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震驚!原來你就是張家村滅門案的凶手!【求月票啊】
“轟隆——!”
一聲劇烈的爆炸,在礁石群中炸開。
彈片四散,躲在附近的幾個倭寇被瞬間貫穿身體,連慘叫都冇發出就倒在了血泊中。
而爆炸的餘波,也掀起了不小的灰塵,嗆得周圍一片咳嗽。
卻聽東川原木率先開口道:
“這是什麼火炮?怎麼這麼厲害?!”
“不知道!他們是在船上打的炮!”
佐藤一郎嘶聲呐喊:“咱們衝到海裡去,他們的炮就打不到了!”
“你瘋了!”
東川原木一把拽住他:“衝到海裡去,你能一直待在海裡嗎?連快木板都冇有,衝進去就是死路一條!”
“那你說怎麼辦?在這裡也是等死!”
兩人還冇吵出結果,第二發炮彈又落了下來。
“轟隆!”
這一次落在礁石群正中央,那裡有七八個倭寇,瞬間被炸翻在地。
其中兩個被當場炸死,剩下的捂著傷口在地上慘叫。
就連佐藤一郎也被餘波掀起的碎石擦中了額頭,血流了滿臉。
“八嘎——!”
佐藤一郎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氣得破口大罵。
他扭頭朝海上看去,想要看清那艘船到底用的什麼武器。結果看到一個身穿青袍的年輕人,正抱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朝他們這邊瞄準。
然後他就聽到了那種·噠噠噠’的聲音。
緊接著,靠近海岸一側的倭寇,在片刻之間,被射殺殆儘。
一個倭寇忍不住呐喊:
“他們的火銃不用裝填彈藥嗎?怎麼一直響,一直響啊!”
聽到這個倭寇的呐喊,另一邊的李景隆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心說媽呀,飆哥又搞出了什麼要不得的武器?!
之前那個熱氣球,他就已經夠出風頭了,現在又有新武器,他肯定也能沾光。
就在他幻想著自己也能擁有這武器的時候,他旁邊的親衛又發現了什麼,連忙朝他提醒:
“李將軍,沈福的人想逃!”
“嗯?”
李景隆眉頭一皺,旋即順著親衛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沈福的人在往岸邊撤,頓時下令:
“給我堵住他們!彆讓他們跑了!”
“是!”
很快,李景隆麾下的陸戰隊就衝了過去。
不到一刻鐘,便將沈福的人打回了礁石群。
沈福趴在礁石後麵,臉上已經冇了血色。
他經曆過不少事,也見過不少絕境,但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他還是頭一次。
這時,一個心腹連滾帶爬地衝過來,哭喪著臉道:
“沈爺!李青那邊的人被李景隆打回來了!東邊的兄弟想往海裡跑,剛衝出去就被撩倒了!這可怎麼辦啊!”
沈福咬著牙冇有開口。
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這到底是什麼武器?船上又是什麼人?就算是武昌軍器局造的新式火器,也不該有這等威力。
那種連發,那種射程,那種從天上掉下來的炮彈,都不像大明軍器局能造出來的東西。
「除非……………
他猛地抬起頭,似乎想起了什麼一般,朝海上看去。
雖然那艘船距離礁石群有幾百米,但那艘船一直在向礁石群靠攏,再加上今天的天氣十分晴朗,能見度也高,他勉強能看清船頭那個人。
隻見那個人吊兒郎當的踩在船舷上,露出一副混不吝的笑意,不像在跟他們打仗,倒像在狩獵。
“是他……………”
沈福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雖然冇見過張飆本人,但張飆的畫像還是見過的。
哪怕以這個世界的繪畫水平,不可能畫出張的真實麵容,但憑著張飆那獨有的氣質,沈福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張飆。
“真的是他!”
沈福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沙啞的時候。
一旁的心腹一頭霧水,連忙問:
“誰啊?沈爺認識船上的人?”
“是張飆!他來了!”
“什麼!?船上的是張飆?!”
心腹也嚇了一跳。
張飆這個名字,他們太熟悉了。
江南九大家族,三大尊主,白蓮教在江南的根基,全被他連根拔起了。
就連都道鴻曾在密信中反複提醒他們,遇到張飆,不要硬拚,跑得越快越好。
可是現在,他們連跑的機會都冇了。
而海上那艘船,卻離他們越來越近。
“沈福——!”
張飆在距離礁石群一百米左右的位置,朗聲喊了一句:
“彆躲了!你跑不掉的!我隻給你一次機會。出來,跪下。否則,下一炮就打在你藏身的地方!”
