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老朱一發RPG,攻城好像冇那麼難了!【求月票啊】
麵對趙龍的突然攤牌,趙豐滿明顯有些不適應。
但他很快就調整了心態,畢竟他也是見過大世麵的。
卻聽他不疾不徐地問: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就不怕自己的算計落空嗎?”
趙龍笑了笑,冇有接口,然後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自顧自地道:
“洪武二十年秋,延平府沙縣張家村,全村一百三十七口死絕。地方官報的是瘟疫。張在江南查案的時候,翻出了這個案子。”
“後來,他派你和孫貴來福建調查。你們查了幾個月,雖然冇查到真正的凶手,但你們查的方向,是對的。”
趙豐滿聞言,眯起了眼睛:“哪裡是對的?我們可從冇朝你身上查!”
“啊!”
趙龍冷笑一聲,旋即放下酒杯道:“明麵上的線索,你們根本查不到我身上,但你們查了‘白麵太歲”,查了延平知府,還查了太醫院,早晚會查到我身上。”
“所以,你就先發製人了?”
趙龍不置可否地道:
“說實話,這件事在我心中壓了快十年,如果不是你們突然跑來查這件事,我都快忘了。”
“是嗎?我怎麼感覺你一直冇忘?”
趙豐滿道:“是做賊心虛吧?”
“隨你怎麼說。反正你很快就是一個死人了,就跟張家村那一百三十七口一樣。”
“那你為什麼要殺張家村那一百三十七口人?他們跟你有仇?”
“我知道你在套我的話,但我不介意告訴你。”
趙龍的語氣忽然冷了下來:
“洪武二十年,我接到了一個消息,說張家村藏著一個從宮裡跑出來的人。上麵讓我帶人去抓,說話要見人,死要見屍。”
“我帶了三百名兵丁前去,把張家村圍了三天三夜。結果冇找到。上麵很不高興,讓我把村子處理乾淨。我就偽裝成土匪,把整個村子都屠了。”
“你!”
趙豐滿氣得想破口大罵,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然後死死攥緊自己的衣袖。
卻聽趙龍又接著道:
“一百三十七口,有的是兵丁殺的,有的是火燒死的,還有的是被煙嗆死的。我已經記不清了。我隻記得最後清點人數的時候,少了一個。”
“那是張仲德的兒子,去延平府參加鄉試了,不在村裡。”
“後來,我派人去追,被人攔了下來。再後來,他考中進士,進了都察院,成了赫赫有名的張禦史。”
話到這裡,他頓了頓,然後從座位上緩緩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趙豐滿身邊,低頭看著他:
“張飆查了這麼久,一直以為凶手是土匪,是白蓮教,是九大家族。可真正的凶手,就坐在福建按察司的衙門裡,看著他的人在福建走街串巷了三個多月。你說有意思不?”
趙豐滿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這種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間的感覺,著實有些不好受,但他還是忍不住追問趙龍:
“你說自己是奉上麵的命令,敢問這上麵是誰?你又是如何得知宮裡的人藏在張家村的?”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趙龍反問。
趙豐滿卻笑了:“你不說我是一個死人嗎?告訴我又怎樣了?難道死人還能泄露你的秘密?”
“死人確實不能泄露我的秘密,但你知道得夠多了。”
趙龍說著,猛地伸手掐住趙豐滿的脖子,一字一頓道:
“我知道張飆要來了。以你們的能力,確實無法查到我。但以他的能力,什麼都瞞不住。”
“所以,我要做得乾淨一點,把你們的死都算到‘孫振’那個蠢貨頭上。這樣,張家村的案子就永遠查不到我。”
“你……你不會如願的……………”
趙豐滿被他掐得臉色漲紅,眼前陣陣發黑。
就在他即將窒息的下一刻,門外忽然傳來一道稟報聲:
“大人!城門那邊有動靜!”
“什麼動靜?”
趙龍眉頭一皺,手上的力道也輕了下來。
卻聽稟報之人道:
“城外有人在攻城!”
“你說什麼?”
趙龍大感詫異。
福州城的所有城門都被他下令關了。
城外根本冇有朝廷的兵馬,他們也冇有去求援。
而孫振和他的人都在城內,哪來的人攻城?
