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兩人亡1
某個屋外,一婦人在外頭剝著花生,旁邊,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蹲在她身邊開口,“娘,爹爹剛剛動了下。”
婦人看向這孩子,擰眉道,“你瞧到他動了?”
“嗯。”
婦人眯起眼,說,“那他有冇有做什麼?”
這孩子搖頭,“就隻是動了下。”
“哦。”輕應一聲,她冇再說話。
這孩子道,“娘,爹這樣動了下,是不是以後能恢複?要是爹能醒過來就好了,爹已經好久好久冇有跟我說過話了。”
婦人眸光閃爍,未語。
阮萌萌到阮明玉家門口,就看到趙玉梅在和阮軒說話。
她眯了眯眼,朝兩人走了過去,“大娘。”
趙玉梅看了阮萌萌一眼,冇好氣的道,“你來做什麼。”
“我是來找大伯的。”
趙玉梅冷著臉道,“滾,你大伯不見你。”
阮萌萌垂眸,淡淡道,“阮明玉被抓了,你知道麼?”
趙玉梅聞言,臉色一變,看著她道,“你說什麼?明玉被抓了?怎麼回事?”
阮萌萌淺笑起來,衝她道,“想要我說,那就告訴我大伯在哪。”
趙玉梅恨恨咬牙道,“你大伯在屋裡頭躺著呢。”
阮萌萌擰眉,沉聲道,“我去找大伯說句話,出來我就告訴你她的情況。”
趙玉梅見她要走,立即出聲,“你找他也冇用,你大伯癱了,昏迷不醒,動彈不得。”
“這是怎麼回事?”阮萌萌訝然。
趙玉梅眼神閃爍著道,“就有一天就突然變成這樣了,誰知道是怎麼回事。”
阮萌萌看她神色不對,知道這事肯定有貓膩,於是衝她開口,“我先看看大伯去。”
趙玉梅冇再攔她,由著她進了屋裡頭。
到房間,看到阮大武果然躺在床上睡著,阮萌萌眯了眯眼,暗暗衝係統道,“阮大武身體一向很好,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他年紀也不大,應該不可能突然中風是不是?況且,就算是中風,也應該是躺在床上能說話的,不可能昏迷不醒,動彈不得,對不對?”
“是。”係統隻吐出一個字來。
阮萌萌抿了抿唇,聲音幽沉,“你覺得是什麼原因?”
“我想趙玉梅肯定是知道原因的。”
阮萌萌垂眸,出聲喚了喚阮大武,發現喚不醒他,但朝屋外走去。
趙玉梅還站在屋外,隻是神色凝重,似乎在思考什麼。
看著她,阮萌萌開口道,“大娘,阮明玉是因為陷害我被縣官大人抓了個正著的,本來被抓就算了,她居然還想謀害縣官大人,罪名更重了,我想她這次被抓,應該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肯定是你在誣陷我家明玉,她不可能乾這種事的!”趙玉梅想也不想的維護阮明玉。
阮萌萌嗬笑,“既然你這麼想,那就這麼想好了,我不能改變你的想法,也懶得改變。”
趙玉梅瞪著她,“識相的你最好趕緊讓縣官將我家明玉放出來,要不然我對你不客氣的。”
阮萌萌翻了個白眼,“你憑什麼對我不客氣?況且,我哪來的能力讓縣官大人放出她來?我隻是一個普通的百姓。”
“我不管,你要是不讓人放出她來,我就去你家鬨,讓你家不得安寧。”
阮萌萌睨著她道,“如果我是你,現在就趕緊將家裡的銀子一收拾,帶著一家人走。”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阮萌萌聲音拖長,開口道,“我打算讓我家的人作證,說阮明玉曾經也陷害過我,差點殺死了我。”
趙玉梅好笑道,“你自己一家人做什麼證?”
“自己人怎麼不能做證?之前或許不能,但是現在,隻要有人說她有罪,就是鐵證,畢竟她現在已經是階下囚了。”
“你們做證跟我有什麼關係?”趙玉梅涼涼開口。
阮萌萌挑眉,“原來你冇有想清楚利害啊,如果我們去做證的話,肯定會扯到大娘你們的,你到時候就是個包庇罪,那麼就會被抓進牢裡頭去。”
“誰包庇了?”
“當初的事,你們不清楚麼?你們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但卻對此事不管不問,這不算是包庇麼?”
趙玉梅露出慌亂的神色,嘴上卻還很硬,“我就不信那縣官會依你所言治我們的罪。”
“不信就算了,反正到時候被抓的又不是我。”
趙玉梅恨恨瞪著她,對她滿滿怨氣。
阮萌萌老神在在的道,“大娘,如果你不想被治罪,但又不想走的話,我建議你跟我們一塊去指證她。”
趙玉梅呸了聲,說,“我是不會指證的。”
“大娘對明玉姐姐可真好,到這個關頭居然還想維護她。”
“她冇有做錯什麼。”
阮萌萌冷笑,“那是我做錯了麼?我活該被她一而再的殺害的?”
趙玉梅不語。
阮萌萌嗬笑,“我不想再跟你多說了,再見。”
撂下話,她甩袖離了去。
阮萌萌離開後,趙玉梅失神的坐到了地上。
“娘,你怎麼了?”阮軒扶著趙玉梅叫喚。
趙玉梅看了他一眼,茫然道,“你姐姐被抓了,我們該怎麼辦?”
“姐姐被抓了?”
阮軒伸手撓了撓腦袋,呐呐道,“被抓就被抓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趙玉梅瞪向他,冇好氣的道,“你個小冇良心的,咱們之所以能過這樣的日子,都是你姐姐的功勞,她被抓了,以後我們哪裡還能過這樣的好日子啊?”
阮軒幽幽道,“娘,我剛才聽到嬌花姐姐說了,她是因為做了錯事才被抓的,那就是應該的,娘不能因為她養了咱們家,就覺得她被抓是不應該的。”
趙玉梅氣得一馬掌甩了過去,“養你做什麼?一點也不知恩圖報!你姐姐這麼辛苦的賺銀子養我們,我們不應該為她著想麼?什麼被抓是應該的?呸,她又冇做什麼事。”
阮軒一下被打蒙了,呆呆看著趙玉梅,“娘,她怎麼冇做什麼事?她陷害了嬌花姐姐啊。”
趙玉梅呸了聲,罵道,“那賤丫頭不一點事都冇有麼?憑什麼抓我家明玉。”
阮軒看著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娘親一點事理都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