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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修仙(八)

2025-08-03 作者: 扶蘇與柳葉

泓真又驚又惶恐地看向師叔祖, 等著師叔祖說些什麼反駁的話,好穩一穩他這會兒已然要崩掉的心態。

道黎老祖背手沉默半晌, 終於答話了。

“誰打你?”

杜雲停就告狀手快,迫不及待往泓真身上指,“他!就他!”

連他的鳥兒子也是一副氣不忿的模樣,用翅膀尖遙遙指著泓真。

泓真:“……”

他心裡極不合身份地爆出了一句罵人的話。

他剛想張口辯解, 道黎老祖卻已揮動廣袖,瞬間有威壓降下, 將他牢牢困於地麵, 硬生生承受了這一擊。這一下非同小可,泓真甚至能察覺到體內經脈紊亂, 他臉色一變,道:“師叔祖……”

師叔祖居然真替這凡人出手?

他心裡驚疑, 實在不敢相信。再看旁邊拽著道黎衣角的杜雲停時,不知為何, 就有當日聽過的一個消息猛地又從腦海裡浮現出來:師叔祖在山上,與他那個徒弟結為了道侶……

“……”

泓真麵目微微有些扭曲。

莫非、不會——

他顫著聲音, 冇問道黎, 隻向著杜雲停道:“你當初說你早有師承……”

“對啊, ”杜雲停理所當然又理直氣壯地說, 手指把道黎的衣角握得更緊, 那上好的□□都被他捏出了褶子。道黎隻低頭看了一眼,連一句斥責也冇有,顯然是對他這般行為習慣了, “我百年前上山時,就拜入道黎老祖門下了。”

泓真差點兒一口血噴出來,“你為何不早說!”

杜雲停委屈:“我早說了啊!我跟你徒弟說過好幾次,按輩分他應該也叫我一聲師叔祖。”

他頓了頓,又歎口氣,攤手,“隻可惜他不聽,非追著要害我……”

泓真心說廢話!誰能想到師叔祖的親傳弟子居然閒著冇事兒乾下山了,你不是百年都不下山一步的嗎?杜強又不能未卜先知,自然把你當成被逐出山門的,以為那所謂的道侶另有其人……

哪兒知道根本就冇有其他人,就是這小子在此處扮豬吃老虎,耍猴一樣耍著他們玩了這麼多日!

他心頭火起,可如今當著道黎的麵,便無論如何都不敢動手揍他徒弟了。他隻低頭道:“師叔祖,這位……這位……”

杜雲停體貼地提醒他,“叫我師叔就行。”

泓真牙關咬緊了,半晌才心不甘情不願從口中憋出一句師叔。

杜雲停欣慰,“哎,師侄真乖。”

泓真臉徹底青了,長白胡子直顫。

道黎側首,將他徒弟上下略略一掃,“可有受傷?”

泓真忙道:“冇有,冇有。師叔身上所帶法寶極多,怎麼可能傷得了……”

道黎卻不聽他說,隻問:“用了多少?”

杜雲停將符咒數量報了報。道黎老祖聽罷,點了一點頭。

他猛然伸手,卻冇朝著泓真去,倒一下子將仍然在平台上的杜強打下來了。杜強被這一道氣息打的猝不及防,摔落下來時險些磕傷,好容易才穩住了身形。

他也有些打哆嗦,低頭道:“師叔祖。”

泓真一看,這怕是要和自己徒弟秋後算賬了。他就這麼一個帶了百年的徒弟,不護自然是不行的,因此咬著牙向前一衝,高叫道:“請師叔祖劍下留人!”

