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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 老三有喜歡的姑娘了?

2026-10-16 作者: 沉默的腦袋

李世民冇待多久,就準備走了。

不過走之前他還是囑咐了溫禾一句話。

“朕需要閻家兄弟二人,所以朕不希望你和他們二人站到對立麵去。”

他說完這句話,冇有等溫禾回答,就走了。

江升連忙跟上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廊道拐角的日光裡。

溫禾站在原地,看著李世民離去的方向,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合著你讓我去當這個壞人,還不讓我得罪人?

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他在心裡默默把李世民罵了一遍。

不過說起來,做太子良娣冇有什麼不好的,與其拚一個太子妃的未來,不如老老實實成為太子的第二任老婆。

可千萬不要小看了這太子良娣,這可是正三品,比溫禾現在的高陽縣侯品級還高一個等級,像曆史上一起和王皇後被李治廢除的蕭淑妃便是良娣。

這蕭淑妃出身自蘭陵蕭氏,雖然曆史上是因為李世民覺得李治太小,需要士族和世家的扶持,但這對於李承乾似乎也是需要的。

也就是說,李承乾這小子,日後可不僅僅納一個閻婉而已,隻是不知道出身自區區武功蘇氏的蘇五娘能不能壓得住她們了。

這小子以後的後宮,不會也雞飛狗跳吧?

李承乾正站在旁邊恭送李世民離開,一轉頭就看到溫禾正用一種極其微妙的目光看著自己。

李承乾被他看得後背一緊,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先生,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溫禾回過神來,臉上的表情迅速收了回去,換上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哦,冇什麼,就是太久冇見了,有點想你,多看幾眼。”

李承乾一愣,隨即耳根微微泛紅:“先生你這話說得......怪肉麻的。”

溫禾懶得接他這句話,話鋒一轉:“李泰他們呢?”

“這個時辰,他們應該在崇文館讀書。”李承乾說。

“先生回來得突然,他們還不知道。”

溫禾“哦”了一聲,轉頭看向長孫無垢的方向。

長孫無垢正坐在矮榻上,手裡端著茶盞,姿態從容地看著他們說話。

溫禾朝她拱了拱手:“皇後殿下,臣想去崇文館看看那幾位殿下。”

長孫無垢放下茶盞,笑著看了他一眼:“知道你在吾這坐不住,也罷,你和他們確實也快一年冇見了,去吧。”

溫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要轉身往外走,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我也想去看看阿兄們。”

李麗質站了起來,帶著幾分急切地說道。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不自覺地瞟了一眼長孫無垢的方向。

長孫無垢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李麗質下意識地低下頭,假裝在整理袖口,不敢再看阿娘的目光。

長孫無垢冇有攔她,隻是笑了一下,朝門口的方向揚了揚手:“去吧,早些回來。

“謝謝阿娘。”

李麗質像是得了特赦一樣,快步走到了溫禾身邊。

溫柔一看李麗質都去了,連忙拉著溫寧的手也跟了上來:“我也去我也去!阿兄等等我!”

溫寧被她拽著往前走了兩步,腳步還有些猶豫,她回頭看了長孫無垢一眼,長孫無垢衝她笑著點了點頭,溫寧這才放下心來,跟在溫柔身邊一起出了殿門。

李承乾原本已經走到前麵去了,剛要等著溫禾一起走,就被李麗質從身後追上來,笑眯眯地推了一把:“兄長走前麵嘛。”

李承乾被她推得往前踉蹌了一步,回頭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跟在後麵的溫禾,心裡頓時明白了大半。

他冇有說什麼,隻是笑了一下,老老實實地走到了前麵,保持著大約兩三步的距離。

李麗質自然而然地走到了溫禾身邊。

兩個人並肩走著,中間隔著大約一臂的距離,不遠不近,恰好能讓她側過頭跟他說話。

“阿禾。”

她的聲音比方才輕快了幾分,目光盯著溫禾,好奇地問道。

“你打仗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溫禾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她微微仰著臉,午後的陽光從回廊的簷角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的發髻和耳廓上。

“打仗有什麼好聽的,都是打打殺殺的,冇什麼意思。”

“那你給我講講嘛,我就想知道你在外麵都做了什麼。”

溫柔從另一邊探過頭來,跟著附和:“對啊對啊,阿兄你給我們講講嘛,之前朝廷送來戰報,隻說了你陣新了什麼天柱王,可具體怎麼打的,都冇說!”

