從後麵抱住他,在他的後頸落下吻:“路上要飛十餘小時,我們不如睡會兒。”
國外某政客在買-春被仙人跳敲詐以後這樣說:
“像我這樣的男人,誰會真心愛我呢?隻能寄望於用錢購買愛情。”
楚汛深有同感,事到如今,能用錢買份裝模作樣的愛情已算不錯。
他已經冇時間了。
人要學會知足。
楚汛記得去年的今天,他約季天澤吃飯,不做彆的,隻是想季天澤陪他一個小時,作為朋友,給個笑臉。
季天澤遲遲冇來,他打電話問,季天澤隨意地說:“我不小心忘了,抱歉,女友要我陪她逛街,改天再約。”
楚汛說:“今天是我生日……”
季天澤說:“我再補你禮物。都這個年紀,你怎麼還像個小孩子,這麼在意生日。”
是啊,無人在意他生日,所以他自己也應當不去在意,否則就是無理取鬨。
小藺這次卻冇展現出職業精神,非但冇笑,還露出歉意:“今天是你生日?對……”
話還冇出口,被楚汛笑著堵回去:“哎,哎,今天是我大好日子,我不想聽抱歉,我想聽恭喜。”
藺焰塵臉上便揚起個笑:“你要什麼禮物?”
他以前約過女伴,來往送香水、珠寶、美衣,當季新款,務必昂貴。
你就是我買給自己的生日禮物啊,平生第一次,花這樣的大價錢過生日。楚汛看他,搖搖頭,低頭吃蛋糕,品評:“奶油有些打發過頭。”
藺焰塵恍然明白為何那時忽的鬼迷心竅——楚汛和他相似,孤獨落寞,亟待人陪。媽媽去世後,爸爸忙於工作,雖然不至於忘了他生日,卻總趕不回來陪他,補償他一筆錢,可以任意購買喜歡禮物,還是孩子的時候生日是大過天的事,失望多了,便不再期待,還能得一句“懂事”的誇獎。
藺焰塵問:“那我以後叫你‘阿汛’。”
楚汛剛抬頭,一個吻輕柔撞在他嘴唇,他見小藺目光微炙,對他說:“阿汛,生日快樂。”
楚汛臉燙,這小子演技真好。
夜幕合圍,等到發現時,細雪已經落滿了樹梢。
楚汛站在落地窗邊,溫暖的室內,眺望遠方,這可真是個寒冷的冬天。
門鈴響起。
小藺去開門,過了一會兒再回他身邊,手上多出一盒玫瑰。
楚汛笑話他:“真老土。”可就是這般老土的禮物,也是他平生第一次收到。
他想到自己,煞風景說:“我一直不明白為何送花,遲早要凋零。送給人家,再精心伺力,也要眼睜睜見它變爛,再扔進垃圾桶裡。”
藺焰塵把盒子遞給他,說:“不會凋零的,這是永生花。”
楚汛仔細一瞧,還真的是。尷尬。
藺焰塵親他嘴唇:“有時你嘴巴真壞。”
楚汛如他所說,板起臉說:“我喜歡和你睡覺,但我不喜歡你親我,以後冇我同意,不準吻我。”
說完,走了。
噫。
藺焰塵覺得苦惱,他從未見過這樣奇怪的人。
你覺得他放-蕩,他便禁-欲起來;你覺得他熱情,他轉頭變得冷淡;你覺得他坦率,他立即要跑開。
若即若離,讓人捉摸不定。
藺焰塵性格專注執拗,他讀書時能為解一道難題沉迷數周,工作時能為一個項目幾天幾夜不眠不休,必要完成。他現在對楚汛充滿興趣,他想弄清這人。
藺焰塵殷勤追上,裝可憐說:“我隻是想你誇我一句,你說不讓親,那我以後儘量忍住,我隻是覺得你可愛,總是情不自禁。”
楚汛羞臊,漲紅臉,他哪裡是還可以被誇可愛的年紀,他瞪著藺焰塵:“今天是我三十歲生日!”
藺焰塵吃驚,真的吃驚:“我以為你至多二十五六歲。”
楚汛問:“你今年幾歲?”
藺焰塵想想,躊躇地說:“二十七……”
楚汛比他更吃驚,居然有這麼老?他是包個年輕的男孩子!楚汛覺得吃虧,他竟然有些生氣,翻臉說:“你說什麼?二十幾?二十一還是二十七?我和那人說要年輕的男生!”
藺焰塵傻眼,慌了,他冇想到自己還會被嫌棄?他是為了湊近楚汛才故意加上虛歲,楚汛卻翻臉,一副要退貨換人的口吻。他趕緊坦白:“我實歲二五,真的,你可以看我的身-份-證!”
再一看年月,還冇滿二十五周歲,應當是二十四歲半,楚汛這才消了氣,勉強滿意。
作者有話要說: 求營養液~!啾咪!快掉下去啦,扶我一把!
推基友的文:《禍水》by蜀七(搜不到文名的可以搜作者名從專欄進去找)
文案:
上輩子,沈臻是寄養在秦家的,他愛慕秦家大哥,願意為對方付出一切。
結果大哥卻有了愛人,他恨對方,卻也下不了手對付大哥的愛人。
然而一次聚會,他稀裡糊塗的和人發生了關係。
死後沈臻才知道,自己隻是一本小說裡的惡毒男配,主角就是大哥的真愛,害死自己的,正是表麵人畜無害的主角。
他以為被趕出秦家是因為自己酒後失足,卻冇想到一切都在大哥真愛的策劃之內。
這輩子,沈臻重生在失足後的第二天,重來一次,為了保住狗命,他決定遠離主角兩口子,抱上了秦舅舅的大腿。
然而讓沈臻冇想到的是,自己竟然成了眾人口中的禍水。
一身西裝,衣冠楚楚的秦舅舅笑眯眯地說:“好叫他們知道,你是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