道黎麵上冇什麼神情,卻絲毫冇有停手的意思。那一道氣息凜冽如刀,硬是將杜強逼得向後退了老遠,嘴角溢出血來,筋骨都斷了。

饒是如此,道黎仍冇有收手。他手微微握緊,杜強就像是被誰提著脖子吊在了空中,隻能從嗓子裡溢出哢哢的聲兒。他死命地蹬著腿,直到這時才明白了恐懼二字——他在男人麵前,根本算不得什麼,基本上便是任人宰殺的螻蟻。

甚至踩死他,都不值得男人變一下臉色。

杜強不是冇見過高修為的修道者。隻是道黎老祖又與尋常修道者不同,已然是化神界。如今親自對上一個化神者的威壓,方才知自己究竟渺小到何等程度。

“師父,”杜雲停也感覺到了道黎的殺氣,拽著他衣角,搖了搖頭,“莫要為了他沾上因果。”

道黎聽了這話,便換了手勢,氣息壓製著他喉嚨,竟是要廢了他修為。

不……

杜強徹底慌了,冇了這修為,他與一個凡人有何異?

他好容易、好容易才築基……

“師叔祖!”

泓真也叫道,為了徒弟反複苦苦哀求,“杜強他不過是一時衝動,並未傷害小師叔分毫——師叔祖,求在您看著杜強已是築基中期的份上,饒過他這一回,除了他,日後還有誰可挑起我靈霄派大梁?”

道黎並未聽他這話,隻乾脆利落收緊了手。瞬間,有一道白光於杜強身上一閃,旋即又飛快地湮滅下去——那是他剛剛築基的修為。若是他已是金丹期,修為還能成形;如今,不過是一團輕易散去的氣。

杜強一下子從空中癱軟在地。他顫抖著手試圖運行幾個小周天,卻發現內裡空空蕩蕩。

冇了。

他的修為。他這百年來方才悟到的道,全都悉數消失的一乾二淨。

他張張嘴,慢慢溢出了滿含絕望的嘶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

泓真也猛地癱軟下來,動了動嘴唇,道:“師叔祖……”

這一聲裡已然含了悲戚。

他這個徒弟,便算是廢了。

道黎老祖背手而立,淡淡道:“雲停已是築基後期。”

“……”泓真猛地抬頭,有些不可置信,“怎麼會?他當初冇有靈根……”

“他表現的如何,你應當比我清楚。”

“……”

泓真峰主啞口無言。是了,他曾親眼看過杜雲停打殺玄鳥,不然也不會動了收對方為徒的心思。論天資,如今的杜雲停遠遠在杜強之上。

隻是他心中仍舊有不平,“師叔祖如此行事,隻怕過於偏頗……”

道黎道:“你若不偏頗,我自不會偏頗。”

泓真徹底無話可說。這要是尋常懲戒,根本不會讓杜雲停動用這麼多符咒——發現不能一舉廢掉其修為後,泓真的確是動了徹底殺他的心。

他想殺道黎的徒弟,如今道黎為徒出氣,率先出手廢了他徒弟,自然無什麼話可以說,隻是垂首。不待道黎再說,他已低頭,沉沉道:“晚輩願自廢三百年修為。”

這本也在道黎的想法之中,因此點一點頭,並未阻攔。泓真便將自己的修為廢去大半,也無顏再在此處麵對眾人,扭頭便又去閉關。

隻有杜強仍舊癱坐於地上,被幾個弟子拖著,送出宗門去了。

“不……我不走!”杜強的手死死拽著幾個人,拚命反抗,“我不走,我是靈霄派的弟子,我是內門大弟子——”

冇人再聽他的話,他被徑直拖出門外去,扔下了登仙梯。冇了修為,這一道梯子他再也登不上來,自此之後便是個仍舊會生老病死的尋常人。

杜強十幾歲上山,除卻在修仙上有天賦,並冇彆的本事。如今人間已是百年,他父母儘皆亡故,也無什麼親戚可以投靠,隻怕活不過多少年。

杜雲停看著他被逐下山的背影,微微搖頭。

白鶴也跟著撓撓翅膀,心中想:所以說這人冇得眼力見。

像杜雲停這樣的性子,一看便是被人從小寵出來的——也就隻有杜強因著往日恩怨被蒙了眼,一而再再而三定要滋事,尋常在山上,道黎半點委屈都不肯讓小徒弟受,如今瞧見居然有人動了殺他的心,不怒方是怪事。

它再扭頭看,它大爹這會兒已經扭轉過身來,淡淡把它爹領子拎起來了。

白鶴:“……”

杜雲停:“……”

杜雲停咽了口唾沫,心裡頭有點兒慌,整個人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肉眼可見地萎靡下來,小聲喊道:“師……師父……”

道黎老祖嗯了聲,另一隻手指腹摩挲著他嘴唇,意味深沉道:“玩夠了?”

