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交州城初步建設完成
交州城外,水稻田成片,一眼望不到頭。
後方交州城大興土木,隨處可見的吊塔與鋼架與綠布架子。
包小惠站在田埂上,頭頂著烈日,汗水打濕了衣裳。
她吐槽道:“我真該寫份報告,建議乾部出行工作不要在白天,這樣子能有效提升我們的工作效率。”
組員撓頭疑惑道:“組長,晚上又冇有人,我們負責記錄調查交州貿易與交通情況。
這是他們的工作內容。
交州城作為交州平原核心,無數聚集地都需要來到這裡交易生活必需品。
聯邦來了之後,自然承接了這份職責。
他們把原本高價的商品壓得很低,許多聚集地架著牛車來購買柴米油鹽、藥物、布料等待。
如何利用交易,與大部分聚落進行和平統治,這是交州一大議題。
為此,他們需要收集大量基層情報。
包小惠小組四人,每天的工作就是攔住進城買東西的牛車,詢問他們各種問題。
商品價格,日常需求,有冇有買不到的商品。
記錄他們的位置,趕來交州城的時間。
通過他們小組的調研,交州官署正在一點點摸清楚基層情況。
在進入交州之前,他們看到的隻有土司。
頭一個月是交州城內的各大行會。
三個月後,看到了交州內外城的階級差異。
如今,聚落也分有大規模武裝與小規模自衛武裝。
前者叫寨,後者叫村。
城邦是周天子,城寨就是地方諸侯,村落是自耕農。
村落在適合耕種的地方形成,規模從幾十戶到數百戶不等,具體看可耕種的土地與安全性。
城寨則是主要看所能輻射的範圍與控製的村落,不同城寨之間會爆發戰鬥。
搶人、搶水、搶地。
“所以你不懂我的幽默。
包小惠搖頭道:“前線工作組一些人,總想著寫一份報告搞事情,可實際上大部分情況下是不需要糾錯製度存在的。”
了。’“真有那麼多問題,聯邦早就崩潰了。希望這個暫行辦法,不要被傻子給毀組員道:“包姐,您覺得我們該怎麼依靠這個糾錯製度立功。
包小惠回答:“文件裡不是寫的很清楚了嗎?替老百姓把事情辦好。”
“我還是不太懂。”組員疑惑道:“咱們天天在這裡攔車問話,詢問群眾需要什麼商品,對價格有什麼意見,然後進行記錄上報。”
“這應該也算替老百姓辦事,可單純乾這些能進步嗎?”
包小惠無語道:“坐火箭才算進步是吧?而且我覺得,乾我們這個活,很快就能遇上問題。
“哪怕是一件很小的事情,隻要幫群眾解決了,這個糾錯製度就有存在的意義。
說不定給我踩到狗屎運,被推出去當典範。”
說話間,包小惠忽然抖了一下。
她麵露疑惑,思索一番,找不到原因,便不再多想。
此時,兩公裡外,一輛牛車本來是要離開交州城,單水牛無論如何都要朝著另一個方向走。
進城。
半小時後,一行人相遇。
包小惠帶著翻譯員靠近車隊。
13個戴著鬥笠的青壯年,其中有5人持槍。
在當下對於聚落群眾持械問題,交州官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求他們不能帶交州地界超凡生物眾多,各種虎豹豺狼,群眾持械是為了自衛。
在聯邦無法提供一個安全穩定的環境之前,應當允許群眾持械。
包小惠問道:“老鄉,這是要進城賣東西呢?”
拉著牛車的領頭者神情有些警惕,用帶著口音的雅語回答道:“我們這次打算回家,但這牛老是往回跑。”
“哦。”
包小惠看著車上的貨物,被一張黑布蓋著,問道:“我能看一下你們的貨物嗎?
這是我的證件。
領頭者心底非常警惕,他冇有看證件,而是看了看包小惠一行人腰間的槍支。
警惕心稍微下降了一些。
手槍對製作工藝的要求挺高的,一般都是權貴持有的。
這些人看衣著打扮應該是聯邦的,應該不會搶他的東西。
“可以。
包小惠得到許可,開始對車上的貨物進行檢查。
掀開黑色防水布,牛車上是一筐筐榴蓮,品相看起來非常好。
“竟然是榴蓮,十幾年冇見過這東西了。”
有組員發出驚呼,詢問道:“老鄉,這東西你賣不賣?”
領頭者回答道:“你要拿什麼東西跟我換?”
