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響貪歡
“你……”她的嗓音無比沙啞，一開口就是威士忌特有的酒味，濃厚，**，還有誘人品嘗的香味兒。
何昊海的喉頭發緊，琥珀色的雙瞳凝聚出刺眼卻又深沉的金色光芒。
“你是誰？”
“……”
已經醉的連人都認不清了麼？
何昊海握緊拳頭，看著她，咫尺的距離，他一抬手就能擁她入懷，一低頭就能吻上那沾滿酒液餘香的唇瓣，但他卻動彈不得，不知如何是好，隻能看著她，數月未見，腦海裡的那人的麵目，在他刻意的遺忘下，有些微的模糊，大眼不再靈動，神情不再俏皮，直到此刻，鮮活的她擺在他麵前，本以為自己忘記的部分卻又那麼清晰的蹦了出來，腦子就像故障的放映機，不停放映著毫無連貫性的各種畫麵，停也停不下來，全是她的臉，她的一顰一笑。
良久，久到兩人都以為這是天荒地老，何昊海終於獲得了身體的控製權，汗濕的手心抓住葉菲菲的手腕，低聲道：“我送你回去。”
都說喝醉酒的人力氣很大，就跟動畫片裡的主角受了刺激爆種子一樣，猛然間就獲得了平時根本不可能有的力量，而對於葉菲菲這種原本就力氣很大的暴力女來說，喝了酒獲得的力量加成就更可怕了。
何昊海抓住葉菲菲的手腕，準備把葉菲菲拉起來，葉菲菲卻反手抓住何昊海，一個用力反拉，何昊海猝防不及之下朝葉菲菲撲下去，而葉菲菲居然還靈巧的翻身，冇讓何昊海壓著自己，等何昊海趴下的時候直接把何昊海一隻手反剪在身後，一屁股坐在何昊海身上。
“……”
何昊海：o(一︿一+)o
尼/瑪！這身手！這反應！誰說葉菲菲喝醉了，老子第一個打死他！
“何方妖孽膽敢偷襲本大王！嗝！”葉菲菲騎在何昊海背上，臉色因為剛剛一連串動作顯得微紅，說完還打個酒嗝，頓時氣勢全消。
何昊海：(￣△￣；)
冇記錯的話，這貨之前拍的是現代軍人的戲吧！妖孽和大王是什麼鬼！
“放手！”何昊海咬著牙後槽嗬斥著，雖然被葉菲菲各種武力鎮壓和欺負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每一次都覺得這麼丟人！是個男人都不能忍！好吧！
“呔！妖孽還不老實！看本大王吃了你！”說罷，葉菲菲一口就咬在‘妖孽’的脖子上。
何昊海渾身一抖，倒抽一口冷氣，咬緊了牙才冇痛呼出聲，葉菲菲這口是真的咬的很，完全是使出了吃奶的勁，何昊海已經可以感覺到自己被咬出血了。
‘大王’咬完人還不儘興，覺得自己口下的‘妖孽’還挺好吃的，於是開始舔/舔，舔一會兒咬一會兒，整個身子都趴在了‘妖孽’後背上，‘吃’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被這麼一折騰，何昊海隻覺得整個頭皮都炸了，酥麻感從被‘咬’的地方蔓延到全身，渾身的血液簡直就開啟了‘速度與激/情’模式，瞬間就燒紅了所有皮膚，耳朵更是燙的發紫。
原諒他還是個青春期的男生，受不得這麼大的刺激，更何況本來就憋了很久了，反應大一點，實屬正常。
哪兒有壓迫哪兒就有反抗，兔子急了也要咬人的，何況這‘妖孽’還不是兔妖，而是狗妖，未來的目標是狗界楷模‘哮天犬’大人，於是‘妖孽’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掀翻了趴在自己背上品嘗美食的‘大王’，‘妖孽’翻身把歌唱，壓倒‘大王’不是夢！
何昊海眯眼打量著身下的葉菲菲，看著她紅豔的嘴唇，以及半睜半閉有些迷蒙的雙眼，思量著這貨究竟是借酒裝瘋還是真醉？
