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中南軍團的忠誠
房間內短暫的沉默過去。
王守正自動無視這個話題,問道:“老師,中南半島古神圈你怎麼看?這種無法物理遏製的精神側超凡環境,稍有不慎就會造成整個社會的生產活動停止。
“參考兩江的夢華古神圈,群眾每一次睡夢都戰戰兢兢。如果不是夢華城暴動時間是有規律的,兩江地區都冇辦法留人了。
任何一種超凡環境,對於人類的生存環境都存在巨大的威脅。
夢華古神圈冇有物理的威脅,可精神層麵的威脅極大。
大災變開始頭三年,直接導致了數百萬人精神失常,至今為止還有許多人冇有走出心理陰影。
覺。
這也讓兩江地區安眠藥與咖啡因藥物泛濫。
對於睡覺的恐懼讓人要依靠安眠藥入睡,夢華古神圈爆發需要硬撐40小時不睡早年間人口大量外流,後來又在各種政策補貼下為了生活回來。
李道生麵露思索,回憶起佛陀古神圈的資料。
一個混沌的因果律超凡環境。
在這個環境中,善惡能夠化作某種能量影響整個環境。
“我的建議是對於超凡環境信息進行全麵封鎖,不對外公開。如果信息公開,那麼出於人性的報複心理,必然會釀成大禍。”
王守正點頭:“我也是這麼覺得,目前知道這個消息的不超過50人,大多數都是中南軍團中校以上的軍官。”
展。”
教。’李道生提議道:“還有一點,我覺得可以因地製宜,在一定程度上默許佛門的發王守正眉頭皺起,斷然拒絕:“我們原則上是支持信仰自由,但不能宣傳宗在聯邦製度下信仰可以自由,但傳教是違法的。
任何一個門派,隻要在公共場合傳教那就是違法,往重了判可以上到刑事。
“中南半島以佛門為主,我們要因地製宜地改變政策。
李道生勸誡道:“就算是在黃金時代,武德殿也製定推廣神州禪宗的政策扶持,你這樣子太死板。”
他出身道門,可自從還俗之後就是一個聯邦乾部。
感情上不太看得起佛門,但作為一個成熟的政治家,李道生能夠務實地作出正確的判斷。
“黃金時代是發展,而現在是生存,不可同日而語。”
王守正不認可道:“我們不能隻算短期的治理成本,把麻煩留給後人。如果中南半島完全淪為佛門的自留地,所有人都是佛教徒,以後聯邦還怎麼治理?”
“那我們可以先把佛門騙上車,收編本土民眾。
李道生退一步,道:“就算我們不進行政策扶持,可客觀來說佛門早就已經占據中南半島,在邦民之中有著極高的聲望。”
“我在南海住了8個月,期間進行過十幾次考察,佛門掌握著兩億邦民的信仰。
他們或許存在一些反開化性質,可事實上一直在幫聯邦減輕治理成本。”
王守正冷哼一聲道:“不過是投機倒把的反開化分子,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把宗教擺到台麵上,給他們合法傳教的權力。
兩人一時僵持住,誰都有各自的道理與主張。
李道生成長於一個相對平穩的時代,早年間雖經曆過嚴酷的權力鬥爭,但一切還處於可控範圍。
王守正則是成長於黃金時代的鼎盛時期,那個時代充滿了開化與戰爭。
又因為大災變與超凡複蘇,他既要麵對殘酷的權力鬥爭,又要親身直麵你死我活的戰鬥。
在王守正眼裡,妥協是短暫的狀態,最終都會導向戰鬥。
蘇興邦對國家利大於弊,所以他能忍得更久一些。
宗教對國家的好處不夠大,所以他的忍耐程度很低。再加上黃金精神對於宗教的批判,更讓王守正對此心生戒備。
如果不是李道生的存在,道門都冇有資格上桌吃飯。
李道生則與之相反,由於出身的緣故,他對於教派冇有排斥,覺得這是社會發展中的問題。
既然是發展問題,那就要用時間的尺度去看,而不是作為一個具體的敵人。
最終,李道生歎息打破沉默:“老咯,孩子長大了就是管不住,隨你去吧。
王守正被這句話整的有些無語。
“老師,我都六十多歲了。
“老師我一百多了,你剛出生的時候我都快四十了。要是再年長十歲,都可以當你爺爺了。”
麵?”
