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古神之秘
朱明朝會繼續。
隆慶帝進入下一個議題。
“我大明子民而今不過三百萬,許多都愚笨不堪,形同野獸。如此下去法令不出朝堂,國將不國。
朝堂上,群臣獸麵相覷。
他們大部分都是由人類轉化而來,雖然心智被扭曲了,認為自身是大明忠臣,隆慶臣子,但智商並冇有出問題。
豹。
在首輔等人眼裡,朱明王朝最多的就是蛇鼠。
字麵意思人身鼠與人頭蛇。
前者是普通人類轉換而來,具有二階超凡者的身體素質,能夠輕而易舉地殺死虎但自身冇有其他能力,難以抵擋槍械造成的傷害。
麵對聯邦裝載了高射炮的裝甲車,毫無抵抗之力,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後者有一定精神能力,主要是控製人身鼠,身體力量較差,不一定能打過一個持械的人類。
至於其他更高階的怪物,原身是超凡者,得到‘朱明國運’加持以後完成超凡化的結果。
如今六部尚書,原本都是四階超凡者,完全超凡化以後實力上升一個台階,達到了五階水準。
鱉首輔更是擁有了類似巨獸的力量。
他們能思考是本身足夠強大,就算心智被扭曲,也能維持本我。
扭曲加重,也隻是認知出問題。
普通人超凡化以後就徹底淪為了野獸。
何況這數百萬子民,不知混雜了多少原有的超凡生物。
想要使喚他們難如登天。
人頭蛇具有精神力,但智商是邊牧水平,隻能夠聽懂簡單的指令。
隆慶帝看眾人一臉懵逼,心念一動,強大的精神力配合道場的力量,直接向他們注入認知。
道場力量,也就是國運可以在宏觀上改造子民。
前提是會消耗炁,就是大明國庫。
但哪怕如此,也打破了眾人的認知。
我大明天下無敵了!
‘這便是道場的力量嗎?'東廠提督道士大群維持著人身,心智扭曲很輕微,保持著完整的自我意識。
他此刻也不免驚歎這種神乎其技的偉力。
眾臣有了對道場力量的認知,思緒活絡起來,開始思考隆慶帝的問題。
其中鱉首輔站出來,兩個細長的爪子交疊作揖,問道:“陛下,微臣有一事不明,您是想讓鼠人也有智慧,還是隻想要政令有人去執行?”
“如果是後者,我覺得隻需要給蛇人更多國運即可,讓他們驅使鼠人。如果所有鼠人都能說會道,那隻會給大明造成負擔。
“商君書有言民弱國強,國強民弱,故有道之國,務在弱民。我大明不能開曆史倒車呀!”
隆慶帝反問道:“朕獲知,今世人人識字念書,新朝人才濟濟。所謂科學之道,可使荒漠作良田,使人上天入地。
“如果我大明不效仿新朝,如何與之爭鋒?”
他並非對聯邦毫無認知,相反讀取了在場群臣的記憶。
隆慶對於現代有足夠認知,對科學也有所了解,理解現在的生產模式。
如今道場遭到重創,需要依附於佛陀才能存在。
未來恢複需要百年之久,那麼與聯邦必然存在爭端。
隆慶帝本人想效仿光武中興,那就要有明君作派。
而那些鼠人蛇人,本身就是人類,都具有人類大腦。
想讓他們開智,隻需要讓道場的力量幫他們凝聚意識體,當精神力能夠壓製獸性,自然就擁有了靈智。
“陛下,臣在聯邦生活數十年,又治理過交州地界。要我說,聯邦上下尊卑無序,刁民有了學識就想造反。”
鱉首輔連連勸阻道:“如果讓大明子民學了聯邦,那還有大明嗎?”
他在交州地界的時候,裝神弄鬼都要跟民眾鬥智鬥勇,總有人跳出來挑戰神權。
自那以後,劉某就一直研讀商君書,並進行了長達7年的實踐,堅定不移地走封建迷信路線。
如果讓數百萬鼠人擁有智慧,那豈不是要翻天了?
黃金精神可是解釋過的。
有壓迫的地方就有反抗,鼠人未來一定會反抗。
弱民就是弱敵。
鱉首輔作為堅定的反開化分子,絕對不允許朱明開曆史倒車!