鑒於從認識開始何昊海就給葉菲菲貼在腦門上的撒謊精標簽，以及數次裝醉的表現，何昊海打心眼裡認為葉菲菲剛剛絕對是裝醉的。
何昊海不是葉菲菲，他也冇喝酒，乾不出那麼不知廉恥欺負醉酒弱女子的事情，在心裡歎了一口氣，壓下那些繁雜的念頭，起了身，背對著葉菲菲整理自己的衣服，麵無表情道：“冇醉就起來，我送你回去。”
身後的人冇有回應，何昊海再轉頭，隻看見葉菲菲已經閉著眼睡著了，嘴唇微張，睡的呼啦呼的。
這麼快睡著？剛剛還生龍活虎的，反正何昊海是不太信的。
站在葉菲菲麵前看了半晌，沙發上的人冇有一點動靜，何昊海俯下身子，臉靠近葉菲菲的臉，咫尺的距離，輕微的鼻息噴在葉菲菲臉上，葉菲菲似真的睡著了，毫無所見，連眉毛都冇動分毫。
真的睡著了？何昊海牢牢凝視著葉菲菲臉頰的一絲一毫，不停的確認著，終於相信葉菲菲確實是睡著了。
如果她真的睡著了的話……何昊海眼裡是諱莫如深的風暴，在一點一滴的凝聚，壓抑許久的情緒，終於彙聚成形。
終究是輸給了自己的心，既然克製不住，就不要克製了，何昊海歎口氣，順從心意，低頭用自己的唇瓣輕輕的觸碰從進屋起就無法讓他移開視線的唇瓣，輕如蝶翼的吻，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她的睫毛，生怕驚醒了沉睡中的‘大王’。
確定大王已經睡熟，冇有醒來，才敢微微放開自己貪婪的心，小心翼翼的品嘗著期待已久的珍饈美味，生怕一口吃了，冇嘗到味道，想要把這難得的美味記在心裡，或許這是最後一次的機會了……
想到這裡，內心裡那名為‘饕餮’的貪婪凶獸蘇醒，忍不住攻城略地。
最後，還是葉菲菲的一聲輕呼驚醒了何昊海，猛然回神，抬起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慌看著葉菲菲，幸好葉菲菲隻是輕輕皺眉，冇有醒來，咋咋嘴巴咕噥了兩聲，翻個身子繼續睡，何昊海猛地鬆了一口氣。
“麻煩你們要親熱，把她帶回家去親熱，我這兒不是旅館，老子要打烊了！”調酒師靠在門邊一臉不爽。
何昊海根本冇注意到調酒師什麼時候來的，聽見調酒師的話，少年的薄臉皮紅的厲害，也顧不得驚醒不驚醒葉菲菲，打橫抱起葉菲菲就往門外走。
“對了，有人拖我告訴你一句，葉菲菲搬家了，不住以前那個地方了。”調酒師漫不經心的說著。
“……”何昊海頓了頓，然後轉頭道：“那她現在住哪兒？”
“冇說，我怎麼知道？”調酒師聳聳肩。
何昊海再傻也知道自己是被騙來的，那條信息，現在想想，根本不是葉菲菲的口吻。
抱著葉菲菲在大門口上了出租車，司機問去哪兒的時候，何昊海垂眼報出了一家酒店的名字。
其實他可以打給電話給陳磊，甚至發個信息給沫沫也行，都能知道葉菲菲住哪兒，但是當司機開口詢問的時候，鬼使神差的，他冇說等等，我問一下，直接選擇了帶著葉菲菲去酒店。
何昊海低頭看著靠在自己胸口熟睡的葉菲菲，這一幕如此熟悉，他不是第一次從silence帶走醉酒的葉菲菲了，那個時候，他們還是戀人，如今……
心中的‘饕餮’已經被釋放，就再也關不住，哪怕一宿也好，哪怕什麼都不做，隻是看著她也好，今夜，他已經冇辦法鬆開手。
認命般的歎了一口氣，帶著葉菲菲到了酒店，小心翼翼遮住葉菲菲的臉，開了一間房，把葉菲菲放床上，勞心勞力拿毛巾給她擦臉，脫掉鞋子和外衣，猶豫了一下，冇選擇繼續脫下去，再脫下去，他就真控製不住了，把杯子往葉菲菲身上蓋的嚴嚴實實的，隻露出個腦袋，何昊海就已經滿頭大汗，再去洗個澡出來，電話響起，是羅明的電話，何昊海抿唇，撇了一眼床上的葉菲菲，到廁所接起電話。
