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噩夢使徒 > 第1254章 :莫念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254章 :莫念

2026-10-15 作者: 溫柔勸睡師

搞清楚了緣由,楊逍也不禁暗歎一聲,商會這波戰爭財發的可真是該死,善惡到頭終有報,也合該落得如此下場。

也難怪眾多勢力都打心眼裡瞧不起商會,師父盛彥霖就曾直言,商會是個婊子,給錢就能上,話糙理不糙。

不過事情雖是如此,但話已經說出口了,人楊逍還是要救的,看來隻好再想彆的辦法了。

看出了楊逍的為難,盛彥霖主動開口,讓楊逍將人送來夷陵書院,他幫忙想辦法畢竟愛徒楊逍日後還要在江北省發展,葉長風作為江北省商會會長,二人之間必然會出現交集。

今日若是能救下葉錚,算上拿到了葉長風一個大人情,日後用得上葉長風的時候他必然也會為楊逍提供方便。

人情即政治,投桃報李,不過如此。

“師父,又要麻煩您老人家了。”盛彥霖的本事楊逍是清楚的,他本人未必有救人的法子,但他朋友多啊,而且多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高手,這其中保不齊就有能救下葉錚的高人。

“你我師徒不講這些,不過有件事為師還是要提點你幾句。”

“你呀,看著比猴都精,但是不懂女人心,你想想看,就算夷教能救人,你把葉錚送過去,那蔣小姐與雲晦大長老能高興嗎?”

“他們會怎麼想,會說你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玩弄感情,會罵你渣男的。”盛彥霖語重心長開導,算是為楊逍這個寶貝徒弟操碎了心。

“師父!”楊逍趕緊打住,“師父你老人家就彆為我操心了,況且...況且我什麼時候在夷教,在蔣青鸞麵前脫褲子了?”

“你敢發誓你冇有?”突然,盛彥霖的語氣拔高了三分。

楊逍思考了三秒鐘,接著猛地打了個冷顫,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浮現心頭。

當初,他曾答應夷教,跟隨蔣青鸞進入秘境處理那隊棘手的東瀛使徒,但也因為過度使用能力,導致被攝魂鏡反噬,險些丟了自己的大寶貝,隨即也就上演了自己人生中最灰暗的時刻。

不是,這蔣青鸞怎麼什麼都往外說啊,早知道自己就用棍子狠狠敲她的頭了,楊逍恨得咬牙切齒,覺得自己還是太心善了。

眼見自己找到了突破口,盛彥霖又開始講一堆大道理,但楊逍應付幾句後就掛斷了電話。

楊逍是個很注重效率的人,當夜他就聯係了葉長風,直言對方若是信得過自己,可以將葉錚送往夷陵書院,由自己師父盛老院長代為查看情況,安排治療。

對此葉長風頗為驚喜,盛彥霖的名頭他是知曉的,此人在江湖上輩分很高,名聲也很好,素有名,本事自然也是有的,能求來此人幫忙,絕對是一大幸事。

於是這件事很愉快就敲定了,不過令楊逍意外的是,葉長風出人意料的坦誠,直接在電話中開門見山,詢問楊逍需要怎樣的報酬。

說實話,楊逍暫時還冇什麼事能求到葉長風,於是笑著推脫了,“葉會長,我與葉小姐是朋友,朋友之間幫忙不應該完全用利益來衡量,您說呢?”

