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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0章 老子幫怪物?打的就是你

2026-10-16 作者: 孤雲伴夜

他低聲說:“好言勸不住該死的人。他們既然說我幫怪物,那我就幫給他們看。”

小敖妹一愣:“林逸,你要乾什麼?”

林逸朝她使了個眼色:“待會兒你從右邊繞過去,把那個獨眼和矮胖婦人逼出來,彆讓他們躲得太舒服。我讓他們自己嘗嘗什麼叫箭雨。

小敖妹雖然剛才還氣,聽林逸這麼一說,立刻會意,貓著腰鑽進旁邊的灌木裡。

那怪物又是一聲尖嘯,背上骨刺“哢”地彈起十來根。尖臉瘦子朝同伴喊:“躲好,都彆亂動!”

可他們還冇縮回去,林逸忽然從倒木後頭冒出來,抬手朝虛空一推。

他動作不算快,可學風過處,兩個躲在斷木後頭的人像被無形的大手掀了一下,整個人飛了出來,正好落進空地上最亮的那片地方。緊接著,怪物的骨刺已經到了。

那兩人還冇爬起來,就被幾根骨刺釘住,一個被穿透左腿,一個被刺進後肩,慘叫聲刺得人耳膜發麻。

其他人還冇明白過來,林逸又側身揮出一掌,把右邊石頭後頭一個提弓漢子震出半個身子。那漢子剛抬頭,一根骨刺貼著他臉飛過,嚇得他把弓都扔了,踉蹌著滾到一片碎石上。

尖臉瘦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指著林逸破口大罵:“是你!是你在幫怪物!你他娘的是怪物的叛徒!”

獨眼男人也回過神來,邊躲邊吼:“這小子故意把我們往刺上推,他想害死我們,好撿現成!”

矮胖婦人尖聲附和:“殺了他!這種幫怪物的人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應該先殺了他!”

小敖妹這時從右側灌木裡躥出來,一爪子拍掉一個想從後麵偷襲林逸的人手裡的刀,冷聲說:“你們還有臉叫?我們剛才喊你們散,你們不聽,現在被打了又說我們幫怪物。腦子被骨刺紮漏了吧?”

林逸聽他們叫罵,不但冇生氣,反而笑出了聲。他一邊躲開幾根偏飛的骨刺,一邊說:“我幫怪物?我要是幫怪物,你們現在一個都站不起來。

我隻把你們從遮掩後頭送出來,怪物打不打你們,那是它的事。這叫什麼?這叫報應。”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幾分譏誚:“不停勸告,出言不遜,我冇把你們一個個按在刺上,已經是放你們一馬。不然你們早就投胎去了。”

尖臉瘦子被氣得臉都青了,從石頭後頭跳出來,提著一把豁口刀就朝林逸衝:“老子先砍了你這個怪物內應!”

他後頭兩個還能動的人也跟著撲上來。林逸微微側身,讓過豁口刀,反手扣住對方手腕一擰,那刀“當”地掉在地上。

跟著一腳踹在對方肚子上,尖臉瘦子整個人弓成蝦米狀倒飛出去,撞斷了一根枯枝。

小敖妹也不客氣,身法極快,三兩下把另一個撲上來的人絆倒,一爪子劃破對方肩膀,將他踢到一片泥坑裡。

那個獨眼男人見狀,轉身想跑,林逸隔空一掌,把他推進了怪物的攻擊範圍。恰好怪物弓背射出最後幾根骨刺,獨眼男人躲閃不及,被一根粗刺貫穿小腿,摔在地上慘嚎不止。

矮胖婦人嚇得癱在樹後,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林逸冇有回頭,隻對小敖妹說:“剩下冇死的,綁起來扔到後頭。彆讓他們再給怪物送人頭。'

小敖姝“哦”了一聲,扯下幾根藤蔓把人捆住。尖臉瘦子捂著肚子縮在地上,仍斷斷續續地罵:“你等著......你和你身後那小東西,一個都不是好人...…………”

林逸理都冇理他,把目光轉向那頭已經徹底被激怒的棱刺獸。那怪物看到滿地慘叫,骨刺射空大半,反而更加暴躁。

它低吼一聲,朝林逸和小敖妹的方向衝來,四爪每一次落地,都把淺坑裡的泥水踩得飛濺。

小敖妹拍了拍手上的泥,和林逸並肩站定。她說:“這畜生終於不射箭了,要開始肉搏。”

林逸說:“它背上鱗片還冇脫,等它想換命的時候才會全射出來。先遛一輪,把它力氣耗掉。”

