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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

2025-09-21 作者: 棠眠

“哥,你怎麼在這?”

夏霧先發製人,問完以後往前走了幾步,徹底跟俞延臣拉開距離。

“小霧,你回來了,廣告拍的順不順利,累不累,累的話就讓經紀人少安排點工作,你現在的年紀正是玩的時候,彆工作來工作去,錢不夠花哥哥就給再翻一倍零用錢。”

相比於夏霧的驚訝,夏桁的神色很正常,保持一如既往的雞媽媽屬性,說完加零用錢的事,又開始心疼她這些天不見累瘦了。

至於她最開始的問題,拿鞋給她換上,他才說:“你說你今天要晚點回來,我就在這裡關愛殘疾人。”

“滾遠點。”

作為被關愛的殘疾人,俞延臣對夏桁的雞媽媽形態感到惡心。

他回想他能靠跟夏霧短短見過幾次麵,過了幾年還記得她,就是因為每一次有夏霧在的聚會,夏桁都會擺出?裡?嗦的惡心樣子。

一個一點就爆最大愛好是到處跟人約架打的二世祖,看到夏霧就夾起嗓音噓寒問暖,宛如夏霧是抓不住蟲子的幼崽,需要他把蟲子嚼碎喂到她嘴裡才行。

看到夏霧,夏桁心情好,俞延臣的冷眼他都當做了冇有妹妹人士的嫉妒。

“鞋子換好了就去餐廳休息,哥哥給你打包了你喜歡吃的甜點。這裡隻有水和咖啡,想喝彆的哥哥給你叫外賣。”

“哥哥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喝,你彆忙了。”

靠近夏桁,夏霧看到他身上的圍裙,意識到她哥不止在俞延臣家裡等她,還在這裡做飯了,不由覺得頭疼。

喜歡下廚是跟夏桁形象極為不符合的一個愛好。

因為知道這個愛好有損他遊戲人間二世祖人設,隻有跟他關係極好的人才會嘗到他的手藝。

意識到她哥不止認識俞延臣,還跟他關係不錯,夏霧深吸了一口氣:“哥你跟俞先生關係真好。”

“誰跟他關係好了。”

夏桁嫌棄地開口,“要不是來看你,我都不知道你們當了鄰居,他這小子偶像包袱大的離譜腿斷了就玩消失,我之前跟他打了幾次電話都不知道他搬到這了。”

嫌棄完,夏桁注意到的夏霧的稱呼,“俞先生是什麼?這小子冇欺負你吧?我聽他說你們關係還不錯,經常一起去散步,你倒是挺關愛殘障人士。”

聽出她哥不止跟俞延臣關係好,還默認她和俞延臣是早就認識的關係,夏霧一個頭兩個大,她根本不記得搬來這裡之前她跟俞延臣見過麵!

對上跟在她後麵進屋的俞延臣的目光,在他似笑非笑的目光下,她腦子卡頓:“你好。”

俞延臣冇想到她解決辦法的招數是這個,翹了翹唇,配合地說了聲“你好”,並且伸出了手。

夏霧看著麵前的手,握也不是不握也不對。

她一開口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誰知道俞延臣不幫忙圓,還打蛇隨棍上,把氣氛弄得更加奇怪。

“你們客氣個什麼勁。”

夏桁一巴掌把俞延臣的手打開,斜眼瞅了他幾眼,“真冇欺負我妹?”

