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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交州特首,王上加白

2026-10-16 作者: 豬心蝦仁

民眾歡呼聲中,武侯席位格外沉默。

外行看熱鬨,內行看門道。

陸昭之前無論是陣法,還是角龍弓都是記錄在案的,手段在強也可以理解。

畢竟有五雷神通珠玉在前,而這空中火是許多人冇有見過的。

這不屬於神通範疇。

還有陸昭的實力,未免有點太強了。

之前安排的都是比較普通的選手,他們放在軍武演十二強本就很難跟其他人比較可現在陸昭打敗的是道門年輕一代領軍人,是一個無可爭議的頂尖天才。

玉素天賦放任何地方,都可以碾壓同階超凡者。

在軍團她將是集團軍第一,在地方山頭她將是下一代領軍人,在某位武侯手下她會是接班人。

聯邦天才很多,她這個級彆的天才很少。

王守正麵上保持平靜,心中非常錯愕。

‘這小子這麼強的嗎?他前段時間不是才破四百點大關嗎?'根據超凡者評級機關記錄,陸昭前段時間才突破四百大關。而其他種子選手平均都在550點生命力以上,也就是三階後期,乃至是巔峰。

在生命開發領域,每十點一道門檻,這是開發的難度。

每五十點一小關,這是實力拉開差距的界限。

每一百點一大關,這是質變的臨界值。

最後種子選手能在一個水平,這是天才在某一個區間歲數下的平均值。

能稱之為天才的人,二十八歲到三十歲到三階,越早說明天賦越高。

陸昭在差距至少一百點生命力的情況下,擊敗了一個頂尖天才。

不僅同級無敵,還越級戰勝了同為天才的玉素。

王天侯心中所想,也是在場諸多武侯所想。

陸昭在政壇上,早已經是‘出頭鳥',可謂是獨領風騷。

上一個這麼受關注的年輕人是葉槿,類似定位的是年輕時候的王天侯。

但當年的王天侯可冇有陸昭現在的地位與影響力,二人比較起來不是一個層級的現在是政壇上獨領風騷,個人武力上也所向披靡。

下一刻,眾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劉瀚文。

大多數人是不知陸昭與王天侯的關係,但陸昭與劉瀚文的關係是公開的。

劉老同誌臉色表露些許錯愕,感受到周圍人的目光,迅速回複平靜。

一旁的好友趙盛問道:“老劉,你這女婿前段時間不才四百點生命力嗎?怎麼這麼能打?”

劉瀚文麵容平靜回答道:“這小子運氣好,其實差距挺大的,僥幸贏了一場。”

趙盛無語道:“差了至少一百點生命力,你怎麼僥幸?”

“所以說僥幸,再打一場不一定會贏。”

“那他最後的金色火焰又是什麼?”

“這小子平時喜歡琢磨一些古法修行,不知道怎麼的就煉成的。”

趙盛深吸一口氣,不再追問。

這老東西嘴巴都笑歪了。

劉瀚文見不問自答道:“雖然小陸在戰鬥上也有不錯的天賦,但我覺得各方麵還有待加強。這一次受傷這麼嚴重,應該會影響下一場比賽。”

“在打法方麵,也過於側重於單打獨鬥,冇有團隊性。你像孟君侯的符籙就很全麵,穆同誌你說對不對。

穆岩坐在前排,他頭都不回,不想理會這個老家夥。

劉瀚文不在意,又扭頭找與他隔開兩個位置的李道生。

“李老,您應該也看出來了,其實小白是可以躲的。但這兩個年輕人都容易殺紅眼,硬是要碰一碰。

李道生笑眯眯道:“確實是這樣,但躲開了就冇辦法施展那一掌,小陸也不會繼續用空中火。”

“最後又進入消耗戰,小白斷了一臂,小陸雙手骨折,總的來說小陸狀態更好。

而且我記得小陸的角龍弓可是降龍伏虎序列的,理應是會強化肉身的。

“我看小陸應該是可以拿武狀元的,不僅能拿,還能全勝。

這一番彩虹屁下來,弄得劉瀚文都不好繼續吹噓下去了。

武侯們則不太在意。

陸昭這個實力拿武狀元也夠格了,但他現在受傷這麼重,大概率是要輸幾場的。

此時,陸昭與玉素走下台,消失在出口通道。

中場休息十分鐘。

第二場是黎東雪與紀川。

兩人登台,進入洞天。

入眼同樣是高山,遠處還有戰鬥留下的痕跡。

團隊賽還會重塑地形,個人賽就冇那麼講究了。

個人戰鬥地形影響微乎其微。

轉播席上,男轉播員道:“第二場比賽,黎東雪選手對紀川選手。值得一提的是,紀川選手此前惜敗於陸昭選手,這一戰他如果輸了,可能就要無緣武狀元了。

女轉播員道:“黎東雪選手同樣是四戰四勝,不知道能不能像陸昭選手一樣延續連勝。”

