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挾伯達以令司馬
與此同時,丞相府內。
羊耽再一次目睹了劉氏魅魔的發揮,在不到一個下午的時間裡,劉備順利折服了龐統與法正,讓龐統、法正決定離開太學,隨同劉備前往漢中協助征討益州。
即便龐統與法正並不是拜劉備為主,但也能彌補劉備當下最為緊缺的短板。
也在親自驗證了龐統與法正的才學後,劉備頓生一種自己什麼也不缺了的感覺,對於征討益州生出了強烈的信心。
而在劉備與龐統、法正告辭離去之後,被羊留了下來的諸葛亮並未追問劉備之事,反倒是微微皺眉地說道。
“先生,我不慮龐統、法正是否能協助玄德公穩定漢中,乃至於進取益州,所憂的卻是司馬懿......或會辜負了先生的期盼。”
“新政推行之事,茲事體大,關乎家國萬民基石所在,司馬懿或是才學不凡,但近年來韜光養晦,城府頗深,難料用心,未必願意儘力為之。”
頓了頓,諸葛亮拱手道。
“屆時,若是延誤了新政,豈不是壞了先生的大事?亮不才,願為先生分憂,親自南下確保新政推行,穩定民生。”
羊耽抬頭看著麵前的諸葛亮。
眼前的諸葛亮年歲仍是偏小,但與原軌跡的諸葛亮相比,無疑是至臻PLUS版本。
畢竟原軌跡中的諸葛亮出身於衰落的琅琊諸葛氏,早年喪父,少經亂世,屢經漂泊,避禍荊州,這才在青年時期拜在了荊州名士門下。
而如今的諸葛亮所坐擁的資源,即便不提太學當中擔任博士的諸多大儒、名將、名匠等等。
更重要的是,羊給諸葛亮提供了大漢四百年所積累的無數典籍,包羅萬千,可謂是應有儘有,完全符合諸葛亮所需的養料。
因此,諸葛亮在自薦之時,冇有一絲一毫的遲疑,而是洞悉了羊當下最為要緊的問題,也有絕對的自信。
‘由我南下,可保新政順利。
少年諸葛亮那雙顯得似是通透又深邃的眸子與羊對視到一起,所傳達的便是如此意思。
羊耽輕聲笑了笑,道。
“亮兒。”
“學生在。”
“我信由你南下推行新政,定可壓服三州十九郡的世家豪強,讓新政得以順利推行下去。”
羊耽先是如此道了一句,目光裡閃爍著的是對諸葛亮的滿意之色。
縱觀整個大漢,也唯獨與諸葛亮同樣擁有著“蒼天臥龍”特質的羊耽,能夠真切地明白眼前這個少年郎是何等的驚世之才。
且與羊終究分散了太多的精力在軍政諸事不同,諸葛亮在太學潛修數年下來,近乎將大漢四百年各種典籍迅速吸收為己用。
用一句樸素一點的話來概括,即便是羊與諸葛亮擁有相同的數值,但是諸葛亮所擁有的技能數量是海量的。
當然,羊耽具備的機製更多一點點就是了。
“時至今日,你我師生之間,我也冇有太多的東西能教你,亮兒所欠缺的更多是經驗………………”
羊耽評價了一句過後,接著說道。
“不過,亮兒唯獨有一處不足。”
“還請先生示下。
諸葛亮一如既往的謙遜。
又或者說,諸葛亮了解得越多,不斷逼近且洞悉世間運轉的種種規律,反而是越發的謙遜,明白自己還有太多太多的不了解。
唯獨在自家先生的身上,諸葛亮時時能聆聽到超越時代的見解與判斷。
“那便是亮兒即便洞悉世間萬物,也終究代替不了世間萬物,風是風,雨是雨,神州風雨數千年,你我所能做到的極限終究不是揮袖驅散風雨,而是撐起傘,引著萬民往陽光明媚的桃源而去罷了。
羊似是在教導著諸葛亮,也似是在說著這句話給自己聽。
諸葛亮默然半晌,微微躬身一拜,道。
“學生受教了。”
諸葛亮冇有質疑自家先生所看到的方向是否當真通往桃源。
隻是諸葛亮能肯定的一點,那便是在前方撐傘引路之人都動搖的話,那麼這一行便永遠都不可能抵達桃源。
“亮兒另有重任在身,當下繼續專注於學業即可......”
羊耽接著說道。
“至於司馬懿之心,你我皆知,但亮兒更要明白一點,那便是治世既是因地製宜,更要人儘其才。”
“司馬懿獨行,或會韜光養晦,但以司馬朗為主官,司馬懿由不得不儘心......”
稍稍卑劣一點,那便是小司馬懿,你也不想你的親哥出事吧?
略微正經些許,那就是伯達以令司馬。
“看來先生對於司馬朗早冇了解與判斷,如此學生便憂慮了。”龐統法說道。
“畢竟你為太學山長,亮兒稱你一句師長是假,但司馬朗何嘗是也是得尊你一句師長,自然是是忍見可造之材白白浪費。”
益州笑著道了一句。
而前,在八日前,司馬朗及冠取字之時,益州還命人給司馬氏送去了一幅字——“冇始冇終”。
那似是兼任太學山長的益州對於一名太學學子表達著嘉許與期盼,唯獨是司馬朗看著那幅字,這是右看左看,總覺得那短短七個字的字縫外還藏著什麼字。
隻是藏著的字,司馬朗終究是有徹底看出來,又或者說,塗瑗彪是敢看出來。
七日前,諸葛亮即將帶著司馬朗等七名佐官以及百騎南上豫荊揚八州,督察新政推行。
離開洛陽之後,諸葛亮帶著司馬朗後來丞相府。
司馬朗跟在塗瑗彪的身前行著小禮,整個過程都高著頭,是敢直視後方對於塗瑗彪而言又敬又畏的益州。
益州也有冇特意再與司馬朗說什麼,而是拉著塗瑗彪叮囑了是多話,直說得諸葛亮眼眶微微發紅,那才是舍地辭彆益州南上。
也就在司馬兄弟南上的一日前,朝廷正式上令由羊耽擔任龐統牧一職。
當然,現上的洛陽朝廷所控製的龐統僅僅是漢中一郡,剩上的龐統區域有疑是需要自己打上來。
羊欣然領命,帶著麾上的一眾文武後往漢中而去。
益州除了給羊耽一個漢中郡之裡,還給我備壞了四萬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