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一朝不容二龍。
火光消失。
陸昭臉上黑如鍋底,心情不太美麗。
他原本還覺得師父越來越擬人了,如今一看還是本性不變。
之前符籙都是言出法隨的法旨,這個所謂的皇太子不知有何作用。
但陸昭可以確定一件事情,師父必然有所圖謀,不可能心情一好,就給自己封一個皇太子。
特彆是如今局勢撲朔迷離。
南海道場能夠調動佛陀古神圈的炁環境,師父懷疑背後有其他古神。
其他古神很有可能通過南海道場,鎖定了師父所在。
那麼自己的這個身份必然是布局一部分,其中代價也需要自己來承擔。
陸昭不怕承擔代價,他不認可師父的價值觀,可對方幫了自己很多。他願意為對方承擔風險,隻要代價是明確的。
行。
師父原本的謀劃是讓惡果落地,惡果有了實體之後,就能被快速消除。
而善惡對於佛陀古神圈來說,等同於陰陽平衡。
惡果被大量消滅,陰陽平衡自然就會被打破,進而讓師父有可乘之機。
這一切的前提是佛陀古神處於沉睡狀態,不乾涉任何事情,甚至自身法則的運一個連五行巨獸都冇有的古神圈,威脅性自然會小很多。
在聯邦學術界,有無五行巨獸是古神圈與秘境的區彆。因為具有五行巨獸的古神圈,有著極強的擴張意圖。
神州就全是這類古神圈。
局勢變了,那麼風險自然也變了。
陸昭最厭惡的就是無法確定的事情。
‘回去問師父?這個皇太子到底怎麼回事?又有什麼身份?'念頭剛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
陸昭感覺自己就像突然掉進了大海之中,然後自己變成了海綿,無止境得吸收著周圍的海水。
炁在流動,環境之中微薄的炁正朝著他體內湧入。
他什麼都冇有做,體內的炁就開始緩慢地恢複。
陸昭猛然站起來,雙目微微瞪大。
他能吸收空氣中的炁了!?
我成古神生物了?
這是陸昭第一時間冒出的念頭。
他好歹也是帝京學府的優秀畢業生,這個頭銜類似學位,隻是它屬於超凡相關的。
優秀畢業生需要多維度考量,一是生命力與神通,二是超凡相關的文理知識。
陸昭導師昌重九又是研究這個方向的大學士,他在這方麵有著較高的認知。
隻有古神生物能夠吸收各自的環境,離開了古神圈,它們很容易餓死。
單純靠進食得來的熱量,無法滿足它們龐大的身體機能需求。
這也是為什麼巨獸一旦離開古神圈,實力差距就會急劇下降。
如南海水獸窟,五行巨獸上岸之後實力與普通武侯差不多,可一旦有了主場優勢,就能上升到頂尖武侯的層級,乃至超過頂尖武侯。
如今自己能夠從空氣中攝取炁,那豈不是以後不用擔心消耗了?
角龍弓攻擊帶來的巨大消耗,也能通過吸收環境炁解決。
那麼代價是什麼?
陸昭眼睛微微閉上,剛想要進入混元,敲門聲再度傳來。
“陸節度,孟同誌要見您。’“請進。
下一刻,蘇雅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孟君侯。
他進門之後,開門見山道:“陸節度,您之前委托的事情已經有頭緒了。”
陸昭按下重新進入混元的心思,問道:“說來聽聽。”
如今神州內部亂成一鍋粥,收集情報的工作隻能靠交州自己。
而想要了解敵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建立溝通渠道。
聖火道是聯邦的敵人,但二者的衝突大多在理念上,隻有少量的局部衝突。
雙方都是人類,都有溝通能力,私底下又有利益往來。
這個時候黃金家族作為中間人,利用自身的能量進行詢問是最合適的。
除此之外,陸昭也冇有更好的消息渠道。
孟君侯開口道:“我們通過一些海外的奇人異士獲知,他們說交州聖火道與他們完全失聯,現在襲擊我們的怪物,並非他們的牧羊人,更不是天國指使。
陸昭提問道:“這消息準確嗎?”
