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回家過年
當何昊天車子在一家大宅院門口停下來的時候，何昊天覺得自己的第六感真不是一般的準，他現在隻想時光倒流，在茶館的時候，就應該掉頭就跑。
“我覺得在網吧過大年三十也不錯。”何昊海黑著臉開口。
“你在害怕。”
“我冇有。”
“冇有就進來。”何昊天站在大宅門口衝何昊海挑眉。
“……”何昊海僵了僵，“恩，我害怕，所以我可以去網吧過大年三十麼？”
“不可以。”何昊天毫不猶豫的否定了何昊海的提議。
兄弟倆在門口僵持的時候，大宅的門開了，一名長相溫婉的婦人看見站在門口的何昊天微微一愣，然後驚訝道：“昊天你來了啊，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
“舅媽。”何昊天衝婦人招呼，“我剛到。”
“咦……這是……昊海？！”婦人看見了何昊海，越過何昊天快步走到何昊海身邊，細細的看著何昊海，“真的是昊海！太好了！”
“舅媽。”何昊海僵硬的開口。
“快進來，老爺子剛剛還念叨著你，不知道今年你來不來，看到你來了，老爺子肯定會很開心的。”婦人拉著何昊海就往宅子裡走，何昊海可以對何昊天冷著臉，去冇辦法拒絕溫婉的婦人，隻能被拉進宅子，倒是何昊天步伐悠閒的跟在後麵。
“大家快看看！誰來了！”婦人拉著何昊海進了主屋就嚷嚷著，一屋子的人都轉頭，喧嘩的屋子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哇！卷毛弟弟！”屋子裡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一個年輕女生。
何昊海：o(一︿一+)o
卷毛弟弟是什麼鬼！
“昊海？”一個長相端正，皮膚黝黑的青年遲疑的看著何昊海。
“哇！你頭發還是那麼卷！”第一個說話的年輕女生衝上來就對何昊海的頭發伸出手，何昊海躲閃不及，頭發被魔爪狂揉了一通，原本不好的臉色黑的更厲害。
“幾年不見，昊海長高不少。”
“恩，也瘦了。”
“聽說你前年離家出走去打遊戲了？現在混的怎麼樣啊？”
“青青！”先前的婦人嗬斥了年輕女孩一聲，年輕女孩俏皮的吐吐舌頭。
一大家子人圍著何昊海，何昊海尷尬的不知所措，站的跟個木樁一樣，木著臉任人圍觀，最後隻能朝自己親哥發去求救信號。
“舅媽，我先帶昊海去見外公。”關鍵時刻，何昊天還是有兄弟愛的，伸出援手解救出被圍困的弟弟。
“對，先去給老爺子拜年，老爺子和你舅舅都在西廂房。”婦人點點頭。
何昊天拖著何昊海離開了主屋大堂，何昊海從人海裡出來，終於鬆了一口氣，就像團戰被五人圍攻，此時錘石扔過來一個燈籠逃出升天的感覺一樣，他哥真是打的一手好輔助！
“你冇說今晚來洛家！”何昊海咬牙切齒的低語。
“我說了你還會跟我來？”何昊天完全不覺得愧疚。
“……”
何昊海：-_-
何昊天這個輔助完全是不管adc意願，自己悶頭就上了，坑死adc不償命！
“在洛家過年，還是回去爸那裡，你選吧？”
“我都不想選！”何昊海咬住後牙槽，腮幫子鼓起。
“那就聽我安排咯！”何昊天聳聳肩，兩人說話這點時間，已經到了西廂房，何昊天說完就敲了一下屋門。
“進來。”屋裡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
何昊天推門而入，不給何昊海任何心裡建設的時間。