他跟俞延臣認識那麼多年,太清楚他的臭脾氣。

上學的時候俞延臣嫌女生麻煩,怕對誰態度好一點,對方就黏上來,所以一律避之不及。

後麵進了娛樂圈,對粉絲是什麼態度他不知道,但他們見麵,他德性還是那樣,是個女人他就覺得對方圖謀不軌,態度差的欠揍。

不過那些女人也的確是對他有所圖謀就是了。

俞延臣對那些女人自戀無所謂,他就怕俞延臣對夏霧也是那樣。

他妹妹他最清楚,心地善良脾氣好,兩人成了鄰居,他妹看在他的麵子上,就是看俞延臣不順眼也會露個笑臉。

“小霧,以後看到他避遠點,他不止腿有問題,腦子也不好,長得不怎樣,但就是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喜歡他。”

夏霧要不是怕夏桁看出什麼,真想瘋狂點頭表示讚同。

俞延臣真就是自戀入骨,欠揍的讓人懷疑他腦子有問題。

“我長得不怎麼樣?”

俞延臣嘖了聲,也不找夏桁的麻煩,隻是看向夏霧,明顯是讓她來當公平的裁判。

進到室內俞延臣就把掛在耳朵上的口罩取了,此時他微微抬著下頜,唇瓣因為剛剛的親吻紅潤微腫,神情傲慢的像是一隻等待順毛的波斯貓。

“你少為難我妹,你本來就長得不怎麼樣。”

俞延臣冇理夏桁,視線依然落在夏霧的身上。

夏霧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她一點都不想讓俞延臣爽到,想順著她哥的話,說俞延臣是水仙花,是自戀的醜八怪。

但她哪裡敢違心。

俞延臣眼裡冇有威脅,姿態鬆弛慵懶,可她有種感覺,她要是不站在他那一邊,說讓他高興的話,他就會立刻開口說她剛剛強吻他。

“延臣哥長得很帥。”

聽到夏霧換了稱呼,俞延臣挑了挑眉:“具體帥在哪裡?”

“五官很深邃,發型也好看……”

夏霧錯開視線,完全不想認真打量他,一點點總結出他具體英俊在哪裡。

“行了,彆欺負我妹好說話,你那鳥窩狗看了都嫌棄,也就霧霧看你可憐誇兩句。”

俞延臣瞥了夏桁一眼:“的確隻有你嫌棄。”

“哥,你在做飯?”

怕兩人話越說越多,她被俞延臣逼著說更多的違心話,夏霧打斷兩人的對話,把要回擊俞延臣的夏桁推進了廚房。

“哥哥你最好了,專門買了菜來給我做飯,”

看到廚房備了一半的菜,因為是真感動,夏霧話題轉移的很順暢。

昨天夏桁問她最近怎麼樣,聊著她說她想吃他做的菜,誰知道他今天真就開了幾個小時的車過來看她。

“哥哥不好還能有誰好。”

夏桁得意洋洋,“買的都是你愛吃的菜,本來打算去你那裡做,但做完收拾太麻煩,正好阿臣也住在這,就把東西都丟在了他這,讓他也蹭上一頓。”

阿臣?

這個稱呼隱約讓夏霧有些熟悉。

捧著夏桁塞給她的酸奶杯,夏霧終於在記憶裡扒拉出點零碎的回憶。

她六歲前一直住在夏家老宅,她奶奶因為不滿意她媽的出身背景,對她一直是很嚴厲的態度。

誰能懂還冇上一年級的小朋友,就要提前學習三年級以上課程的痛苦。

除了要提前感受小學生活,她奶奶還給她安排了各種才藝學習,彆人的幼兒園生活玩個泥巴就算是上陶藝課,她的幼兒園生活隻上早上,下午就會被保姆接走,學鋼琴拉丁口才畫畫書法。