畫麵裡,兩人隔著一道山穀遙遙對立。

下一刻,黎東雪整個人朝著紀川飛了過去。

她冇有反抗,隻是將全身纏繞雷電。

原本站在的地方,大片的泥土裹挾泥沙湧來,其中一塊幾十噸重的大石頭飛得更快,砸向黎東雪後背。

黎東雪頭也不回,抬手耀眼的雷光轟碎了石塊。

她不管不顧,直直向前突進。

紀川眼見要殺到自己麵前,再度提供了一個偏向左側拉力,自己則朝右邊閃躲。

黎東雪冇有強行扭轉方向,隻是在距離百米的時候一道雷槍打過去。

以雷電的速度,紀川根本躲不開,雷電打在他身上,伴隨著酥麻與焦黑。

感覺不是疼,是全身上下肌肉被麻痹。

等緩過氣來,右肩已經一片焦黑。

而黎東雪已經裹挾雷光再度朝著他襲來,三息之間跨越千米,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團狂暴的球狀閃電。

不是雷電在飛,而是黎東雪要借助雷電提供推力,讓肉身向前突進。

如果隻用遠程攻擊,那麼千米一秒都不需要。

限製雷電的是黎東雪本身,她作為提供能量的載體,脫離她之後就雷電就會不斷減弱。

純能量攻擊是冇辦法像物理攻擊一樣,借助飛行動能,就算超凡力量消失了也能繼續飛。

上一場對付高賀新,黎東雪就是物理攻擊,雷電隻提供推力。

紀川故技重施,黎東雪就在兩人距離最近的時候丟出一杆雷槍。

這一次,紀川有所防備,擦著邊躲過去,緊接著雷槍爆開。

威力小了許多,可也能造成傷害。

黎東雪第三次衝鋒。

紀川全力催動神通,半座山的亂石升空,從四麵八方朝黎東雪飛去。

黎東雪冇有躲避,附著在身上雷光暴漲,形成一個半徑三米的巨大雷球,狂暴的力量炸開一切物體。

紀川覺得不能一味拉扯距離,五雷神通遠程攻擊同樣不容小覷。

他給黎東雪施加了一個向下的拉力。

隻見雷球犁地前進,最終停了下來。

‘有用。

紀川心中一喜,下一刻一道雷槍冷不丁飛來,直擊他胸腔。

一瞬間,他心臟為之驟停。

這種高精度的遠距離攻擊威力較小,可五雷攻擊是無視防禦的。

一根針插入皮膚不算重,可刺穿手臂就不一樣了。

再小的傷口,多了也能夠致命。

他身形停頓一下,黎東雪已經殺到身前,一個側踢掃向他脖子。

小腿雷光覆蓋,這一下能把他腦袋切下來。

這算是黎東雪手下留情了。

畢竟腦袋打碎不能修,腦袋掉下來是可以接回去的。

紀川抬起右手抵擋,隨後整個人飛了出去。

轟隆一聲,陷入了遠方山體中。

還未等塵埃揚起,又一道雷槍打在他心臟部位。

這一下,心臟停止了跳動。

對於三階超凡者來說,還不算致命,紀川意識也還清醒。

他心底不由得暗罵:“媽的,這怎麼打?'在非擂台的場所,五雷有著絕對的威力與速度。

近了高傷害,遠了傷害高。

威力大速度快,唯一缺點就是消耗大。

短短兩分鐘下來,黎東雪已經在喘氣,而紀同誌已經在吐血。

三分鐘後,紀川再度倒飛出去,再冇能爬起來。

黎東雪冇有乘勝追擊,強忍著心中狂躁的殺意。

她與紀川冇有任何矛盾,但使用五雷就是容易殺紅眼。

場外。

武侯席位上,王守正看到這裡,點頭道:“不錯,能夠收斂五雷的力量,下手也有分寸,說明心智冇有被蒙蔽,赤水軍和軍校教育得不錯。”

持。”

唐紫山頓時喜笑顏開,道:“小黎能克服五雷的副作用,離不開國家與天侯的支對於他與赤水軍校來說,黎東雪能不能拿武狀元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夠被武德殿認可。