組員問道:“你收錢嗎?”
“黃金還是白銀?
“聯邦金鈔。”
“這東西我不收。’農夫稍作遲疑,問道:“你們有鹽嗎?可以拿鹽跟我們換。”
“這個錢可以買鹽的。”
組員掏出一張百元金鈔,道:“這100塊錢能買很多鹽。”
青年們互相對視一眼,領頭者搖頭道:“你可以把鹽帶過來跟我們換。”
包小惠看到這一幕,心中忽然浮現一段記憶,關於交州青年群體問題。
交州青年,意指年齡不超過25歲,人生觀完全在大災變後形成的群體。
大災變至今已經17年,生活在交州的人早就換了一代。
這些人樣貌看著30來歲,應該不算青年吧?
包小惠問道:“老鄉,你今年多少歲了?”
領頭者略感疑惑,回答道:“15歲。
"15?"包小惠眨了眨眼,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
皮膚黝黑,手掌布滿老繭,五官非常滄桑,頭發絲夾著白。
這個模樣至少也是30歲了,看起來比她還要大。
“你這個樣子是十五歲?”
領頭者眉頭微皺,情緒掩不住,但忍住冇敢發作。
“抱歉抱歉,一時嘴快。 包小惠察覺對方情緒連忙道歉,安撫道:“你們要的食用鹽我可以幫你們弄到,這一車你們要多少食用鹽?”
領頭者聞言神情立馬緩和下來,從車上拿出一個破舊的紅色塑料桶,似乎是黃金時代遺留下來的產物。
在神州外的地方,文明社會的工業品就是硬通貨。
他道:“5個桶的食用鹽。”
“可以。”
包小惠轉頭吩咐道:“通知人用小貨車拉一車過來。”
人。
“是。
組員應聲,拿出電話開始聯係。
包小惠與領頭者交談起來,後者的態度明顯改善了非常多,甚至是略帶諂媚。
因為他們確認包小慧等乾部是“權貴”,隻有權貴才能調動工業品。
經過短暫的交流,包小惠了解到這些人都是十五六歲。
而他們由於從小服用各種超凡藥物強化身體,導致過度早熟早衰。
他們也是交州官署高度警惕的大災變青年一代,一群完全生活在叢林法則的年輕包小惠得知對方是來交州城賣榴蓮的,但由於內層被大清洗,原本收購榴蓮的商人被抓進去了,失去了售賣渠道。
榴蓮這種比較名貴的水果,在外城的集市又冇有人買。
進城的時候,也有中南軍團的戰士想用聯邦金鈔找他們買,他們也拒絕了。
原因很簡單,他們不認紙幣,要以物易物。
‘這屬於我們的工作失誤,回頭可以寫份報告。交州官署要尊重群眾以物易物的習慣,設立專門的貴金屬收購渠道。
包小惠心中記下,詢問道:“像你們這種情況,現在多嗎?”
“非常多。”領頭者回答道:“以前專供交州城權貴們消費的各類名貴貨物,如今都失去了銷路。”
“這些東西賣不出去,我們回去就冇法交代,很多村落都是靠著名貴貨物生活的。有的人跑上百公裡過來,就為了能換到食用鹽。
包小惠聞言,立馬意識到了事情的緊迫性。
她問道:“你們一般需要什麼?”
"領頭者回答道:“需要的東西都不一樣,不過食用鹽肯定是必須的。
“老鄉貴姓?”
“我姓陳。
“陳先生,我給你5桶食用鹽,你能跟我去進入交州城的主要乾道,把所有類似你這種情況的人聚集過來嗎?”
“可以,但你得先付我們兩桶食用鹽。
5月17號。
節度辦公室。
蘇雅敲門進來,手裡端著一個大碗,裡邊裝滿了榴蓮果肉。
“什麼味道?”
辦公桌前,陸州抬起頭來,看到了蘇雅手裡端著的榴蓮果肉。
他略感詫異道:“這是榴蓮?”
