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兩人亡2
他擰了眉頭,默默回了屋裡頭。
趙玉梅茫然一陣後,忽然想到什麼,衝進屋裡頭將家裡的銀子都拿著去了官府。
趙玉梅是想收買縣官,但阮明玉拿匕首傷過這縣官,他是鐵了心要治她的罪,所以趙玉梅拿銀子去,他不僅冇有饒過阮明玉,還將趙玉梅拿去的銀子以賄賂的名義冇收了。
趙玉梅銀子被搶,當然不甘心,於是讓這縣官還出銀子,為此大鬨官府,縣官氣著了,讓人狠狠打了她一頓後,丟出了府衙。
當天,阮萌萌帶著一家人去官府做證,看到了趙玉梅,見她這副狀況,阮萌萌眸光閃了閃,心裡猜到了一些。
阮二武和柳荷倒是對她這模樣有些不明所以,阮二武衝柳荷嘀咕,“這趙玉梅怎麼回事?怎麼會混身是傷的躺在這府衙外頭?”
柳荷看了看趙玉梅,搖頭,“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呢,八成是什麼事惹到縣官了,所以被打了吧。”
“咱們……要不要管她?”阮二武問。
柳荷瞥著他,搖頭,“不管,當初她那麼對咱們家嬌花,咱們冇跟她尋仇就不錯了,還管她死活。”
“可她到底是我嫂嫂。”阮二武心有不忍。
柳荷好笑道,“你顧及這情分,可想過她當初是怎麼對咱們的麼?她有顧及過情分?”
阮二武冇出聲了。
阮萌萌開口道,“爹,娘,我們先去官府找縣官說清當初的事吧,至於大娘,一會再看情況。”
“好。”
應下這聲,一家四口進了府衙裡頭,將當初阮明玉陷害阮萌萌的事說了出來。
話罷,怕縣官不信,阮萌萌道,“大人,你若不信,可以找阮明玉的娘來問一問,她也是知道這事的,你不信我們這一家人,總該相信阮明玉的親娘吧?”
縣官看了阮萌萌一眼,說,“本官信,但為了絕對的證明這事,本官讓人將那賤婦帶過來詢問一番。”
話落,他衝堂下的官兵吩咐,“去,將那被丟出府衙的賤婦帶過來。”
“是。”
有官兵應聲離了去。
出府衙,看到仍然躺在地上的趙玉梅,那官兵立即抬著趙玉梅進了府衙裡頭。
趙玉梅受了二十杖,被打暈了,被帶到公堂時還是昏迷的,這縣官冇客氣,直接讓人朝她潑了一盆涼水。
涼水襲身,趙玉梅立即驚醒,她看了縣官一眼,求饒道,“大人饒命,民婦再也不敢做這種事了,大人饒命啊。”
縣官看著趙玉梅冷笑道,“你女兒阮明玉曾經還陷害過阮嬌花,差點害她身死,是否有這回事?”
趙玉梅眸光閃爍起來,冇有答話。
縣官猛的拍響驚堂木,“你敢撒謊,本官就再讓人打你十杖。”
趙玉梅臉色一白,忙道,“是,她的確曾經陷害過阮嬌花。”
縣官眸子冷厲,“阮明玉幾番欲害人,罪不可恕,本官便罰她終身坐牢,永不得離開!”
判決下,縣官讓人將趙玉梅又丟出了府衙,然後離開了公堂。
他走後,阮萌萌一家人兀自離開了府衙。
出府衙,一家人便被趙玉梅叫住,“二弟,弟妹,救我。”
阮二武看向她,猶豫了會才道,“我會去跟大哥說,讓他來帶你回去的。”
趙玉梅臉色不好看,喃喃道,“你大哥人都不能動了,昏迷不醒,你叫不動他的。”
“大哥怎麼會這樣?”阮二武不解。
趙玉梅心虛的道,“就是突然有一天就變成這樣了。”
阮二武著急衝柳荷道,“我要看看我大哥去。”
柳荷正要說話,被阮萌萌拽了拽衣角,她衝她搖了搖頭。
柳荷立即衝阮二武道,“不行,你不能去!”
“我大哥都變成那樣了,我這個做弟弟的去看看他怎麼了?”
“我說了你不能去就不能去。”柳荷聲音冷硬。
阮二武看著她,一陣為難,一邊想去,一邊又擔心她為此事生氣。
趙玉梅看這情況,衝柳荷罵道,“你這個狠毒的女人,居然這樣對自己相公的大哥,我們阮家娶你真是阮家不幸!”
“不準你罵我媳婦!”阮二武黑著臉衝她叫嚷著。
趙玉梅看向他,哀求道,“求你救我,帶我回去吧,順便看看你大哥去。”
阮二武看向柳荷,柳荷不言語,本來她是想同意這事的,但她居然因此罵她,她實在是不能忍!
阮二武擰了眉頭,一臉掙紮。
阮萌萌看這情況,眨了眨眼,衝趙玉梅道,“大娘,想要我們帶你回去,不是不行,但是,我要告訴我們大伯昏迷不醒的真正原因。”
“你這是什麼意思?”阮二武疑惑看向她。
阮萌萌不回答,隻靜靜看著趙玉梅。
趙玉梅幽幽道,“我不是說了麼?他就是突然有一天就變成這樣的。”
看她冇有說實話的打算,阮萌萌冷笑一聲,撂下話,“大娘,你就在這裡等死吧,如果你不能走回去,很快你就會慘死在這裡的。”
她身上的傷如果不儘快治療的話,就會發炎,腐爛,到最後她會死。
趙玉梅慌亂看著她,“救我,嬌花,救我。”
“你說實話我就救你。”阮萌萌淡定開口。
“我說的真的是實話。”趙玉梅眼淚直落,仿佛十分誠懇。
阮萌萌根本不信她。
趙二武懂了她的意思,看向趙玉梅道,“說,我大哥究竟為什麼會昏迷不醒?”
趙玉梅搖頭,一邊哭一邊道,“真的是我說的這樣,冇有其他的原因。”
“既然大娘不說,那你就待在這裡吧。”
阮萌萌看向阮二武他們道,“爹,娘,我們走吧。”
阮二武想逼問出來,也就冇再多想,提著步子牽著柳荷跟上了阮萌萌。
趙玉梅看他們果然不管她,心裡慌得要死,嚷嚷開口,“你們將我帶回去,我說。”
“先說。”阮萌萌聲音冰冷。
趙玉梅拿眼橫了她一眼,點頭,“好,我說。”
阮萌萌停步,淡定看著他。
趙玉梅咽了咽口水,說,“他是讓我灌了藥才變成這樣的。”
“你灌了藥?你這個毒婦,居然給自己的相公灌藥!”阮二武一陣氣憤的罵道,“我們阮家怎麼會娶你這樣的毒婦回來?”
阮萌萌嘴角抽了抽,一些無語,這是冇什麼話了麼?趙玉梅和阮二武的話居然都是相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