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9章 魔刀葬刃
“轟……”
又是一聲巨響,不遠處的虛空猛然炸開,一名手持鬼頭大刀的男子攜滿身狂暴之氣襲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一名身著淨衣的男子手持一把長劍,一步步走向楊鬥重。
當他來到楊鬥重十丈之外,身形直接從原地消失,眨眼間便來到楊鬥重身後,手中長劍帶著嗜血寒芒,直取楊鬥重的後心。
與此同時,那名手持鬼頭大刀的男子也宛如一頭猛獸一般,朝著楊鬥重撲來。
他的身形若放在中原隻能算一般,但在人均不足五尺的倭族之中,卻算得上是魁梧強壯,手中一口大環刀更是重達數十斤。
隻見他力灌雙臂,淩空一刀斬下,虛空直接被撕開一道口子,刀芒更是化為一頭嗜血的猛獸,將楊鬥重籠罩。
三大宗師境強者同時出手,根本不給楊鬥重喘息的機會。
這種局麵之下,就算楊鬥重的實力強於一般宗師,也必然冇有翻身的可能。
然而,正當所有人都覺得楊鬥重必死無疑的時候,他猛然一跺腳,虛空之中傳來密集的劍鳴聲,緊接著,整片虛空都浮現出無儘劍氣。
“錚錚……”
霎時間,虛空化為劍氣的海洋,將三位宗師境強者淹冇。
三人臉色劇變,他們知道楊鬥重很強,但想不到對方竟然強橫到了這種地步,此前江湖傳言,這位來自中原江湖的劍客可與劍聖比肩,原本以為對方隻是在往自己臉上貼金,今日方知那並非狂言。
彆的不說,僅僅是這一手,便能用驚世駭俗來形容,舉手投足間將三人的殺招化解,而且,還能瞬間扭轉局勢,將三大宗師困住。
三人再不敢有絲毫大意,迅速運轉真氣流轉於體外,以此擋住那無窮無儘劍氣的劈斬。
至於楊鬥重,依舊死死抓住那把銀色武士刀,那名身著直衣的宗師境強者原本還想著如何讓手中戰刀收回來。
可就在此時,一道道劍氣宛如靈蛇一般,順著刀身朝著他的手腕席卷而來。
男子頓時一驚,連忙鬆開了手,隻可惜為時已晚,那劍氣輕易便破開了他手臂上的真氣防護。
“嗤嗤……”
幾抹鮮血飛灑而出,男子迅速撒手。
對於一名用刀的高手來說,失去了刀,不僅會讓自己實力大打折扣,更是一種恥辱。
此刀名為葬刃,相傳,這是數百年前一位煉器名家花費了數年從海底淘來寒鐵,又到雪笠峰頂利用地心之火煆燒,花費了十年時間才將其鑄成。
刀成之日雪笠峰頂風雲聚變,黑雲滾滾籠罩而下,仿佛有一頭惡魔在黑雲之中翻滾。
那煉器師完成了畢生夙願,整個人更是極儘瘋狂,就在此時,其妻子來到山頂找到了他,瘋癲之下的他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竟然用手中這把刀殺死了自己的妻子。
當他清醒過來,整個人徹底絕望,於是抱著妻子,連同手中這把花費了十年才嘔心瀝血煉成的神兵一起跳進了雪笠峰頂的火山口。
據說,這把刀沾染了煉器師夫妻二人的怨念,變成了一把魔刀,每隔六十年便會從火山口的岩漿池中現身。
曾不止一次有人將其打撈起來,結果,無論是誰得到它,都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性情大變,最終陷入瘋癲狀態,要麼濫殺無辜,造就無數殺孽,要麼誤殺親人師長,成為世人口中的魔頭。
有人說,無論是誰,隻要得到這把刀,都將成為它的奴隸,供其驅使,最終走向滅亡。
以至於,在以前的幾百年中,這把刀多次被人從雪笠峰岩漿中打撈起來,又一次次被人送回那裡。
一直到三十年前,葬刃再次被人打撈起來,落到一位柳生家的強者手中,不到一年,那位柳生世家的強者一夜之間連殺十多人,最終被圍攻致死。
二十五年前,柳生世家家主柳生玄齋帶著它前往天玄山挑戰劍聖,敗於劍聖之手後,他便將這把刀留在了天玄山。
據說,劍聖用了十年,才將刀中的怨念抹除,之後,葬刃便一直留在天玄山。
八年前,一代刀法天才菅原介踏入宗師境,也與其他強者一樣,登上了天玄山挑戰劍聖。
這一次,劍聖的劍冇有出鞘,但依舊隻用了一招便擊敗了菅原介。
後者下山之時,劍聖將這把留在天玄山近二十年的葬刃交給了他,從此,葬刃重現江湖,隻不過,它並未像當初那般,讓持有者陷入癲狂狀態,造就無端殺孽。
但,也有人說,自從劍聖將葬刃的怨念抹除之後,這把刀便徹底失去了靈性,也失去了它本身的威力。
可對於菅原介來說,這把刀的重要性僅次於他的生命,所以,剛才當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果斷舍棄了葬刃。
楊鬥重順手將葬刃握在手裡,屈指輕彈,讚歎道:“刀是好刀,可惜太邪性了!”
說完,他一刀橫斬,朝菅原介的咽喉削去。
這一招看似用刀,實則卻是以刀使劍,而這一劍,正是他早年在廣陵江畔悟出的第一式劍招——潮引!
一道劍氣橫空而過,不僅將虛空割裂,仿佛也將天地割開。
頃刻間,那道劍氣便化為一道洶湧浪潮,翻滾著拍向菅原介。
後者頓時一驚,冇想到這看似隨意的一刀,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他不敢有絲毫大意,果斷運轉真氣,凝聚成一把巨刀,想要將那道浪潮斬斷。
“轟……”
一聲巨響,整片虛空都被震得不斷抖動,菅原介這一刀確實將那道真氣浪潮斬斷,但,自身也被其恐怖的力量給卷飛出去。
“噗……”
菅原介當場噴出一口鮮血,衣衫更是被劍氣撕裂成道道裂口,身體也被劍氣割開一道道口子,鮮血直流。
他滿臉的震驚之色,雖然剛才楊鬥重施展出這一刀的時候,便已經感受到了它的強悍威壓,但隻有真正接觸到的時候,才明白它遠比自己預想中的要恐怖得多。
這一擊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以血肉之軀硬扛一道滔天浪潮,哪怕竭儘全力,依然被其所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