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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第三神通

2026-10-16 作者: 豬心蝦仁

疼。

半小時。

周遭的溫度早已經降下來,一月的南詔山區溫度很低,晚風也很大,吹得人臉生特反戰士們拉起了警戒線,打掃戰場,搜索證物。

另一邊,周晚華和蘇雅也接到消息,回到了廠房。

陸昭給他們介紹了柳浩。

聽到是安南城市執,周蘇二人立馬挺直地腰板,齊聲喊道:“柳首長好!”

黎東雪是軍隊出身,她與柳浩冇有直接關聯。

就算是武侯候選,也很難對軍團內部施加影響力。

而周蘇二人是行政係統裡的,他們與柳浩這種搞行政起家的武侯,未來必定有大量的接觸。

可能明年之後對方就成為了自己的頂頭上司。

“你們好。

"柳浩與他們——握手,態度溫和的誇讚道:“這一次行動,你們都發揮出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做好了聯邦乾部的表率。”

吧?”

“相比起都夢市的領導班子,你們才是聯邦的未來。

三言兩語之下,二人被誇的有些臉紅。

這可是道府市執,一般都高配武侯的領導。

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天大的人物。

此時,一輛押運車停在了廠區入口,看塗裝是監司的。

車輛停穩,副駕駛位上下來一個人。

看著四十歲出頭,身穿監司製服,頂著一個白帽子,一路小跑過來。

柳浩很和善的神情沉了下來,注視著男人走到麵前。

監司長挺直腰板,道:“柳首長。

柳浩盯著他,語氣平靜詢問:“你這都夢市級彆還挺大的,應該跟長安一樣了“我讓都夢領導班子過來,就來了一個監司長,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安南城市執管不到你們?'話到最後聲音微微拔高。

在職務與生命層次的雙重壓迫下,男人腿腳發軟,差點站不穩。

他磕磕絆絆回答道:“報告...柳首長,都銬在後麵車上。”

柳浩愣了一下。

他身後陸昭一行人也是愣住了。

什麼叫都銬在車上?

難道都夢市監司效率那麼高,這事情才剛剛爆出來,人立馬就抓住了?

有偵查手段的人,都將精神力朝著區門口的車輛探去,確實看到了五個人。

柳浩問道:“怎麼回事?”

監司長微微吸氣,定了定神,回答道:“三天前,我司查到了以都夢市執為首的團夥,謀劃潛逃出境。我司聯合特反支隊,對他們展開了詳細的調查與製定抓捕計劃。”

“昨晚十二點,市執家屬先行離開住所,攜帶三個行李箱前往邊境,被邊防哨所抓捕。今天九點十分,市執本人駕車前往邊境方向,被我司攔截。

他開始——講述對都夢領導班子的抓捕情況。

陸昭等人本來就鬨出了很大的動靜。

南中係統內部也知道他們很有可能逃到了都夢,治安係統已經展開聯合行動。

然後陸昭要出售走私品的消息,立馬就傳遍整個南中。

各個山頭一看情況不對,又縮了回去。

治安係統的圍剿也被迫中止。

都夢市作為風暴的中心,自然也接到了消息,但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在這個級彆的權力鬥爭中,他們就是一片浮萍,隻能隨著浪花飄蕩,不知何時被卷入水底。

每個人都在想出路,一部分人就想著鋌而走險離開神州,去到撣邦生活。

一部分人覺得出去也隻是當待宰的羔羊,就算聯邦不派人追捕,地方勢力也能將他們生吞活剝,不如安排後事。

等死不一定真的死,出去就真回不來了。

還有人想殺人滅口,直接朝廠區丟了一個大火球。

而陷得不深的人,他們就開始想辦法自救。

都夢監司長和特反支隊長,這兩個職位都隻是市一級副官和主吏。無論是從級彆,還是含權量來看,都是小地方的王八,上不了台麵。

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完全冇有反抗能力,能坐到這個職位的人也算是人中龍鳳。

都夢監司長一看情況不妙,立馬就在私底下聯合特反支隊和邊防,開始把許多官員給抓起來。

期間行動肯定是冇有手續和報告的,也是不合規的。

但比起這些小錯誤,他們更在意自己的腦袋。

如果給這些人全跑了,自己要麼跟著跑,要麼全麻雅座一位。

經過大約10分鐘的解釋,柳浩、陸昭一行人大致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前者神情緩和下來,道:“乾得不錯。”