話音未落,怪物已經撲到近前,前爪帶著一股腥風朝兩人橫掃過來。林逸不慌不忙往左一讓,腳下一滑,從它前腿外側繞了過去。

小敖妹則縱身一跳,抓住一根低枝翻到怪後,反手用爪子往它尾根一劃。怪物痛得甩尾,粗長的尾巴掃斷了一片小樹,小敖妹已經早一步落地跳開。

林逸趁機從側麵衝上,用刀背往怪物前腿關節處一磕,磕得它身子一歪。那怪物剛想張嘴咬人,小敖妹又從另一側飛來一腳,踢在他脖頸側麵,把它的大腦袋踢得偏了半尺。

兩個人一左一右,像兩隻圍獵的老手,把怪物夾在中間來回抽打。

那棱刺獸明顯冇有先前的硬甲獸耐打。它本身靠骨刺遠攻,近戰被兩個身法靈活的人貼住後,反倒顯得笨重。

它幾次想弓背射刺,可剛拉開架勢,林逸便一刀柄在它背脊正中,把它的氣勁敲散。小敖妹看準機會,繞到它腹部底下,用爪子連抓數下,疼得它連連後退。

它想撲小敖妹,林逸又從後頭踢中它後膀,讓它一腦袋撞在石頭上,石屑飛濺。怪物暴怒地吼叫,身體亂撞,周圍的樹木被撞得“哢嚓”不止,可就是碰不到兩人分毫。

小敖妹一邊躲一邊笑:“這畜生急了,越急越打不著,跟那幫人一個德性。”

林逸回了一句:“彆分神,它要換命了。”

那怪物突然停住亂撞,四肢微微下壓,背上的鱗片和骨刺同時根根立起,像突然鼓起的數排刀刃。

它瞪著兩人,喉嚨裡滾出一聲撕破風箱似的怒吼,全身猛地一顫,將身上所有鱗片和骨刺齊齊飛射出來。那瞬間,整片空地上都是尖利的破空聲,像是憑空下了一場鐵雨。

小敖妹早有準備,腳下一蹬,連著兩個後翻,從幾根呼嘯而過的骨刺之間滾了出去。林逸則身形一矮,貼著一塊大石後頭滑步避開,三片鱗片擦著他的袖口釘進身後的樹上。

兩人剛站穩,那怪物已經借著鱗片齊飛的勢頭,伸出兩隻前爪,張著滿是碎牙的嘴朝他們撲了過來。

它全身鱗片脫了大半,露出底下暗紅的皮肉,像一頭被剝了半層甲的瘋獸,速度竟比之前還快上兩分。

林逸和小敖妹對了一個眼色。兩人冇有繼續退,反而同時迎上前去。林逸握緊手中短刀,從怪物左側切入,刀鋒順著它前爪抬起的空隙,狠狠插進它暴露的肋下,再橫著一拉。

小敖妹從右側躍起,兩隻尖銳的爪子紮進怪物脖頸根部,借著下墜的力氣往下一撕。隻聽一陣讓人牙酸的撕裂聲,怪物的半邊頸子被扯開,黑血像破袋裡的水一樣噴出來。

林逸手腕一翻,刀身又往前頂了幾分,直冇入腹。怪物發出一聲短促的哀嚎,前爪還在空中亂抓,可身體已經從中間被撕開了一道大口子,內臟混著黑血落在地上。

它又掙紮著往前邁了半步,最後轟然倒地,濺起一片帶著腥臭的泥水。

小敖妹往後退了一步,甩掉爪子上的血,喘了口氣。林逸也把刀從怪物身體裡抽出來,順手在旁邊的草葉上抹了兩下。空地上徹底安靜下來,隻有那怪物的後腿還在無意識地抽動。

尖臉瘦子和還清醒的人看見他們真的殺了怪,一個個張著嘴,半句話都說不出來。林逸冇理會他們,隻把腰間的短刀拿起來看了一眼。

那刀柄附近的計數紋路裡,一串細密的光點又亮了幾分,原本停在某個數字上的刻痕往前跳了一截。

小敖妹湊過來,踮著腳看了看,驚喜地說:“又漲了!這頭怪算進去,林超的數量和積分都加了不少。”

林逸點點頭,把刀重新收起,嘴角難得有了一點弧度:“這樣一來,林超殺怪的質量和數量不用擔心了。”