“他們有椰城的信息渠道,這些消息應該是椰城相關負責人的答複。”
孟君侯回答。
他通過孟家的消息渠道尋找了一些奇人異士,打聽交州到底是什麼情況。
實際上就是聯係上了天國的人,通過對方獲知他們也不清楚交州在搞什麼,更無權進行乾涉區域牧羊人的行為。
牧羊人意指地區聖火道高層,他們都是在聖火道框架下獨立的組織。
隻是話不能太直接,避免雙方都違反規則。
陸昭心領神會,確認道:“所以說現在交州的聖火道已經癱瘓?冇有一個統一的組織,在暗地裡跟我們打遊擊。
這一點非常重要。
他不怕正麵對抗,就怕有人拿群眾當擋箭牌。
孟君侯回答道:“椰城方麵給予了明確的答複,他們雖然冇有指揮權,但可以肯定交州聖火已經熄滅。我有理由懷疑,如今中南軍團與群眾的衝突更多是地主豪強假借信仰為名。’"陸昭問道:“有證據嗎?”
孟君侯搖頭道:“最近3天的襲擊,烈度呈現斷崖式下降,以及敵人不再是怪物與人混在一起。”
任。’“有戰士目擊怪物吃掉了同行人類,如此行徑很快就會消耗掉群眾對他們的信斷崖式下降應該是往暹羅地區轉移了。
怪物攻擊人類同伴,其中原因很難猜測,但造成的影響很容易推算。
群眾不一定理智,但絕對不是傻子。
原先還能說是神跡,超凡生物不攻擊他們,或許自己以後就不用擔心被超凡生物襲擊。
抱著這種心理,許多村落與城寨信仰反而更加強烈。怪物剛出現的那段時間,是聖火道進攻最激烈的時候。
有許多的年輕人,悍不畏死地去炸鐵軌。
他們根本冇有思考過其中的因果問題。
如果聖火道真的要抵抗聯邦收複交州,那麼就不會執著於襲擊鐵軌,而是進攻交州城。
反之,他們這麼乾是在爭取自身的議價權。
現在怪物開始殺人,那麼宗教的神聖性立馬就會被打破。
孟君侯覺得這是好事,少了聖火道的乾擾,本土民眾的反抗力度會下降許多。
缺乏高階超凡者利用信仰進行統合,剩下的城寨與村落很難團結到一起,隻會是一盤散沙。
正好陸昭強行提前了大基建方針,這個時期能夠很好地搶占民心。
‘我這個時候是不是該拍兩句馬屁?'孟君侯心底忽然冒出這麼一個想法。
他並不蠢,相反腦子特彆靈活。
就像現在一樣,結合陸昭之前的諸多舉措,恰好撞到了窗口期。
那麼這就是一個拍馬屁的最佳時機,把這件事情包裝成陸節度高瞻遠矚。
既不會拍到馬腿上,也足夠體麵。
之前也有人這麼拍孟君侯馬屁,他都記下來了。
隻是這樣子好不好太狗腿了?
孟君侯還在猶豫之際。
旁邊一直保持安靜的蘇雅開口道:“難怪陸節度要儘快展開針對聖火道的全麵工作,想來是考慮到了,聖火道驅使怪物遲早會引火燒身。”
“現在交州官署大規模提供就業,人民群眾隻需要參與到勞動當中,就能夠吃飽穿暖,肯定會站在我們這一邊,您當真是高瞻遠矚!“陸昭聞言,臉上露出笑容,擺手道:“我這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他剛剛一直在思考南海道場的事情,冇想到這一層。
如今蘇雅這麼一解釋,似乎民心問題可以得到很好的解決,自己不用在發展和民心之間進行抉擇。
雖然出現了南海道場這個更加強大的敵人,但對於陸昭來說,與群眾站在對立麵更加困難。
蘇雅加大力度道:“就算是巧合,那也是您堅持正確的道路,冇有對群眾采取武力行動,才有了現在的局麵。
“那也是全體乾部共同努力的結果。’陸昭臉上笑容濃鬱,認可了小雅同誌的思想覺悟。
雖然不是自己運籌帷幄的結果,但確實是他堅持正確道路的嘉獎。
孟君侯微微咬緊牙關,心中暗罵馬屁精。
是你提的嗎?你就說。
他開口道:“陸節度,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陸昭將話題轉回正軌,問道:“孟同誌,暹羅地區的情況有打聽到嗎?”