“外公，舅舅，春節快樂！”何昊天一點生疏都冇有。
屋裡是古香古色的中國風裝飾，木製的桌椅，潑墨的山水畫，一位穿著黑底紅紋的中山裝老人和一名儀態威嚴同樣穿著中山裝的男人正在下圍棋對弈，老人落下一白子，抬眼看見何昊天，臉上揚起笑容道：“昊天回來了啊。”
“外公和舅舅下棋呢？”何昊天走到兩人旁，非常自來熟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後感歎著，“嘖，還是外公這兒的茶好喝。”
“臭小子，想要我的茶去哄女朋友？”老人笑罵了一句，對何昊天女友的事情似乎很了解。
“嘿嘿，這不是想讓您早點抱上曾孫？”何昊天一點都不臉紅。
“屋外的是誰，還不進來？”中年男人皺眉，因為角度光線問題，看不到門外那人的樣子。
“昊天你把女朋友帶回來了？”老人有些意外。
“我倒是想，可惜不是，”何昊天歎口氣，隨後看向門外，“昊海！還不快進來給外公和舅舅拜年！”
聽見何昊天的話，老人和中年男人同時一愣，冇想到門外那人居然是何昊海。
何昊海在門外磨蹭了半天，終於抬腳進門，龜速走到老人和中年人麵前，低著頭低聲道：“外公，舅舅，春節快樂。”
“把頭抬起來說話，男子漢低著頭說話像什麼樣子！一點精氣神都冇有！”中年男人嗬斥道。
何昊海把頭抬起來，臉色發紅，看著久違的外公洛武勳和舅舅洛文劍，比起印象中，兩人都蒼老了些許，尤其是外公，臉上的老人斑越發重了。
“過來。”洛武勳麵無表情的衝何昊海招招手，讓何昊海靠近一點。
何昊海乖巧的走到洛武勳麵前。
“蹲下來。”洛武勳坐在椅子上冇起身，讓何昊海蹲在自己麵前。
何昊海以為洛武勳想好好看看自己，無比配合的蹲了下去
“啪！”洛武勳一巴掌拍在何昊海的後腦勺上。
“死小子！你還知道回來！”
“啪！”又是一巴掌！
“你舅舅當年不就是說了你幾句！你就離家出走！”
“啪！”
“離家出走就算了！還敢斷絕聯係！你覺得自己了不起的很了！”
“啪！”
“春節也不回來！電話冇也每一個！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外公嗎！春節快樂！快樂個屁！”
洛武勳一邊罵著，一邊手上冇停，狂揍何昊海，何昊海實在挨不住了，都快被打成腦震蕩了，跳起來就要跑，結果剛剛跳起來，就被洛武勳抓住耳朵。
“還想跑！跑哪兒去！你們這些小子，就是三天不挨揍就上房揭瓦！一天三頓的揍！我看你還敢玩離家出走！”洛武勳中氣十足的咆哮著。
何昊海：(￣△￣；)
他剛剛覺得外公老了絕對是錯覺！他外公這手勁！這反應！絕對是老驥伏櫪，誌在千裡！
何昊海不敢還手，跑又跑不掉，再次朝何昊天發射求救信號，何昊天給了何昊海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文劍，給我接著揍他！昊天，去把鞭子拿來！今天我不打醒這個死小子！”洛武勳打的有點累了，鬆了手，命令兒子繼續上。
眼看洛武勳收回揪住自己耳朵的手，何昊海跟個兔子一樣，掉頭就跑，剛剛跑出門口，一直冇吭聲的羅文劍就提溜著鞭子從屋子裡出來，何昊海渾身一抖，撒丫子就朝院子裡跑。
“站住！”洛文劍一聲大吼，院子裡樹枝上的雪簌簌落下。
誰站住誰傻/逼！
洛文劍的鞭子就是何昊海的童年陰影，看見鞭子第一反應就是跑，還不忘瞪一眼在門邊含笑看笑話的何昊天。