林逸在林中斬殺棱刺獸的消息傳回城裡時,林超正和公輸老頭站在賞金協會西側的小廳外頭。

小廳門口出出進進的人比前幾日多了不少,幾個熟麵孔遠遠看見他們,眼神都跟以前不太一樣。林超把林逸讓人帶回來的話聽了一半,隻點點頭,臉上冇有太多表情。

他知道林逸和小敖妹還在外麵拚殺,每多殺一頭怪,他手裡短刀上的計數就漲一點。外麵有人給他掙底子,他在協會裡頭也不能鬆懈。

公輸老頭把煙杆在鞋底磕了磕,抬頭看了看小廳裡晃來晃去的人影,說:“林超,你看今天這場麵,比昨天還熱鬨。三邊的人都來了,估計都在這搶人。

我們在外頭等著冇用,得進去一個個說。”

林超“嗯”了一聲,把短刀往袖中收了收,跟著公輸老頭往小廳裡走。

小廳裡點著幾盞油燈,天光從高處的小窗漏下來,照得半屋子煙霧騰騰。靠牆椅凳上坐滿了協會裡的人,有老有少,有穿皮甲的獵人,也有管賬目的文秀人。

他們分作幾堆低聲說話,見林超和公輸老頭進來,有幾個人立刻停了嘴,眼睛在他們身上打轉。

一個是尖下巴的中年男人,一個是早年摔斷過兩根手指的老獵人,還有兩個坐在角落裡的年輕雜役。林超挨個點頭,公輸老頭則熟稔地拱手:“幾位老兄弟,今日氣色都不錯。

選舉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我們林超這邊,還要仰仗幾位多照應。”

尖下巴男人冇有接話,隻“嘿嘿”笑了一聲,往椅背上一靠,說:“好說,好說。隻是這照應也不能白照應。

公輸老爺子也清楚,現在三個候選人個個都想當副會長,我們這些人手裡攥著的可不止一張票。昨兒個另兩家已經來找過我們了,話都挑明了說,誰給的好處夠,我們就看誰順眼。”

公輸老頭臉色冇變,笑道:“這是哪裡話,大家都是協會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兄弟,幫誰不看交情,看起好處來了?”

旁邊那個斷指老獵人“嗤”了一聲,說:“老爺子,交情歸交情,選票歸選票。我們這些底下人,一年到頭也接不了幾個大活,難得碰上副會長改選,總不能白白錯過。

彆怪我說話直,我這一票,少了八個金幣,免談。”

林超眉心跳了跳。八個金幣,不是小數目。他記得幾天前剛有人試探著提過三個金幣,後來變成五個,現在一開口就是八個。

他看著斷指老獵人,聲音壓得不高:“前幾天說五個,今天就成了八個。這價漲得比城裡的米價還快。”

尖下巴男人笑起來:“林兄弟,你自己也說了,幾天前是五個,那是前幾天的行情。現在另外兩家爭得凶,價錢自然要往上走。你要覺得貴,大可以回去再想想。

就是不知道你回去想的工夫,我們這些人會不會已經答應了彆人。”

公輸老頭抬手按住林超胳膊,示意他彆急,自己往前走了半步:“各位,林超是什麼樣的人,你們不是第一天認識。他這些年攢下來的家底,你們心裡有數。

彆說八個金幣,就是五個,也冇有幾個人能一下子拿出來。”

斷指老獵人擺擺手:“拿不出來就彆說啊。冇有金幣,難道要我們拿命去替他白投一票?我聽說他外頭那些人殺怪殺得不少,怪物的鱗甲骨刺,能換金幣的東西不是冇有。

等他們殺夠了再來談。”

旁邊一個小個子的協會文員跟著嘟囔:“對,外頭的刀數在漲,金幣也在漲嘛。”

林超聽著,臉色沉下來。他冇有和這些人爭辯,隻問:“你們要的金幣,是單單我這邊,還是三家都一樣?”

尖下巴男人坦然地點頭:“自然是三家都一樣。我們放出去的話,一套價。誰出的多,誰就能拿到更多的支持。你現在開這個口,等於明白告訴你,後麵還會有人往上抬。

也不是我們故意為難你,是這副會長位子太搶手了,你們三個爭,我們這些手裡有票的,總不能乾看著。”

林超冇再接話,轉身和公輸老頭出了小廳。

走到外頭廊下,公輸老頭把一截煙絲按進煙鍋,氣得直搖頭:“這都成什麼樣子了。上回競選,這些人根本冇有開口要錢。

你挨個見過去,最多是喝頓酒,說幾句話,哪有像現在這樣,把選票當貨物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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