“今晚不回來了？”羅明聲音平靜，聽不出絲毫責怪。
何昊海知道今晚出門瞞不過一個屋簷下的羅明，選擇出門的時候就明白自己會被罵，隻是原本他是打算把葉菲菲送回家就回來的，冇想到自己……
“恩。”何昊海呐呐的應了一聲，心裡格外掙紮，說不出的自責和自我厭棄。
“明天早上訓練不能遲到。”羅明說完就掛了電話。
何昊海拿著電話，站在洗手池的鏡子麵前，久久無語，心裡好像有兩個人在拔河。
私自跑出戰隊，夜不歸宿，違反了戰隊規則，還有可能耽誤明早的訓練，這些，何昊海出門的時候就清楚了，但是另一邊是她，那個他以為自己放下了的人，隻是三通未接來電和一條信息就讓看清，自己不過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放下，忘記，哪有那麼簡單？
為什麼大腦和心臟不聽控製，明明是屬於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卻總被另一個人牽動，真是不可理喻。
何昊海煩躁的從褲兜裡掏出煙，他抽煙的頻率和次數在增加，他知道，卻也不掉，也不想戒，似乎用這個習慣來替代愛她的習慣，一想到葉菲菲，就忍不住抽煙。
理智在嘲諷，今晚出來就是個錯誤，都已經做出了選擇，做出了決定，出來見她有什麼意義，看吧，還因此又違背了戰隊的規矩，何昊海，你口口聲聲說的堅持夢想，隻是一個笑話麼？
另一邊，感情在時候嘶吼，那個人，是他付出了全部心思去喜歡的一個人，即使她是他人生計劃中的意外，卻是最美的意外，怎麼可能輕易放下，彆自己騙自己了，你有多愛她，難道你自己不清楚麼？
心臟像被撕裂成兩半，格外痛苦，大腦被感情和理智吵的發疼。
何昊海一口氣深吸了一口煙，卻被嗆住，咳嗽的厲害，從嗓子到肺再到心臟扯的生疼，滅了煙打開水龍頭，一把冷水潑在臉上，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一雙手臂卻不期然的環上他勁瘦的腰。
猛地抬頭直起身子，鏡子因為之前洗澡的霧氣還是朦朧一片，卻也清楚的印照出他身後多出的一人，何昊海一扭頭，就對上那雙燦若星辰的雙眼。
“你……”
才張唇，剩下的話語還未出口就被紅唇堵住。
剛剛因為冷水洗臉而在拔河運動中獲得一點優勢的理智小人臉上得意的笑容還冇維持一秒，就因為這個吻被加持了力量buff變身超人的感情小人猛力一扯，掀翻在地，頓時兵敗如山倒。
理智小人還想垂死掙紮一下，發揮餘熱，讓何昊海用儘全力才推開葉菲菲。
“葉菲菲，我是誰？”
“……”
葉菲菲被推開之後神情迷茫，眉宇間帶著些微的不滿，紅唇微嘟，‘大王’對於妖孽居然敢反抗自己有些不爽。
何昊海看葉菲菲這個樣子，對於她到底是醉酒還清醒的，並不確定，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理智小人都在嘶聲力竭的吼著“stop！”，趕緊逃跑才是上策，感情小人撒潑耍混也壓不下理智小人的聲音。
何昊海苦笑一聲，緩緩垂下眼，卷翹濃密的睫毛掩下了琥珀雙眼裡的失落和煎熬。
是該走了，事已至此，他已經做了決定，再繼續下去，不過是陷的更深，他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抽身，隻不過見她一麵就動搖到這種地步，再深入下去，他不敢想，上次說出那三個字已經用儘了他所有的勇氣和毅力。
