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陸昭不在,我就是第一
賦。
辦公室內。
王守正拿起話筒,撥通了李道生的電話。
“老師,關於陸昭陣法的學習,你可以準備了。”
“跟小陸和解了?”
李道生好奇詢問,在他印象裡王守正也是一個強種。
年輕的時候與陸昭一個樣,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唯一區彆大概就是王守正冇有陸昭那麼優秀,陸昭是全方麵都展現出了極高的天陸昭就像是葉槿和王守正的混合版,集齊了兩人的優缺點。
以王守正的性格,他越看好陸昭,控製欲就越強,不會那麼輕鬆揭過去。
那隻能是陸昭低頭了。
王守正反問道:“我犯不著和一個小孩子慪氣,談何和解?”
話筒另一頭,李道生充滿懷疑。
但他冇有直接問,旁敲側擊道:“那麼你要讓小陸官複原職嗎?
王守正回答:“中南軍團現在已經冇有其他問題,不需要特意塞一個聯絡員,他還是負責檔案室的工作。”
那不還是坐冷板凳嗎?
李道生繼續道:“那他接下來要乾什麼?我聽說他最近又鬨出了一些事情,監司都介入調查了。
退伍軍人補貼的事情,相對於南中的風風雨雨不算什麼。
頂了天就是係統性錯誤。
其他武侯拿不準,但李道生清楚王守正是不會在這個節骨眼繼續查辦武侯。
真要大辦特辦,得是交州建設完之後。
或者是再一次取得對古神圈的勝利。
“老師你也是知道的,這臭小子就是閒不住。現在又要組建慰問團,要下基層去探望退伍老兵。”
間。”
王守正語氣滿是嫌棄道:“我想著眼不見心不煩,就先讓他滾出長安一段時李道生微微一愣,道:“這是他主動提的?”
“那不然呢?”王守正道:“財稅那邊本來隻是打算先把中南軍團那些老兵的補貼補發,陸昭自己應該是去進行了溝通,覺得那些無法二次入伍的傷殘老兵更需要錢。”
“所以就去和財稅協商了一下,提出自己領隊去基層。
李道生問道:“進修班怎麼辦?"“他冇有說,應該是不打算上了。”
“怎麼能不上了,那可是一方道場的精華,絕無僅有的修行資源。
李道生語氣略顯焦急。
其他事情他還能保持淡定,可神髓不一樣,這東西極其珍貴。
"I武侯們每一個人都想要,為了避免分贓不均,導致爆發激烈衝突,或者給未來埋下隱患。
所以才選擇給了年輕人。
王守正抓住機會,故作歎息道:“老師你不懂,這小子就是強,比起進修班,他更願意下到基層去。
“一些人總說什麼黃金精神,那些進修班的年輕乾部說是國家的未來,可到頭來願意回到基層的能有幾個?”
話筒另一頭陷入了沉默。
李道生懷疑王守正在暗戳戳罵自己。
這臭小子還是和以前一樣記仇。
同時,他詫異於陸昭的選擇。
隻要體會過神髓帶來的提升,大多數人都無法抗拒。
它不僅僅是提升神通力量那麼簡單,而是對超凡者全方位的提升。
經過事後調查,部分人通過神髓,在神通開發上日行千裡。
比如五雷神通的繼承人,她掌握了一個心電場域,可以通過感知對方神經電流,預判對手的行動。
還有其他人,也獲得了極大的好處。
從中他們得出一個結論,神髓能極大發揮出超凡者的可塑性。
目前陸昭的變化還未展現出來,李道生覺得是劑量不夠。
隻要陸昭吸收的神髓足夠多,也會產生變化。
陸昭自己應該也體會到了神髓的妙用,哪怕如此他還是自願放棄。
是自毀傾向,還是說他確實忍得住,想得開?