“目前冇有,椰城方麵也很奇怪突然冒出這麼一股勢力,還殺了他們在東方最大的牧羊人。
孟君侯回答,隨後考慮到陸昭可能不太了解海外,解釋道:“牧羊人就是聖火道地區話事人,這片地區的信仰都歸他們。
陸昭問道:“你覺得聖火道會采取什麼行動?會不會打擊報複?”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他們不能與聖火道進行明麵上的合作,但卻可以達成戰略默契。
“他們冇有說,但應該會采取一些行動。
孟君侯進一步解釋道:“雖然說聖火道組織鬆散,但是像暹羅地區這種大牧區,往往都是利益錯綜複雜,他們不可能吃啞巴虧。
陸昭了然,稍加思索,吩咐蘇秘書:“小雅,待會你讓宣傳口撰寫一篇關於人類被轉化成怪物的文章,宣傳人類要團結一致對抗怪物才能夠生存,避免第二次大災變出現。”
私底下的溝通可以通過孟家,但明麵上的表態不需要。
椰城方麵應該能接收到信號。
隨後兩人離開,陸昭也徹底冷靜下來。
他覺得不能直接找師父,找了對方也是含糊其辭,要麼乾脆就不見人。
在耍流氓方麵,師父向來是毫不遮掩的。
隻有掌握到了部分的信息,或者是手上有籌碼,師父才可能退讓。
那麼這件事情應該找誰?
南海道場肯定冇辦法直接說,那麼就隻能從自己能吸收炁入手。
一雙熊貓眼映入腦海中。
這種事情自然是找我們敬愛的顧大學士。
顧芸作為神通院的年輕一代第一人,她在學術界有一定地位。向她透露這件事情可以把事情引向科研方向。
自己能吸收炁可以是雙神通導致的變化。
此時,距離行政大樓800米外的一棟建築。
這裡被顧芸帶來的研究團隊征用,成為了專門用於解剖的場所。
建築原本是一個遊泳館,經過多番改造以後已經麵目全非。場館頂部可以見到各種高台,上麵原本擺放著許多機槍。
如今自然已經被中南軍團拆除。
聯邦不需要將城市堡壘化,更不會延續城邦的高壓統治路線。
自然也不需要在城內布置大量武器。
場館內,遊泳池的水早已被放乾,其中擺放著一頭虎頭人,身長足足6米。
顧芸站在一旁進行解剖,指尖泛起銀白色的炁,輕輕劃過,將皮膚與肌肉分開。
這是一門功法,唯一作用就是替代電鋸,錘子、鋸子等實驗工具,增加效率。
現在顧同誌正和五名科研人員一同對虎頭人的生殖係統進行解剖,想要確認對方是否具有繁殖能力。
以及對方是否具有勃起功能。
目前交州出現的這些怪物,有一個共同特征,就是在獸化的同時,還保持著一定的人類特征。
要麼就是人身獸頭,要麼就是人頭獸身。
據一線部隊所說,前者往往是炮灰,後者都是精英怪物,至少有三階生命力。
既然它們有人類的身體構造,那麼自然就要從這方麵入手。
就在實驗進行到關鍵的時候。
助理站在泳池邊,喊道:“顧所長,陸節度有個電話找您。”
顧芸頭也不回地說道:“如果情況不緊急,讓他等我做完這個實驗。”
助理聞言,隻覺得顧所長在開玩笑吧?
讓陸節度等你?
“顧所長,這樣不太好吧?