王守正不再反駁。
最終,二人充分地交流了一下,增進了互相了解。
李道生起身離開,王守正一路送到政務大樓門口,目送對方坐上專車離開。
如此待遇隻有聯邦第一老資曆能夠享受得到。
回到辦公室,隻剩下王守正與魏竹兩人。
魏竹問道:“天侯,小陸那邊需要招呼一聲?”
“招呼什麼?他不是要自己解決嗎?”
王守正漫不經心地說道:“如果這點事情都要走關係,那以後還怎麼獨當一這點事情?
關於錢的事情從來都是大事,就算老兵們的補貼算不上大錢,可真要追究起來是要掉一籮筐的烏紗帽。
如果出了問題,那麼補貼是誰負責發的?監管又是誰負責?賬戶的錢還在不在?
一係列問題,能牽扯的人太多了。
關係有時候是一種彈性補丁,就像一些要職會進行高配。
不過天侯看起來怨氣挺重的。
王天侯有點小心眼。
魏竹記下這個信息,以後說話要注意一點。
南中道,南詔陸昭與周晚華坐了三小時飛機,降落於南詔郡府,然後轉乘大巴車與出租車,幾經周轉終於來到了中南軍團營區大門。
門口有哨兵站崗。
二人靠近立馬被阻攔。
不同於之前有特使身份,全程都有軍團高層接待,這一次他們隻是普通乾部。
值崗的哨兵們都認識陸昭,並非他之前來過中南軍團,而是他這一張臉太有辨識度了。
要知道聯邦軍團宣傳口,已經宣傳了不知多少次陸昭的事跡。
現在已經不講了,可但凡涉及軍人形象的宣傳,陸昭的臉立馬就會被張貼上去。
長得好看,擁有兩個一等功的軍人,不用擔心暴雷問題,還不用給版權費。
但礙於軍紀,他不能現場追星。
陸昭先是填寫了表格,然後值班哨兵走流程聯係了參謀部。
張立科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
“喂。
"I“報告,張首長,有兩個軍團統籌部的同誌,他們出於工作需求想要進入營區。
“具體什麼事情?”
哨兵聞言,抬頭看向陸昭,詢問道:“同誌,你來跟首長具體說明一下吧。”
“好的。’陸昭接過話筒,道:“張首長。
“……老陸?”
張立科有些不確定。
“是我。
"“你怎麼在營區門口?你等我一下,我現在馬上過去。”
電話掛斷,班長把二人請到陰涼處,送來了兩瓶水。
周晚華問道:“陸哥,他們是不是都認識你?
“有嗎?
陸昭再度看了一眼哨兵們的臉,確認不是自己帶過的兵。
“感覺都在看你。
周晚華能捕捉每個人眼球運動,明顯是朝著陸昭的。
“可能長得帥就是不一樣,我要是有你這一半,可能就不會從政了。”
“你這話說的,當明星能比當官好?”
“當然不能,但當明星容易,長得好看麵臨誘惑也多,我肯定是把持不住的。”
大約二十分鐘後,一輛吉普車駛來。
車輛剛剛停穩,張立科從駕駛位上下來,他連勤務兵都冇有帶,馬不停蹄開車跑來了。
看到陸昭與另一個不認識的男子蹲在馬路牙子邊,張立科快步走來。
哪放?
“老陸,你來之前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
“來得比較急,一時忘記了,而且我來這裡又不是視察,隻是來要一些材料。
陸昭解釋了一句。
其實是他不想引起太大動靜,更不想讓趙德知道。
趙德同誌一直都不太老實,要是讓他看到自己今天這副模樣,那他陸某人臉麵往張立科問道:“什麼材料?我現在就去幫你安排。”
“不用,我人都到這裡了,自己來就行了。”陸昭擺手回答道:“就是要谘詢那些二次入伍的老兵,關於他們補貼少發缺發的問題。
張立科微微一愣:“你就為了這個事情,還專程跑一趟?”
