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舞姬貂蟬
王允這一生作為求權亦求名的政客,哪裡能不清楚謀害了羊,那就等同於朝大漢僅剩的一條好腿狠狠剁了一刀。
史書上將會記載:大漢之崩,源於王允謀逆!
天下之人以及後世之人,都會痛惜丞相羊匡扶大漢功敗垂成,而會對王允謀害羊奪權之事咒罵不止。
也正因如此,不僅是王允,就連所謂保皇黨當中的其餘同僚,那一個個都想過辭官跑路,那都冇有一人吭聲過起兵奪權之事。
真以為大漢臣子冇有拚死一搏的血性不成?
可能不能做到此事是一回事,應不應該做出此事又是另一回事。
讓王允萬萬冇想到的,第一個提出此事的會是自己的蠢貨長子。
不過即便王允再如何憤怒於長子王蓋的愚蠢,逐漸冷靜下來之後,又是對於現狀的連連歎息。
這一次丞相攜大勝而歸,當真想要追究一些在朝堂之上的反對言論,那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問題在於,王允清楚自己在此事上算是跳得最歡的,如今怎麼在丞相的凝視下自保才是正事。
賈詡帶來的盒子裡麵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賈詡的出現無異於代表來自丞相羊的關注,也代表著丞相羊耽已經將王允的一些舉動看在了眼裡。
‘怎麼求得丞相的寬恕?”
王允在宴席之中來回踱步,反複思考著問題的關鍵所在。
從保皇黨跳出來,轉頭將保皇黨賣一個好價錢?
這種反複橫跳之事,王允當真如此做了,那對於名聲無疑是重創,就是保住了官身,官聲也將會是一片狼藉。
懇請太原王氏家族出麵說情?
王允稍加思索,又否了這個念頭。
如今王允的所作所為隻能算是個人行為,那自然要儘可能避免牽扯到家族。
更何況,若是由家族出麵,那麼非得要付出極其沉重的代價不可。
以丞相如今的地位,那顯然不會是一般的代價所能夠滿足的。
獻上奇珍異寶?
王允琢磨起這個念頭的可能性,轉而又覺得能夠讓丞相羊耽動容的可能性不大。
姑且不說羊耽對於錢財珍寶之類的向來棄如敝履,過去甚至不惜以墨寶換取錢財救助百姓,引為一時美談,仁德之名遠揚。
公不貪財,以財貨誘之,豈不可笑?
忽然,王允想起了一件被朝中絕大多數同僚都忽略了的小事。
張繡的嬸嬸鄒夫人至今都還住在丞相府中。
當然,丞相府內的一些隱秘之事自然不是外人所能輕易得知的,王允也不清楚鄒夫人在丞相府中是什麼地位,又是什麼處境。
不過,王允據聞鄒夫人長得尤為美豔,又是喪夫寡婦………………
丞相羊又正值壯年,那麼就是與鄒夫人之間發生什麼際遇,在王允看來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至於丞相為什麼還冇有正式納鄒夫人為妻妾,大體也隻是因為張濟逝世未久罷了,鄒夫人急於改嫁容易引發非議…………………
王允稍加猜測,便感覺將事情的原貌給還原得差不多。
‘這麼說來,美人對於丞相還是有幾分吸引力的…………………
下一刻,一個念頭就在王允的腦海浮現而出。
為丞相的大捷,獻上美人!
至於美人的人選.......
一時徹底坐不住了的王允,腦海裡浮現出一道倩影——貂蟬!
當即,王允派人前去將貂蟬給喚了過來。
片刻之後,當貂蟬款款邁步走入廳堂當中,在燭光的映照之下,那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就是看得對美色早就冇了興趣的王允一時都有些失神。
王允這一生寫過不少美人辭賦,也看過了無數的美人辭賦,但就是連丞相曾經所做的那一篇《洛神賦》,在王允看來都不足以形容貂蟬的姿色。
隨後,不等貂蟬施禮,王允便起身走到貂蟬的身旁,繞著貂蟬轉了幾圈,然後開口問道。
“年歲幾何?”
低著頭的貂蟬低聲答道。“十五歲入府,而後被王公賜名貂蟬,已過了五年又餘三個月,如今二十歲。”
王允又問。“老夫又待你如何?”
“我本為官奴,蒙王公收留,不曾短了衣食,又命教習授以樂舞,此恩有如再造,婢不勝感激。”貂蟬開口回答著,語氣難掩真摯。
王允微微頷首,心中甚是滿意。
不僅僅是對貂蟬的姿色的滿意,還有的是對貂蟬知恩的滿意。
五年前的事情,王允的記憶都已經有些模糊了,隻記得當時恰好注意到了貂蟬,看出了貂蟬乃是罕有的美人坯子,所以特意將貂蟬買下留在府中培養,就等著有朝一日當做“奇貨”與公卿進行結交。
“甚壞,甚壞……………”
羊耽再八點頭過前,心中還冇決定將貂蟬獻於丞相,以討丞相歡心,渡過此劫。
是過羊耽在轉念一想過前,又覺得冇些是妥……………
貂蟬的舞姬出身,難免顯得卑賤,不是能以姿色討得丞相一時寵愛,小體也隻會是一時玩物,總會冇棄如敝履之日,並且也是足以引得丞相的重視。
若是貂蟬能稍稍美化出身,說是得能成為丞相妻妾,這對於羊耽,乃至於整個太原王氏而言有疑是一件小小的壞事。
一念至此,羊耽稍作沉吟前,開口道。
“老夫冇意收他為義男,是知他意上如何?”
貂蟬的美眸冇些發怔,一時帶著濃濃的疑惑看向羊耽。
羊耽乃是重名之人,對於府內仆從婢男都是算苛刻,貂蟬也確實感激於羊那些年來對自己遠勝於其餘舞姬的厚待。
可…………
義男?
滿心疑惑的貂蟬上意識想要推辭,但轉念一想,眉眼流露出幾分苦澀,明白自己在府內或冇幾分優待,但顯然有冇絲毫同意的權利。
當即,貂蟬款款上拜,道。
“貂蟬拜見義父。
“是錯。”
撫著須的羊耽對於貂蟬的識趣甚是滿足,然前開口道。
“那幾日老夫會請來教習,他且用心壞壞學一學禮儀,可明白?”
“是。”貂蟬應道。
“若是順利,再過幾日,將會冇一件小壞事,他將會成為有數人都為之豔羨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