“不要讓我重複一遍。”
顧芸聲音略帶不爽。
她最煩的就是有人打擾自己做實驗,這個助理一時冇擺正自己的位置。
陸昭有事情那是陸昭的事,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助理隻能硬著頭皮轉身回去答複。
話筒另一邊,陸昭並冇有因此發怒,隻是讓顧芸等忙完了來節度辦公室報道。
半小時後,顧芸完成了實驗,進一步驗證了怪物很有可能具有繁殖能力。
下一階段就是活捉驗證。
她離開解剖場地,脫下滿是血汙的防護服,問道:“陸節度那邊是什麼事情?”
助理道:“陸節度冇有說,隻是讓您去他的辦公室一趟。”
“搞得這麼神秘?”
顧芸回憶了一下,今天也不是自己生日。
如果是突發狀況,理應可以在電話裡說明。
隨後她冇有馬上動身前往節度辦公室,而是去洗了個澡,再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自己總不能帶著一身臭味過去。
一個小時後,顧芸出現在節度辦公室門口。
她冇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辦公室內,陸昭見狀,無語道:“工作的時候能不能對我客氣點?”
這個不敲門,另一個不走尋常路。
不知道還以為節度辦公室是街道辦。
“這不是冇有外人嗎?”
顧芸環顧一圈,道:“總不能你擔心我撞見你貪汙受賄吧?”
陸昭冇有繼續這個話題。
顧同誌不是行政口的,對她的要求可以低一些,隻要能力足夠。
他道:“顧同誌,我的身體似乎出現了一些變化。”
“什麼變化?”
顧芸頓時來了興趣。
陸昭身上有著太多獨一無二的地方,她研究了將近6年之久,隻能摸到一些皮毛。
餘大學士看過以後,隻說了陸昭類似性命雙修。
她為此查了許多材料,電話詢問了一些教派人士,對照陸昭的情況。
表現形式類似,表現結果天差地彆。
鑽木可以產生熱能,核聚變也能,二者能相提並論嗎?
對此,餘大學士也無法解答。
世界上有太多解釋不清的問題。
如果陸昭是曇花一現,那麼顧芸還能放下,可他一直在自己麵前晃悠,並且還一直有新的變化。
這讓她心癢癢,就算基於陸昭延伸的經脈研究走到儘頭,一有空顧芸仍然在記錄陸昭的變化。
“你先彆說,讓我猜一猜,你的超凡化加劇了。”
”不是。
“你生命開發效率又提升了?”
“也不是。
“嗯......你神魂裡的那團火有變化了?”
陸昭依舊搖頭。
顧芸不解道:“那到底是什麼事情?你總不能會飛吧?”
飛行是五階的特權,隻有生命氣場才能保證超凡者長時間滯空。
其他一切手段,要麼是短暫滯空,要麼是將自己發射出去。
陸昭道:“你先答應我一件事,接下來的事情屬於私事,我同意後才能上報。
“神神秘秘顧芸嘀咕了一句,點頭道:“隻要不是違法犯罪,你說什麼就的。
是什麼,我還能坑你不成?
“所以到底是什麼事情?”
陸昭冇有馬上回答,而是起身走到顧芸跟前,抬起右手。
“嗯?”
顧芸麵露疑惑,她甚至聞了聞。
陸昭無語道:“你屬狗嗎?用炁感。’顧芸作為曾經帝京學府年級第一,自然懂得何為炁感。
她眼眸微亮,精神力向外延展,開始感受到環境裡微弱的炁。
肉眼不可見,炁感就是進行‘染色’。
交州地處佛陀古神圈邊緣,原本還有一個水獸窟。
這個地方是兩大古神圈交彙地。
如今水獸窟被消滅,隻剩下佛陀古神圈的炁。
下一刻,她看到遊離虛空的炁向陸昭彙聚,直接鑽進了他體內。
顧芸愣了兩秒,嘴巴微張:“臥槽!”
險。
這簡直比會飛還要誇張。
她上前抓住陸昭手掌,通過自身神通去觀測變化。
“你先停一下,吸收古神之炁,你的身體不會有事吧?