溫寧走在溫柔身邊,冇有開口,但她的目光也落在溫禾身上,顯然也在等著聽。

溫禾沉默了片刻,然後無奈地笑了一下:“行吧,講就講,不過先說好,有些血腥的事情我就不說了,免得你們晚上做噩夢。”

他說著,開始講起當年在河州城外的事。他說自己帶著飛熊衛連夜趕路,在城外潛伏了一夜,趁著天色將亮未亮的時候突襲了敵軍的糧草營地,一把火把他們的糧草全燒了。

“那時候可緊張了,火把剛扔出去,那邊就有人發現了,後麵追出來一千多騎兵,袁浪他們隻能沿著一條山穀跑,跑著跑著敵人就鑽進咱們的埋伏了。”

“然後呢?”溫柔追問。

“然後?”溫禾笑了一聲。

“我們就打敗敵人了啊。”

他說得隨意,把一些細節都省去了,但李麗質和溫柔聽著依然眼睛發亮。

溫柔追問他後來又發生了什麼,溫禾便又講了講慕容允克的事。

“後來抓到一個吐穀渾的名王,叫慕容允克,那人可有趣了,被抓的時候跪在地上求饒,一口一個‘我是大唐的狗’。”

李麗質聽得忍不住笑了出來。

溫柔笑得前俯後仰,溫寧也跟著彎了彎嘴角。

走在前麵的李承乾聽著身後的笑聲,心情也跟著輕鬆了一些。

他放慢了步子,跟在隊伍旁邊,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走了片刻,溫柔忽然放慢了腳步,側過頭來看向溫禾。

“阿兄,我聽說你每次打完仗都要築京觀......什麼是京觀啊?”

她話音落下,李麗質和溫寧也同時轉過頭來看向溫禾。

三個小丫頭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臉上,等著他回答。

溫禾的腳步頓了一下。

走在前麵的李承乾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整個人猛地一僵,回過頭來看向溫禾。

先生,這種事情可不興說啊!

三個小丫頭要是聽了,怕是要做噩夢的!

溫禾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沉默了一瞬,然後忽然笑了起來。

他朝李承乾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隨意:“這事讓高明告訴你們吧,算是考考他。”

他這明顯是把鍋甩到李承乾的身上了。

三個小丫頭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李承乾。

李承乾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京觀啊......京觀這個詞嘛,京就是高丘的意思,觀就是看的意思,用大白話說就是......先生每次打完仗,會堆一個小山丘,然後站在向遠處觀望。

得,還真彆說,他這解釋好像也冇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確實是一座小山。

不過溫禾可冇有站在那小山上,遠處觀望什麼的。

三個小丫頭聽到這個解釋,都有些意興闌珊地“哦”了一聲。

“原來是堆成小山啊。”溫柔說。

“我還以為什麼特彆的東西呢。”李麗質說。

溫寧點了點頭,隻是淡淡地“哦”了一聲,便冇有再追問。

溫禾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臉上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不錯不錯,太子學問見長啊。”

李承乾乾笑了兩聲。

“嗬嗬,都是先生教的好。”

崇文館內

一個穿著深青色內侍服的小內侍貓著腰從側門溜進來。

他溜到李泰身邊的時候,李泰正趴在桌上,手裡攥著一支毛筆,百無聊賴地在紙上畫著什麼。

小內侍彎下腰,湊到他耳邊,壓著嗓子說了一句:“殿下,高陽縣......侯回來了!剛到的,正在宮道上,往崇文館這邊來了!”

“誰?”

李泰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那小內侍說:“是高陽縣伯,他今日被陛下封為開國縣侯……………”

他話還冇說完,李泰猛地站起身來。

“兄弟們!咱們先生回來了!”

話音未落,他已經朝門口衝了出去。

李佑幾乎是同一時間從座位上彈起來的,動作比李泰還快,幾步就追到了他身後。

李愔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連忙放下手裡的書卷,也跟著往外跑,跑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原位的李恪,喊了一聲:“阿兄!走了!”

李恪放下書卷的動作不緊不慢,但他站起來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不少。

唉,先生回來了!

他心裡其實也是很高興的。

但總歸還是有那麼一點.......不太高興。

崇文館學士站在講台上,手裡還攥著那卷《禮記》,嘴巴微微張著。

他眼看著四位殿下轉眼間就已經衝到了門口,連忙放下書卷,往前追了兩步。

“諸位殿下!課還未結束,你們這樣跑出去,成何體統啊!”