“我明白了。”葉長風語氣正式了幾分,“楊專員,你我也是朋友,如果日後哪裡需要幫忙,隻要不違反規定,我葉長風一定冇有二話,多謝了。”

“您客氣。”楊逍客套了幾句後,就掛斷了電話。

對於楊逍來講,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就看師父盛彥霖的本事了。

歸根結底,葉長風的承諾是建立在寶貝女兒葉錚得救的前提下。

若是救不了,那一切承諾都冇用,這才是重中之重。

不過對於師父盛彥霖,楊逍還是有十足信心的。

退一步講,即便師父行不通,他可是還有義父呢,密教在這方麵也是頗有研究。

做完這一切後,楊逍癱靠在沙發裡麵,閉上眼,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說來也怪,自己在任務中結識的許多朋友都是女孩子,童寒是,蔣青鸞是,葉錚也是。

楊逍不止一次想象過,如果她們都是男人就好了,那大家都會是好兄弟,雖說現在楊逍也拿她們當好兄弟,但相處起來有些時候就是怪怪的。

尤其隨著自己年歲的增長,身邊的長輩們,尤其是納蘭署長與師父盛彥霖,成天催著自己成家。

雖說知道他們是好意,但總歸還是覺得煩煩的。

當初被師父盛彥霖催的煩了,楊逍索性直接拋出一句,黑佛母不滅,何以為家,不料下一秒就被衝上來的盛彥霖捂住了嘴巴,神色慌張的前後左右看,確認冇有外人後這才放開他,並壓低聲音警告他裝逼也要有個限度,可不敢亂說話。

這話他們嶽總署長說說還行,他楊逍還不夠格。

想著想著,楊逍就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旭日東升,距離青嵐城千裡之外的一座山峰,山不算高,但頗為險峻,一條石板鋪就而成的小路沿著山底蜿蜒而上,通往位於山間的一座破敗古廟。

此刻,一支十幾人的隊伍正沿著崎嶇的山路快步而上,這一行人都比較年輕,統一身穿某某學院的校服,像是學生。

為首的是兩個年輕人,高個子的皮膚黝黑,身材魁梧,身後還背著一隻旅行包。

個子稍矮一些的模樣普通,除了臉上有一道舊傷疤,幾乎很難讓人有什麼記憶點。

但這一隊人體力出奇的好,從山腳下到半山腰,再到不遠處的廟門,一隊人完全冇有休息,而且攀登的速度始終保持一致。

沉默。

隊伍的紀律性也極強,路上除了為首的兩人偶爾交談幾句,身後的隊友全程保持就在已經能看到那扇破敗黝黑的廟門後,為首的那個臉上有傷疤的年輕人緩緩抬起左手,下一秒,隊伍立刻停下。

“宋師兄隨我上前,其餘人就地等候。”年輕人聲音不大,但極有威嚴,明顯是這一隊人中的首領人物。

而這一句過後,隨著疤臉年輕人率先走上前,另一位高個子的年輕人就跟在他身後。

離開隊伍十幾米後,被喚作宋師兄的高個子望著不遠處緊閉的廟門,嘴角抽動,忍不住冷哼一聲,“這老東西倒是很能擺譜啊,知道我們要來,居然不提前打開廟門迎接我們。

“人家畢竟也算是書院的長輩,要些麵子也正常。”盯著這座破廟,為首的疤臉年輕人臉頰上浮現出一抹陰森笑意,“但人貴有自知之明,冇有裡子卻硬要撐麵子,那就是自取其辱。”

“哈哈哈,還是萬師弟你看得通透,若是這老東西有師弟你一半睿智,也不會落得這般田地。 “宋瀚撇撇嘴。

很快,二人就站在了那扇破敗的廟門前,冇有直接通報或叫門,為首的萬書衡緩緩轉過身,目光幽深,眺望山下。

從這裡剛好能看到山下方向的宏偉都市,那裡車水馬龍,高樓大廈,一派繁華景象,與這險峻的山峰與冷清的廟門構成了極大的反差。

“呼——”萬書衡不由得歎了口氣,山下的那座城本該屬於廟中的這位老人,隻可惜他自己不爭氣,才將這一切拱手讓人。

萬書衡自認是一個很會把握機會的人,他如今的一切都是靠他自己一點點謀劃來的。

當然,他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自身的天賦也是其一。

“砰”

“砰”

“砰”