古神之炁對人類有害,這是學術界公認的。
顧芸第一時間,擔心的是陸昭身體安危。
假設古神之炁對陸昭也有害,那麼他現在不亞於身處毒氣室,隨時都有暴斃的風陸昭搖頭道:“冇有任何感覺,比服用生命補劑還要通暢。如果古神之炁對我有害,這段時間足夠我死無數次了。
顧芸鬆了口氣,又用神通檢查了一遍陸昭身體狀況。
確認無恙之後,她才開始思考麵前的現狀。
“阿昭,給我一些時間,我腦子有點亂。我要聯係老師,不對...不能將消息透露出去,餘大學士也不能找。
顧芸喃喃自語,神情變化不斷。
陸昭並冇有催促,而是將她帶到了沙發處坐下。
接下來就看顧同誌發揮了。
如何將自己能夠吸收古神之炁,包裝成一個科研議題,而不是自己領悟出了一條新的道路。
陸昭很清楚這一點。
支持練炁路線的人大多是投降派,不能給他們出頭的希望,就像南海藥廠的事情要隱瞞一樣。
如果實在不行,那麼陸昭就不說出去,讓顧芸自己一個研究,看看能不能研究出對聯邦有益的數據。
也好幫自己解惑,這個所謂朱明皇太子身份有什麼用?
為什麼有了這個身份之後,自己就能夠吸收環境裡的炁?
這不是佛陀古神圈的炁嗎?
與朱明王朝又有何關係?
這些必然是存在關聯的,而這種事情要靠專業人士。
10分鐘後,顧芸徹底冷靜下來,也理清楚了當前情況。
雖然匪夷所思,但陸昭這已經不是第一回。
“阿昭,你老實跟我說,這是你自己練的,還是自然變化?你應該知道練炁派吧?
陸昭點頭道:“自然是知道,我從未嘗試過主動吸收古神之炁,現在也是。”
“現在也是?!
顧芸大驚,似乎聽到了什麼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
陸昭感到疑惑,道:“我並非主動吸收,而是環境裡的炁主動進入我體內,這有什麼問題嗎?”
法。’顧芸陷入了沉默,看向她的眼神怪怪的。
有些害怕,又帶著強烈的好奇。
她問道:“阿昭,我們認識多久了?”
“6年。"“我們是在什麼地方認識的?
“南海乾部學院,你懷疑我不是本人?如果是這樣,那你還有其他更好的求證方陸昭說話間,手中多出了一團金色火焰。
冇有任何溫度,純粹到極致的金。
“這是心火的一種,如果我被奪舍了,他也會隨之消失。還有我的身體構造,你應該是很清楚,這東西也冇辦法百分百複製。”
顧芸立馬被說服,兩人都是聰明人,很多事情一點就透。
陸昭的自證也足夠效率。
他好奇道:“所以你為什麼反應那麼大?”
顧芸回答道:“阿昭,這算是一條還存在一些爭議的學術研究,如何區分巨獸與普通古神生物。”
“古神生物能夠吸收炁,而巨獸是炁主動入體,相當於隻要你身處環境,體內的炁就會源源不斷回複,你懂我意思吧?”
陸昭聞言,微微吸了一口涼氣。
師父這是給我變成巨獸了?
這該怎麼解釋?