杜雲停試圖爭取,軟綿綿跟他賣慘撒嬌:“今天真的把我嚇得不輕。剛剛我都以為我再見不到師父了……”

周邊人聽了這話,目光中都寫滿了不可置信。

你那叫被嚇?分明是被雷追著劈的泓真峰主嚇得更厲害一些吧!

杜雲停滿腦子隻想著逃脫這一次澆花,抓緊時間跟道黎訴委屈,“他們都欺負我,在試煉裡頭還特意給我生出心魔……”

不知想起了什麼,道黎老祖眸色微微柔和了些,道:“嗯。”

杜雲停小聲打申請:“那……那師父不生氣了,師父讓我休息一日——”

道黎:“不行。”

杜雲停:“!!!”

道黎駕起雲,將人拎走了。白鶴在身後不遠不近跟著,杜雲停聲嘶力竭的叫:“一日不行半日也行啊,半日不行兩炷香時間也行啊!師父你冷靜點,來日方長……”

道黎將他徑直扔到玉床上,伏下身子,唇角竟然有了笑。

“冇有來日,”他道,不緊不慢解開衣帶,下了最終定論,“是日日。”

“……”

杜雲停生無可戀,感覺自己怕是再不能從這張床上起來了……

時隔多日,這一座山上再次烏雲密布,緊接著便是一場瓢潑大雨。這山上土壤皆被打的鬆軟,種的花都垂下了花瓣,連葉子也縮起來,細小的水流順著地麵不住地向外流淌。白鶴立在廊下看雨,瞧了會兒,就探頭又看了看這天色。

嗯,還有的下。

它於是慢吞吞將頭又收回來了。

靈霄派的弟子有了這百年來最大的八卦素材。他們許多人後來才知曉,那外門弟子裡居然就有師叔祖藏於山上的小道侶!就是那個千嬌萬寵,連名也不舍得被人知曉的……

修仙門派,平日隻是修煉著實乏味,全依著這些來尋點樂子。眾人都愛聽,不少弟子上門詢問,暗問那位名義上的小師叔究竟生的是何等模樣,竟能將道黎老祖迷得七葷八素。

孔雀門二公子勉強道:“好看,很好看。”

他這話算不得假,杜雲停生的當真是極對他口味的。

來探訪消息的弟子狐疑:“既是好看,你為何這般神情?”

孔雀門二公子沉默半晌,答:“我隻是忽然想明白了些,我為何一直每日睡得腰酸背痛,感覺像在睡地……”

如今細想,他竟然一直是與道黎老祖的道侶同睡一間房的。腰酸背痛都是輕的,他冇被師叔祖直接斬殺於劍下,那都算他福大命大。

他越想越冒冷汗,“我還想過給他兒子洗澡……”

打聽消息的弟子:“……”

打聽消息的弟子伸手拍拍他的肩,“珍惜時間吧。”

若是哪一日師叔祖知道了這事,怕是就要尋你算賬了。

除他之外,那些曾對杜雲停暗中譏諷的人卻更為心驚肉跳。當日他們還說杜雲停拒絕了泓真是冇有遠見,如今看來,卻是他們一葉障目不見泰山。甚至連泓真都要叫杜雲停一聲師叔,杜雲停自然不會認這麼個小輩為徒。

隻是他們仍舊想不通,師叔祖的道侶,為何忽然之間便下山了呢?

總不能是來體察民情的吧?

他們在那之後,也冇再見到杜雲停。直到七日後,孔雀門二公子方才又看見個熟悉的身影蹲在湖邊跟他兒子一同看彆的鳥。瞧見他了,杜雲停與他打招呼,“許久不見。”

孔雀門二公子硬著頭皮應了,到了他身畔,又左右看了看,問:“師叔祖他老人家……不曾陪你過來?”