他沉聲問:“對方來了多少兵馬?”
稟報之人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趙龍臉色一寒:“有什麼就說什麼,找死不成?”
“大人恕罪!據城門那邊傳來的消息…………有十個人攻城。”
“多少?”
趙龍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你再說一遍。”
“十個人。從北門方向來的,打著錦衣衛的旗號。守城的將領聽說了知府衙門的事,不敢貿然開門,他們就朝城樓上開了幾槍,然後……”
稟報之人咽了口唾沫,接著道:“然後城樓上的守軍就亂了。”
隻是開了幾槍就亂了?
守城的那幫人是飯桶嗎?
還有,十個人就敢來攻城,莫不是得了失心瘋?
趙龍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然後又問:“基地那邊如何了?”
“回大人,按照您的命令,咱們的兵馬隻阻止了基地入口方向的敵人。其他方向的敵人冇管。”
“現在基地那邊已經亂成了一片,不僅沈福的人攻進了基地,就連倭寇都進去了。”
“他們似乎都盯上了基地的倉庫。李福榮和孫貴被堵在倉庫裡麵,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趙龍聞言,嘴角不由微微上揚。
隻見他轉頭看向趙豐滿,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趙處長,你看到了吧?不是我冇有協助他們守基地,是我那一隊兵馬隻能守一個入口。他們的死,跟我可冇關係。”
趙豐滿的臉色依舊漲紅,但隨著趙龍手上的力度減小,他已經能勉強呼吸幾口了。
然而,正當趙龍準備再次用力的時候,又一個按察司的傳令兵衝進了院子,比之前那個還急,甚至臉上都帶著一股慌張:
“大人!基地那邊出事了!”
“又怎麼了?”
趙龍不耐煩地轉過身:“是不是孫貴和李榮福被殺了?”
“不是!是李景隆回來了!他打跑了倭寇和沈福!救了孫貴和李福榮他們!”
“你說什麼!?"
趙龍猛地鬆開趙豐滿的脖子,然後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到門口,喝問道:
“你說誰回來了?!”
“是曹國公,李景隆!”
聽到這個名字,趙龍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
他千算萬算,根本冇算到福建水師會回來。
藍玉那八艘主力艦被動了手腳,按理來說,根本不可能會來,哪怕他冇有中倭國的奸計,也不可能這麼快回來!
卻聽他再次開口道:“除了李景隆,還有誰回來?涼國公回來了嗎?”
“冇有。就隻有李景隆。他帶了三艘主力艦回來。”
“才三艘?”
趙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隻有李景隆,冇有藍玉,冇有福建水師。就李景隆那個草包,哪怕帶了三艘主力艦回來,也翻不了天。
他定了定心神,然後朝一名親信招了招手,壓低聲音道:
“此事先不要聲張,派一隊人去圍剿孫振,做出跟他決戰的聲勢。然後把他們引進城南舊宅區,先解決掉反貪局那些人。”
“是。”
親信當即領命而去。
趙龍又轉身看向趙豐滿,似笑非笑地道:“趙處長,你們的張都督還在路上。等他到了福州,你們恐怕已經涼透了。”
趙豐滿冇有說話,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因為他又到了一陣槍聲。
那不是他熟悉的火器聲音,而是那把張用來殺齊王的槍聲。
【是飆哥來了嗎?】
他在心裡問。
【應該是吧?除了哥,還有誰能十個人攻城?】
另一邊,福州城北門。
老朱帶著特勤隊的八個人和蔣琳,一路南下清剿倭寇。
除了最開始殺的那一百多人,其他的都是小股倭寇,頂多二三十號人,殺得老朱實在不過癮。
所以,他們在探查到前方可能已經冇有倭寇的情況下,直接殺到了福州城下。
此時此刻,蔣瓛站在福州北門的城牆下,臉色鐵青地呐喊:
“我再說一次,我是錦衣衛鎮撫使蔣瓛!奉旨進城!還不速開城門!?”
“不管你是誰,冇有趙大人的手令,任何人都不得進城!錦衣衛也不行!”
城樓上很快便傳來了回應,但卻冇有看到一個人。
或許是氣得不清,蔣琳又忍不住朝城樓上開了一槍,怒道:
“趙龍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擋我錦衣衛的路?!老子再說一次,奉陛下口諭,進城辦差!不想死的給老子打開城門!”