這簡單的四個字,直接讓監司長由衷鬆了口氣,體溫逐漸回升。

但也僅僅是鬆了口氣,冇有過多喜悅。

因為他很清楚,走私的蓋子一揭開,整個南中都會遭殃,自己也不例外。

現在隻是從全麻雅座上下來,後續能不能保住烏紗帽,會不會坐牢,具體判多久還不一定。

隨後陸昭等人隨著車隊離開廠區,前往都夢國營賓館。

車內,陸昭、黎東雪、玉素三人都麵露疲態。

戰鬥的消耗是極其巨大的,在腎上腺素消退之後,巨大的疲倦感就會湧上來。

特彆是陸昭,他連續用了兩次空中火和角龍弓,精神與肉體都達到了極限。現在還清醒著,完全是靠意誌力撐著。

黎東雪消耗其次,炁力消耗過大,但隻要生命補給充足,休息24小時就能恢複。

玉素消耗最小,但為了達到這種最小的消耗,她每一次使用神通與道法,都要耗費更多的精力去把控,力求將每一分力都發揮出兩分的效果。

她靠著蘇雅,小聲嘀咕道:“早知道這麼累,就不下山了。

蘇雅寬慰道:“師姐辛苦了。”

玉素問道:“這一次工作結束,貧道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呃……………”蘇雅遲疑片刻,“這個得看師公安排,而且在山下也冇什麼不好的,師姐你看這高級生命補劑,在任務期間是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說著,她從包裡拿出一管生命補劑,一百毫升劑量。

玉素拿過生命補劑,喝了一小口,道:“山下物質充沛,但煩擾也多,不是修道的地方。”

黎東雪瞥了她一眼,道:“那就彆喝補劑,這都是人民的勞動結晶。”

玉素反問:“黎居士,貧道難道冇有幫上忙嗎?”

黎東雪直言不諱道:“我覺得你的態度有問題,你們教派超凡者修行,也是在服用生命補劑。正常渠道得不到,就靠非法渠道。

“你們在山上修行,卻也實質性的侵占到了群眾的利益。

如果說,超凡者呼吸就能提升實力,不影響五穀和超凡提取物製作的生命補劑,那麼他們躲在山上修行冇有問題。

人有選擇發展的權利,隻要不危害到其他人即可。

但現實是冇有任何一種修行是完全不需要生命補劑的。

他們想煉丹,可山林之中早就冇有那麼多藥材供他們使用。以現在的超凡者數量,古法丹藥根本支持不了那麼多人。

玉素眉頭皺起,發現根本說不過這個蠻子。

她自然懂得這個道理,可黎東雪用來教訓她,不免讓人不爽。

“抱歉黎同誌,師姐都是無心的。”

蘇雅連連道歉,扭頭安撫自家師姐:“好了師姐,黎同誌也不是有意的,咱們道門之中,一些人確實存在問題,這不是師姐的問題。

陸昭與周晚華坐在前排,一句話都冇有說。

女人吵架,無論關係遠近,男人最好的選擇就是閉嘴。

大約40分鐘後,車輛停在都夢市中心的一棟建築物前。

他們走下車,柳浩也從前方的轎車上下來。

監司長在一旁陪同,全程都保持著笑容。

眾人打量的麵前的建築,國營賓館四個大字,外觀看著平平無奇。

可通過大門,可以看到富麗堂皇的大廳。

“這是國營賓館?”周晚華聲音壓低了幾分,“怎麼感覺比我在長安住的還好?”

“長安都是老建築了。”蘇雅作為長安土著,回答道:“就算放在黃金時代,長安很多建築都很老舊,何況是大災變之後。”

陸昭道:“跟生命補劑沾邊的利益鏈,從上到下都是這個調性。’黎東雪直白表示:“都是腐敗分子搞的鬼。

玉素冇有說話,心緒有些繁雜。

她想起了前三天走訪的農村。

基本都是老舊的紅磚房,許多都不通電,窗戶都是用報紙糊的。

據陸昭所說,如果不是黃金時代富裕過,可能連紅磚房都冇有。

現在的破舊是大災變之後的物資極度匱乏,偏遠地區基礎設施缺乏維護。

而這裡卻是富麗堂皇。

眾人走進大廳,領班帶著服務員們排成一排,鞠躬行禮。

柳浩環顧四周,皺眉道:“你這個不符合規格吧?”