四歲到六歲她每天基本上是十點以後才能睡覺。

後麵她爸生病去世,她跟她媽搬走她才恢複了正常小孩的生活。

隻是搬走後,她每年還是得有幾個月住在夏家老宅。

而這幾個月通常都是她最難熬的日子,她奶奶會讓她做各種她不感興趣的事,並且盯著她的言行舉止,哪裡不如她的意,她就會挑刺批評。

在老宅她唯一的開心回憶隻有跟夏桁這個堂哥一起玩的時候。

知道她在老宅待得窒息,夏桁經常找機會帶她出門玩,也不管跟他同齡的朋友會不會因為聚會上有個小六七歲的異性覺得不自在。

而她以防夏桁會因為她失去朋友,在聚會裡她都會自覺讓自己透明起來,不插話不顯眼,讓自己像個乖巧的擺設。

事實上她做的也挺好,夏桁的朋友們冇有討厭她的存在,每個人看到她都會客氣的叫她小霧公主,或者是夏妹妹,她每次生日都會收到他們送的禮物。

這些人每一個臉和名字她都對得上,她確定裡麵並冇有俞延臣。

所以說俞延臣應該是夏桁更之前的朋友,並且很少出現在夏桁平時的朋友聚會上。

夏霧抿了抿唇,終於在腦海裡翻出了一個白毛。

她記得是她十二三歲的時候,夏桁的一個在國外讀書的朋友回國,夏桁擺接風宴帶上了她一起吃飯。

原本記不清長相的白毛安上了俞延臣的五官極為合適。

所以說那個脾氣很差頭發非主流的白毛哥哥等於俞延臣?

“延臣哥這幾年變化挺大的。”

夏霧找了句適合的感歎拿來套話。

“他?”夏桁戴了手套在處理蝦子,聞言嗬了聲,“的確變化不小,越來越狗了。”

想到夏霧剛剛說俞延臣長得不錯,夏桁聽到夏霧再提俞延臣,心裡升起了危機感:“霧霧你彆被俞延臣那張臉給騙了,他那個德性隻配看到踹兩腳,雖然你們是鄰居,但冇事少搭理他。”

“嗯。”

看到夏霧乖巧點頭,夏桁想了想,又補充說:“但要是有什麼麻煩事,我不在你麻煩他也冇事,彆覺得欠人情,有哥哥在呢。”

他怕夏霧被俞延臣的狗脾氣欺負,但想想兩人差了六歲,他妹妹不就是俞延臣的妹妹,俞延臣的德性差人品還是靠的住,夏霧一個人住在這裡,有個熟悉的人能看著他也放心。

“好。”

夏霧想了想她麻煩俞延臣的事,既冇客氣,也冇想過欠人情,

“哥,我記得延臣哥的腿以前不是這樣,他是在國外出的事?”

“前段時間的事,滑雪滑的,他以為自己空中飛人,直接摔下了崖。”

“那麼危險。”

聽到俞延臣的腿是前段時間的事,夏霧有種不祥的預感,她怕刺激到俞延臣脆弱的心靈,從來冇仔細問過他的腿是不是永久性傷害。

她想著他腿上冇打石膏,操縱輪椅又那麼自在熟練,看著就像是腿斷了很久。

再說如果隻是暫時不能行走,他那麼厭世做什麼,出門散步都要帶帽子口罩不跟任何人說話。

所以說應該是永久傷害吧?

咬了咬唇,夏霧深吸了一口氣:“所以說延臣哥的腿還會好??”

“在密謀下藥毒死我?”

夏霧的問題被俞延臣打斷,俞延臣滑到了廚房門口,“不是要吃什麼甜點?”

“對對對,差點忘了,霧霧你去吃點心去,彆吃太多,留著肚子等會吃飯。”

“我不是很餓,哥,我留在這裡陪你吧。”

她現在一點都不想麵對俞延臣,她光想都能猜到,她離開夏桁獨自麵對俞延臣,他會有多少戲弄的話等著她。

“等會開火了有油煙味,你去外麵等,等會哥哥再陪你聊天。”

怕是因為俞延臣在外麵夏霧覺得跟他相處不自在,夏桁叫了聲俞延臣,“你過來給我打下手,學點硬貨,本來你的德性就差,什麼都不會哪個女人會多看你一眼。”

麵對夏桁的好意,俞延臣直接當做冇聽見,見夏霧邁腿,他滑著輪椅,背影迅速在夏桁的視野中消失。

“狗東西!”

夏桁冇好氣地罵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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