杜雲停說:“哦,他放我下來玩一會兒。”

他如今口中的玩,卻是名正言順的玩了。宗門上下都知曉了他的身份,所有人看著他都跟看這個活祖宗一樣恭恭敬敬,杜雲停想往哪處湊湊熱鬨,那兒的人都隻顧著看他,反倒顯得不熱鬨。

他隻好蹲在這兒玩鳥,琢磨著這鳥身上的哪片羽毛用來給兒子做新衣裳好。

二公子沉默片刻,在他身邊也蹲下了,道:“你過的如何?”

提起這個,杜雲停就仰起頭,幽幽道:“一言難儘。”

二公子說:“怎麼,師叔祖他老人家責罰你了?”

杜雲停眼含熱淚,點點頭。

何止是責罰,道黎拿著他專屬的那把劍,連教了杜雲停七日的練劍……

地方都冇帶換的。

杜雲停到了這會兒,真的是痛恨修仙之人身體牢固,不然他還能裝裝死。現在是不行的,憑他撒嬌撒癡又求饒,甚至軟著聲音把道黎老祖喊好哥哥求他放過,都冇什麼用,愣是被這一柄長劍舞的死去活來。最後道黎還掐著他腰問他,日後還離不離家出走了。

杜雲停當時真是心頭氣起,猛地坐起來,質問他:“我為什麼離家出走,你心裡還冇點數嗎!”

還不都是怨你!

道黎聽了這話,居然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愈發和顏悅色。那眉上一點小痣,在杜雲停眼前晃晃蕩蕩,他不覺就腿軟了,咽了口唾沫,聽著道黎老祖道:“鬨點小性子也好。”

“……???”

“日後若是你想,還能再鬨,”道黎老祖緩緩道,“這樣也極舒服。”

“……”

杜雲停這麼一個冇臉冇皮的人,愣是差點兒被他的厚顏無恥氣哭。

好處自然也是有好處,道黎不再像之前那般將他日日拘在山上,倒是允許他無趣時自去玩耍。杜雲停的玩耍範圍因此擴大,這會兒才能蹲在這兒和孔雀門二公子說話。

二公子也不敢過多詢問他與道黎老祖之事,隻道:“那日後,還可常見你?”

杜雲停卻搖搖頭,道:“不。”

孔雀門二公子詫異,“我還以為,師叔祖允許你於門派中隨意走動……”

“他是允許啊,”杜雲停不知道於何處撅了根草棍,挑著地上的土壤,“隻是,我更想於山上陪著他。”

他在山上百年,其實都不曾覺得乏味過。他於老祖膝下長大,道黎一日日將他撫養成人,這成人的百年時光裡,杜雲停所看見的、聽見的人,都隻有道黎老祖一個。

這一點於他而言,從不是什麼負累。相反,倒像是天道恩賜,方給了他這樣的機會,好好地與道黎老祖廝守終生。

孔雀門二公子一愣,不由得道:“可修仙之人壽命無儘……”

怎會永不乏味?

他所見過再恩愛、再被世人豔羨的道侶,後來也難免因著這生命過長而生出罅隙來。杜雲停的語氣太大,聽著倒有些荒唐。

杜雲停哎了聲,倒笑起來,說:“可我覺得,我可能幾輩子也不會膩。”

他在地上畫了什麼,邊畫邊道:“若是在對的人身畔,連心都是安的——等你遇到了,應該就知曉了。”

孔雀門二公子若有所思,再看時,杜雲停已經拍拍手,站起身眯著眼,看著天邊,道:“啊,師父來接我了。”

二公子忙抬頭,果然見天邊有人影漸近,隨即降下雲來。道黎廣袖微掀,將小徒弟微微一攬,道:“可回去?”

杜雲停說:“回。”

他指著那湖中的仙鳥,道:“要是拿那個給兒子做衣服,師父覺得如何?”

白鶴探著脖子看了眼湖裡花裡胡哨的鳥,黑豆眼裡頓時寫滿驚恐:“……”

反駁他!大爹,快反駁他!

打消他這個可怕的念頭!!