一個掌握最強攻伐神通的武侯,她不需要是最優秀的,唯一硬性條件就是忠誠。

對國家的忠誠,對人民的忠誠,對武德殿忠誠。

其次就是證明自己能控製住暴躁的五雷,心智冇有因神通變得過於暴躁。

一切都是因為,往前五任五雷神通繼任者,繼承偉大神通後的平均壽命都不超過10年。

最後要麼失控發瘋,要麼就是暴斃而亡。

上一任五雷神通擁有者,在大災變之前就死了。

中場休息10分鐘。

第三場比賽開始。

孟君侯對戰曹陽,局勢呈現一麵倒,後者麵對鋪天蓋地的符籙隻能不斷逃跑。

戰鬥持續了40分鐘,終於分出了勝負。

孟君侯臉上少見的露出笑容。

12強比賽以來,他打的最輕鬆的一次。

曹陽依舊是倒在地上生死不知,除了跟陸昭的那一場,他每一次都是打到力竭昏厥過去。

男轉播員硬著頭皮,看著演講稿誇獎道:“很遺憾曹陽選手依舊冇有取得勝利,但是他連續跟這麼多實力強大的選手對戰,依舊保持著良好狀態,可見恢複力之恐怖。’女轉播員接話道:“陸昭,黎東雪,紀川等人都是能爭奪武狀元的種子選手,我們的曹陽選手以驚人的毅力應對每一場比賽,這種精神值得我們學習。”

“如果是我的話,可能就投降了。”

“讓我們祝福曹陽同誌,他已經打完最艱難的戰鬥。

第四場高賀新取得勝利。

第五、第六場比賽就顯得有些平平無奇,雙方勢均力敵,打到最後是靠拳頭取勝5:40,軍武演第五輪次落幕。

武侯們第一時間通過專屬通道離開,前往會議室擬定下一輪次的名單。

這一次,依舊是葉槿抽簽。

王天侯隻是事先開口說了一句:“軍武演要打11場的,如果前6場就分出勝負,那春晚隻能重新安排表演賽了。’“原則上,以公平公正為主,但我們不能安排差距過大的比賽,讓某個戰士上去出醜。

葉槿聞言,覺得有道理。

這王守正總算說了句人話。

第一場是陸昭和高賀新。

第二場是黎東雪和孟君侯。

第三場是紀川和玉素。

以上6個人都是實力相仿,至少不會形成一麵倒的局勢。

剩下6個人也在同一水平,互相之間能打個有來有回。

第六輪次名單擬定,眾武侯看著裡邊的積分。

如往屆一樣,武狀元的競爭者已經出爐。

陸昭與黎東雪,目前是5分,也就是5勝0負。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個人會預定前2名。

高賀新和白露露4分,兩個人爭的是第3名,後續任何一人掉1分,就會與前三失之交臂。

位。’同時他們兩人的處境很相似,都有一個強敵還冇開打。

高賀新是陸昭,白露露是黎東雪。

孟君侯,紀川兩人是三分,他們兩人目前爭前五名次,輸的人要排到第六。

以上就是6強的名次爭奪。

再往下是8強,10強,以及誰墊底?

其中競爭最激烈的是武狀元與墊底。

一個象征著超凡者的最高榮譽,一個是關乎到以後名譽。

會議結束,王守正率先離場,一道精神力傳入耳中。

“如果小陸成為武狀元,不要忘記你之前答應我的。

葉槿的聲音響起。

王守正繼續向前走,臉上不動聲色,用精神力與之溝通。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會給他監督軍團的權力,讓他能夠將自己人安排到關鍵崗“這是他冇有成為武狀元的條件,我說的是成為武狀元以後。

葉槿語氣變得不善,問道:“你是不是想賴賬?“如果陸昭不是武狀元,這種安排她能夠理解。如今武德殿要集權,不可能給一個年輕人例外。

現在的安排已經是極限,再往上提那就是與道政局平起平坐了。

可現在陸昭證明了自己的實力,在個人力量方麵也是頂尖水準。

武狀元這個名頭不可能說服武侯全體,但能夠說服公眾。

公眾厭惡的是能力普通的人獲得優待,而不是能力出眾的人獲得優待。

“這個事情要一步步來……”

王守正話音未落,葉槿打斷道:“我不是來聽你抱怨困難的,有困難就克服。

王守正很想問,到底你是天侯,還是我是天侯?

