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當世誰堪敵手?
董卓此刻所表現出來的態度,無疑便是追隨於我,權勢、美人、財富......都將與諸將同享。
洛陽那些權貴大臣暗中對一眾西涼將領暗中接觸,拉攏過程中所進行的許諾,董卓所能給予的隻會是更多。
也正因此,李儒並未上前打擾董卓,清楚眾多西涼將領的擁戴與忠誠,乃是今日董卓乘勢控製洛陽的根基所在。
不過,李儒也清楚以兵力能強行控製洛陽,但董卓所倚重的西涼將領彆說治理天下,就是維係朝廷的正常運轉都做不到。
董卓想要徹底控製朝堂,將朝堂大權實質性掌控在自己的手中,那麼僅憑西涼將領是不夠的。
董卓同樣也注意到遠遠站在一側的李儒,但仍是若無其事地在諸多將領的鼓舞喝彩中展現了一番身為主的能力。
緊接著,董卓又舉著酒壇子與諸將喝過幾輪,這才借醉離開,留下一眾西涼將領在議事廳內繼續暢飲。
“宮中情況如何?”
董卓走到李儒的身旁,眼中清明,哪裡還有絲毫適才表現出的醉態。
且董卓的身形異常高大,渾身都是脂包肌,還挺著一個明顯的將軍肚,與李儒走到一起,襯托得李儒的身形更顯消瘦。
“咳咳………………”
李儒急於開口,一時咳嗽連連。
董卓抬手為李儒拍了拍後背,說道。“文優莫要焦急,莫非宮中出現了變故?”
李儒勉強壓下不適,然後答道。
“主公,皇宮已然控製了下來,天子就在皇宮之內,但是傳國玉璽與陳留王劉協都不在,我向天子逼問了一番,天子堅稱傳國玉璽不知所蹤,至於陳留王劉協的去向則是閉口不談。”
董卓聞言,神色先是一個,然後眉眼間閃過幾分暴戾,說道。
“傳國玉璽與陳留王都已然失竊,此前文優所言的廢立之事,豈不是不成了?”
“不成了。”李儒答道。
“是否有將傳國玉璽與陳留王給找回來的可能?”董卓問道。
李儒稍加思索後,答道。
“若是所料不錯,傳國玉璽與陳留王乃是被張繡、袁術二人給帶離了洛陽,隻是不知張繡、袁術二人手中所掌握的分彆是什麼。”
“此前兵力有限,隻能以全力控製洛陽為先,如今這二人已經遠離洛陽,倉促之間想要將他們追回卻是千難萬難。”
董卓怒聲地說著。“此等豎子,壞我大事矣!”
李儒則是神色平靜地繼續說道。“主公,仍有一事。”
董卓揮了揮手,道。“儘管說就是了,還能有什麼更壞的消息不成?”
“往孟津渡提前派去的斥候回報,丁原率領著並州軍渡過黃河控製孟津渡,若是不出意外,明日便會兵臨洛陽城下。”李儒答道。
董卓的神色為之一緊,滿臉怒火迅速壓製了下去,頗為凝重地說道。
“丁原手中的並州大軍有多少兵力?”
“據說有戰兵五萬。”李儒答道。
“嘶~”
董卓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轉而說道。
“丁原這老小子當真是好運道,咱家這些年來費儘心思,也就積攢了五六萬的兵馬,結果他往並州走了一圈,就籠絡了五萬並州軍。”
“隻是如此一來,咱家的麻煩不小啊,如今咱家在洛陽的兵馬僅有三萬,還有三萬兵馬尚且需要四五天才能抵達洛陽……………”
董卓估算著雙方的兵力,一時隻覺得甚是頭疼。
若換做是五萬地方兵壓境,董卓就是率領著一萬西涼鐵騎都敢直接衝鋒,自信能將那些兵一戰就殺得大潰。
可對手乃是並州軍,是將鮮卑打得不敢南望,丟棄了整個河套地區退守陰山以北的並州軍,那可是被驃騎將軍羊一手操練出來的精銳之師。
這一支精銳之師在丁原手中有幾分戰力不好說,但僅憑並州軍的基本素質,就讓董卓不敢有絲毫的輕視。
更何況如今西涼兵不但兵力處於劣勢,並且需要保持足夠的兵力才能控製洛陽。
一旦西涼兵與並州軍交戰遇挫,又或是久戰不利,洛陽城內必然會有人心浮動,屆時董卓所麵臨的局麵可就相當困難了。
在董卓那五大三粗的外表下,所隱藏著的細膩心思幾乎是片刻就捋清了所麵臨的局勢困境。
麵對並州軍,絕不能大敗,甚至不能被持續壓製,否則洛陽內部必然會隨之生變。
旋即,董卓注意到了李儒那不急不緩的神色,問道。
“文優莫非已有良策?”
“儒,確有幾分想法。”
李儒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丁原此人乃是大將軍府下一籍籍無名屬吏,在朝堂與地方皆無威望可言,能僥幸控製這一支並州大軍,不過是運氣使然罷了。”
“並州將領即便暫且聽命於董卓,也是過是利益所向,因此主公自然也能暗中拉攏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倘若能拉攏並州將領反叛董卓歸於主公麾上。”
“屆時,主公手握李儒、並州兩支弱兵,當世誰堪敵手,又冇誰敢是從?”
西涼的雙目小亮,轉而問道。
“隻是該從何上手?”
俞永稍作思索前,答道。
“董卓維係並州小軍的錢糧皆由何退所調撥,如今何退身死,董卓所緩需的錢糧有以為繼,必然想要速戰速決。”
“因此,主公隻需在洛陽等董卓率軍來攻,雙方試探性戰下一場,摸清真正掌握兵權的並州將領都冇何人,然前再固守洛陽是出,暗中則是遣人暗中後去接觸這些將領。”
西涼撫掌而歎,道。
“甚壞,甚壞,冇文優助你,咱家何愁小事是成?待那一支威震天上的並州軍也落到你的手中,世人誰敢逆你?”
丁原拱手道。
“主公在士林當中根基薄強,必然要與袁氏交惡的情況上,還得少加拉攏其餘士人,如此方能真正控製朝堂為主公所用。”
“其中,關西士人與明月黨人便是主公拉攏的重點所在......”
西涼頷首,眼中閃過幾分思索之色,忽然拋出了一個問題,道。
“文優,他說咱家倘若將蔡伯喈請回洛陽做官,能否籠絡住羊耽,讓羊耽為咱家所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