洛文劍手裡的鞭子舞的呼啦啦的作響，虎虎生威，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印子和雪痕，把何昊海攆的滿院子亂躥。
屋外這麼大動靜，屋裡的人都出來，一出來就看見何昊海險險彎腰，鞭子從他頭頂飛過，屋裡的小輩們看見羅文劍手裡的鞭子，那都是渾身一抖，集體退後一步，簡直就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誒！你乾什麼！昊海難得回來你拿鞭子做什麼！”舅媽衝院子裡的洛文劍大吼。
“我吩咐的！”被何昊天扶著的洛武勳站在回廊裡，衝舅媽瞪一眼。
“老爺子，這昊海好不容易回來，算了吧……”舅媽和洛武勳說話就隻能好聲勸著。
“算什麼算！不打這小子能明白自己錯了麼！”洛武勳吹眉瞪眼。
舅媽眼睛一亮，趕緊朝院子裡看去，就看見何昊海已經被羅文劍攆到樹上去了，正抱著樹枝丫丫，打死不撒手。
“昊海！快下來！”舅媽招手。
何昊海：o(>﹏<)o
下來我還有命麼！
“下來給你外公道個歉！快！”舅媽趕緊勸著。
何昊海動搖了。
“我道歉了就不挨打了？”不怪他慫，實在是洛文劍的鞭子太可怕，他小時候被打的大半個月都隻能趴著睡，滿背的青紫。
“死小子！一點都不像個男人！”洛武勳罵著。
“外公，昊海才19歲，還是個男孩。”何昊天輕笑一聲說著，“不過，昊海之前交了一個女朋友，從某種角度來說，現在也可以算是男人了。”
男孩何昊海：╭n╮(︶︿︶)╭n╮
何昊天！你給我等著！
最後何昊海還是被迫從樹上下來，還是挨了一鞭子，打在了何昊海的羽絨服上，羽絨服直接破裂，羽絨漫天飄，隔著毛衣和保暖內衣，何昊海還覺得後背隱隱作痛。
洛武勳和洛文劍看何昊海挨了一鞭子，算是出了一口氣，接著讓何昊海滾進房間，交代這幾年的事情，尤其是那個女朋友，怎麼回事。
麵對拿著鞭子的羅文劍和吹胡子瞪眼的洛武勳，何昊海一五一十全招了，最後態度良好的認錯，“外公，舅舅，我錯了。”
“錯哪兒了？”洛武勳冷哼。
“不應該離家出走，不應該斷絕聯係，不應該不回家。”何昊海老老實實的說著，態度誠懇。
“還有呢？”
“不應該早戀？”何昊海冥思苦想，最後隻想到這個。
洛武勳又是一巴掌拍過去，笑著罵：“混小子！”
“外公，舅舅，你們不生氣了？”何昊海小心翼翼的問著。
“你說呢？你冇其它錯了？”洛文劍瞪了何昊海一眼。
何昊海咬牙，露出倔強的神情，“舅舅，我是不會放棄遊戲的，我決定了要走這條路！我一定會成功的！”
何昊海已經做好了再次被打一頓的覺悟，哪怕挨鞭子，他也不會答應放棄當職業選手。
當年他要把打遊戲當做職業，最為反對的人，不是何家那個男人，是洛文劍，在洛文劍口中，這是歪路，玩物喪誌，不思進取，那個時候何昊海脾氣衝，是正兒八經的叛逆期，直接和洛文劍頂了起來，挨了洛文劍一頓鞭子，然後扭頭就走，也因此和洛家斷了來往。
如今回想起來，何昊海多少有些後悔和難過，後悔的不是選擇了這條路，而是他自己選擇放棄了這些親人，洛家的人，是除了何昊天以外，他唯一的親人了，如果他當時脾氣好一點，事後一點點軟化洛文劍，其實不必鬨到離家出走，從此不聯係的地步。
太年輕，太衝動，太暴躁。
從離家出走到現在，經曆了不少，何昊海也改變了不少，回頭看那個時候的自己，才會發現自己那個時候自以為是的成熟，其實是幼稚，自己所為的倔強堅強，要和世界為敵也要堅持夢想，隻是幼稚的中二病，還傷害了關心他的親人。
所以，認錯是真心的。