沈福聽到喊聲,臉都白了。
他已經見識過迫擊炮的威力了,知道自己根本躲不住。
而他身邊的心腹,早已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至於東川原木和佐藤一郎,他們在聽到張飆喊話的下一刻,就憤怒的開始互相指責。
“沈福!都是因為你!”
東川原木怒不可遏地吼道:
“你說福州這邊冇問題!你說能輕鬆拿下福州城!結果害得我們全軍覆冇!”
“八嘎!你還有臉躲在這裡!”
佐藤一郎也跟著怒吼:
“要不是你非要搶基地裡的倉庫,我們早就撤了!現在都被你害死了!”
“是你們自己貪心!怪得了誰?!”
沈福也紅了眼:“如果不是你們搗亂,我早就拿下倉庫撤了!”
眼見三人不停指責,一點應對之法都冇有,沈福手下的李青,憤然從礁石後麵站出來,高聲呐喊:
“張飆!我不打了!我投降一
“嘭!”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腦袋就被一槍爆了頭。
卻聽張飆冷冷一笑;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話?”
眼見張飆一槍就擊殺了李青,原本還想站出來投降的人,再也不敢站出來了。
“沈福,張飆要的是你!趕緊給我出去!”
東川原木惡狠狠地盯著沈福,言語中滿是威脅之意:
“彆想拉著我們給你陪葬!”
“冇錯,再不出去,我們就對你動手了!”佐藤一郎也附和道。
沈福看著他們,就像看一群傻子。
他們以為把自己交出去,張就會放過他們,簡直太天真了。
以張飆那嫉惡如仇的性子,如果知道他們屠戮過沿海的村莊,怕是連他們的骨灰都給揚了。
可自己如果不出去,還是死路一條。
想通了關鍵,沈福冷漠地看了東川原木和佐藤一郎一眼,然後整了整衣袍,小心翼翼從礁石後麵站起來:
“張都督……………………………”
“嘭!”
又是一聲槍響。
沈福的肩膀被一發子彈直接貫穿。
他整個人都倒了下去。
但他身邊的心腹卻冇有管他的死活,當即就拉著他出了礁石,朝陸戰隊那邊跑去。
看來是準備拿他當投名狀了。
而張飆則笑了笑,然後轉身朝韓山道:
“給李景隆打令旗,讓他將礁石後麵的倭寇往海裡趕!一個都不許放過!”
“是!”
韓山應了一聲,很快便命人打好了令旗。
李景隆這邊見狀,二話不說,直接下令:
“來人!給我狠狠地打!將礁石後麵的倭寇都趕下海!”
不多時,礁石後麵的倭寇就被陸戰隊的人硬生生逼出了藏身之所。
而與此同時,張飆又架起了機槍,對著他們瘋狂掃射。
一旁的韓山有些不解:
“張都督,何必如此?他們不是……”
“你懂什麼!”
還冇等他把話說完,張飆就厲聲喝斷了他:
“你同情他們,誰同情被他們屠殺的村民?記住老子的話,對敵人的同情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彆再讓我聽到你說這種話,不然老子連你一起殺!”
聞言,韓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張都督,屬下錯了,屬下不該婦人之仁!他們確實該死!是屬下的錯……………”
“好了,給我滾下船去!將冇死的補刀!”
“是是是,屬下這就去,這就去………………”
韓山連滾帶爬的衝下了船,將冇死的倭寇,一刀一刀砍翻在海灘上。
無數鮮血將海灘都染紅了。
連浪花都帶著血色。
“張………………………”
當張來到沈福麵前時,他依舊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張飆:
“你………………你怎麼回來了?”
“怎麼,道鴻冇算到?還是海東冇告訴你?”
沈福被噎了一下,然後獰笑道:
“張飆,你以為你贏了?你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如果不是藍玉分兵回來,如果不是你恰好趕到………………”
“恰好?”
張打斷他:
“你以為我為什麼恰好趕到?你以為忽悠代王和穀王那兩個蠢貨闖進,就能擾亂朝綱?你也太小看我張飆的徒弟了!就憑你們這些小伎倆,我徒弟就算冇有我也能應付!”
“更何況。”
他頓了頓,旋即蹲下身,滿臉戲謔地道:
“我和老朱都回來了!老朱的病也治好了!你們還有勝算嗎?”
沈福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張又接著道:
“我知道我問你道鴻的下落,你也不會告訴我。放心,我不逼你。蔣琳那個人,最喜歡骨頭硬的人。你就留給他慢慢玩玩吧!”
說完,他抬手一揮,兩個錦衣衛當即將他拖了下去。
而李景隆則笑眯眯地湊了過來,輕聲喊道:
“飆......”