如周晚華一樣,他也表露出了詫異。
關於南中調查組發生的各種事情,中南軍團高層是知道的。他們一直都在配合調查組行動,自然能獲取第一手情報。
雖然不知道陸昭具體乾了什麼事情,但張立科知道陸昭又開始擅自行動,最終被直接調離了調查組的崗位。
為了照顧好友情緒,張立科才冇有打電話去谘詢。
邊界感與尊重是維持關係最好的保鮮劑。
可陸昭現在落差有點大了。
“是因為有問題,所以我才需要專程跑一趟。”
陸昭糾正,隨後開玩笑道:“我現在是統管國家軍團軍人檔案一把手,理論上隻要是與軍人有關的,都跟我有關係。”
張立科凝視兩秒,隨後麵露無奈道:“你還是一樣,一點都冇有變,我跟你走一趟。”
曾經在邊防站的時候,陸昭就是因為儘職儘責獲得了全體官兵的尊重。
如今從特使和調查組組長位置下來,被丟到檔案室坐冷板凳,也冇有忘記初心。
張立科不了解情況,可他相信陸昭還是能再站起來的。
恩。
陸昭道:“不用,你忙你的。
IT“跟我客氣什麼,我能坐在這個位置上是沾了你的光。
張立科將陸昭拖上車,隨後親自開車揚長而去。
車內。
張立科與周晚華初次認識,互相增進了一下了解。
前者知道了周晚華是陸昭現在的得力乾將,後者知道了張立科對陸昭有提攜之二人定位不衝突,相處起來很融洽。
如今二次入伍的老兵們是中南軍團的骨乾,下到任何一個連隊,都能夠找到。
陸昭想著,既然都一樣,那就順便見一見曹陽,以及蒼梧特反支隊的戰士們。
“張哥,曹陽現在是什麼職位?"周晚華關切詢問。
張立科不假思索回答道:“將卒二連連長。
周晚華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幸好隻是連長,還不是軍團高層。
三階超凡者數量就像大學生,整體數量占比不算多,可對比起實權職務來說達到了五十比一。
三階可以是軍團高層,也可以是基層連隊指揮官。
曹兄弟要是乘著風口成為軍團高層,那周晚華就受不了了。
現在一看似乎跟自己一樣,也是坐冷板凳。
很快,他們抵達了將卒二連。
遠遠便聽到了整齊劃一的口號。
空地上,二連戰士們排成隊列,正在練習軍體操。
旁邊有專門的醫務帳篷,裡邊已經有人躺著了,還有一個剛剛抬進去。
軍體操學會並不困難,難的是穩定用出來。不熟練的人使用,炁力極易撕裂肌肉。
敵人還冇殺死,自己就半殘了。
所以軍體操的練習,至少需要二階才能修行。
二階恢複能力強,局部皮肉傷半天就完全恢複了。
陸昭等人一出現,立馬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曹陽立馬從隊列中離開,一路小跑過來,道:“陸哥,你怎麼來了?"走到陸昭跟前,如鐵塔一般的身形把陽光都遮住大半。
“工作需要。”陸昭解釋了一句,“幫我把你們連隊的二次入伍老兵召集過來,我有事情要谘詢他們。
“是。”
曹陽冇有詢問為什麼,扭頭就去把三個老兵拉了過來,軍銜上尉。
在將卒部隊中,上尉都隻能當排長。越是精銳的部隊,職務與軍銜關聯性越低。
實權職務就那麼多,不可能憑空增加。
軍銜已經變成了一種名譽稱呼。
陸昭告知了自己的來意,三位老兵都愣住了。
他們記得陸昭,也能夠明白當初能給他們來做統戰工作,來頭肯定不小。
更從張立科的態度裡,看出陸昭的地位。
他現在還記得當初的事情?
其中一人表示:“陸首長,那個補貼我不要了。
陸昭疑惑道:“為什麼不要?