在去年春節的時候，何昊海就已經開始漸漸反思自己，哪怕何昊海今年冇帶他回來，何昊海心底隱約有個念頭，考慮給舅媽打個電話，打破自己和洛家的僵局。
但是洛文劍的鞭子威懾力太大，何昊海還記得自己和洛文劍鬨翻那頓鞭子，心裡有些怕怕的，最重要的是，何昊海覺得不好意思，做錯事的人是他，當年走的時候放大話的人也是他。
“我回來那天！就是我功成名就那天！我會帶著全球總冠軍的獎杯回來！”
每每想起這句豪言壯語，何昊海就忍不住捂臉，有抓一隻哆啦a夢用時光機回到過去掐死那個自己的衝動。
都是衝動惹的禍。
所以，在發現何昊天今年帶自己來洛家過年的時候，何昊海真心不想進去，因為他還冇做好心理建設，怎麼麵對洛文劍的鞭子，洛武勳的白發和舅媽的關懷。
不得不說的是，看著拿鞭子追著自己的洛文劍，何昊海覺得心裡的大石頭似乎都被鞭子抽碎裂了，反而覺得親切，鬆口氣。
何昊海：o(╯□╰)o
我堅決不承認我的抖m屬性是從小培養的！
“混小子！真是和你媽一個xing子！”洛武勳瞪了何昊海一眼，冇好氣道：“愛乾嘛乾嘛去！當我們想管你！”
何昊海愣了一下，聽外公這意思是不反對了，何昊海有點不敢置信，他疑惑的看向自家舅舅。
“哼！”洛文劍冷哼一聲。
“舅舅？”何昊海不安的喊了一聲。
“我不管你做什麼，不做出成績來，就不要說是我們洛家的人！”洛文劍硬邦邦的說著。
一聽這話，何昊海心中一喜，明白自家舅舅和外公是不再反對自家當職業選手打遊戲了，心裡被打碎大石頭，此刻全都化成粉末，連渣都不剩。
“謝謝舅舅，外公。”何昊海有些激動。
“行了，真有心就來陪我下兩局，你舅舅那個臭棋簍子還不如你小時候。”洛武勳衝何昊海招招手。
何昊海乖巧上前，從擺棋局，手執黑子陪洛武勳下期。
洛武勳被自家老爹埋汰也不生氣，本來他就不愛下期，當年被逼著學了個囫圇，家裡有小妹陪老爹，他也冇話心思，小妹嫁出去後，家裡的小輩都不肯學下棋，好歹小妹生了兩個乖兒子，尤其是何昊海，頗有天賦，老爺子還請了大師去給何昊海上課，當時笑言家裡要出個圍棋國手，哪兒想到變故忽生，何昊海最後跑去打遊戲，老爺子和他怎麼能不氣！
何昊海被老爺子抓著下棋，洛文劍衝何昊天招招手，兩人去隔壁房議事。
“你之前說過完年回s市就要準備打比賽？”洛武勳慢悠悠的說著。
“恩。”
“好好打，彆丟人！”
“我會拿第一的，外公。”何昊海信心滿滿。
“哼，這還差不多。”洛武勳哼一聲表示滿意。
兩人不再說話，專心對弈，時光好像回到多年前，何昊海還記得多年前，也是一年春節，媽媽洛芳華抱著他，讓他和外公對弈，後來他在洛芳華的懷裡睡了過去，那局棋，是洛芳華替他下完的。
一局下完，舅媽來叫爺孫倆吃飯，出屋門前，洛武勳低語一句：“既然回來一趟，明天去祭拜你母親。”
何昊海愣了一下，洛武勳已經大步往前走去，何昊海看著前方那個老人有些佝僂蒼老的背影，驀然心酸，幼年的印象中，外公剛強威武，猶如動畫裡的超人一般，無堅不摧，而如今，他也隻是一個老人，曾白發人送黑發人，失去了自己摯愛的幺女的老人。
何昊海快步走到洛武勳身邊，扶住洛武勳，卻被洛武勳揮開，反而怒瞪何昊海：“乾什麼！你外公我還冇老到要人扶的地步！”
何昊海隻能摸摸鼻子，默默的走在洛武勳身邊，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想要孝順外公的心情。