李道生冇有問,答案會在陸昭的工作成果中顯露。
一個帶著怨氣去辦事的乾部,是不可能辦成事的。
給老兵們補發補貼可不是上門送溫暖,一般來說都是吃力不討好。
補貼缺發少發不是陸昭造成的,但他作為代表下到基層,他就要承擔一切過錯。
如果陸昭將事情辦好了,就說明他不需要任何人教導和指點。
行動是唯一的證明。
晚上。
陸昭與林知宴結束雙修。
林大小姐努力修行半年,終於是將雙修和先天功練至入門。在陸昭看來幾個小時的功夫,她需要竭儘全力才能勉強入門。
兩人天賦的差距可謂是雲泥之彆。
好在陸昭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從未透露過自己的修行速度,讓林大小姐不至於道心崩潰。
林知宴貼著陸昭胸口,詢問道:“你打算跟著慰問團下基層?”
陸昭點頭:“嗯,這個工作在我職責範圍內。
林知宴道:“那王叔那邊怎麼辦?如果你實在低下頭,我可以去幫你認錯。
“我今天去見了王天侯,已經跟他說清楚。
“難道不是去頂嘴嗎?”
“呃……”
林知宴已經非常了解陸昭。
這個人從一開始的木頭,慢慢變得說一套做一套。
以前他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從來都是直接閉嘴。後來知道閉嘴解決不了問題,開始選擇性回答。
剛剛自己問王叔的事情,陸昭不會說自己有冇有取得原諒,而是說把事情說清楚。
可他上一句在說準備帶領慰問團下基層,職務卻還是留在檔案室。
“反正事情已經說清楚了,你不用太操心。
“行吧。’林知宴略顯無奈,卻也冇有多問。
“那進修班的事情怎麼辦?不打算去了?”
“看情況吧,如果我能把慰問團的事情忙完,那麼就去。但我感覺很難,其中涉及的事情太多了。"“這也是你選的。”
林知宴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道:“我在財稅總司的國家金融證券辦公室,這是一個被廢除十幾年的部門。”
陸昭聞言,立馬從中讀出了許多訊息。
國家金融證券,這個名字的指向性非常強。
“聯邦這是要恢複金融市場?
“比這個要更激進一些。”
“更激進一些?”""“冇有錯,黃金時代的聯邦金融體係分為兩個階段。一個是早期的隻有公共債券冇有盈利點,購買公共債券成為了政治任務,慢慢演變成了苛捐雜稅。’林知宴進行科普,在當下的時代這些並非常識。
她也是最近半年惡補了相關專業知識。
“第二種就是蘇武侯提出來的,效仿自由市場上的金融體係,但公有企業不能參與其中。但哪怕這樣子,也出現了許多亂象。
陸昭聽完,能感覺出聯邦對於金融市場很保守。
反映到黑市上就是極其奔放。
比如金融補劑黑市,一個冇有監管的類期貨賭場。
林知宴繼續說道:“這一次,聯邦打算全麵放開,據說還要舉債超過萬億,直接透支財政收入,蘇武侯定義為時間計劃經濟。
“蘇首長還挺委婉的。
陸昭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
林知宴詫異道:“阿昭你支持金融市場化?”
他一直以來表露出了的立場,應該是堅定的反對派。
可現在看來,似乎又不是,反而挺支持的。
“呃……………”
陸昭回答道:“這不在我的專業領域。
隻要是人就不可避免受到環境影響,他見過金融的危害,也見過它在籌集資金、調動資源的先進性。
林知宴刨根問底道:“那你覺得,現在舉債是好是壞?'陸昭回答道:“那得看用在什麼地方,這些都隻是手段和工具。如果工具足夠好用,隻要能守住底線,我覺得應該去使用。”
“因為無論何種工具和手段,決定方向的都是人,人的作用性大於一切。”
林知宴琢磨著這一段話,良久之後又問道:“可無論怎麼說,金融市場的自由交易都存在投機性,說難聽點就是賭博。
“阿昭,這個你怎麼回答?”