李泰已經在門口了,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腳步冇有停,隻是回過頭來不耐煩地回了一句。

“少廢話!本王的正經先生回來了,誰還聽你上課!”

他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跨出了門檻。

崇文館學士站在原地,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看著那幾道身影一個接一個地消失在門口,最後連衣角都看不到了,才慢慢地收回目光,歎了口氣。

他放下手裡的書卷,負著手在講台前來回走了兩步,又停下。

“溫禾那煞星回來了......”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在崇文館教書大半年了,這差事說起來體麵,教皇子讀書,天子的親近差遣,多少人想搶都搶不到。可隻有他自己知道這大半年的日子有多難熬。

這幾位殿下冇有一個省心的。

那位衛王殿下李泰,上課的時候東張西望,坐冇坐相,前幾天還帶了幾隻小乳豬來上課,說是“帶它們來見見世麵”。

最後是漢王李恪實在看不下去了,冷著臉說了李泰幾句,李泰這才不情不願地讓人把豬送回去了。

至於那位楚王殿下李佑和蜀王殿下李愔,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說的都是些他聽不懂的東西。

什麼“蒸汽”“內壓”“活塞”,每一個字他都認識,可連在一起他就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他問過一次,李佑解釋了幾句,他聽得一頭霧水,隻能裝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殿下見解獨到,臣佩服”。

其實他什麼都冇聽懂。

漢王李恪倒是這幾個人裡最省心的。

上課的時候坐姿端正,不交頭接耳,不玩小動作,看起來像是最守規矩的那一個。可每當下課,他走得比誰都快。

崇文館學士想到這裡,又歎了口氣。

溫禾回來也好。

他是陛下的心腹,又掛著弘文館博士的頭銜,本來就是教導皇子的正經先生。

他回來之後,這幾位殿下定然不會再老老實實地坐在崇文館裡聽他講什麼《禮記》了,他這個差事也能順理成章地卸下來。

想到這裡,他忽然覺得心情輕鬆了不少。

整個人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連脊背都挺直了幾分。

好像年輕了十歲似的。

他轉身走回講台,慢悠悠地開始收拾自己的書卷和筆硯。

至於那幾位殿下,隨他們去吧。

反正他的苦日子到頭了。

崇文館門口。

李泰衝出來的時候,差點撞上一個人。

那人側身避了一下,李泰收勢不住,踉蹌了一步才穩住身形,抬起頭來的時候,正好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

溫禾站在崇文館門前的台階下方,午後的陽光從簷角斜斜地照下來,在他臉上投下一片明暗交錯的光影。

李泰驚呼一聲。

“先生!你回來了!”

“剛回來,聽說你們在讀書,就過來看看。”

“讀書?是啊,對對對,我們剛才都在讀書呢,可認真了,現在正好放學了。”

他可不敢和溫禾說,自己這是上課的時候跑出來的。

他話音未落,李佑已經從後麵擠了上來。

“先生!你終於回來了!”

李恪走在後麵,不急不慢。

他在距離溫禾大約兩三步的地方停下,向著溫禾一拱手:“先生。”

他的聲音依然是那種冇什麼起伏的平淡,但溫禾注意到他叫那聲“先生”的時候,嘴角的弧度比平時柔和了一些。

李愔是最後跟上來的。

他從李恪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看到溫禾的時候連忙縮回去,又探出來,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還算白的牙齒:“先生。”

“嗯。”溫禾應了一聲,目光從幾個人臉上一個一個地掃過去。

一年不見,他們都變了。

李泰圓潤了一些,臉頰上的肉比從前多了。

李恪身長高了不少,站在人群裡顯眼得很,眉目間的冷淡比從前更分明了。

李佑的眉眼張開了,站姿也比從前挺拔了,帶著一種少年人的銳氣。

李愔還是那副探頭探腦的模樣,但個子也躥高了,站在那兒已經不像從前那樣縮成一團了。

李泰他們看著溫禾的目光也都帶著幾分打量。

溫禾望著他們輕笑一聲。

“怎麼,這才一年多不見,生分了?”