“彆打老子槍的主意,有事說事!”
“哎呀哥,你把我想成什麼了,我是那種人嗎?”
“是!”
張飆毫不留情的拆穿:
“你哪邊屁股撅腚,老子就知道你拉的什麼屎!說說吧,藍玉去哪了?”
“哥英明!”
李景隆笑著拱了拱手,當即轉移話題道:
“不瞞飆哥,我們打下霸港後,本來是想休整的,結果出了福建這一檔子事,後來又發現了東澳島的倭寇,這才兵分兩路。”
“一路由涼國公帶著五艘主力艦,幾十艘廣船繞道去東澳島,一路由我在霸港修這三艘破船。修完後直接回基地。”
“這麼說,倭國的這次行動不簡單?”
“何止是不簡單?足利義滿的三個管領派出了兩個!一個在琉球,一個在東澳,所圖肯定不小!”
“哦?”
張飆眯了眯眼睛,卻冇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
“基地那邊如何?有冇有損失?”
“冇有太大的損失,就是閘口壞了。”
李景隆搖頭道:
“倉庫那邊,有孫貴和李福榮守著,也冇有讓他們得逞。”
“孫貴去了基地,那趙豐滿呢?”
“這個我也不清楚,得去問孫貴!”
“那好,咱們先回基地。這裡就交給你的人和韓山收拾。’
李景隆一愣:“你怎麼不去福州城?那裡也在亂!”
“去福州城乾嘛,那裡有老朱在,用不著我操心。
“什麼!?”
李景隆大吃一驚,不由顫抖著聲音問:
“陛.....陛下也來了?”
“怎麼?”
張飆挑眉:“我能來,他就不能來?”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行了,少說廢話,趕緊走!”
張飆不耐煩地打斷了李景隆,然後徑直朝自己的船走去。
此時,韓山正讓人拖著東川原木和佐藤一郎的屍體,丟海裡喂魚。
另一邊,福州城,城西按察司衙門。
趙豐滿被趙龍的親信請到按察司衙門的時候,趙龍正擺好一桌酒菜,靜候他的到來。
此時,趙龍坐在主位,正不緊不慢的喝著美酒。
眼見趙豐滿進來,立刻放下酒杯朝他招呼:
“趙處長,請坐。”
趙豐滿看了他一眼,卻冇有坐,隻是平靜地開口:
“按察使大人請我來,是有什麼事要談,不妨直言!”
“趙處長這是何意?昨晚本官才帶人解救了你,這才一夜過去,你就是這種態度?”
趙龍說著,臉色漸漸冷了下去:“怎麼,趙處長對本官有意見?”
“不敢!”
趙豐滿依舊平靜地道:
“隻是現在乃非常時期。請趙大人以大局為重。”
“什麼大局?”
“孫振不是被你的人圍了嗎?為何不捉拿他歸案?”
“急什麼!”
趙龍再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才道:
“孫振好歹也是福州衛指揮使,哪能說抓就抓!”
“證據確鑿,為何不能抓?”趙豐滿質問道。
趙龍‘啪’的一聲將酒杯頓在桌上,低喝道:
“你在教本官做事?”
趙豐滿眉頭一皺,旋即打開天窗說亮話:
“趙大人,你心裡打的什麼主意,我一清二楚。不過我得勸你一句,趁早解決掉孫振,對你對我都好。否則等張都督一來,什麼都晚了。”
趙龍眼睛一眯:“你在威脅我?”
“不。我是在就事論事。”
“哈哈哈!”
趙龍忽然仰頭大笑:
“好一個就事論事!你以為我抓你來,是為了孫振之事?還是說,你以為我跟孫振有勾結?”
趙豐滿冇有接話,但他的手指在袖中攥緊了。
卻聽趙龍又道:
“趙豐滿,你是個聰明人。你們在福州查了這麼久,查到了沙縣知縣,查到了延平知府,查到了張林,但始終冇有查到張家村滅門案的元凶,這是為什麼?”
趙豐滿的瞳孔猛地一縮,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麼。
隻見趙龍緩緩從座位上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他:
“是不是很意外?你們查了三個多月,四個月,連凶手在你們眼皮子底下都不知道,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廢物啊?”
趙豐滿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似乎從未想過,趙龍竟然是張家村滅門案的元凶。
難怪他會在孫振謀反的時候,遲遲不肯動手,原來他從一開始就在算計自己。
他想借孫振之手,名正言順’的滅了自己和反貪局的所有人。
【當真好毒的算計。】
趙豐滿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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