大災變以後,很多黃金時代隨處可見的食物都消失了,榴蓮就是其中之一。
可能私底下依舊有極少數人能吃到,陸昭不在其中。
“是的,有村落專門種植榴蓮,供城邦高層享用,昨晚有乾部采購到了一批。”
蘇雅將果肉放到桌上,陸昭拿起叉子嘗了一塊。
味道還是跟記憶裡一樣,其中還混雜著前世的記憶。
他前世喜歡吃雙份榴蓮披薩。
“味道不錯,收購價格怎麼樣?最好是按照原本的行情來置換,不能讓群眾吃虧。這類專供城邦上層階級的產物,我們應該冇有設立專門的收購渠道,這個你回頭去安排一下。
陸昭僅僅通過一塊榴蓮與隻言片語,便大致推算出了基層情況,以及給予解決辦法。
不要求村落立刻更正生存模式,而是官署按原本的行情繼續進行收購。
""他再度強調道:“我們不怕吃虧,就怕群眾吃虧,他們吃虧可能就是人命關天。
蘇雅笑道:“陸節度,您總是把群眾掛在嘴邊,下麵的乾部自然也會掛在心說著,她將一份報告放到桌上,隻有一張紙。
“您說的這些問題,昨天晚上已經得到了初步解決。負責調研基層情況的同誌知道了情況,馬上就組織人手進行收購,價格比原本的行情還要高一些。”
陸昭聞言,眉頭一挑。
他拿起報告,內容是手寫的,一目十行看過去。
大致情況就是一名乾部在履行本職工作,發現群眾遇到問題,及時進行了解決。
並且合理的利用了糾錯容錯製度,先緊急設立了貴重貨物收購點,然後再補齊手續。
這也是陸昭要推動糾錯容錯製度的初衷。
他放下報告,深吸一口氣,卻壓不下臉上的笑容。
“很好,非常好!我們需要的就是這種乾部,真正能為群眾解決問題的人。”
“小雅,幫我把人叫過來。
半小時後,包小惠飛奔跑進行政大樓,隨後憑借著二階超凡者的體質,一口氣爬上七樓。
行政大樓一共有八樓,但陸節度對七樓情有獨鐘。
她進入節度辦公室,見到了無數乾部的夢中男神,無論男女都想見到的人。
中南節度,武狀元,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封疆大吏,也是天侯之下權力最大的國家高級領導乾部。
陸昭坐在辦公椅上,見包小惠走進來,立馬起身迎接。
“包同誌,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很久了。
“陸..陸節度,您...您好。
包小惠說話結巴,腦子暈乎乎的。
陸昭熱情將她請到沙發處坐下,對其大為讚賞。
並詢問她對於交州問題的看法。
包小惠基於自身工作情況,如實回答了許多問題。
其中最多的就是村落對於接受聯邦統治的抵觸。
包小惠覺得這個問題雙方驢頭不對馬嘴,就比如槍支問題。
聯邦為了治安穩定要管製槍支,村落為了自衛與生存持槍。
聯邦要對整個交州平原施行治理,這個過程中必定要收繳槍支。村落不信任聯邦,自然就會起衝突。
這個衝突交州官署是冇辦法靠任何臨時措施去解決的。
陸昭聽完,詢問道:“那麼包同誌覺得,這個事情該怎麼解決?
“這個...
包小惠麵露猶豫,道:“我不知道自己對不對,說出來也有些不好聽。”
陸昭反問道:“包同誌,你覺得我是一個聽不進去意見的人嗎?”
“不是,陸節度您誤會了。”包小惠搖頭解釋道:“我隻是工作經驗比較淺薄,冇有處理過複雜基層問題的經驗。”
“包同誌過謙了,你當過副縣長,在治理基層方麵要比我早得多。”
陸昭語氣誠懇道:“正如我在會議上說過的,交州問題之複雜是史無前例的,我們就是摸黑過河,連一塊石頭都冇有。”
“我希望聽到更多意見,就算是不好的意見,也是可貴的。
這個時期能在交州班子裡的乾部無不是精英,能被陸昭選中進入前線工作組的,基本都是在各個領域有所成就的青年才俊。
他們隻是相比起孟君侯等人冇那麼亮眼。
陸昭看過包小惠的檔案,十七歲考入帝京大學,二十歲拿到工程博士學位,二十二歲以超凡優等生畢業。
後被荊湖北道作為人才引進,擔任某區發展副主任。
三十歲成為副縣長,三十一歲擔任縣長。
三十三歲,所治理的縣被選為優秀百縣。
今年三十五歲,通過政務官署統一選派掛職,進入交州班子。
像她這樣的乾部放眼聯邦都是千裡挑一的。
包小惠不再遮掩,回答道:“陸節度,我覺得中南治安問題不是大災變後的問題,而是自古以來一直長期存在的問題。”
“神州古代就一直嘗試對中南半島施行統治,王朝鼎盛時期采取羈縻統治,衰敗時期離開,然後又到下一個王朝鼎盛回來。”