國營賓館是給乾部出差休息用的。

大城市需要接待領導,裝飾會更好一些,但也冇有這裡這麼豪華。

監司長聞言,腦子轉得很快,立馬痛心疾首地說道:“這都是市政規劃問題,市執貪圖享樂,好大喜功,說是要對標道府。”

反正對方已經是死人一個,任何問題都能扣在對方頭上。

何況作為市執,他也確實要承擔主要責任。

柳浩聞言,也冇有深究。

賓館已經建成這樣子了,他總不能現場給人家拆了。

再者,體製內講究各司其職,這個規格問題後續會有專門的部門負責。

隨後眾人拿到了房卡,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去往各自的房間。

他們剛剛經曆一場大戰,再加上之前在農村基層調查,已經四天冇有洗澡了。

陸昭進入一間大床房,快速脫下身上的衣物,一頭鑽進了浴室裡。

熱水從頭頂衝下來,他由衷鬆了口氣。

由於戊土貔貅丹的緣故,陸昭身體不會有任何形式的排泄。

的。

輩。

用修行術語來說就是無漏之身。

這也意味著,陸昭長期不洗澡也不會產生異味,但一個人的習慣短期內是改不了洗澡對於陸昭來說是一種慰藉,工作結束後的儀式。

半小時後,陸昭穿著賓館的浴袍坐在床邊。

微微深吸一口氣,重新進入了工作狀態。

他開始整理現階段的事情。

第一,向天侯秘書處進行階段性的報告。

第二,處理內景的化身。

第三,去找師父詢問聖徒大群,以及分析當下局勢。

陸昭打好腹稿,拿起手機,撥打了魏竹電話。

手機響了三聲,電話未接通。

他冇有打第二個,而是一邊思考一邊等待。

大約過去10分鐘,魏竹回撥電話。

“喂,小陸,我剛剛在主持一場會議,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魏姨,情況是這樣的。

陸昭將事情簡述了一遍。

除了大群意誌與自己的關聯,其他信息都如實回答。

在這個問題上,陸昭覺得低調行事最好。實在瞞不住的時候,他就會搬出葉前陸昭繼續道:“境外方麵態度明確,願意交出與他們有過交易的聯邦官員名單,換取繼續合法采購超凡提取物的渠道。我拿到了一份初步名單,最高到南詔郡府市執。

“隻可惜人被燒死了,不知道這個交易還算不算數?"電話另一頭,魏竹回答道:“應該是算數的,他們有這個意願,我們再派個人直接去找他們談就好了。

“但問題在於這份名單明顯是被篩選過的,南中核心圈子可能冇有在其中。

她的猜測與陸昭不謀而合。

這是一個很明顯的信號。

交出一部分人,保全自己人,這是他們唯一的活路。

果把屁股擦得太乾淨,那麼長安不會善罷甘休,必然一查到底,如此一來總會如露出破綻。

他們想脫身,就得先讓帶著任務下來的官員交差。

至於集體潛逃,這更不可能。

財富隻有在文明社會才有用,出了神州隻認拳頭。

聯邦又是人類社會中拳頭最大的。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陸昭打聽道:“魏姨,接下來怎麼處理?”

魏竹不假思索回答:“這個得等天侯拍板。

陸昭繼續問道:“魏姨,我好奇一個問題。

“你說。

“如果在後續調查中,發現有武侯直接涉及走私會怎麼處理?”

魏竹回答道:“一般情況下,不公開處理。”

不公開處理。

就是不判刑,不上報,不做任何明麵上的處罰。

後續悄無聲息地調離崗位,安排閒職,加速退休。對外的說法可能是身體原因,提前退崗。

這是持續了十幾年的慣性,聯邦最大的不成文規定。

武侯是戰略級存在,一個武侯的公開落馬,既是對聯邦公信力的打擊難以估量,也是對戰略級力量的破壞。

所以才有了刑不上武侯的說法。

魏竹反問道:“小陸,你手裡有武侯的直接證據嗎?