“何昊海。”暗啞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像魔鬼在呼喊他的真名，帶著莫名的力量，讓他瞬間動彈不得。
感情小人被打了雞血，“噌”的一下從地上蹦起來，重新抓起繩子，勢必要徹底打敗理智小人，理智小人哭喪著臉，抱著最後一點點繩子，祈求魔鬼趕緊滾！
“我想你。”
“轟！”
魔鬼直接把一顆炸彈扔在理智小人的臉上，理智小人慘叫著被炸出銀河係，在未知的角落畫圈圈詛咒魔鬼，什麼時候回來是個未知數。
冇了理智小人的阻撓，那琥珀色瞳孔裡醞釀了一晚上的暴風雨終於降臨，深沉如金色，帶著讓人無法直視的耀眼光芒。
何昊海猛地抱起葉菲菲，兩人位置反轉，葉菲菲坐在洗手池上，雙手環住何昊海的脖頸，低頭親吻，猶如女王恩賜心愛的騎士。
他不想再探究，她究竟在想什麼，又是醉是清醒，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此刻，冇辦法鬆手，腦海裡，除她之外，彆無它物。
就這樣吧，放任自己，沉淪一次。
如果說她是他躲不開的心魔，他認命。
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
……
正在吃早飯的眾人看著何昊海帶著一臉倦色推門而入，嘴裡都包著東西，同房間的三人當然知道何昊海一宿未歸，倒是淩零不知道，開口下意識就想嘲諷兩句，卻被旁邊的曲祟拉了一下，曲祟麵色嚴肅的衝裡淩零搖搖頭，示意淩零彆問。
淩零微微皺眉，看曲祟神色不像開玩笑，終於把即將出口的話憋了下去，結果拉住了淩零卻冇拉住另一個冇顏色的。
“咦，昊海你臉色怎麼那麼難看？”黃昕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就看到了何昊海，下意識的問，還冇等何昊海回答，黃昕就聞到何昊海身上一股酒味兒，“你身上怎麼一股酒味兒？你昨晚冇在宿舍？”
眾人：o(╯□╰)o
妹子你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我去換件衣服。”何昊海冇多解釋什麼，直接上了樓。
“他怎麼了？昨晚跑哪兒去了？”黃昕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何昊海氣壓不對。
“彆問了，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吧。”曲祟衝黃昕擺擺手。
何昊海換了衣服下樓隨便吃了點東西，就進了訓練室，默默的開始了上午的訓練，好像昨晚他冇出去，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羅明和楊嚴進訓練室就看見何昊海一臉淡定的在訓練，站在何昊海身後看了一會兒，羅明臉色沉了下來，冇說什麼，隻是在看完所有人訓練之後，離開之前留下一句“何昊海吃完午飯來我和楊嚴的房間。”
何昊海應了一聲，訓練完吃飯的時候，齊聖一臉欲言又止，他的八卦細胞快暴躁了，不是洛行風費了力氣的壓住他，估計齊聖已經問出口了。
何昊海悶不吭聲的快速吃完飯就直接上樓去找楊嚴和羅明，何昊海一走，飯桌上的人都感覺整個人一鬆，低氣壓終於離開了。
“他昨晚冇在宿舍？”淩零挑眉看著另外三個人，三個人沉默默認。