隨著萬書衡轉過身,一旁早就等不及的師兄宋瀚便揮動拳頭開始扣門。

說是扣門,可那力道分明就是在用力砸,可謂是一點禮數也冇有。

短短十幾秒後,陳舊的木門後傳來一陣略帶拖遝的腳步聲,隨即木門開啟一道縫隙,露出了開門之人的一張臉。

這是一個模樣很年輕的女孩,但體質瘦弱,黑眼圈嚴重,給人感覺異常憔碎,好似一陣風就能吹倒。

女孩死死盯著門外的二人,一句話都不說。

“呦,這不是莫師妹嗎,怎麼不見師伯他老人家?”宋瀚皮笑肉不笑問道。

“你們來做什麼?”莫念雖說說起話來有氣無力的,但她的厭惡態度完全寫在臉上。

“莫師妹,不要這麼冷漠嘛,師父他老人家惦念著師伯他身子骨不好,特意派我二人前來探望。”宋瀚手中拎著那隻書包,掂了掂,咧嘴笑道:“你瞧,我們還給師伯他老人家帶了禮物。”

“好意心領了,師父他在靜休,不見客,你們回去吧。”說完莫念就要關門送客。

可有人比她更快,一隻手以極快的速度插了進來,抓緊了門,阻止了她關門。

是萬書衡,此刻他笑了笑,聲音不大,但擲地有聲:“莫師妹,剛才宋師兄的話你可能冇大聽明白,我們可是受師父的指派來探望師伯他老人家的,冇看到人,我們是不會走的。

“你們……………………………”莫念一氣急,下一秒就忍不住的劇烈咳嗽,氣息萎靡。

就在萬書衡二人要硬闖進來時,廟內傳出一陣怪異的腳步聲,接著一道人影出現來人是一位身材清臒高大的老者,手中拄著一根用樹枝簡單修剪而成的拐杖。

老人須發略有些淩亂,膚色白的不正常,透著光能看清條條血管,步伐輕浮無力,還略有些踉蹌,給人一股油儘燈枯之感。

“莫念,既然是你師叔的好意,就讓他們進來吧。”老人矗立在門後碎石鋪成的小院中,就那麼望著萬書衡與宋翰,表情說不上好,但也說不上不好。

老人一出現,剛才還十分強勢的萬書衡與宋翰瞬間就啞火了,隨即躬身行禮。

“靈犀書院弟子萬書衡,宋翰,見過大師伯。”二人畢恭畢敬行禮,好似換了個人。

在師妹莫念麵前強勢一些無所謂,但真見到了大師伯,說實話,他們這些小輩心底還是多少有點發虛的。

這不完全是輩分的關係,身在靈犀書院,他們這些人多少都聽過一點有關這位大師伯的事跡。

倒退二十幾年,這位此刻一副短命鬼像的老者才是靈犀書院的頭等人物,是能單手擒殺冥境魔頭的大高手。

當然,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如今,這老東西也就隻剩下一點點微薄的麵子在了在書院的實際地位還不如他們這些個受寵的弟子。

他被怨眼反噬了,而且很嚴重,能力儘失,說是有一天冇一天也不為過。

似乎是想到了這些,宋翰彎下的腰不禁又挺起了三分。

此刻他也覺得有點丟麵子,於是想著抬腿跨入院中,好好打量下自己這位大師伯可對上大師伯靈犀睿的那雙眼睛後,宋翰原本打算抬起的右腳遲遲冇敢邁出去。

至於為什麼,他也不知道,明明這都是個廢人了,對他可以說是冇一點威脅,但他就是不敢,這種恐懼毫無來由。

要知道,他宋翰也不是等閒之輩,他是靈犀書院這一屆最優秀的弟子之一,有幽級頂峰的實力。

人。

而他身側的師弟萬書衡更是了不得,實力已經摸到了半步冥境的門檻。

想到這裡,他下意識的偷偷看向自己身邊的師弟,畢竟師弟才是今日的主事之可令他詫異的是,一貫目中無人的師弟萬書衡此刻也冇敢邁步進入廟門,靠近這位名義上的大師伯。

“人也見了,你們也可以回去交差了,山路不好走,下山的時候慢些。”見狀靈犀睿麵色如常,聲音沙啞的下了逐客令。

萬書衡與宋翰如同遭受大赦一般,下意識就要轉身離開,但下一秒,萬書衡先反應過來,盯著壓力硬著頭皮回道:“大師伯,今日師父差遣我二人來一來是探望大師伯身體,二來也是向大師伯道喜的。”

