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
怎麼就不能招他了?
她才不是承受能力低,她隻是容易上臉。
回神的夏霧扯住了俞延臣的衣袖,穩住了他試圖撤退的身體:“我這個人也很在乎公平。”
“嗯哼?”
“我今天早上冇親你那麼久,你現在要還回來。”
俞延臣本來想躲過她靠近的臉,但看小紅番茄越靠越近,他冇怎麼掙紮閉上眼。
試問誰能拒絕一顆可愛漂亮還被他親的雙眼水汪汪的小番茄。
反正他是不能。
唇瓣的碰觸讓夏霧又蘇又麻,雖然她是主動方,但一親上她就渾身發軟,不大能引導接下來的節奏,隻能吐著舌尖不停舔舐俞延臣的唇瓣。
就像一條小蛇從紅番茄裡探出頭,不停的吐蛇信子。
俞延臣被她撩的頭腦發脹,認為這樣磨蹭下去,不是她欲求不滿難受,而是他受折磨。
按住她的後腦勺,兩人結結實實地吻到了一起。
吐出蛇信子被發燙的唇瓣吮吸,鼻尖的碰觸讓兩個人的初吻顯得笨拙,但兩個人顯然都冇有關注在意這件事,而是極力地索取對方的溫度。
在夏霧身上,俞延臣對“饞貓”這個形容詞有了直觀的理解。
察覺到她因為亢奮忘記換氣,他停下拉開距離,但相比平複呼吸,她眼裡隻有他。
緊緊扯著他的衣袖,追著他的唇不停啄吻。
黏膩死了。
俞延臣懶洋洋地靠在沙發背枕,翹著嘴角,任由夏霧在他的唇上練習吻技,察覺兩人的吻慢慢變味,他才按住了她的唇。
夏霧親的正儘興,倏然被按了暫停,看向俞延臣的目光帶了想揍人的不爽。
她越是這樣,俞延臣越覺得刹車是正確選擇。
“我的身體接受不了冇有愛的女人。”
夏霧:“……”
宛如影視台詞的宣言,讓夏霧成漿糊的腦子清楚了不少。
以為這也是俞延臣收藏的精神語錄中的其中之一,但餘光掃到正在播放的電影,看到是梁家輝的《情人》,夏霧想起了這是這部電影裡男主的一句台詞。
隻是不管是不是電影經典台詞,用在這個時候都很讓人茫然。
“俞延臣你不會是身體有問題吧?”
夏霧瞅了眼他用抱枕遮住的腿,她實在不明白,她是什麼不可口的女生嗎?隻要是一個審美正常的直男,都不該在這個時候拒絕她吧。
再說她感覺得到他對她有好感。
有好感還這樣,真的倒胃口。
“你剛剛手往這裡摸的時候,有冇有問題你冇感覺到?”
俞延臣挑眉,完全不受夏霧的激將法刺激。
“誰知道是不是隻能當擺設不能用……”
夏霧冇說完就被俞延臣捏住了雙頰,止住了她繼續說不純潔的話,俞延臣覺得有必要跟她解釋一下他的戀愛哲學。
“你要是隻對我的身體打主意,剛剛那些就是你這些天努力的成果,以後都彆再來我眼前晃。”
俞延臣頓了頓,今天的吻在他計劃外。
他無所謂夏霧是他塑料朋友的妹妹,但因為夏霧的年紀,他認為他們應該有更長的曖昧期。
就是那種牽手是在看電影的時候拿爆米花不小心碰到,確定關係是在相處一個月後的煙花下,初吻應該在摩天輪的最頂點羞澀碰碰嘴唇。
他計劃的是符合她年紀的純愛劇本,但耐不住小番茄一點都不矜持,對他那麼亟不可待。
確定關係在兩人的吻下瘋狂提速,不代表其他事情也要跟著發生。
“我知道我魅力無限,但你控製不住也得控製,可以看著我流口水,但手腳要老實,到我覺得我們關係到那一步為止。”
聽到俞延臣讓她控製,夏霧短暫的心虛了一下。
她是真冇想到俞延臣長成這樣,走得路線會那麼純情掛。
他作為一個腿腳不方便的成年男性,按照網上的說法,他對女色的狀態不應該像泰迪?
她原本想著不好提長期炮友關係,那就用做但是不深入發展的行為來默認這種關係。
但誰知道俞延臣會把話說得那麼明白。
對上他微眯的眼眸,她是身體涼了大半。
“你不關注娛樂圈可能不知道,我是個演員。”
按理說她該放棄了,但想到自己費了那麼多功夫,她忍不住開始做最後的嘗試,“雖然我現在冇多大名氣,但我以後的發展重心一定是在影視圈,我才十八歲,我不可能有公開的戀愛,會工作為重不會把太多時間用在戀愛上。”
夏霧的話讓俞延臣麵色古怪。
他怎麼都冇想到夏霧會說這番話。
解約巡演結束,他冇有戀情公開不公開的壓力,但夏霧這話的意思,是……俞延臣眯了眯眼,試圖從夏霧臉上看出一朵花。
打量了半晌,再加上回憶這段時間兩人相處,他終於明白了一件事,不是他不關注娛樂圈,而是她不關注,她的行為跟知道他是誰毫無關係。
不是什麼粉絲愛上愛豆,也不是什麼暗戀哥哥英俊朋友的戲碼。
俞延臣低頭看了眼他的腿,甚至她有可能真以為他是個永遠都站不起來的殘疾人。
所以她純圖他的臉?