“一直到上個世紀,隨著科技發展,神州對中南半島施行了實質上的治理,權力一直下探到基層。可治安問題一直無法解決,我查過相關檔案,3200年開始中南半島諸多行省合計,每年至少發生三萬起惡性刑事案件。
的。
陸昭冇有打斷,而是擺出傾聽姿態。
這個回答問題的起點與方向是他冇有想過的。
陸昭無法想象一個近代才實行治理的地區,究竟如何融入神州。
而神州也一直無法解決這個問題。
包小惠開始不斷講述神州為了治理中南半島,以及其他海外行省做出的努力。
其中外渤東半島最容易,其次是呂宋,然後是扶桑。
最難的就是中南半島。
這個地方在曆史上與中原王朝進行了太多了爭鬥,麵對聯邦的開化戰爭是最抗拒一直在3230年大災變前,黃金時代鼎盛時期,依舊存在土司武裝抵抗勢力。
包小惠繼續說道:“大災變隻是摧毀了中南半島的文明意識,可這片土地從未有對神州的國家意識,也從未真正信仰黃金精神。”
“3225年,司空天侯在談論中南半島民族問題,主動承認了聯邦在治理方麵存在問題,我們應該承認中原王朝的舊賬,又以天朝自居。”
“如果您要我說如何解決,我回答不上來,司空天侯時期我們就一直在嘗試。
說完,包小惠緩緩呼出一口氣,緊張的心緒莫名放鬆下來。
這是她來交州前後一年時間的成果。
陸昭麵露沉思。
他想起了宿慧對於民族問題的解答。
對比起中南問題,二者是有類同的。
聯邦問題又如蘇首長的經濟主張一樣,國家過度強盛讓主張格外霸道。
這種霸道自然會蔓延到其他政策上。
【解決交州問題不能靠嚴打,但不靠嚴打又如何保證他們不阻礙重建工作?'‘他們在我來交州任職路上都敢用炸彈,靠談真有用嗎?'陸昭心底很是糾結。
他本來是打算等黎東雪到場,然後進行全方麵的嚴打。
可如今似乎又要重蹈覆轍,延續過往神州對於中南半島的統治路線。
重拳之下出漢臣。
5月18號。
交州前線工作組,通報表揚了一起案例。
責交通管製的包小惠同誌,發現大量貴重貨物進入交州城無法進行銷售,導致負了大規模的滯銷。
她一邊上報情況,一邊委托中南軍團某連隊收購產品。
第一次官署與附近聚集地民眾取得了互助,交州工作組領導班子給予高度讚揚。
這才是陸昭要推動糾錯容錯製度的初心,他隱約間也抓到了關鍵。
在實際治理當中,這套製度的主要作用是防止乾部被程序卡死。
讓乾部能夠一邊補辦程序,一邊能夠不錯過窗口期。
從事後追責變成事前備案。
5月19號。
獲得表彰的包同誌被提拔為交州市場監管與規劃主任,這隻是一個臨時職務。
交州情況特殊,隻要她穩紮穩打,在城市恢複生產建設中發揮作用,必然能夠但一點點的積累履曆,最終躋身中高層。
從一個管大馬路的,一躍成為了條條上的一把手。
糾錯製度完成了第一次兌現。
交州前線工作組的乾部們瞬間沸騰。
包小惠的事情給他們指明了方向,如何借用糾錯容錯製度進步。
糾錯容錯製度是給他們發現問題,但是流程已經來不及了,先把事情辦好,再補流程。
5月20號。
黎東雪抵達交州。
她來到節度辦公室報道,恰好碰上了白秘書。
兩人點頭示意,隨後一同進入房間。
辦公室內,陸昭坐在辦公桌前,蘇雅在一旁幫忙整理文件。
黎東雪上前立正敬禮,道:“赤水軍團外派大校黎東雪,向您報道。
陸昭看到熟人,露出笑容道:“我們就冇必要那麼客氣了,你來得也正好。
他起身,將黎東雪請到會客區的沙發處。
兩人坐下,寒暄了一下近況。
黎東雪自從軍武演結束以後,一直在南中道處理與秦川相關的事情。
根據她所說,有一群雷老虎試圖離開秦川,然後赤水軍團進行了攔截。
雙方進行了長達三個月的戰鬥,終於讓雷老虎種群停止了行動。
如果不是雷老虎,她也不會這麼晚才趕來。
黎東雪詢問道:“你這邊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陸昭簡單講述了一下問題。
交州平原盤踞了大大小小無數城寨,這些地方武裝勢力掌控著基層。
單個拿出來,交州官署可以很輕鬆將其消滅。可要想把全部打掉,就需要進行大規模軍事行動。
原本他是這麼打算的,但為了長久的治理做打算,陸昭在想能不能和平解決。
黎東雪聽完,皺眉道:“跟這些反開化分子廢什麼話,要我說對所有城寨進行定點清除。
"統治。
陸昭反問道:“如果兩百萬人都反對你,你難道要清除兩百萬人?”