老兵回答道:“我知道國家有難處,我們也該包容。何況現在給我們的待遇並不差,每個月能領到5000塊錢。後續進入中南半島,算上執勤的酬勞輕鬆過萬,我們不缺這些補貼。
其他兩人也紛紛表示不需要賠償。
陸昭搖頭糾正道:“你們現在領的津貼是服役的酬勞,以前的補貼是退伍的錢,不能一概而論。國家還冇困難到補貼的錢都發不出來,是有蛀蟲給補貼貪墨了。”
“你們就算不追要,也是進了反開化分子的口袋。我今天來這解決這個問題,也請你們配合一下。”
一番勸說下來,老兵們終於繼續討要補貼。
眾人移步到機關單位辦公室。
陸昭帶來了材料,同時標注連隊的電話。
曹陽與周晚華在進行煙草霧化醫療,互相交流一下近況。
得知對方混得並不好,都露出了笑容,安慰對方以後特區見。
半小時後,谘詢結束。
陸總司提交申請。
昭又跑去了下個地方,同時與張立科溝通,後續讓中南軍團出麵,向聯邦財稅具體的溝通與手續,由陸昭和周晚華負責。
當天晚上,二人暫時在營區入住。
4月17號。
陸昭繼續走訪各個連隊,找到每一個曾經檢舉的老兵們進行談話。
他們每個人的反應如出一轍,冇想到陸昭還記得當初的承諾。
暗地裡,葉槿用精神力注視著這一切。
看著陸昭走訪基層,不驕不躁地處理著自己的工作。
‘王守正這個反開化分子以己度人了,小陸冇有因為走得太順而驕躁。
‘但他明知道我在中南軍團任職,竟然不來找我。
葉槿既欣慰,又惱怒,還有一絲絲恐懼。
她原本期望的是陸昭按照自己的方式成長,最終獲得自己的認可。
之前陸昭也一直是這樣子的。
跟隨她修行,學習她的武藝,並堅守著對黃金精神的忠誠,向現有體製的不公發起挑戰。
既有對內的,也有對外的。
可陸昭自從離開南海,一切都變了。
他開始能夠跟王守正議論國家事務,能夠聯絡起蘇老二,可以深度參與到國家製度的改革,決定一個行業走向。
陸昭走得太快,朝著葉槿看不清的方向一路狂奔。
這一次南中事件,葉槿最不滿的就是陸昭全程冇有通知她,也冇有想過找她尋求幫助。
大家長既希望孩子能夠獨當一麵,又恐懼孩子不再需要自己。
葉槿壓下心中怒火,決定再給陸昭一個機會。
如果他還不來找自己,那以後都不幫了。
4月18號,中南軍團。
軍團機關單位大樓。
張立科敲門進入軍團政於主官辦公室,趙德正盤坐於地,剛剛結束吐納。
”趙哥,我這裡有一份文件需要你簽名。
兩人共事半年,再加上趙德有意靠攏,關係已經算是朋友。
趙德起身,問道:“什麼文件?"“關於二次入伍老兵們的退伍補貼問題,我才知道他們每年的補貼,竟然都是缺發少發的。好一點的少拿三分之一,嚴重的拖欠了三年冇發。”
張立科忍不住罵了一句:“狗日的,這種錢也要貪嗎?”
聯邦對於大災變退伍老兵是很優待的,基礎退休補貼每人每月就有八千。如果有功勳在身,還能繼續累加上去。
醫療、子女教育、超凡開發等等方麵也都有扶持。
但這些福利兌現率不到一半。
趙德拿過文件,掃了一眼,道:“這個事情恐怕不好辦,涉及到太多的地方部門。就算是以軍團名義出去交涉,也不一定能有一個好的結果。”
錢是其次的,重點在於誰擔責。
如果不是我擔責,我為什麼要付這個錢?
反之,實行補償不就承認了是自己的責任,乃至是體製的錯誤。
最後一種情況,通常是某些人想要規避處罰,故意把事情鬨大。
趙德作為官場老油條,一眼就看出其中的棘手程度。
“這個事情是你提的?”
“不是。”
張立科搖頭道:“是陸昭提的。”
“也隻有他總是搞這種麻煩事。
趙德毫不意外。
後走到辦公桌前,一邊簽字,一邊問道:“不過他不是被調離南中了嗎?現在隨怎麼突然又搞起這個事情來了?”
據他所知,南中調查組的問題是涉及武侯,所以才會被直接解散。
換作是正常情況,陸昭與調查組核心成員,至少要等到一審結束才走。
如果後續有補充偵查,他們還得回來。
一審還未開始,陸昭就直接被弄走了,明顯就是出事了。
“我還以為他會安靜一段時間,這麼看來應該不是擅自行動,他這是給王天侯辦事嗎?’趙德寫好名字,交還給了張立科。
他道:“這個事情彆抱太大希望,最好的結果就是有人牽頭,重新發放補貼。
“對了,陸昭現在什麼職務?還是臨時的專項調查組?"張立科遲疑片刻,委婉回答道:“統管聯邦軍團檔案的一把手。”
“嗯?”
趙德一時間冇聽懂。
“他成元帥了?你在逗我呢。”
張立科重複道:“是統管聯邦軍團檔案。”
趙德沉默半晌。
這不就是看檔案室嗎?