原本隻是能夠吸收炁,這種事情應該有過其他案例,隻是自己冇有副作用。
君。”
想要包裝成學術研究很容易。
現在是他已經具備巨獸最根本的特征之一,這說出去必然掀起驚濤駭浪。
特彆是陸昭的身份是中南節度,上限是除了天侯以外最高的官員。
要是有心之人宣傳,那就麻煩了。
很多人盯著自己的位置,這個事情會成為迄今為止最大的突破口。
顧芸主動開口道:“這個事情你不能上報,我們隻能私底下研究。
顧同誌這個人能處。
陸昭開玩笑道:“顧同誌,要是東窗事發,你可就完蛋了。”
"I顧芸翻了翻白眼,道:“南天侯都能垮台,那聯邦是真要天塌了。”
陸昭言歸正傳道:“那接下來就拜托你了,幫我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包在我身上,你也不需要太擔心,實在不行我們可以用那招。
顧芸點頭應下,擠眉弄眼,故意夾著嗓音學陸昭。
“都是雙神通。”
陸昭扯了扯嘴角。
雖然顧同誌忠心可鑒,但仍然欠缺一些態度。
另一邊,羅城。
中心大廈內,九層被布置成了奉天宮,朱明王朝帝王辦公的地方。
實際上就是擺了一張石椅,底下左右站著一排妖魔鬼怪。
此時,隆慶帝鼻息冒火,心情似乎不太好。
而這一變化很突然,冇有任何征兆。
眾人惴惴不安許久,冇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話。
“提督。
"隆慶帝忽然開口。
站在右側一排,順位第三的是老道士站了出來。
他算是在場唯一有個人樣的。
“陛下,臣在。”
“你可知,這天下可有一個名叫昭的人?”
道士大群聞言,心中立馬浮現一張俊朗的麵龐。
這龍人特意問起,那大概率就是陸昭了。
“臣知曉一人,名字裡有個昭字。”
龍人眼神一亮,問道:“此人在哪?“道士大群回答:“此人是聯邦的中南節度。
龍人聽聞聯邦二字,心中閃過一絲忌憚。
當初南海一戰,他被新朝諸多強者圍毆,差點被當場打死。
也正是忌憚聯邦,聽從鱉首輔的建議,跑來這個地方積蓄力量。
“這中南節度具體是什麼位置?"還未等道士大群回答,鱉首輔就站了出來,急不可耐地表現自己。
他道:“陛下,這中南節度外人皆稱南天侯,但更確切地來說,他應該是新朝儲“哦?'隆慶帝來了興趣,追問道:“鱉首輔,此話怎講?”
這段時間,他通過劉朔等人的記憶,對於當下社會有了基本了解,自然也包括聯邦的體製。
鱉首輔回答道:“神州自古以來講究製衡,而這個中南節度軍政一把抓,權力範覆蓋整個中南半島。如果他成功收複這個半島,就會形成一股能左右國家的力圍量。”
上。
“所以聯邦的禪讓製,未來天侯隻能是他,如此才能避免國家分裂。”
隆慶帝大概懂了。
一個人的定位,決定了這個位置的性質。
聯邦冇有皇帝,自然也不用擔心謀反的事情。
如果陸昭有天命在身,那是否也是朱明王朝的?朱明能否借軀重生?
隆慶帝陷入沉思。
父皇的法旨固然讓他惱怒,但這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
自古以來師出有名,對道場來說也是如此。
還有一件事情隆慶帝非常在意。
這個陸昭是不是真皇子,如果是真的,那麼勢必會搶奪自己對道場的掌控。
他要朱明幽而複明,本質就是要讓道場恢複巔峰,乃至更進一步。
道場才是自己的立身之本。
而自己與道場的關聯來源於父皇,對方拋棄道場,那麼順位自然就到了自己身了。”
同理,陸昭也可以。
自己都登基稱帝了,對方卻是皇太子,那麼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會很微妙。
一山不容二虎,一朝不容二龍。
隻是這會不會是父皇下的誘餌?
一時間,隆慶帝拿不定主意。
他道:“鱉首輔,此人於我們而言是心腹大患,必須除掉,這件事情就交給你用的。
鱉首輔心中倍感無語。
怎麼突然就心腹大患了?還有你是聽不明白我的話嗎?
這個人來頭這麼大,對他動手必然觸怒聯邦。
但他冇有拒絕,而是應了下來。
“微臣遵命。”
殘存的人性,讓他知道,頂頭上司吩咐的事情不能拒絕。
正確姿勢應該是先答應下來,然後就一直拖,拖到一半就梭哈蠻乾。
如此一來,運氣好事情成了,反之也能讓上頭明白事情的困難性。
一開始拒絕領導隻會質疑你的態度問題。
龍人也是如此。
無論是怪物,還是人,隻要能夠溝通,並且形成明確的上下級,這套方法都是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