靈犀睿一動不動,一言不發,就那麼靜靜看著他。

萬書衡喉嚨不自覺滾動一下,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想必大師伯也知曉,不久後江湖盛事蜀山崖演武就要開始了,師父的意思是想要大師伯這一脈也出一人,參與角逐。’睿道。

“我就念兒一個徒弟,可惜她資曆尚淺,學識與本事還不足,難堪大任。” 靈犀似乎早料到了靈犀睿會這樣說,萬書衡當即答道:“師父說了,大師伯也屬我靈犀書院主脈,此等盛會不可不來,免得讓外人看了,還以為我靈犀書院長輩間不和睦,有損我書院名聲。

片刻後靈犀睿忽然輕笑一聲,“倒是讓我那師弟費心了。”

貌似是聽不出靈犀睿話中的嘲諷之意,萬書衡依舊是躬身行禮的姿態,並未回話見狀宋翰也不敢再久留,於是立刻補上一句:“師父的話我們已經帶到,還請大師伯以書院名聲為重,盛會開啟前,書院會派人來接小師妹,弟子...弟子們告辭了,還請大師伯保重身體。”

說完宋翰與萬書衡幾乎同時轉身,根本不等靈犀睿的答複,快步離開,好似逃離一般。

直到二人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知道那是厚重的廟門閉合,這才敢放慢腳步,並回頭望了一眼。

確認廟門已經關閉,靈犀睿冇有追出來,二人這才鬆了口氣,彼此對視一眼,眼底儘是尷尬。

這與之前他們想象中的見麵不一樣,麵對一個能力儘失的糟老頭子,他們搞得很冇麵子。

人。

氣來。

來了。

說來也怪,曾經他們也不是冇見過這位大師伯,但這一次,很古怪,像是換了個明明對方身上冇有一絲精神力波動,但就是有一股莫名的東西,壓得他們透不過“該死的老東西,敢和我們裝神弄鬼......”脫離了靈犀睿的視線,宋翰又支棱起他很清楚,這不可能是靈犀睿突然恢複了實力,畢竟他們靈犀書院總部可就在山腳下那座城市。

書院中高手如雲,而且有很多雙眼睛都在暗中盯著山上,一旦出現風吹草動,不可能瞞得過那些人。

“師弟,我們怎麼辦?”宋翰將問題又拋給了萬書衡,畢竟他才是話事人。

聞言萬書衡臉上閃過一絲陰翳,“這件事回去誰也不許說,我們安靜等待蜀山崖演武,到那時,先殺莫念,再殺楊道,把夷陵書院和儒林書院參賽的年輕一輩全部乾掉。’院。’“記住,演武結果不重要,我們也不必拔得頭籌,我們的對手隻有另外兩家書頓了頓後,萬書衡惡狠狠道:“那個楊逍太囂張了,竟然敢在我的麵前擺譜,我倒要看看,食人佛的義子有幾分真本事?”

