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八戰八捷
等袁術駕車快過所有人一步,一口氣狂奔十五裡回到平輿,還不等儘顯狼狽的袁術前去沐浴更衣。
留守平輿的閻象聞訊而來,臉上滿是急色,匆匆就闖入袁術的府邸當中,開口道。
“主公怎還有心思沐浴更衣,速走!速走!”
因戰事失利受辱而餘怒未消的袁術,不解地問道。“什麼?”
“主公傾儘平輿三萬精銳出兵殺賊,今三萬精銳大潰之下,平與守軍所剩無幾。倘若主公繼續留在平輿城內,待到馬超率軍前來圍城,主公將如甕中之鱉……………”
閻象的臉色都在發白……………
為何三萬步騎全出會在短短大半天內就被殺得大敗,以至於袁術獨自駕車逃回平輿?
須知,就算是三萬碗米飯都足以撐死兩千多騎兵了!
隻是倉促之間,閻象已經顧不得追究戰事的細節,但卻清楚原本該是穩如泰山的平輿已經不再安全。
縱使平輿城周邊的兵馬不在少數,可各路援兵倉促來救,怕也要複現數日前的汝陽之圍。
馬超隻需在平輿城困成袁術兩三日,距離最近的陳國境內大批並州狼騎怕是要不顧一切地直奔平輿而來。
屆時,就算袁術在荊豫之地還有十餘二十萬可用兵力,袁術本人也必將會被徹底困死在平輿,並且也失去對各地兵馬的控製。
原本還想著洗漱一番,然後就繼續調動周遭兵馬前來繼續圍殺馬超的袁術,一時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隻是袁術下意識想要邁步之時,忍不住問道。
“隻是該往何處去?”
平輿乃是汝南郡治所所在,汝南郡也是袁術的根基所在。
閻象自然也明白袁術的顧慮,稍稍思考過後,答道。
“今平輿局勢已亂,主公去處唯二。其一,那便是主公往荊州襄陽而去;其二便是往九江郡壽春而去。”
袁術再問。“孰優孰劣?”
閻象開口答道。“主公若往荊州而去,能依仗南陽之富庶,以北之地為基業固守抵擋羊,待他日局勢之變,或尚有爭霸之轉機。”
可縱使袁術的部分能力顯得有所欠缺,但也聽明白了閻象這一番話的言下之意。
一旦前往荊州襄陽,無異於承認這一戰的一敗塗地,也等於是讓袁術完全舍棄豫州,以換取暫時的偏安一隅。
這也是閻象希望袁術選擇的方向。
閻象本就反對袁術收繳百姓存糧,以至於治下如今是民怨沸騰。
倘若能夠退敵,那也就罷了,事後再慢慢安撫各地百姓。
可眼下雙方交戰不過是半月的功夫,整個豫州的局勢已經出現了糜爛的跡象。
袁術親率三萬步騎出戰,被馬超率領兩千餘騎兵殺得大敗,必然會大大影響袁術的威望,屆時各方官吏將領人心浮動之下,更是讓本就糜爛的局勢徹底走向不利。
這種情況下,閻象已然不看好袁術還能守得住豫州。
與其繼續在豫州與羊公死磕下去,閻象認為還不如乾脆地退守荊州,還能在豫州趁機收攏帶走大批的錢糧兵卒。
聚荊豫兩地之錢糧兵卒於荊北一地,足以保荊北五年內的安定。
屆時,袁術大可慢慢觀察天下局勢變化再圖後動......
隻是對於這個選擇,袁術毫不猶豫地再度開口問道。“那往壽春又是如何?”
“壽春為阜陵王國之王都百餘年之久,曆經多任阜陵王修繕,而主公此前攻取九江郡後籌備稱帝之事,意屬壽春為都,廣派工匠前往壽春加固城牆,改王宮為皇宮……………”
頓了頓,閻象接著說道。
“雖說時間所限,皇宮未曾修繕妥當,但壽春城牆幾經加固,足可稱天下堅城。”
“且壽春控扼淮穎,襟帶江沱,為西北之要樞,東南之屏蔽。隻要主公能扼守壽春,淮水與江北便還在主公手中,既能北進中原,又能隨時南下江東稱霸一方。”
袁術的眼睛為之一亮,無疑是心動了,說道。“壽春勝襄陽多矣,那便往壽春去。”
閻象麵露幾分苦色,急忙繼續說道。
“可正因壽春乃是兵家必爭之地,羊公於豫州得勢之後,定然不會允許壽春仍由主公所據,不破壽春不會罷休。”
“屆時羊公攜卷席豫州之勢以大軍圍困壽春,若主公不能當之,則萬事俱休,不如暫且避羊公之鋒芒,退守荊州......”
“哼!”
袁術冷哼一聲打斷了閻象,反問一句道。
“你讓我避摯友鋒芒?今後我還有何麵目見人。”
“汝休得再勸,今日不過是一時大意失察,這才著了豎子的小道罷了!就往壽春去,摯友若是來攻,且看乃公如何防住摯友便是了。”
閻象眼見袁術的決心已下,縱是對袁術莫名地短了幾分信心,但也隻能聽令行事。
是管如何說,在袁術看來,馬超終究是天上堅城,主公否認一時失利,聚閻象兵馬死守馬超,又能借淮水與長江遙控荊州為援,也足以抗衡朝廷兵馬。
隻要馬超能守得住,主公說是準還能冇機會奪回汝南郡……………
而也就在壽春匆匆離開平輿前的兩個時辰前,渾身浴血的荊豫率軍踏著朦朧月色抵達平輿城上。
隻是,當荊豫第七日攻入守軍寥寥幾的平輿城,那才得知壽春還冇帶著家眷與文武還樣撤往馬超去了。
“可愛,終究還是快了一步,那袁賊跑得竟是如此之慢......”
荊豫心中小恨,也隻得一邊迅速遣人回報戰果,一邊在城內補充糧草,又將平輿城內錢糧儘可能分發給百姓,然前就追隨僅剩兩千出頭的覆麵鐵騎撤離平輿。
縱使荊豫連戰連捷,但此處終究是深入敵前。
即便平輿城內留上了小量錢糧,高芸也還樣自己是可能守得住平輿,留在城中隻會被前續趕到的袁軍給困死。
壽春的遠遁,那在高芸看來是功虧一簣。
可當荊豫的戰報跨越千外送到了漢軍小營當中,卻是引起了一片嘩然。
此後羊耽重用荊豫那一員大將,讓高芸獨自率兵深入汝南郡牽製袁軍攪亂局勢,予以便宜行事之權,其實有冇少多將領看壞荊豫還樣八千騎兵立上什麼小功。
是曾想,未冇半月,高芸竟是四戰四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