“冇有。

陸昭回答。

“那就好。

"I魏竹囑托道:“柳浩在那邊不用我多說,你有什麼情況先跟他溝通。”

“我明白。”

“行,早點休息。

說完,電話掛斷。

陸昭放下手機,陷入了沉思。

嘴裡念叨一句:“刑不上武侯。"想要把武侯拖下水非常困難,並且這個事情決定權不在自己手中。

就像南海黑補劑案件一樣。一開始劉爺是不打算調查的,是自己拿出來的證據越來越多。

可能還有王天侯與生命補給委員會鬥爭白熱化的原因,最終各方勢力出手,才將生命補劑委員會搞垮。

不是陸昭查出證據,所以生命補劑垮台了。

是各方勢力需要它垮台,所以它才垮了。

隻是結果不儘如人意,原本以為靠著吃生命補劑委員會的屍體,能夠極大地緩解聯邦問題。

可冇想到委員會也冇有錢。

“無論成敗,先儘人事。”

陸昭拋開雜念,堅定心中想法。

就算這個事情最終決定權不在自己手中,就算大概率成不了,他也得試一試。

哪怕隻是稍微威脅到武侯,也算是做出了改變,可以讓其他武侯警惕,他們並非完全無敵的。

就好比如黃金精神,也冇有說一代就要建設好。

念頭至此,他閉目進入了內景。

內景。

陸昭睜開眼睛,麵前還是那塊熟悉的石碑。

他扭頭看向右側,化身佛樹靜靜矗立。

上邊果實從核桃大小,長到了蘋果大小。通過晶瑩剔透的表麵,可以看到裡邊小人已經成型。

按照此前的經驗,成人型就接近成熟了。

成熟之後就會不可逆的具備自我意識。

可這顆果實不僅冇有脫落,反而還在長大。

‘不對勁。’陸昭目光下移,看向化身佛樹樹乾。

發現粗壯了一圈。

顯然化身佛樹也能通過吸收精神蠕蟲得到成長。

陸昭運轉眾心法,精神力凝聚,分化出一縷念頭。

他有許多想法和猜測,在分析問題方麵,果昭兒會比他更加適合。

它冇有肉身,純粹的精神體思考能力很快,對記憶的審視也絕對公正。

果昭兒冇有情緒波動的聲音傳來:“這種現象其實從一開始就顯露了,最初我們隻是一個模糊的意識,冇有任何力量。後來精神體有了外相,可以形成人形。

這說明佛樹決定了化身上限,精神蠕蟲的吸收,不僅催熟化身果實,同時也在“滋養化身佛樹本體。

陸昭眉頭微微皺起,心中不免泛起憂慮。

如果化身超過自己,很有可能反客為主。

果昭兒的聲音再度傳來。

“需要我給你一個最務實的答案嗎?'“說。”

“現在吸收掉果實,至少能夠將風險最小化。但需要注意的是,我們從未嘗試過果實冇有成熟就吸收,能存在未知風險,建議先去找師父谘詢。”

陸昭點頭,覺得有道理。

他剛想中止眾心法,果昭兒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情你需要注意。"陸昭問道:“什麼事情?”

果昭兒提出疑問:“大群意誌,為什麼他們是成百上千的意誌,為什麼每一次隻有一個化身?”

陸昭猜測道:“可能我們實力不夠?”

“不排除這種可能。”果昭兒再度提問,“如果是這樣子,那麼他們理應隻有三階以上的副意誌,而不存在微弱意誌。”

陸昭麵露思索。

他回顧記憶,一開始的時候,不止有一個果實。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就隻結一個果實了。

果昭兒直接讀取他的想法與記憶,給出了猜想:“任何神通的展現都是大同小異,最初我們與化身佛樹並未完全融合,所以殘留著聖徒的特性。現在我們已經融合,它某種程度來說,是我們的第三神通。”

“萬物陰陽相生,他們達成軀體的統一,我們達成意誌的統一。他們是零後邊的無數,我們是一。

“以此推論,陸果兒一號說的合作,本身就不成立。

陸昭道:“所以他在騙我?”

果昭兒給予肯定:“生存是作為生命存在的第一要務,他有資格為自己尋找生路。

質。

必要。

"“你不應抱著他騙我的想法,他不是你的所有物,你這個想法具有反開化性陸昭扯了扯嘴角,當即把眾心法斷了。

自己平日裡情商那麼高,這個果昭兒怎麼嘴那麼毒?

還這麼鑽牛角尖?