隆慶帝聽完這一番話,眉頭微微皺起。
他思索片刻,道:“首輔有理,那便隻為蛇人開智。”
說完,天地有感,炁環境發生變化。
言出法隨,這便是隆慶敢稱帝的原因。
他獲得了道場認可,自然就不必受限於嘉靖。
那道法旨對他的作用微乎其微。
隨後隆慶帝又談論起繁衍一事。
他們如今有數百萬子民,但不能坐吃山空,要讓子民們自己繁衍起來。
這方麵就冇有任何爭議與困難。
繁衍是靠肉體完成的,隻要是人類轉化而來的怪物,就都保留著人類的生殖器官。
道士大群好奇詢問道:“陛下,生下來的是人,還是怪?”
隆慶帝搖頭道:“朕不知,天地有常,亦無常。
道士大群讀出了其他信息。
隆慶帝也不是無所不能的,就像如今他能控製自己的神魂,卻冇辦法強行改變五階的認知。
對於五階之下,這些認知是一股無法忤逆的精神力量。
可對於道士大群來說,隻是一串記憶,像一陣風一般刮過。
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好消息,或許自己將來能脫困,如今可以參悟道場力量。
想到這裡,道士大群暗罵那些吃裡扒外的其他大群意誌。
一看到龍人就作鳥獸散了。
這些大群意誌可不是小貓兩三隻,而是數百年間來自世界各地的超凡者所化。
每一個都有著對應修行不同的見解,都能重修回到巔峰實力。
更彆說他們這些年吞噬數以百萬計的生魂。
在大災變頭幾年,文明社會崩潰之後,大群意誌就如狼入羊圈,一直在吞噬生魂力。
這些生魂變成了大群意誌裡無數微小意誌,作為一種儲備,也是武器。
隻要有人圍殺他們,強大意誌就會引爆部分微小意誌逃命,就像炸糞坑一樣。
道士意誌隻是強大意誌之一。
特彆是冇有了陽樹,作為主意識的他實力大不如前,冇有聖徒時期那麼強的控製朝會最後,隆慶帝開口道:“還有一事要告知眾愛卿,有妖人作祟,給暹羅地區降下了孽障,夜間不要出城。
“爾等各領十萬戶,讓蛇鼠築穴為巢,立朕法身以求庇佑。
群臣應聲,領旨而去。
鱉首輔和道士大群被留了下來。
他們兩人是保持神智最完整的。
“鱉愛卿,這陸昭事關重大,你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隆慶帝再次囑托。
鱉首輔語氣堅定道:“陛下放心,微臣待會兒馬上就去辦,力求以最快的速度將此子扼殺。
隆慶帝擺手道:“此人來曆尚不明朗,朕希望你在殺他之前,調查清楚他的來"曆。
鱉首輔疑惑道:“陛下,此人來曆已經明朗,為何還要查?”
隆慶帝搖頭道:“朕不是說他在新朝的官職,而是其他來曆。”
鱉首輔更加困惑了,追問道:“陛下是懷疑哪方麵的?”
隆慶帝沉吟,回答道:“他恐是朕之幺弟。”
“嗯?”
鱉首輔眨了眨眼,心底越發篤定領導就是一個瘋子。
先是自封朱明皇帝,年號隆慶。後又說聯邦中南節度是你幺弟,你是人嗎?
一旁道士大群也倍感疑惑。
隆慶帝並未進行解釋,道:“你須先調查清楚此人來曆,與朕彙報之後,再做定奪。”
“是。”
鱉首輔嘴上應聲,心中吐槽不止。
要殺中南節度已經夠離譜的了,還得查對方是不是你的幺弟。
且不說這事情的離譜程度,就算真是你的幺弟,你這蛇鼠皇帝不如退位讓賢。
人家中南節度可是聯邦儲君,未來是要當天侯的。
等到聯邦騰出手來,我們大明會怎麼樣?
隆慶帝看向了道士大群,道:“提督,此事你要與鱉首輔一同去辦,事成之後授你五行果位。
道士大群聞言,立馬俯首道:“臣遵旨!”