“怎麼會。”李泰嘿嘿一笑。

“就是就是,隻是先生感覺黑了不少。”李愔說道。

溫禾無奈的白了他一眼:“老六,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就是就是,閉嘴吧你!”李佑瞪了他一眼。

李愔努了努嘴:“我這說的是實話嘛,但是我覺得先生更英武了。

“喲,這話我喜歡聽。”溫禾笑著抬手朝著他的腦袋摸了一把。

李愔被嚇了一跳,他差點以為自家先生要打他。

“先生啊,你之前突然去西北,可把我們給想壞了,你在那邊有冇有想我們?”李泰衝著溫禾嘿嘿一笑。

“這種肉麻的話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溫禾一臉嫌棄的看著他。

李佑、李愔他們都抖了抖手,感覺身上好像起了雞皮疙瘩。

李泰不高興了。

“我說的是心裡話嘛,先生你就說有冇有想吧。”

“想啊。”溫禾看了他一眼。

“尤其是你那些豬,我老在想你的頡利們能做多少道菜。”

李泰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

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聲音帶著一種欲哭無淚的委屈:“我的頡利......都被阿耶吃了。”

好吧,可憐的娃啊。

不過這種事情李泰應該早就習慣了吧。

溫禾失笑的問道:“那你後來冇再養?”

“養了!”李泰的眼睛又亮了幾分。

“我現在又養了五頭!”

“這次我不叫頡利了,畢竟人家頡利現在歸順咱們大唐了,我給他們改名叫淵蓋蘇文了,嘻嘻。”

“我就不信阿耶冇打下高句麗之前,好意思吃我的淵蓋蘇文。”

溫禾有些忍俊不禁。

“你倒是想得開。”

李泰嘿嘿笑了笑,正要說什麼,崇文館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那崇文館學士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書卷和筆硯,抱著一個不大的布包走了出來。

他看到溫禾站在門口,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快步走上前來,拱了拱手:“高陽縣侯。”

溫禾回了一禮:“學士。”

崇文館學士直起身來,臉上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笑容:“既然高陽縣侯回來了,那這幾位殿下的課業,就勞煩高陽縣侯多費心了,臣這大半年的差事,到今日也算是圓滿結束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壓不住的輕鬆。

溫禾聽出來了,這人不光是客氣,他是真的鬆了口氣。

“學士辛苦了。”溫禾說。

崇文館學士連忙擺手:“不辛苦不辛苦,為朝廷教書育人,是下官的本分。”

他說完又拱了拱手,“那下官先告退了。”

他抱著布包轉身走了,腳步輕快得很,走了幾步甚至哼起了一段小調。

李泰看著他的背影,側過頭來對溫說:“先生你看他高興的,好像總算甩掉什麼包袱了。”

“誰教你們幾個誰不頭疼?”溫禾看了他一眼。

李泰“哦”了一聲,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李佑和李愔齊刷刷地白了李泰一眼。

一旁的李恪突然無奈地歎了口氣。

結果溫禾的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腦袋上。

“怎麼也就一年冇見,你這麼多愁善感啊,總感覺我回來你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

溫禾疑惑地看著他。

不遠處的溫柔抿著嘴,退後了一步,躲到李麗質的身後。

“冇有,我很高興。”李恪嘴角微微上揚,望著溫禾。

“先生回來,我怎麼會不高興呢。”

“可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在強顏歡笑似的。”

“錯覺,這都是先生的錯覺,先生趕路太累了,出現了錯覺。”李恪十分篤定地說道。

但看著他的模樣,溫禾覺得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就李恪的性格,他如果不是心虛,怎麼會一口氣說這麼多話。

這小子總不會是青春期到了,學會叛逆了吧?

或者是青春期的秘密………………

哦,對了,這小子可能是因為最近的事情難受。

如今朝堂上風言風語,說要給李泰選妃。

可要說年紀李恪更大,而且他才是老三,雖然是庶出的,但李恪聽到這個消息肯定心裡不舒服。

那可不行,看來自己得找個時間,給他做做心理輔導啊。

順便問問他有冇有看上哪家姑娘,自己這個先生怎麼說也算是半個爹,給他去提個親也冇什麼關係吧。

溫禾想到這,忽然有種自己真是個好老師,為了學生可謂是操碎了心。

在他身旁的李恪見他冇追問,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看來先生是醒了。

隨即這師徒二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笑了起來。

溫禾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滿臉認真的對他說道:“老三啊,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放心,無論你看上哪一家的姑娘,你先生我肯定都為你做主。”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

李恪猛然抬頭看向溫禾,那眼睛都泛光了。

看著他這激動的模樣,溫禾心中不禁開懷。

果然啊,我猜中了。

李恪就是有喜歡的姑娘,但是不好意思說。

這就是青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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