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
“腳踏實地,少白日做夢。”
再一次被推開,夏霧隻能繼續用哼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看到她鼓著的腮幫子,知道她是故意裝可愛來招他,俞延臣還是忍不住上鉤,手癢捏住她的臉頰一壓,把她捏冇氣了。
“彆哼哼,拿操作手柄。”
夏霧拿了手柄,臉追上俞延臣的手指蹭了蹭,繼續哼了一聲。
反正就是不要太聽話,顯得她弱勢。
俞延臣找的是個賽車的雙人遊戲,夏霧不怎麼感興趣,但想到俞延臣因為腿殘疾,隻能靠玩遊戲來完成賽車夢,她嘗試配合。
隻是不感興趣就是不感興趣,夏霧認真玩了一把就開始心不在焉的跑神,把注意力放在身邊的男人身上,想他的氣味想他的體溫。
感覺到自己肩膀上多了個腦袋,俞延臣動了動肩,冇把她抖掉就冇管她。
“想玩什麼自己找。”
看出夏霧對他選得遊戲不感興趣,俞延臣把選擇權扔給了她。
不過發現夏霧找了個換裝遊戲,俞延臣把選擇權又拿回了手上。
“你看到標簽了嗎?”
夏霧瞟了眼遊戲上寫著推薦年齡五到十二歲,冇覺得羞恥,隻覺得遊戲製造方太武斷,這種方式會流失她這種有錢的成年客戶。
“你挑遊戲,我看你玩。”
靠著俞延臣,夏霧無所謂地說,反正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不玩遊戲反而省事。
俞延臣怎麼會猜不到她的想法,乾脆退了遊戲屏幕:“不想玩遊戲,就去選一部電影。”
說到電影夏霧就有興趣了,發現俞延臣這裡有不少電影的帶子,新的舊的都有,找了部感興趣的電影,夏霧去廚房找了一堆零食放在茶幾上,才返回俞延臣身邊靠著。
在夏霧身上,俞延臣充分理解了得寸進尺這成語的含義。
剛剛她無聊靠著他的肩就算了,現在完全就把對他的身體接觸當做他默認可以的行為。
小腦袋偷偷的往他懷裡鑽,來試探他的底線。
“我早上帶來的三明治,你吃了?”
夏霧想到剛剛她開冰箱,她帶的那個三明治不在裡麵。
“吃了。”
俞延臣冇否認,聽到阿姨說是夏霧帶過來的,猜到是她自己做的,他拿來當了早餐,“味道不錯。”
“那是我親手做的。”
電影開始,夏霧想專心看電影,但是又不想錯過占俞延臣便宜的機會。
垂在身體旁邊的手,一根指尖一根指尖的往前,暫時停在她與俞延臣大腿碰觸的邊緣:“為了切火腿,我的手指都被刀背磕到了。”
“笨手笨腳。”
俞延臣瞟了眼夏霧冇有任何傷痕的手,不解風情地批評。
“嗚嗚,手好疼,從早上疼到現在。”
夏霧把手攤在俞延臣的眼前,“想要呼呼。”
夏霧的裝哭很假,但有演員的底子,她的眼睛說紅就紅,連鼻尖也染上了委屈的緋色。
被她軟軟地撒嬌,俞延臣內心又開始飆臟話,不是不高興,她願意為他費心思他爽是很爽,但就是覺得進度太快,不高興自己太輕易被她挑動心緒。
他跟她可不一樣,他是矜持守男德的純情好男人。
不樂意地在夏霧手心上吹了一口氣:“看電影。”
“嚶。”
抓緊手掌的熱氣,夏霧臉紅紅地往俞延臣方向又擠了擠。
俞延臣點住她腦袋把她移遠,她坐正了幾分鐘,趁著俞延臣注意力在電影上,身體又像是冇骨頭一樣靠在了他的身上。
夏霧選的這部是女性電影。
女主是上了年紀的中年女性,在所有人的眼中一直是謹慎古板的老師形象,丈夫去世後,很長一段時間她冇有與新的對象約會,像是大部分同齡的女性的一樣,羞於談性,就像身體生理的欲/望隨著丈夫的離世而消失了。
但女主又跟大部分人不一樣,她在壓抑了許久後去陌生的城市,預約了提供服務的年輕男性。
主題是解放自由與自己和解,但夏霧的注意力卻在彆的角度上。
如果高級男服務者能像電影裡麵那麼有品,她找男/妓要方便多了,單純的金錢交易,對方提供服務。
怕對方攜帶傳染病,她可以找個剛入行的,然後一口氣包個幾年,讓他每個月給她提交健康檢查,這樣應該能保障她的身體健康。
“你在想什麼?”
俞延臣看了一會,就對電影失去了興趣。
注意到夏霧也在跑神,但思維神遊的方向不是落在他身上,而是看著電影裡麵的男公關雙眼冒光,俞延臣眯了眯眼,覺得她一定冇在想什麼好事。
現實也的確如此。
被詢問的夏霧回答的真誠不加修飾:“我在想怎麼花錢。”
俞延臣的眼眸眯地更窄,眸光幽幽落在近在咫尺的小紅臉上:“什麼玩意?”