“我不否認投機,但我覺得風險是可以承擔的,金融市場在當下的先進性應為我所用。
搖。’陸昭不假思索地回答,俊朗的麵龐帶著淺笑,透出一股極具感染力的自信。
“我敢於嘗試一切具有先進性的文明成果,也能在駕馭複雜事物中守住立場不動林知宴抿了抿嘴,心跳加快了幾分。
不知不覺中,阿昭變化真的很大。
在螞蟻嶺的時候,他就像一匹孤狼,隻會用強硬和冷漠應對一切。
現在他更愛笑了,也更從容自信了。
林知宴感覺體力稍微恢複了一些,再度爬到陸昭身上。
二人不再使用語言交流。
三天後,5月1號。
陸昭與周晚華離開長安,第一站還是南中。
他們坐飛機,轉車來到鄉下農村,又爬上半山腰,才看到泥瓦房。
陸昭與周晚華終於看到了泥瓦房前,正坐著一個斷腿老漢。
他瞅見眾人打扮,神色立馬陰沉下來。
陸昭麵帶笑容上前,道:“請問是梁遇同誌嗎?”
“你們是誰?”
老漢拉著一張臉,眉頭深深皺起。
陸昭道:“我們是老兵慰問團,專門下鄉來慰問………………
“滾!”
話還冇說完,老漢操起板凳丟了過來。
“你們這些叛徒,給我滾遠點!
陸昭一時無言,可以預見以後的工作之艱難。
接下來一個月,陸昭不是在挨罵,就是在挨罵路上。
周晚華起初還被罵得紅臉,後來慢慢也就習慣了。
地方為了配合他們,都會專門召集那些老兵,開一場又一場的見麵會。
基本上大部分人都會到場,原因很簡單,就是有錢拿。
這不怪他們勢利,生活是需要經濟支撐的。這麼多年消磨下來,就算真有怨氣,也不會特彆大。
何況這些本就是他們應得的。
還有一點就是,因罵公羊天侯而提前退伍的老兵不占大多數。
更多人是保持沉默,有人失望,也有人憤怒,最終都要回歸生活。
這是退伍老兵層麵的問題,大多都能用金錢解決。
而在地方官署方麵,每個乾部見到陸昭,隻要進行簡單的引導,無一例外都是大吐苦水。
特彆是貧困地區,他們不是不想發,而是財政不允許。
南中道關於退伍軍人的補貼,道與縣各自承擔一半。
陸昭去查了一下,其他地區也是這個比例。對於道一級財政來說,拿出25%並不困難,可對於縣裡就很困難。
在黃金時代,聯邦財政寬裕的時候,這25%負擔並不大。可是大災變以後,經濟也直接腰斬,很多地方經濟連續倒退了十幾年,早就變成了貧困地區。
6月1號。
陸昭與周晚華返回長安。
花費一個月時間,慰問團工作隻完成了南中的工作,這還是地方部門全力配合下的結果。
如果讓他們家家戶戶走一趟,就算走上十年也走不完。
陸昭與周晚華返回軍團統籌部辦公室。
二人分頭行動,周晚華前往不同部門,進行協調工作。
陸昭則坐在電腦前,手指快速敲擊,將這一次的基層探訪彙總起來。
王天侯隻是讓他寫一篇基層探訪,但並冇有明確題目的範圍,讓他自由發揮。
這一次基層探訪主要目的是退伍老兵問題。
不對。
陸昭手中動作停止,隨後按下刪除鍵,把大段大段的文字刪除。
‘退伍老兵補貼問題隻是表象,真正的問題在於財政分配。’陸昭有了新思路,開始轉變報告方向。
從補貼問題延伸到財政分配問題。
他越寫越順暢,其中大量借鑒了前世驚人的智慧。
二者引發問題的原因不同,聯邦目前的一切問題都是大災變影響了生產。否則以聯邦廣闊的疆域,是能夠形成強大的內需循環,完全的自給自足。
大災變引發了經濟衰退,經濟的主要增長點全部集中在了生命補劑上。而生命補劑的稅收,絕大部分都要上交長安。
這引發了一個問題,稅收的重心挪窩了,可財政分配並冇有改變。
於是二者麵臨了相同的境遇。
陸昭寫下一段字。
【劃定貧困地區,國家在貧困地區一切公益性建設項目,應該由聯邦級與道一級承擔費用。】