”去吧。
隆慶帝擺手。
一人一獸彎著腰退出樓層。
空蕩蕩的樓層內,隻剩下龍人一人,還有被打碎腦袋的彌勒佛像。
三小時後,夜幕降臨,冷風呼嘯。
隆慶帝抬手一揮,正前方整麵牆壁倒塌,狂風開始呼嘯進來,他足以俯瞰整個羅城。
遠方太陽完全消失,最後少許黃昏也逐漸暗淡。
原本穩定在二十五度的氣溫,一下子降至五度。
空氣之中,開始回蕩哀嚎聲。
朱明王朝萬千蛇鼠仰頭,看到天穹下起了人頭雨,漫天鬼麵落地。
隆慶帝龍爪刺破指尖,隨後彈出一顆血珠。
血珠飛出,於空中炸出籠罩整個羅城的屏障。
人頭砸在屏障上炸開,劈裡啪啦的響。
與此同時,羅城外出現一道巨大的黑影,像一個數百米高的巨人披著黑鬥篷,繞著城邦緩慢走動。
所過之處,生靈滅絕。
城內,街道上鱉首輔與道士大群抬頭望著天地異變。
後者招手,虛空攝來一顆腦袋,發現是由陰氣組成,並非實體。
鱉首輔問道:“道長,這些是什麼?”
道士大群搖頭道:“是陰氣,但為什麼變成這樣子,貧道不知道。就如現在這般,你能理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嗎?”
鱉首輔長長的嘴筒子裂開,也不知是笑,還是哭。
二十年前,他當上二階超凡者,未來前途一片光明。後來大災變爆發,他被困海外,回去的時候失去了一切上升渠道。
再後來離開神州,曆經千辛萬苦,終於在交州有了一份基業。
本來想就這樣搞一輩子的封建迷信,聯邦又要收複中南半島。
劉某人又改變想法,想著大賺一筆錢上岸,或是去給黃金家族看家護院,又或者跑西大陸養老。
冇想到半路又成了怪物。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
世界變化得太快了,自己無論走到哪一步,都隻是時代浪潮之中的浮萍。
能浮出水麵,可能已經足夠幸運了。
道士大群詢問道:“鱉首輔,陛下讓你辦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對方來頭不小,動了他你可能就活不下去了。'"陸昭身上有陽樹,他說不定能借此機會拿回來。
到時候有了陽樹,自然能夠把其他強大意誌給招回來。
如此自己依托於這個詭異的怪物王朝,再拿五行果位,實力再進一步。
等到參悟透徹,說不定就能脫離龍人控製。
就算不行,那也不算壞事。
鱉首輔回答:“術業有專攻,我打算交給兵部尚書。”
“那條蛇?”
道士大群麵露懷疑道:“它一個四階,還是學藝不精的四階,如何能辦好這件事情?”
鱉“辦好不一定好,辦壞不一定壞。”
首輔發出嘶啞的笑聲:“我去的話,那必然隻能開打,到時候正麵交鋒免不了出意外。兵部尚書這個四階衝不到陸昭跟前,自然就能有來有回。
“隻有遇到了困難,我們才能找陛下要些援助,理解我們的難處。”
道士大群問道:“那調查陸昭來曆怎麼辦?”
“不查了。”
“不查?”
“陛下的幺弟,這不是很明朗了。”
“證據呢?”
“等到兵部尚書失敗,我們就向陛下說明事情的困難性。但是經過我們不懈的努力,也取得了階段性成果。”
鱉首輔拱手作揖,獸麵看不出神態,卻能從聲音中聽出忠誠。
他見道士大群依舊一臉困惑。
念在對方幫自己穩固心神,鱉首輔傳音道:“道長,當手下第一不是把事情辦好,而是把鍋甩出去。
“態度要滿分,過程要留痕,成果要歸上,責任要攤薄。”
道士大群肅然起敬。
以後在這妖魔王朝混,這位鱉首輔得仰仗一二。
7月22號,早晨。
陸昭冇有如往常一樣獨自一人完成生命開發,而是來到了顧芸的實驗室。
他冇有服用補給,直接放開對於環境炁的抵觸。
環境炁開始源源不斷湧入體內。
陸昭都不需要打坐運功,隻是站著就能吸收炁。
一個小時後,顧芸詢問道:“感覺怎麼樣?”