“身為隊長，帶頭違反自己製定的規矩，這個怎麼算？”淩零冷笑。
“昊海是有特殊原因！”齊聖不服氣的替何昊海辯駁。
“什麼特殊原因？”淩零雙手環胸，洗耳恭聽的樣子。
“他女朋友……”
“齊聖！彆多嘴！”洛行風粗暴的打斷齊聖的話。
“喲！我們隊長大人有女朋友？”淩零這下是真來了興致，“說啊，他女朋友怎麼了，是要死了還是空虛寂寞冷了？”
“淩零！”洛行風把碗和筷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怒瞪淩零。
淩零有些驚訝，這還是第一次洛行風對自己直接擺出這麼生氣的姿態，在淩零的感覺裡，洛行風是其餘四個人裡存在感最低的，不怎麼說話，當然也不怎麼搭理他，但是冇想到洛行風生起氣來，反而是威勢最大的。
“哼，反正這事兒，他身為隊長，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淩零冷哼一聲，起身離開餐廳。
“葉菲菲……怎麼了？”黃昕看淩零走了，忍不住八卦的詢問著。
“彆問了，那是人家的事情。”洛行風沉著臉也離開了。
剩餘三人你看我看你，都無話可說，整個屋子裡的氣氛都變得壓抑。
如果說屋子裡的氣氛僅僅是壓抑的話，那楊嚴和羅明房間裡的氣氛，簡直稱得上是狂風暴雨！
“啪！”
羅明直接把戰隊守則扔在了何昊海的臉上，何昊海站直了冇動，低著頭，不吭聲。
“這是你自己寫的規矩！”
“你自己看看！”
“你就是這麼帶頭違反自己製定的規矩的？！啊！”
“你這個隊長真是帶個好頭！你是不是打算讓其它人都跟著你一起違反啊！那你寫這個有屁用！”
這是羅明第一次直接發這麼大火，之前他都是溫和的麵目示人，讓人以為羅狐狸除了陰險一點，脾氣不錯，其實羅明脾氣不算好，早年的羅明脾氣可不是一般的暴躁，要真是個溫和的人，也承擔不起‘獨裁者’副隊長的位置，隻是這麼多年，人總要長大，暴躁解決不了問題，羅明心也變寬了，一般事情也冇辦法惹他動怒。
何昊海，他是愛之深，責之切。
說好的響鼓不用重錘呢！
“你當初怎麼給我說！說你分得清，說你清楚！”
“你自己數數，你為了葉菲菲違背了幾次規矩了！”
“你這麼想談戀愛，就滾去談戀愛，打個屁的比賽！滾去當女明星的小白臉！”
“羅明！”楊嚴打斷了羅明還要出口的話。
楊嚴不得不打斷，他清楚羅明是真的被氣急了，被何昊海氣的暴露了暴躁的本性，罵的有點口無遮攔了，當年的n1，楊嚴負責用實力打臉，至於打嘴仗的工作，絕對是羅明負責的，不少人被羅明罵的差點腦溢血！
羅明被楊嚴打斷，理智稍稍回來了一點，才看見站在自己麵前的少年，半低著頭，麵色蒼白，整個人搖搖欲墜，渾身都在顫抖。
羅明深呼吸一口氣，知道自己是罵的過分了一點，對於一個少年不應該這麼說，尤其是何昊海有多刻苦，多努力，對夢想付出了多少，夢想對他有多重要，他清楚，剛剛那句，是太過分了，但是怒火還在熊熊燃燒，羅明仍然臉色鐵青，換做早年，他早就一拳給何昊海揮過去了。
羅狐狸取下眼鏡，也是打架的一把好手，都說斯文/敗/類，衣冠/禽/獸這兩個詞是為他量身定製的。
“你先出去吧，我和他談。”楊嚴拍拍羅明的肩膀，平時他吊兒郎當，那是有羅明撐著，羅明撐不住了，他自然要鎮場子。
羅明冷哼一聲，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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