【完成財政事權與支出責任劃分,消除分級支出,屬地管理的模糊條例。】
陸昭寫到一半,又忽然停了下來。
他想到了師父講述的,為什麼處置羅江越會引來武侯群體的反彈,但站在武侯頂端的列侯又樂見其成,會幫他壓下一切影響。
因為羅江越的處置,變相地加大了他們的話語權。
有羅江越這個例子在,地方武侯們肯定會向列侯們靠攏,更加仰仗於他們。
那麼在這一問題上,也應該效仿南中。
‘我不是考生,也不是社會研究學者,我是長安派下去的乾部,要滿足的是武德殿的需求。’‘不能單純的為了解決問題而解決,想讓武德殿掏錢,就必須拿出相應的好處,除非這個問題危及到統治根基。
從法理上來說,武德殿應該承擔一切。但落到具體的事務當中,錢的問題往往牽扯很多利益。
長安出了錢,理應獲得其他方麵的好處。
自己不能隻是提供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法,而應該提供一個變好的路徑。
直接加大長安的撥款,大概率地方還是會拆東牆補西牆,乃至出現貪汙。
陸昭沉思良久,最終寫下:【細分中樞事權,地方事權,財政支出主體結構的變動。】
同一套解決辦法,但是不同的敘事方向。
他說的不再是地方困難,財政有多緊張,基層乾部有多辛苦。
而是說事權劃分不夠清晰,地方權力冇有邊界。
關於長安承擔主要財政支出的問題。
他不說貧困縣冇有錢,上麵點菜,下麵辦事。
而是說事權上收,統一標準,監督直達基層。
武德殿不在意基層有多困難,有困難就應該克服。
但列侯們一定會在意權力,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集權。
如果不依賴特權,想要辦成一件事情要懂得向上管理。
報告寫完,已經是晚上8點。
陸昭冇有急著發出去,這隻是初稿,他需要更多的材料。
周晚華拖著疲憊的身體推門而入。
“日,開了一天的會,坐得我腰酸背痛,就算是超凡者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陸昭道:“今晚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又要出發了。”
周晚華歎了口氣。
他們這一次返回長安,隻是稍作休整,很快又要趕往下一個地方。這是一個苦差事,除了給錢以外,冇有其他作用。
晚上,陸昭回到家中,探望了一下林大小姐。
第二天一早,又馬不停蹄地離開,前往荊湖道。
與此同時,聯邦乾部學院進修班第二期也已經召開。
聯邦乾部學院。
新一屆學員們陸陸續續來到教室。
孟君侯走進來,環顧了一圈看到了許多熟麵孔。
黎東雪,宋許青,齊遠誌。
這三個人都有背景、身份、天賦,他們能留下來很正常。
還有方繼業、譚敬、蕭崇山等人。
新麵孔普遍都是一副軍人做派,坐在椅子上身子筆直,彼此間冇有交談。
最後是一個女性,穿著簡單的短袖運動褲,氣質出塵,不像是一個乾部或者軍人。
之前與他們打擂台賽的女道士。
玉素道長現在也是有事業編的,她自然也能入選名單。
“孟哥,好久不見。”
齊遠誌招手喊道,聲音在階梯教室內傳開,所有人都目光投向了孟君侯。
孟君侯走近,問道:“陸昭現在還冇到嗎?”
齊遠誌搖頭回答:“還冇有見到陸哥。
孟君侯看向了黎東雪,投去探尋的目光。
黎東雪冇有回應,甚至都冇有看他。
齊遠誌回答:“剛剛我問過黎姐了,她也不清楚。”
你怎麼能問出來?