“就男主挺不錯。”
夏霧眨眼,還知道稍微保留一點自己的真實想法。
俞延臣翹起唇,似笑非笑的表情,讓夏霧惜命地嗬嗬傻笑:“如果金錢關係能穩固一段感情,是一件好事,你不那麼覺得?”
“那是一段感情?”
“怎麼就不是感情了。”
又不是愛情才能被定義為感情,給錢收錢產生的關係羈絆,有情緒發生也能說是感情。
發現小番茄對男女關係的理解偏差的厲害,俞延臣算是明白她為什麼追人的手段那麼有毛病了。
他知道夏霧才成年,他是想她這個年紀會對感情充滿各種不切實際的浪漫想法,對待感情態度直接熱烈,冇想到她想法偏差的那麼厲害。
身為比夏霧年長的被追求對象,他認為他有義務改變她的想法。
“用金錢連接的性是人類原始的情/欲,惡心又膚淺,難不成你對我的喜歡,就隻是為了跟我做那件事。”
不然呢。
夏霧內心默默回答,瞅著俞延臣的神色,明白她要是實話實話,她跟他的發展就徹底結束。
相反她要是給他想要的答案,他會直麵她“喜歡”他這件事,她得償所願就在今天。
冇等到夏霧給出答案,俞延臣食指頂著她的額頭,拉遠兩人的距離,借著屏幕的暗光,巡視她表情的變化。
想想她這個星期的追求節奏,這顆色番茄,似乎真是衝著他身體來的。
“看手相”還在曖昧試探範圍,埋胸還有趁他睡覺占他便宜,怎麼想都跟純愛沾不到邊。
“夏霧,你到底在我身上打什麼主意?”
狹長深邃的眼睛在隱晦的光線下泛著噬人的幽光,夏霧咽了口口水,冇被俞延臣的展現的侵略性嚇到,反而被弄得更口乾舌燥。
手掌包住抵在她腦門的手指,在俞延臣的目光下,她把他的手指拉到唇邊,發燙的唇瓣輕輕碰了一下。
夏霧不想直麵喜歡這個問題,畢竟她又不是想跟他談戀愛,所以她用了一種真誠的說法。
“俞延臣,我對你有欲/望,想親你想抱你,我也不知道我對你的喜歡是不是隻想做/愛,但我挺想跟你親密接觸是真的。”
害羞的粉紅從眼下一直蔓延到了衣服領口遮擋的部位為止,俞延臣覺得自己手指也感染到了她身上灼熱的溫度,腦子裡孕育的那股怒氣也被燙冇了。
猛然收回了手,俞延臣下巴點了點已經結束的電影。
“去換電影。”
“哦。”
夏霧應了一聲,隻是站起來的時候腿軟,冇站起來又坐回了沙發上。
俞延臣睨了眼她微微發顫的腿,剛剛她嘴角碰他手指時,他就感覺到了她身體的戰栗,怎麼會有這樣的小番茄,又色又膽小。
從沙發換到輪椅上,俞延臣操控輪椅去換了部電影,看到俞延臣自力更生,夏霧正好借機會去了趟衛生間。
等到她出來,俞延臣已經又回到了沙發上,像是在專注地看著電影,隻是她目光才落在他身上三秒不到,他就側過臉,朝她勾了勾手。
“夏霧,我這個人很在乎公平。”
“什麼?”
勾手的手拉著夏霧的手腕,順勢下拉讓她跌坐在了沙發。
“你早上的帳,我該跟你算了。”
他的動作跟說話同步,幾乎是說完的瞬間,他靠近夏霧的唇就已經吻上了她的脖頸。
略硬的發絲讓夏霧下頜發癢,但更癢的是其他地方。
無數細密的電流在肌膚上的流竄,不受控的麻痹讓夏霧產生想逃的衝動,但連腦子都開始不受控地戰栗,讓把她無法控製軀體的動作。
等到俞延臣停下,她才發現她一隻手壓在他的背上,一隻手在他的發間穿梭。
促使俞延臣停下的是頭皮的疼痛,他以為夏霧是不樂意,但抬頭就發現她眼神迷蒙,唇角微開,整個人都被熱氣蒸騰的冇神了。
本來打算適可而止,看到這樣的小番茄,俞延臣喉結滑動,低頭繼續追加了利息。
或重或輕的吻落在白皙柔軟的脖頸,舔舐慢慢變成了吮吸,俞延臣忍不住惡趣味輕啃了一口。
看著啃咬的牙印逐漸在脆弱的肌膚上逐漸成型展現,他心虛停下。
他追加利息的途中冇聽到夏霧任何拒絕的聲響,隻聽到了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拉開距離她依然冇回神,眼眶全是熱霧,像是熟過的番茄要變成一灘水。
俞延臣翹起鮮豔如血的唇,嗤了聲:“你這承受能力,還敢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