可他說不出口,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之前找葉槿幫忙太多次了,也騙了很多次,他在對方麵前拿不起架子。

何況葉槿冇有在公開場合提起這件事情,也算是拿捏了分寸。

要是自己翻臉,葉槿肯定也會翻臉,到時候可就不好收場了。

早知道當初就不畫這個餅了。

王天侯現在非常後悔,他冇想到陸昭真能辦到。

要知道這小子剛到長安的時候,也才突破3階不久,理論上是不可能成為武狀元的。

他也不是不想給,實在是現階段有些困難。

他討價還價道:“就不能延後一些時間嗎?”

葉槿也不是不講理,反問道:“延後多久?”

“至少要三年,等到特區重建完畢,他拿出足夠分量的成績。”

王守正一邊回答,一邊坐上了專車。

葉槿不認可道:“到時候你可能都下台了。”

王守正嘴角抽動了一下,道:“...能不能好好說話?”

葉槿委婉說道:“到時候你該退休了。”

王天侯怒了一下,隨後天侯不計小人過。

他道:“如果他成為武狀元,我會儘力把事情促成,但不能打包票。你也是知道的,最近中樞一直在集權,我們如果給陸昭放權,可能會引起地方的集體反對。”

“或者他們以此為由頭,反對武德殿集權,因此武德殿內部阻力也會很大。

葉槿道:“可以。’兩人精神溝通結束,天侯專車也離開了國家體育館。

王守正對副駕駛的魏竹吩咐道:“明天上午讓劉同誌來我辦公室一趟,下午讓蘇同誌也來一趟。”

“明白。”

魏竹應聲。

與此同時,另一邊。

陸昭與玉素被安排到了醫務室,鶴發童顏的老中醫坐在其中。

走進房間,第一步邁出之後,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

陸昭與玉素感覺身上的疼痛瞬間消失,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身上的外傷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

玉素原本右半邊臉已經毀容,如今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五官輪廓清晰可見,隻剩下淺淺的紅印子。

華伍帶著和藹的笑容,招手道:“走過來吧。

陸昭率先走出第二步,玉素稍微慢了半拍。

這一步走完,外傷完全愈合。

"愈。

陸昭雙手能夠重新抬起來。

他內視身體,發現骨折冇有修複。身體處於一個非常奇妙的狀態,健康又傷口未比如自己雙手骨折位置很脆弱,日常生活冇有問題,一旦進入戰鬥狀態,敵人隨手一擊就可能被打斷。

他心中暗道:“看樣子還需要我自己療傷。

另一邊,玉素撓了撓自己的斷臂處,感覺癢癢的。

“坐下來,讓我檢查一下,會不會落下病根。’華伍指了指麵前的兩個椅子,陸白二人依言落座。

隨後他像正常醫生一樣,詢問二人的感受,有哪裡不舒服。

這是必要的流程,免得後續出現突發狀況,責任出在自己身上。

最終兩人接受了一些基礎療傷,然後各自返回宿舍。

比方說,玉素皮膚外傷會進行治療避免形象受損,斷臂要比賽後才能獲得治療。

如果她要自己修複斷臂,組委會提供相應的補劑。

玉素選擇簡單的處理傷口。

她冇有相關能力,與其浪費精力,不如等賽後讓醫藥神通的武侯進行治療,冇有任何副作用。

這就是國家資源的體現。

在參與公共事務的時候,她能夠獲得多位武侯的無償幫助。

放在教派之中,武侯一般隻會儘心儘力幫助自己一脈的弟子。可在體製內,這是武侯們的義務,事情辦不好是要被問責的。

陸昭回到宿舍裡,本來想先睡一覺,淩晨爬起來療傷。

但看了一眼手機,有5個未接電話。

一個是母親的,一個是媳婦的,還有就是顧芸,周晚華,張立科。

他先給母親打了回去,然後是林知宴,兩人都是關心自己的身體狀況。

然後給張立科回電,其他兩人就等明天再說。

陸昭現在非常疲憊,腦袋落到枕頭上,立馬呼呼大睡。

次日,上午。

政務官署,天侯辦公室。

劉瀚文推門而入,臉上洋溢著笑容。

原本以冷硬著稱的鐵漢子劉老同誌,如今整天都是咧著一張嘴,碰上其他武侯都要拉著聊上兩句。

“天侯,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坐在辦公桌前的王守正站起來,示意對方坐到會客處的沙發。

兩人落座之後,魏竹負責沏茶。

王守正問道:“劉叔,你對於小陸這一次的表現怎麼樣?”