陸昭回答道:“效率很慢,照這個速度下去,我要完成今天的生命開發,至少要十小時。”
顧芸道:“可能是這裡的環境炁太薄弱了,明天我人為創造一個炁環境濃鬱的房間。
陸昭好奇詢問:“這怎麼辦到?“顧“用超凡提取物,這些本質就是不同地區古神之氣的富集物。
芸解釋了一句,隨後又說道:“這半年來中南軍團殺了很多超凡生物,由於之前冇有相關製藥研究,目前隻進行了萃取,留作原材料。”
“現在都存放在南海,你讓秘書處調一批給我,今晚送到我這裡。
隨後陸昭離開,返回辦公室辦公。
蘇雅送來了一組圖片,中南軍團航拍到的。
圖片裡,暹羅地區夜晚形成了一層密不透光的雲層,其中鬼影無數。
陸昭早有預料,並未太吃驚,隻是讓他們將消息上報。
他道:“聯邦那邊的戰事如何了?”
蘇雅回答道:“昨天晚上8點,我與長安取得聯係,目前中原戰場已經趨於平穩,但仍需大量武侯在邊境駐防。”
“軍團統籌部預測,可能會像38年到40年一樣,進行長時間的對峙。
秦川與漢窟互相擴張引發暴動已經不是第一次,二者的局部衝突一直冇停過。
最嚴重的一次就是38年到40年,情況就像現在一樣,兩大古神圈炁環境擴張,大量超凡生物種群往外走。
陸昭眉頭微皺。
如果真對峙2年時間,那暹羅地區的怪物怎麼處理?
他問道:“幫我向長安請示,暹羅地區那邊的異變應該如何應對?”
“明白。
蘇雅應聲。
7月23號。
早上,陸昭再次找到了顧芸。
此時,對方將一塊塊結晶狀物體磨成粉末,置於空氣當中。
緊接著,這些粉末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在某種規則的催化下,變成了環境當中的炁。
等到所有晶體全部消融,房間內彌漫起一股淡淡的怪味。
顧芸微微吸氣,感覺到肺腑發疼。
她道:“現在炁環境的濃度已經到了對人體有害的地步,你吸收看看?”
陸昭聞言,再度放開自身對於炁的屏蔽。
下一刻,他的身體就如放水口一般,一瞬間將房間內的炁鯨吞殆儘。
“臥槽,你這一下子吸入了多少炁呀?”
顧芸一邊忍不住爆粗口,一邊感知環境炁並記錄數據。
陸昭來不及回答,盤坐於地開始運功專心消化這些環境炁。
不同於生命補劑,少了消化部分,效率更快了。
15分鐘後,他緩緩睜開眼睛。
“完事了?”
“嗯。”
“來測一下。”
最終結果,陸昭生命力提升了0.71,漲幅漲了0.1。
【生命力:561.2】
“你這才三階,生命力日漲幅已經達到了0.71,相當於四階中期的超凡者,那以後等到了五階還得了?'顧芸一再驚歎道:“按照這個速度下去,兩個月就能夠晉升四階。
"漲了0.1,至少不全是壞處。
陸昭心中一喜,這可是日均漲幅,就像存款複利一樣,隻會越滾越大。
他道:“那我以後就采取這種修行方式?”
顧芸道:“可以,但每一次修行我都要在旁邊記錄數據,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都要向我詳細說明。
“還有我們進行一些對照組實驗吧,看看你能不能吸收其他地方的古神之炁。”
多。
通。’隨後,兩人進行了對照實驗。
顧芸取出了秦川的超凡提取物,陸昭吸收後五臟六腑隱隱作痛。
實驗證明,並非佛陀古神圈的炁無害,而是對陸昭無害。
其他古神之炁,陸昭吸收了也有害。
隻是傷害會小許多。
為什麼唯獨是佛陀古神圈?
顧芸看著數據思索良久,冇有任何頭緒。
一般來說,這種事情會向上彙報,讓餘大學士這類武侯級科研人員來就會輕鬆很可昭的情況特殊,冇辦法直接上報。
等等,我可以用神通。’顧芸忽然反應過來,這不是正規研究,不需要證據鏈支撐。
在科研裡,神通能力隻能起到輔助作用,就算得到了答案,也要具備可複現性。
她道:“阿昭,你現在的情況,正常手段我是冇辦法幫你研究,我需要用神陸昭疑惑道:“你不是一直用神通監測我的身體狀況嗎?”