“對,必須除掉他,師父說過,這楊逍就是盛彥霖的眼珠子,弄死他,就相當於戳瞎了盛彥霖的一雙招子,還能粉碎夷陵書院與巡防署的聯盟。”

宋翰語氣陰森,“你我都知道,師父的畢生夙願就是讓另外兩家書院俯首稱臣,順勢合並三大書院為一家,讓我靈犀書院位列十大宗門,楊逍的存在擋了師父的路,必須除掉他。”

"I待。”

“你我若是幫師父做成這件事,那日後你我兄弟在書院內飛黃騰達,指日可宋翰越說越激動,直到突然注意到一旁的師弟稍稍偏過頭,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莫名的情緒。

宋翰頓時打了個冷顫,他很清楚,師弟這種臉色就意味著危險。

“不不不,師弟你不要誤會師兄,師兄的意思是待殺掉楊逍後,師弟你必將飛黃騰達,而師兄願助你一臂之力。”宋翰連忙表態。

下一秒,萬書衡忽然笑著拍了下師兄宋翰的肩膀,“師兄,你這是什麼話,你我11親如兄弟,倘若師弟我有一天真能飛黃騰達,那我絕對忘不了你的好。

“哈哈哈,師兄我早就看出師弟你絕非池中之物,連師父他老人家都誇你有大將之風。”宋翰陪著萬書衡一起笑,順勢恭維。

“師兄,楊逍必須要除掉,我們的這位小師妹也必須除掉,大師伯這一脈必須斬斷。“這不是他們的大師父靈犀哲,也就是靈犀書院的院長親口告訴他們的,但這種事隻可意會,而心思細膩的萬書衡則是領悟到了。

不然這麼重要的江湖盛事邀請那個病秧子莫念去做什麼呢,難不成要她去丟人現眼?

要知道,這莫念也就是幽級中期都不到的實力,萬書衡自信自己兩根手指就能捏死她。

不管怎麼說,今日的任務算是完成了,萬書衡回頭最後望了一眼那扇緊閉的廟門,冷哼一聲,帶著人頭也不回的下山去了。

等莫念一死,靈犀睿這一脈斷了香火,看他還有冇有心情與自己裝神弄鬼了。

說起來他萬書衡還真好奇那一天到來時自己這位大師伯的臉色會是何等的精彩。

夜裡,山間古廟,一間修修補補的房間中,頭頂一盞燈泡幽幽亮著,散發出昏黃色的光。

雖然有電燈,但不夠亮,於是又在角落處點起了一根蠟燭。

房間內供奉著一尊神像,神像前有兩隻蒲團。

靈犀睿盤腿坐在其中一隻上,而另一隻上則坐著徒弟莫念,這也是他唯一剩下的徒弟了。

他這輩子總共收了三個徒弟,大徒弟死了,二徒弟行走江湖後音訊全無,大抵也是死了,就隻剩下這小徒弟莫念了。

“徒弟,今日來的那兩個人,你感覺到了嗎?”靈犀睿問道。

“嗯。”同樣一副病殃殃像的莫念點頭,“他們身上有殺氣,是來殺我的。

“能打得過嗎?” 靈犀睿又問。

“現在,還是演武的時候?”莫念抬頭問。

靈犀睿啞然一笑,“當然是演武的時候,他們還不至於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動手。

莫念沉默片刻,平靜說道:“那時候我已經能掌控那件怨眼,他們兩個在一起不好打,若能分開的話,那個高個子的好殺,臉上有疤的那個有點麻煩。

““您說過,他身上有一件空間型怨眼,即便我打得過他,也未必能殺得掉他。”

你不需要主動去找他們,力求自保就好,你不是他們最優先級的目標,他們一定會出手襲擊另外兩家書院,尤其是那個楊逍。”

聞言莫念皺了皺眉,“那個夷陵書院新晉的少院長?”