南中調查組的事情,這小子又開始擅作主張了,所以被一腳踢到檔案室坐冷板凳。
這又是何苦呢?
連隊。
他想不明白,有這麼光明的前途,陸昭為什麼總是這樣子。
總不能真的隻靠黃金精神吧?
“他現在在長安?”
張立科回答:“已經到營區兩天了,現在正在走訪基層連隊的老兵們。
一個軍團的營區是非常大的,哪怕是臨時駐紮地,直徑也有三十公裡,下屬無數趙德聞言,當即說道:“我要去看看陸昭同誌,支持他的工作。
趙哥還挺熱情的。
張立科冇有多想,帶著趙德離開了機關單位。
在他們前方,看到了秦朗的車。
雙方目的地是一致的,中南軍團的第一山地師。
當前聯邦軍團編製分兩種,一個是超凡部隊,一個是常規熱武器部隊。
前者是戰場上的攻堅主力和救火英雄。
他們抵達的戰場,要麼就是最凶險的,要麼就是最危急的。
後者就是常規現代軍隊,雖然也有超凡者,但生命開發普遍在50點左右,主要攻擊手段還是熱武器。
他們主要任務就是防守戰線,用血肉組成長城,抵擋鋪天蓋地的超凡生物衝擊。
半小時後,第一山地師機關單位。
趙德與秦朗同一時間下車。
“秦軍長來這裡乾什麼?”
“我聽說陸同誌來了,便過來看看,趙同誌呢?”
分。
“我也是。
二人相視,都看出對方的目的。
那就是來看一下陸聯絡員。
之前對方來南中軍團,都給他們來了不同的下馬威,現在他們來這裡看兩眼不過隨後兩人注意力被熱鬨的機關單位吸引。
二層小樓被戰士們圍得水泄不通,裡邊傳出聲音。
趙德走進去,看到廊道站滿了人。
他拍了拍一個戰士的肩膀,問道:“這是在乾什麼?”
“還能乾什麼?當然是來看看陸英雄………………”
戰士回頭,心想哪來的傻逼,宣傳口都張貼那麼久了。
大家都是來一睹真容的,怎麼還有傻逼問乾什麼?
他看到了趙德肩章,立馬挺直腰板道:“首長好。
"此話一出,走廊上的人都投來目光,隨後都立正行注目禮。
趙德和秦朗擠開人群,朝著裡邊走去,前方人群儘頭是一個小禮堂入口。
他們站在禮堂門口,看到裡邊陸昭正站在演講台上,前方是上百個老兵,周圍還擠滿了許多戰士。
隻能容納兩百人的地方,至少塞了五百人。
趙文斌也在現場,他站在演講台邊,仰視著陸昭。
陸昭注意到趙德,但並未理會,繼續講述邊防站的事情。
他為了勸說老兵們去討要補貼,隻能把呂金山扣壓工資的事情說出來。
“當時,我侄女上學生命開發要很多錢,狗日的邊防站長又故意扣押我的工資,我隻能去找朋友借。
“現在各位同誌重新入伍,拿到了很好的待遇,但我相信你們也曾因為缺錢而窘迫過。
“我們要錢不是貪財,而是拿回自己應得的。這是聯邦的錯誤,是有關部門的嚴重失職,我們有義務提出更正。
“我們不怕提意見,怕的是不敢提意見。
音落,現場掌聲雷動。
所有戰士拍的手掌發紅,異口同聲著呼喊著“好”
老兵們鼻子微酸,他們嘴上說不在意,可心底肯定是有芥蒂的。
而陸昭也記得自己的承諾,時隔半年還專程跑一趟,要幫他們去討要缺發的補貼,還要爭取賠償。
陸昭關閉麥克風,走下演講台,看向了站在禮堂門口的趙德和秦朗。
一時間,禮堂內數百人齊刷刷投來注視。
他們的目光像是壓在陸昭肩膀上,彙聚成一股勢。
趙德和秦朗下意識心頭一緊,恍惚間氣勢又被陸昭壓了一頭。
對方什麼都冇有做,也冇有特殊身份,可卻讓他們無法如預設一樣,作為軍團領導出場。
現場戰士們都冇有主動給他們敬禮,也冇有一個軍官越過陸昭來找他們。
就仿佛指揮權在他手裡。
陸昭主動打招呼道:“趙同誌,秦同誌,又見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