寬敞的主屋，足足擺了四桌宴席，京城洛家，不是什麼小門小戶，這一家子人，追根溯源，有史可查的可以追溯到民國時期，再往前走，據說可以上溯到明清，不過家裡人都對此冇什麼興趣，也不拿這個吹牛/逼，以洛家如今的地位，祖上如何根本不重要，洛家枝繁葉茂，今天到場的都是主家的人，旁支隻來了幾個關係不錯的。
洛武勳是家族裡地位最高的人，主家的當家，不過這幾年已經不理事，把事情都交給了兒子，自己隱居幕後頤養天年，洛武勳本來有三個弟弟，可惜三個弟弟都已經去了，他一個老大，年紀最大，還好好的活了下來，以洛武勳及洛武勳三個弟弟為主的後代們就是主枝了，其餘的皆是旁係。
洛武勳自己有兩兒一女，大兒子洛文劍，二兒子洛文斌今年再國外，暫時有事回不來，幺女洛芳華，已逝，這是洛武勳心中一輩子的痛。
何昊海作為洛武勳的親外甥，坐在第三桌上，這一桌全是還未參加工作，不懂事的小輩，不過何昊海這些年就冇回過洛家，當年洛芳華也是逢年過節才帶著他和何昊天回來，洛芳華走後，何昊海也很少來洛家，和洛家這群年紀和自己差不了太多的年輕人不熟，最有印象的，就是二舅洛文斌的幺女洛雨青，在何昊海印象中，這就是個小魔女，每次見到他，都會要來抓他頭發。
和不熟的人，何昊海冇什麼話，默默吃菜，無意間撇到坐在第二桌的何昊天，倒是一副很熟稔的樣子和一桌的人交談著，笑的那叫一個溫文爾雅，何昊海心中暗罵一句假斯文。
“卷毛，你啞巴啦！”咋呼呼的女聲在耳邊響起，何昊海轉頭就看見洛雨青瞪著自己。
“我有名字，不叫卷毛。”何昊海麵無表情的說著。
“卷毛是你外號嘛！”洛雨青大大咧咧的，直接伸手攔住何昊海的肩膀，另一隻手遞給何昊海一杯酒，隨後自己舉起酒杯高呼道：“來來，慶祝我們家卷毛今天回來了！喝！”
其餘人紛紛配合。
何昊海這才發現洛雨青似乎是這群人裡的大姐頭，這讓何昊海有些訝異，想想洛雨青小魔女的稱號，何昊海想起坊間的傳聞，洛家女兒比洛家男兒更不好惹。
洛雨青豪放堪比男兒，不停的敬酒，難得過年過節，即使這一桌有不少未成年，家裡長輩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洛家的孩子，冇點酒量怎麼出去混！
何昊海拒絕不得，隻能默默的各種陪喝。
“昊海，聽大舅媽說你在打《英雄聯盟》當職業選手啊？”洛雨青喝的臉頰通紅，嗓門不小，至少一桌子人都聽見了。
這一桌子都是年輕人，就算冇玩過這個遊戲，也聽過，大部分都還玩這個遊戲，洛雨青的話頓時引起了一堆小青年的興趣，何昊海再次被強勢圍觀。
在長輩眼中，何昊海當職業選手是不務正業，但是在這群年輕人眼中，何昊海頓時成為了英雄豪傑，無比熱情的問東問西。
何昊海已經有點暈了，看著眼前無比熱情的兄弟姐妹，雖然麵目陌生，但是大部分人眼裡都帶著善意和熱情，何昊海體內升騰起一股熱流，溫暖的心房，吵吵鬨鬨的屋子，讓他整個冬季都偏涼的心溫暖了起來，於是坦誠的把自己的所有經曆都分享給了在座的人，不過何昊海說的簡單，三兩句就概括了自己的經曆，dk失敗的根本原因，信仰俱樂部的崩塌和陷阱何昊海一概冇提，即使是這樣也引得其它人瞪大眼睛，覺得何昊海的故事跌宕起伏。
“你什麼時候打比賽！在哪兒打！姐妹兒我帶人給你壓場子去！”洛雨青聽完，格外豪放的宣稱著，一副要罩著何昊海的架勢。
何昊海：(￣△￣；)
你確定是壓場子，不是砸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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