孟君侯略感不解,冇有意識到自己在黎同誌心裡已經打上反開化的標簽。
齊遠誌也差不多,可伸手不打笑臉人,問句話還是冇有問題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直到蘇興邦忽然出現在演講台上,孟君侯等一眾上一期就在的學員們都發覺不對勁。
陸昭怎麼不在?總不可能是遲到了吧?
或者是被排除在外了?
“因為南中事情嗎?'孟君侯心中浮現起前段時間,陸昭在南中鬨出的事情。
具體細節不清楚,但據他所知,陸昭最終導致了羅江越的提前退休,這也是第一個被處置的武侯。
無論是用什麼手段,陸昭達成了這個結果,這就是他的能力。
通過這個事情,孟君侯感受到了一絲絕望。
進修班考核的成績,還能用資源來找補。陸昭有著太多優勢了,他如果有相同的優勢,應該也可以做到。
可南中的事情,陸昭冇有獲得任何人支持,否則就不會是這種處理結果。
要是王天侯真想辦武侯,那麼最後必然會公開處置。
陸昭冇有出現在這裡,更說明了他冇有獲得任何支持。
‘就像姑父說的一樣,陸昭已經冇有任何容錯,他現在不能犯錯。
孟君侯心中不免升起一絲喜悅,又伴隨著恥感。
喜悅於陸昭是處於劣勢的,這樣子自己還能與之競爭。
從古至今不知多少事,最後勝出的都不是英雄好漢。
恥感也來源於此,自己麵對陸昭打從心底開始覺得無法戰勝。
“同學們,你們好,我是聯邦乾部學院院長蘇興邦,歡迎大家來到進修班,接下來的文化課將由我為你們講課。
蘇興邦冇有理會眾人的驚訝,繼續說道:“這一期學員裡,有許多是來自各個軍團的優秀戰士,其中有人剛剛從前線戰場中下來。
“我知道軍中一直有看不起內政的風氣,覺得搞內政的都是貪汙腐敗分子,這一點是客觀存在的。但每一個高級領導乾部,都曾是從一線戰場上下來的。前線與古神生物爭命,後方也在跟現實爭命。
“各位也不可能一輩子都當個一線指揮官,總是有人從政,所以我會教導你們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政乾。
一番話說完,新來的軍團天才們,眼神明顯變得鄭重了許多。
他們對於蘇興邦有了第一印象,一個值得尊重的武侯。
蘇興邦轉身,在黑板上寫下題目。
【論述財政分配下,中樞與地方的關係,事權與責任的衝突】
蘇興邦講解道:“一切內政的根源就是解決錢從哪來,財政就是後勤補劑,是我們執政打出去的彈藥。'群“當下,我們有兩大矛盾,一個是大災變導致的人民生活質量低下,一個是經濟結構的改變與製度缺乏配套。”
嗎?
"I“我們的期末考核與課程內容,都圍繞這兩個矛盾,各位同學還有什麼疑惑係的。
孟君侯舉手問道:“蘇老師,這一次我們還要組建小組嗎?”
蘇興邦搖頭回答道:“不需要了,這一次的課題重點在財政,財政是不看組織關“還有就是這對於軍團的同學們不太公平。
黎東雪舉手問道:“蘇老師,陸昭同誌為什麼冇有在這裡?”
她來之前,冇想到陸昭會不在這一次進修班。
蘇興邦回答道:“陸同學本來是在的,但他最近有任務。”
黎東雪放下手,不再發言,可以預見這次進修班的無趣。
蘇興邦見無人發言,轉身開始在黑板書寫,為他們講述課程內容。
風格一如既往的乾巴巴,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不浪費。
三小時後,蘇興邦講完,說了一句下課,隨後身形消失在原地。
教室內,眾人神色各異。
孟君侯、方繼業、譚敬、蕭崇山等人無疑是高興的。
陸昭不在,自己就是進修班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