這就是他所擔心的。
如果自己將治理問題視作敵我問題,他就會重蹈覆轍。
黎東雪語氣堅定回答:“如果國家需要。
陸昭擺手,冇有繼續這個話題。
小雪同誌在這方麵是一個外行。
真讓她做決定,那聯邦就完了。
5月21號。
肅反局工作組抵達州,審查工作開始。
這一次,陸昭嚴格遵守程序,隻對罪責明確的首惡進行槍斃。
其餘大小頭目都走正常流程,移交給南海道審理。
當了中南特首,他反而比以前更加謹慎。
期間,陸昭讓人去通知各大城寨與村落,想讓他們派出代表進行談判。
結果是隻有部分村落派來了代表,他們都表示願意接受聯邦統治。
這些村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在交州城附近,聯邦來之前就是接受交州城的5月25號。
第二批乾部與公務員抵達州,這一次人數是2000人。
。
的到來,交州城初步恢複了行政能力。各種建設與計劃提上日程,城市隨著他們重建正式展開原本聯邦與本地群眾存在許多矛盾。
但隨著重建開始,大量青壯年被吸納進工程隊伍,第一個月按日結算工資,每發下一筆聯邦金鈔,交州城的穩定性都能加一分。
一切問題似乎都消失不見了。
就算存在問題,相關負責人也能夠儘快解決。
在後補辦。
糾錯製度下,他們辦起事來可以不那麼看重程序,許多小事都能事先處理,事6月。
南海30萬海外行省工人陸陸續續進入交州。
他們與本地民眾不同,對於交州官署指揮冇有抵觸,本身都懂雅語,交流起來更。
加流暢如此乾部們渴望進步,工人們充滿乾勁。
交州統治機器高速運轉起來。
行。
期間中南軍團一直跟地方土司武裝勢力爆發衝突。
這些土司武裝頻繁襲擊鐵路,工程隊修得再快,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6月中旬。
交州城內大興土木,學校、商業區、道路規劃、居民區等等民生規劃全部同步進隨著用工規模不斷的擴大,所有人都被卷進了生產建設當中。
語言不通,民族問題,槍支管理問題,贖買政策等等問題,在發展的浪潮下瞬間被碾成了粉末,變成了無關緊要的事情。
不會雅語可以學,不學也可以去工地搬磚。
搬一個月磚的工錢,能買到的東西是以前的20倍。以前是用拇指大小的小袋子裝的,每個人都視若珍寶,如今他們一天的工錢就能買可以吃一年的食用鹽。
其餘各類肉、蛋、奶,也都翻了數十倍。
當群眾意識到跟著聯邦可以解決溫飽,生活質量比以前更好,其他的問題都是次要的。
正如陸昭在進修班考核的模擬一樣。
發展重建階段能夠掩蓋絕大部分矛盾。
同時,鐵路沿線開始出現各種土匪襲擾,鐵路被破壞。
中南軍團開始沿路駐紮,設下無數崗哨。
土匪則尋找薄弱處,竭儘所能想破壞鐵路。並且他們之中,頻繁出現精神類超凡者,幫助他們抗衡中南軍團。
黎東雪這種個人作戰能力極強的超凡者就起了關鍵性作用,隻要有她抵達的戰場,都能迅速取得勝利。
通過審問抓捕到的土匪,一個組織進入了交州官署眼中。
聖火道,一個橫跨東方、西方、中土世界的超凡組織。
他們操控著大大小小的城寨與聚居地,跟中南軍團打起了遊擊戰。
6月28號。
州城,陸昭召開了一場階段性工作報告會議,正式確認他們已經完全取得了對交交州城的治理。
同日,夜深人靜,行政大樓七樓走廊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蘇雅直接推開了節度辦公室大門。
“陸節度,負責駐守鐵路的部隊遭遇了聖火道的襲擊,造成了大量人員傷亡,目前死亡人數達到了26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