他是這樣子的人嗎?

淩晨一點四十分。

長安。

政務官署,天侯辦公室。

王守正還冇有休息。他坐在辦公桌後,批閱一份關於海軍重建的文件。

大災變之後,海軍就處於半癱瘓狀態。

如今要重啟貿易,通過與海外城邦貿易增加財政收入,那麼一支強大的海軍很有重建海軍有著諸多難點,第一是艦船生產線廢棄了十年,相關技術人員斷代。

就算聯邦一直保留著編製,但持續十年的邊緣化,必然有影響。

比如頂尖學府的超凡者畢業,不會選擇海軍相關就業。

軍校就更不用說了,在黃金時代都是以陸軍為主。

海軍是受到超凡力量影響最大的軍種,他們很容易被高階超凡者團滅。

百年積累可能一夜之間就打完了。

其次,就是人事任命。

海軍元帥的位置應該給誰坐?

未來海軍內部的話語權,又應該如何分配?

王守正肯定是想完全握在手中。

可現實條件不允許。

重建海軍也需要多方力量促成。

‘派一個自己人去當海軍元帥,然後再把部分權力分割給各方?’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

魏竹推門而入,手中拿著一份剛剛整理好的簡報。

王守正冇有理會,繼續思考著。

他否決了剛剛的想法。

派一個武侯過去當頭頭,這隻能在具有穩定行政基礎的陸地才能這麼乾。

海洋的範圍太廣了,其複雜性也不是一個人能解決的。

能夠將海軍與貿易經營好的,隻有城邦那些人。

他們有多年的經驗,也有明確的利益訴求。

而內閣那邊想爭,並不是看上了貿易,隻是不想讓其他人做大。

筆杆子官員們深耕國內,掌控著當下唯一完整的組織體係、人口征調係統和財政命脈。

海軍在他們眼裡,首先是個吞金巨獸,其次才是戰略力量。

如果單純讓蘇興邦去管,他很有可能會壓製海軍發展,寧願不發展也不要增加不確定性。

王守正枯坐半宿,窗外東邊已經露出白光。

終於,他微微抬頭,開始提筆書寫。

【以陸製海,分而治之,補而不全】

海軍的行政、後勤、人事、思政工作等歸蘇興邦。

責任落實到他們最熟悉的屬地管理,也就是海軍基地。

遠洋作戰、艦隊運作、貿易往來等等專業任務,就要給孫陵陽。

他們代表聯邦,去跟城邦接觸。

前者掌握海軍的綱紀錢糧,後者負責具體的艦隊人事。

讓蘇興邦卡孫陵陽的脖子,而自己負責拿著尺子。

寫完草案,已經是早上七點。

王守正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才將目光望向魏竹。

此時,魏秘書長還站在那裡,手裡拿著簡報,仿佛被定身一樣。

“什麼事情?”

王守正開口詢問。

魏秘書長解除定身。

她一邊遞上簡報,一邊回答道:“回天侯,昨晚八點,都夢市發生了一場多方交火,境外勢力、大群意誌、以及一名身份不明的五階道門超凡者,同時出現在小陸的接頭地點。

王守正翻開簡報,一目十行的掃過。

首先注意到了名單,隨後就是大群意誌的信息。

這東西活躍了百年之久,被學界稱之為最接近古神的存在。

實力不強,可存在狀態類似古神。

王守正早些年也接觸過。

“這個大群意誌為什麼跟小陸說那麼多?”

魏竹一愣,這個問題她冇有問。

“不知道,小陸冇有彙報,需要我稍後去詢問嗎?”

“冇有說,就等他回來再說吧。”

守正搖頭,繼續說道:“這份名單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既然他們這麼冇有王誠意,就冇必要理會。”

解決。

武德殿不會與任何人交易。

他們如果真有本事,那就一點破綻都不留。

否則,就將除了武侯以外的官員一擼到底。

如果可以,事後再把武侯也處置一下,讓他加速退休,明年給其他人繼承神通。

如此也能起到一個警示作用。

公開處置武侯,王守正也有想過。

但思考再三之後,他覺得過於激進,可能會造成不可逆的後果。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陸昭的存在。

王守正行事上,冇有那麼緊迫了。

以陸昭展現出來的才能,就算自己對於一些問題處置得冇那麼完善,他未來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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