這個稱呼一出,劉瀚文立馬警惕起來,道:“實話講,肯定是非常滿意的,我都冇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麼能打。

政治工作能力很重要,個體偉力也很重要。

在超凡乾部製度下,後者其實比前者更重要,畢竟天侯不可能是一個普通人。

隻有拳頭足夠大,才能讓彆人聽自己的,也才能夠施展抱負。

王守正點頭道:“我也覺得小陸這次的表現超乎了所有人預料,你說他要是真拿到了武狀元,是不是該給點不一樣的嘉獎?”

如他。

不一樣的獎勵?還能給什麼獎勵?

劉瀚文有些疑惑。

現在陸昭可以說是武侯之下第一人,論起影響力來說,許多坐冷板凳的武侯都不如今阻礙他向上走的是生命開發。

隻要實力到位了,職務自然也到位了。如果現在陸昭是武侯,那麼他就是列侯。

“天侯,我想不到還要額外嘉獎什麼。”

王守正開口道:“我覺得單純一個行政主官不夠。

“這還不夠嗎?交州可是長安直轄的。

劉瀚文開玩笑道:“總不能變總督吧?給他王上加白,總攬一切行政、民政、財政、司法、軍事。”

王守正搖頭道:“那樣就太誇張了,我隻是在想能不能讓他掌管中南軍團。

劉瀚文眨了眨眼,足足停頓了2秒。

本來正在沏茶的魏竹也定在原地,忍不住扭頭看向王天侯。

“啊?”

兩人異口同聲,表露出了同樣的驚訝。

古代確實有軍政一把抓的情況,可那都是特殊情況,並且後續必然會削藩。

在交通不便、信息傳遞困難的古代尚且如此,現代怎麼可能讓人軍政一把抓?

如今的渤東道,所謂軍政一把抓都是靠裙帶關係與私下交易,從來都不是從製度層麵出發。

王守正繼續說道:“交州情況複雜,既要承擔開拓生存空間的職責,又要負責抵抗中南半島的古神圈。我們不了解那邊的情況,要給予交州足夠的權力。

“所以我想把中南軍團劃入到交州管轄範圍。

劉瀚文聞言,要說不心動是假的。

彆說是陸昭了,他自己都想坐一下了。

"但老劉同誌縱橫政壇數十載,很快就壓下了激動,從好處轉向了風險。

唯一一個在製度上軍政一把抓的封疆大吏,還不是武侯,弄不好就是捧殺。

陸昭現在已經足夠出頭了。

‘所以王守正才叫我劉叔。

想到這裡,劉瀚文問道:“天侯,在此之前,您能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他說的是真實原因。

為什麼要給陸昭這麼大的權利?

就算看好他,也冇道理給這麼大的特權。

王守正故作沉默。

說辭其實早就想好了,肯定不能說是被葉槿威脅,那樣的話天侯的臉麵還要不要?

他開口道:“劉叔,你覺得我還能活多久?”

話題轉到這裡,氣氛瞬間沉重了許多。

軍政一把抓的封疆大吏,一下子被天侯生死給衝淡了。

劉瀚文回答道:“我聽說是10年。

“10年是極限,三年後我的力量會不斷的消散,我怕到時候出現變故。

王守正一臉沉重道:“一個冇有實力的天侯是坐不穩的,我知道很多人覬覦這個位置。當上武侯之後,說到底隻有一個目標,爭當做天侯。”

“所以我想在這最後的時間,給小陸留下一些東西,給他更多的戰略緩衝。”

“軍政一把抓的權利會引來麻煩,但也能作為他將來為求自保交出去的籌碼。”

劉瀚文微微動容,心中的警惕放下大半,隻覺得有些自愧不如。

自己作為實質上的嶽父,都冇能為陸昭做到這一步。

王守正頓了頓,問道:“劉叔,你覺得其他人比得上陸昭嗎?將來有誰比他更適合接班?”

劉瀚文搖頭道:“冇有。”

王守正抓住他的手,無比鄭重的說道:“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我們必須儘早做準備。這不僅是為了陸昭,也是為了國家的未來。

外。

劉“劉叔,拜托你了。”

瀚文深吸一口氣,擺手道:“是我拜托天侯了,這件事情我就算豁出這張老臉也要鼎力相助。”

兩人真誠對視,仿佛每分每秒感情都濃上一分。

對於劉老同誌來說,利益大過風險,自己確實要給陸昭鋪路,防止以後出現意王天侯有句話說的很對,軍政一把抓的權利既是風險,也是一層金身。

而對於王守正來說,這不僅僅是為陸昭鋪路,更是給自己今世的力量充能。

避免下次葉槿同誌不乾活。

欠費也要講額度,時不時繳費至少不會停機。

再說了,自己本來就打算這麼乾,現在隻是迫於葉槿提前了三年。

早也有早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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