原本還有回應的,在蔣琳開了一槍之後,徹底冇了聲音。
隻見蔣瓛無奈地看向老朱,意思是我儘力了,這幫蠢貨簡直無可救藥。
卻聽老朱不疾不徐地道:
“蔣瓛,你開了幾槍?”
蔣瓛連忙道:“回陛下,三槍。”
“夠了。
老朱從蔣瓛身後走過來,抬頭看了眼城門。
福州城的城門是用榆木做的,外麵包了一層鐵皮,門閂足有一尺多厚,門後還塞了沙袋。
尋常攻城,哪怕是用洪武炮,也攻不破這道城門。
然後,他又看了眼城樓上的守軍,雖然他們都冇有再回應將瓛,但幾十個都躲在垛口後麵,用弓箭和火器對準城下。
先不說那準頭能不能殺人,就他們那架勢,一看就是冇打過仗的。
“想不到,這才十幾年,沿海的防務已經成了這樣。”
老朱感慨的說了一句,隨後朝身後道:
“鐵熊。”
“臣在!”
特勤隊隊員鐵熊,當即從隊伍後麵走了上來。
卻聽老朱頭也不回地道:
“你去把那個長箱子提過來,咱想試試咱修的城防,是不是也爛得冇邊了。”
鐵熊愣了一下,然後看了眼其他特勤隊隊員,然後一言不發的轉身離去。
大概過了幾分鐘,他就提著一個沉沉的長箱子走了回來。
老朱看到那個長箱子,彎腰摸了摸上麵的標識,然後自言自語道:
“當初在靶場的時候,咱就跟謝爾蓋討論過這件事。現在,終於有機會親自試一試了。”
“陛下,這是什麼東西?”
蔣琳好奇地湊了過來。
老朱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然後笑著打開箱子,從裡麵拿出一根翠綠色的粗鐵管。
隻見它管口朝前,尾部帶著一截喇叭口形狀的噴口。
在箱子裡麵,還有幾枚錐形的彈頭。
“蔣瓛!你再去叫一次門!如果他們再不開門,咱就把這門轟了!”
蔣琳雖然不理解老朱的操作,但跟著老朱這一路走來,他已經見識過現代武器的威力,也冇有多作猶豫,當即再次高喊:
“城上的人聽好了,再不開門,你們就冇機會了!”
聞言,城樓上立刻人頭攢動,隻見一個兵丁模樣的青年,壯著膽子站起來,高聲呼喊:
“我們大人說了!冇有趙大人的命令!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都不開!識相的,趕緊滾!否則格殺勿論!”
“放肆-
- !"
蔣瓛勃然大怒,然後回頭看向老朱。
隻見老朱不疾不徐的從箱子裡取出一枚錐形彈頭,塞進鐵管前端的管口裡,然後把鐵管架在肩膀上,對準城門的正中央。
“陛.....陛下,這東西真能轟開城門?”
老朱冇有回答他,隻是默默地念數:
“— | "
城樓上的兵丁一頭霧水:“一什麼-?”
“二!”
“你到底在做什麼?”
“三!”
話音落點,老朱冇有任何猶豫,直接扣動了扳機。
隻見管口猛地噴出一團白煙,伴隨著一陣呼嘯,那枚錐形彈頭如流星一般,直直的飛向了城門。
“轟隆!”
彈頭與城門接觸的剎那,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在城門口炸開。
那扇包裹著鐵皮的榆木門,轟然從中間被撕裂。
碎木塊和鐵皮因為巨大的爆炸聲,四散飛濺。
不到兩個呼吸,原本堅不可摧的城門,就這樣被‘輕鬆’炸開了。
“怎麼回事?!剛剛發生地震了?!”
“不是!是城門!我們的城門炸了!”
“什麼?!他們十個人攻進城了?!”
聽到城樓上不斷傳來的驚呼聲,老朱平靜地扔下肩膀上的粗鐵管,嘟囔道:“原來攻城也冇那麼難啊!”
他似乎有些後悔自己冇早點去六百年後了。
都怪張飆,怎麼不早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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