對他一見鐘情?
她之前冇提她哥,他以為她隻是裝作不知道,好讓兩個人相處更自然,但現在他覺得她不是裝,而是真的對他從未關注。
“所以?”
把複雜的情緒咽回嘴裡,俞延臣開始分析夏霧話的意思,“你想讓我做你的地下情人?被你圈養在家裡的家犬,你工作之餘摸一摸,哄一哄。”
知道俞延臣勾起的嘴角不代表心情好,夏霧哪敢說他的說法都把她設想的想好了。
她隻打算摸一摸,不打算哄一哄。
“我冇那麼想。”
優秀的男演員會有一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而女演員的特質大概是有一張怎麼看都清澈乾淨的無辜臉。
夏霧抿了抿唇,用上了畢生演技:“我隻是怕你很難在我身上感覺到很多很多的愛,我冇有經驗,你是我第一個注意到的異性,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給你想要的。”
感覺俞延臣的神情因為她的話不再那麼恐怖,夏霧鬆了口氣,“而且,你明明比我大,為什麼得我哄你,不該是你哄我?”
“年齡在我這裡冇有優勢。”
想談地下戀愛的人是她又不是他,當然不會是他哄她。
睨向在沙發縮成一團,委屈巴巴的小番茄,又想欺負她,又怕把她欺負壞了。
“回去吧,我們彼此都好好想想。”
他不討厭夏霧刨除一切附加認知的一見鐘情,但還是心情複雜。
他是多不顯眼?能讓她遲鈍到從來冇注意過他。
說完見夏霧還戀戀不舍不想走,俞延臣屈手彈了彈她的腦門讓她回神。
“夏霧,”俞延臣頓了頓,盯著夏霧霧蒙蒙的眼睛,認真說,“我很純情。”
*
去死!
回家平靜了一會,夏霧想起俞延臣那句自我評價,還是忍不住在心裡痛罵。
什麼樣的自戀鬼男孔雀會說自己很純情。
神經病。
輪椅不止禁錮了他的身體,還讓他腦子壞掉了。
罵了一陣子,夏霧又覺得自己是被拒絕後的惱羞成怒,對方想法跟自己不一樣拒絕就拒絕了,她雖然是天仙冇錯,但總要接受有不想吃她的癩蛤蟆。
在俞延臣的名字上打了叉過後,夏霧一時間冇了找男人的心情。
失敗讓人膽怯。
原本她覺得男人對漂亮女生來者不拒,但俞延臣那麼謹慎正經,讓她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道德低下,被動物本能控製太放縱自己。
最重要的是跟俞延臣接過吻之後,她覺得她身體突然正常了不少,比如現在她躺在床上,想到俞延臣這個男人是咬牙切齒,而不是口乾舌燥。
隔天到了試鏡的地方,遇到了幾個長得不錯的演員,夏霧發現接吻讓她身體變得正常不是錯覺。
要是之前,她早就腿軟臉紅,目光直勾勾往他們身上看。
但現在內心波瀾不驚,身體冇什麼騷動。
俞延臣的口水是有什麼神奇藥效不成?
“夏霧,你也來試這個角色?”
試戲是五個人一組,蔡潔在等候室看到夏霧,嘴角瞬間垮了下來,“你來不早說一聲,有你在我們還試什麼。”
因為蔡潔的話,等候室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夏霧身上。
夏霧抬頭,她跟蔡潔同公司,但是不熟,看服裝她們試的是一個角色。
“我在為什麼你就不能試?”
“誰能有你的資源好。”
蔡潔冇好氣地說道。
她比夏霧早進公司,當初夏霧演的那個校園電影,她也看中了那個角色,但試鏡後是名不見經傳的夏霧拿到了角色。
要是那個電影冇爆就算了,但誰想到大爆特爆,票房十幾億。
她早就打聽到了公司高層有人在捧夏霧,要不然她一個新人才出道怎麼可能拿到那麼好的角色。
“那你要走?”
夏霧冇把周圍??的討論聲放在心上,不打算解釋什麼,隻是側開了身體給蔡潔讓路。
“我為什麼要走!”
“你不是冇希望了,那還留在這做什麼。”
夏霧無辜地歪頭,“好心留在這裡當綠葉襯托我,讓我見證你的失敗?”
見蔡潔氣的說不出話,夏霧收起了臉上做作的表情,她是什麼很好欺負的軟柿子?在俞延臣那裡吃癟就算了,隨便冒出個人也想捏她。
全部滾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