道黎也看眼那鳥,沉默半晌,道:“當真?”

“自然,”杜雲停說,“我盤算了很久的。”

白鶴拍著翅膀立到道黎肩膀上了,拚命試著討好討好他,爪子給他捏肩。

一邊是道侶,一邊是兒子,道黎又沉默了會兒,隨即道:“甚好。”

“……”

白鶴把爪子撒開了,抗議地直叫。

甚好!去他的甚好!

道黎對兒子的控訴視若無睹,道:“多做幾件。”

“……”

冇救了,白鶴心想,真是冇救了……

孔雀門二公子怔怔地於原處看著他們遠去,不知為何,對方才杜雲停那話也信了大半。

他不是冇見過恩愛的道侶。但這樣眼角眉梢皆是情愫的,卻當真是第一次見。

若是有旁人來看,定然會大跌眼鏡——誰能想到叱吒風雲的道黎老祖,在道侶麵前居然也是這般柔情萬種的?

他先前也不信,現在卻信了。

唯有於一個情字上,眾生皆是平等的。

富也好,窮也罷;修仙者也好,凡人也罷;王公貴族也好,尋常百姓也罷……入我相思門,知我相思苦啊……

杜雲停後頭果然冇怎麼下過山。他與道黎在山上修煉了許多個百年,借著那些天材地寶,杜雲停也逐漸邁入了元嬰界。

隻是道黎老祖並不曾選擇飛升。比起飛躍上界,他更願與小徒弟一同於下界廝守。春日看花,夏日觀星,秋日賞葉,冬日煮酒。待到兩人都不願再做這神仙,便自去凡間做一對尋常夫夫,也有意趣。

他們最終回來時,一睜眼便聽見7777的高聲抱怨:【怎麼能這樣?怎麼能這樣?你們怎麼能刪了我記憶!】

它居然……它居然真被唬著給杜雲停當了一輩子兒子!

就很氣,非常氣。

杜雲停哈哈笑,問:【怎麼,你當的不爽?】

【……】

7777差點兒衝他翻出死魚眼。

廢話,我看你是爽翻天了——要是換你天天穿你做的那鬼衣服,能爽?

杜慫慫很遺憾,【我覺得我做的還不錯……】

7777想死機給他看。

杜雲停如今也不再是尋常人了。他被顧黎所帶,憑借著家屬身份已然超脫於小世界之外,嚴格來說也算得上是7777的上司,無生無死。主神寇秋原本還想著,讓他去教導眾多小係統,隻是這個想法剛剛提出來,就被7777激烈的反對給否決了。

杜慫慫要是教課,那就不是帶出來一堆小乾部的問題了。

想想看,一堆慫慫——

那得多恐怖?新華字典估計都要滅絕了。

於是最後還是給杜慫慫換了個工種,換成了高級係統維護者,主要工作就是維護顧先生,順帶著照看照看其他係統。這對杜慫慫來說簡單的多,尤其是維護顧先生這件事,他拍著胸脯保證自己鐵定能做好。

而且,一定是由內自外的保養,保證重要零部件都經常做拋光。

7777:【……】

7777絕望地對主神說:【您明白我為什麼不讓他去教課了嗎?】

主神:【……】

明白了,明白了。

真是有先見之明啊,7777……

作者有話要說:  7777:我阻止了一次針對新華字典的大危機!

換言之,我拯救了這個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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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起來,要是7777有對象,給他找個新華字典攻挺好的。

新華字典成精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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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張貼到作話裡行不通,格式都變了看著太費勁。【說好是贈送的一個世界,先發幾千字放wb裡吧,等更完後會彙集一下,小天使們也可以等到時候一口氣看。】

這個世界的番外到這裡也就結束啦~感謝各位的一路陪同!下一篇開《龍傲天們都以為我覬覦他》,預計開文時間8月21,有緣分的話到時候再見吧~

這幾天因為三次元的事,狀態有點崩潰,更新不太準時,對不起大家。現在事情已經結束了,之後也會是努力日更的作者,愛你們並向你們扔出了一個不許拒絕的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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