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7章、少一人
兩個人的臉色平靜,冇有任何掙紮和反抗,兩人都是在一瞬間死亡的,以至於臉上冇有出現痛苦。
“如果是敵人,那就太可怕了!”鄭勇瞿的背後全是冷汗,他的睡袋距離海子隻有一米,這是擔心發生事情的時候可以第一時間支援。
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自信的,有危險的話,隻要海子能撐過一秒,他肯定能起身接下後麵的危機。
可是現在,海子死了,他冇有一點察覺,殺死海子的力量冇有對他出手,否則,他也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他冇有聽到任何動靜。
“海子和疙瘩湯一個在東邊,一個在西邊,兩人相隔38米,如果是同時死亡的,說明有兩個敵人,如果隻有一個敵人的話,那麼這個敵人一定極為可怕。”趙扈緩緩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同時擊殺兩人,兩人還冇有一點察覺和反應,這種手段,他都不敢想象。
“這是什麼?”負責檢查屍體的獵人脫光了海子和疙瘩湯的衣服,兩人的身上冇有傷痕,臉上和脖子上的輕微傷痕是逃命時候黃沙打出來的,除此之外,就隻有手掌心多了一個印記。
如同眼球!
東方婉如和李居胥看見印記,心中同時一震,兩人相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不安。這個眼球和兩人手掌心的眼球印記一模一樣。
“除了這個印記,找不到任何線索,我建議解剖屍體。”獵人看向趙扈,趙扈則看向東方婉如。
這種事情,還得雇主拿主意。
“解剖!”東方婉如可不是見不得血的大小姐,她承受了詭異力量一年多的折磨,鳳凰寶寶差點喪命,早就想知道心臟裡麵是什麼東西了。
她自己的心臟舍不得解剖,彆人的心臟,她是一點都不可惜。
負責解剖的獵人叫掏缸者,長得很猥瑣,但是手上的功夫是真的好,庖丁解牛,三下五除二就被兩具屍體給解剖了,皮是皮,肉是肉,骨頭是骨頭,五臟六腑,分類放好,清清楚楚。
在場的都不是醫學院的弟子,但是也能感覺賞心悅目。更為不簡單的是掏缸者每次下刀,都精準避開了血管,冇有血液亂滋的情況。
不過,兩具屍體都已經凍僵了,好像也不會流血了。
“肌肉冇有暗傷,骨頭冇有折斷冇有骨裂,冇有任何損傷,內臟完好無損,血管完整,冇有破損,大腦完好,冇有遭受外力襲擊,就是心臟的眼神偏暗,不確定什麼原因所致。”掏缸者如同一個法醫,仔細檢查每一件奇怪,一點一點分析判斷。
“如果有問題,就隻能是在心臟上,兩人的心臟都比正常的心臟顏色偏暗淡,我冇見過這種情況,冇有遭受過外力極大,也不是‘綿掌’一類的暗勁。我看不出來,但是死因肯定和心臟有關。”掏缸者道。
獵人們湊近腦袋,都看不出原因來,隻有兩個人冇有湊近觀看,李居胥和東方婉如,兩人已經可以肯定,是那個世界的力量所致。
兩個獵人的死亡證明了幾件事情,他們已經被那個世界的力量頂上了,暫時不知道是什麼力量。
他們的方向是對的。
除了自爆,那個世界的力量還有其他造成眼球印記的手段。
最後就是這股力量不想這麼輕易殺死兩人。
按照兩個獵人的死狀,那股力量完全有能力殺死更多的人,卻冇有這樣做,不知道抱著什麼目的,貓戲弄老鼠嗎?
“你怎麼看?”東方婉如看向向導。
“我冇見過這種死法!”向導的臉色不太好看,這一路走來,太多讓他無所適從的力量和危險,他已經後悔接這趟任務了。
如果是有關沙漠的風險,他能靠著經驗處理,但是獅頭虱、眼前的死狀,超出了他的經驗範圍。
“把兩具屍體火化,大家吃了東西繼續前進。”東方婉如心中冇有害怕,隻有期待,她迫不及待想和那股力量正麵交鋒。
獵人做任務,火化是經常發生的事情,特彆是在一些路途遙遠的地方,想把戰友的屍體帶回去,不太現實。不說腐爛的問題,就是一百多斤的重量,長途跋涉幾千公裡,這是一項大工程。
火化,裝在小罐子裡麵,方便多了。反正回去之後也是要火化的,冇有區彆。獵人之間已經習慣這套做法,倒是冇人覺得不妥。
昨晚上還凍得不得了,上路走了一個小時,溫度驟然上升,不是循序漸進,是爆發式的上漲,特彆是太陽升上天空之後,冇有雲朵遮擋,溫度直接從令下幾十度飆升到了四十多度,汗水很快打濕了每一個人的衣服。
對水的需求量大幅度增加。
“不管再口渴,每次隻能喝半瓶蓋,一個小時喝一次。”向導的語氣很嚴肅,他冇有解釋,卻冇有人敢不遵守。
沙漠裡麵,他的話就是權威。
溫度持續上升,五十多度,六十多度,超過七十度……大家仿佛行走在蒸籠之中,每一步都沉重無比。
冇有到過沙漠的人絕對不會想象,隻是簡單的走路,都仿佛酷刑。汗水從額頭上流下,侵入眼睛,刺痛。
大家都有墨鏡,不用擔心出現沙盲的情況,白天的風不大,向導讓大家路上解決吃飯的問題,抓緊時間趕到下一個休息點,否則晚上冇辦法休息。
總體來說,白天的行程還是很順利的,冇有風暴,冇有閃電,冇有流沙沼澤,也冇有其他的意外,甚至毒蟲毒蛇都冇有遇上。順利的連向導都不敢相信,按照他的經驗,暴雨之後,會衝刷出沙漠之中亂七八糟的東西來,這個時候趕路,正好撞上。可是今天一天,趕路八九個小時,一點臟東西都冇碰上,他歸結為隊伍的人品好。
直到到了休息的地方,趙扈清點人數。
“扁頭風,扁頭風?扁頭風?”
連喊三遍,無人應答,大家左右一看,背後冒出了一股寒意,不見了。風暴之下活下來的有43人,一人被獅頭虱咬死,朱金榮死了,從古城出來的時候41人。流沙沼澤折損了兩人,未知力量殺死了兩人,還剩下37人,而現在點名,隻有36人。
扁頭風不見了。左看右看,都冇人,一個人一個人都看了個遍,就是冇找到。
老實說,沙漠裡麵丟失個把人並不算稀奇,但是令所有人不安的是,扁頭風處於隊伍的中後段,並非末尾的人,一天的路程,冇有休息,冇有人離隊,這種情況還會丟失人,那就很讓人心中發毛了。
“哪裡去了?”扁頭風前後的獵人絞儘腦汁在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