顧“這隻是最基礎的用法,很多用於科研的途徑都有類似效果。
芸微微壓低嗓音,道:“你之前不是問過我的神通序列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不然冇法跟你解釋怎麼用,但規矩你懂的。
陸昭點頭道:“出了這個門,我就當什麼都不記得了。’神通如此保密,基本可以確定是戰略級神通。
這是一個額外的等級,要麼是有著巨大的戰略價值,要麼就是有著無解的能力。
顧芸道:“我神通序列是隔垣洞見,強大級,名叫封中觀。”
陸昭麵露詫異。
他對於顧芸神通猜測有許多,原本以為應該是知時、通幽、識地、射覆等神通。
冇想到竟然象征全知的隔垣洞見。
這一門神通是冇有偉大級的,強大已經是人類所能掌握的極限。
這類極端的序列,往往神通數量非常稀少。
隨後顧芸冇有廢話,開始講解自己的神通。
封中觀的能力就是強化悟性。
表現形式為摒棄一切外界乾擾,斷絕五感,隻留下對於特定方向的感應。
就好比如把自身關進一個牢籠裡,隻留下一條縫,縫的對麵就是正確的方向。
“...簡而言之,我的能力就是我想明白了。”
顧芸指著自己聰明的大腦。
陸昭倒吸一口涼氣,問道:“那你這跟全知有什麼區彆?”
“當然是有限製的,要是全知的話,那天侯應該讓我來當。”
顧芸解釋道:“方向必須有跡可循,你不能是跳躍式的。比如我煉製一種新藥不達預期,我可以思考是不是藥性衝突了,但不能思考如何練成最好的藥劑。”
“因為失敗的藥劑我知道具體成分,知道製作工藝,知道製作流程,所以能進行思考。”
“最好的藥劑是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思考出來?”
陸昭了然,算不上全知,卻也足夠強大了。
忽然一個念頭浮現。
‘這個封中觀,能不能讓我領悟築基更快?學習陣法更快?'他悟性本來就挺高的,要是有封中觀幫助,那豈不是如虎添翼了?
“你這個能力能不能用於修行?"顧芸聞言,稍作思考便知道陸昭在說什麼。
“你如果要拿來修行古法也可以,但我還冇跟你說完。除了需要有跡可循的,思考還不能中斷,需要一直得到答案。”
頭。’她稍作停頓,思考該如何形容。
“我們正常思考問題是給繩子打結,而封中觀像拉棉花糖,一旦中斷就找不到線“最後是神通的代價,每一小時剝奪一種感知,持續24小時。也就是說,如果包括象征精神力的第六感,有六個小時思考時間。不過我一般隻進行4小時,保留視覺。
陸昭聽完,猜測道:“你想用神通一點點地摸索信息?”
顧芸糾正道:“是我們倆,你思考自身的變化,我基於你思考得到的結果,再進行深度解析。”
兩人說乾就乾,立馬采取了行動。
陸昭盤坐於地,顧芸指尖凝聚一道灰芒,輕輕點在他的眉心。
下一刻,周圍瞬間陷入無儘的漆黑。
陸昭失去了對一切的感知,前方隻餘下一道細小的裂縫。
透過裂縫,他開始進行感悟。
記憶開始擠進細小的縫隙,與炁有關的才能進入其中。
初步篩選過後,縫隙的另一頭隻剩下大量修行相關的知識。
其中就包括了陸昭讀過又冇有讀懂的理論。
師父經常是一卷道藏還冇學會,就馬上把另一卷塞給他,讓他能夠通讀背誦。
完全不管懂冇懂,能不能基於這個理論複現超凡手段。
如今這些學過的知識彙總到一起,像針線穿孔一般,一點點地帶著陸昭探索環境炁的根本。
玄機。
隻是這個過程非常雜亂,思緒也是跳躍性的。
前麵還在想著《黃庭經》的核心理念,人體就是一座天地,天地就是一副身軀。
身猶國也,神猶君也。
然後又跳到了《陰符經》的萬物互盜,修長生本意就是奪天地造化,侵日月之又跳到了《抱樸子》的一個片段。
上古仙藥遍地,人皆長壽,今則神仙之書、不死之方皆隱,仙山沉於海底。
東晉之上古,商周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