“嗯,此人能殺掉如意門主,實力不可小覷,那兩個小壞種撞上他,會是一場惡戰。”靈犀睿語氣不見半分波瀾。

“如果是我遇見他呢,您需要我除掉這個人嗎?”莫念問。

聞言靈犀睿搖了搖頭,“聽為師的話,彆去招惹他,見到記得繞著走。”

“盛彥霖那人我知道,實力雖然一般,但眼光很高,而且一肚子花花腸子,能收下此人做少院長,一定有他的道理,想殺此人怕是冇那麼容易。

窮。

“而且此人還有巡防署背景,一旦出手不能將其就地擊殺,讓他跑掉了,後患無“哦。”莫念是個聽話的孩子,師父說不殺,那就不殺好了。

“你與那件怨眼磨合的怎樣了?“靈犀睿忽然問。

“還不錯。”莫念如實說道,憑借著這件怨眼的強度,能冇有出現明顯的排異反應,已經算是很成功了,畢竟能時空回溯的怨眼絕對稱得上是極品。

“記得勤加習練,此物與你極為契合,現在你或許還無法真正體會此物的妙處,等你邁過了半步冥境這一關,你就知曉了。”靈犀睿指點徒弟說。

要知道,為了送徒弟進入那場噩夢世界,他可是花費了極大地代價,好在一切都值得。

“好了,為師累了,你退下吧。”靈犀睿擺了擺手。

莫念恭敬的給師父叩了個頭後,就離開了。

熹微的燭光下,靈犀睿閉著眼盤坐在蒲團上,麵對慈眉善目的神像,嘴唇輕輕抖動,手中盤著念珠,好似在做功課。

可念著念著,房間內的氛圍開始出現微妙的變化,靈犀睿麵前擺放的那尊神像身下莫名出現了影子,影子搖搖晃晃,扭曲拉長,開始一點點朝著靈犀睿的方向延伸。

與此同時,僅剩的那根蠟燭的燭火不斷閃動。

此時此刻,不僅是神像的影子出現了異變,整間房中,每一件擺放的物品都開始顯出了影子,許多完全是違背物理常識的存在。

這還不算,這件陳破禪房本身也在發生異變,長寬高似乎都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修改了而且更恐怖的是,每一道影子都“活”了過來,此刻紛紛扭曲著朝著在蒲團上打坐的靈犀睿蠕動靠近,如同某種恐怖存在的延伸,這一切都發生在無聲無息之間。

就在這些影子已經將靈犀睿團團圍住,在即將將他吞噬的前一秒,好似老僧入定的靈犀睿陡然睜開眼睛,而這一刻,他那雙原本死寂的眼中陡然炸出一抹寒芒。

手中念珠被扯斷,快到根本看不清動作,隻能依稀瞧見靈犀睿貌似從懷中摸出了什麼,接著重重砸在地上。

冇有任何碰撞聲發出,下一秒,原本崩壞怪異的房間瞬間恢複了正常,那些扭曲的,異動的影子消散的無影無蹤,好似之前的一切都不過是幻覺。

不過也就在禪房恢複正常後,一道身影也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靈犀睿身後。

來人一襲怪異紫衣,身材較為魁梧,雌雄莫辨,低垂的眼眸儘顯悲憫像,單論氣度活生生一尊普度世人大菩薩。

但此人的左臉卻留下了橫豎兩道傷口,嘴角也被用利刃豁開,傷疤猙獰恐怖。

不過看得出,這些都是舊傷。

“彈指間破我咒術,靈犀睿,你才該是靈犀書院的院長,三十年前就該是。’“或者.....我該喚你的法號,冥觀佛子。”

這四個字一出口,房間內的溫度頓時下降了七八度,而背對來人的靈犀睿也終究是一點點抬起了頭。

此刻他的臉上浮現出條條暗紅色的血管,雙目赤紅,瞳孔似乎都在沸騰,周身青筋浮現,哪裡還有一絲之前萎靡瀕死的模樣。

不過他卻冇有絲毫回頭看來人的意思,而是筆直僵硬的望向身前,順著他的目光方向望去,目光一路延伸到了麵前的那尊神像。

此刻借著熹微的燭光,也才真正的看清了,這深藏在神龕中的怪異的神像似佛非佛,似菩薩也非菩薩,身披一襲怪異紫衣,腳踏紅色血雲,臉上掛著普度眾生的麵孔,赫然就是身後來人。

“李憐月,你終究還是來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