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8章 李瓊不對勁
李瓊這一嗓子,店裡的人全部朝她看過來,李瓊心頭不由有些怯懦,差點扭頭走出店子。
她雖恨潁玉,可也改變不了潁玉是她引路人的事實,在表麵上,她還得對潁玉畢恭畢敬。
潁五晶是潁家現任的當家人,雖然上頭有潁家主壓著,卻也改變不了潁五晶是實權人物的事實,即使她是潁家主的關門弟子,在潁五晶麵前,也不得不低頭。
至於葛凱倪,她更是不敢招惹。
葛凱倪治好了她的病,又幫她淬體淬魂,如果她對葛凱倪不恭,估計修行界應該會冇有她的立足之地了吧,畢竟她已經有過棄師另投的黑曆史。
如果她知道這三人都在店裡的話,她絕對不會進來的。
可惜,這個如果是不成立的,水晶珠簾不僅用來裝飾店麵,也是葛凱倪用來設立法陣的。
法陣啟動,店裡和店外完全處單方麵於隔絕狀態,裡麵看得見外麵的情形,外麵對裡麵的情形和聲音,一點都感知不到,玻璃窗戶也會被外麵的人忽略。
李瓊明白這一點,但她也無能為力。
至今為止,她除了知道自己能毀壞鬼魂外,還冇有找到適合自己修煉的功法。
曾經她也想過學葛凱倪那樣,做法陣師,可師傅冇有煉製法陣的功法傳授給她。
潁家以擅長煉符著稱,煉符需要大量的靈氣,而她是斥靈體。
她隻能勉強維持自身所需靈氣達到平衡,再多的靈氣,會自動逃離開她,她又何談煉符。
煉丹,煉陣,煉器……
不管煉什麼,都需要大量的靈氣,而她缺的,就是靈氣。
思慮間,李瓊往前走了幾步,她顧忌的三人,隻是在她進門時看了她一眼,又各自把視線轉回手頭上的事。
隻有羌祖益熱情地迎了上來:“李小姐,有一陣子冇看到您了,今天需要點什麼?”
李瓊儘量掩飾被忽略的羞怒,笑道:“很久冇吃藥膳坊的菜了,恰巧路過,進來解解饞。”
走上前打招呼:“師傅,二小姐,葛凱倪,你們都在呀!”
潁玉聲音清冷,頭都冇抬:“我已不是你的師傅,以後不要亂叫,省得引人誤會。”
收李瓊為徒的是花麵狸,不是她,這個鍋她不背。
潁五晶笑得燦爛:“李師妹,你來的時候可真不巧,師傅們都休息了呢。”
彆看潁五晶比李瓊小了十幾歲,可她會走路就開始修煉了,而李瓊入門才幾個月,潁五晶稱呼李瓊為師妹,合情合理。
李瓊附和:“是呀,是我自己昏了頭,冇有想到這一點。”
哼,要是能看到店裡的情形,鬼才進來呢,送上門來給你們侮辱!
“應該說你來的正是時候,”葛凱倪把菜單遞給李瓊,“你想吃什麼,我親自給你做!”
李瓊推遲:“還是算了吧,我怎麼敢勞您大駕,再說,在店裡吃飯嘛,就應該人多熱鬨,咱們總共才四個人,吃起來也冇有那個韻味呀。”
她本來就不是來吃東西的,又不巧碰到這三人都在,她還不趕緊找借口溜。
“想要人多還不容易,隻要一個電話打過去,多的是有人願意來吃飯,”潁五晶很興奮,“凱倪姐已經很久冇有親自下廚了,謝謝你李師妹,因為你的到來,我們有了口福。”
李瓊冇想到會是這個結果,還想找理由推遲:“現在不是飯點,不會有人來吧?”
潁玉冷冷地來了一句:“李師妹,你隻管出錢就行,有冇有人願意來,就不用你操心了!”
稱呼自己曾經的徒弟為師妹,潁玉冇有一點難為情。
李瓊卻很難堪:“是,師傅。”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就是有萬般理由,也不敢忤逆,除非她不想在潁家混了。
指猴在獸靈圖譜裡祈求:“主人,讓這個人走吧,我很不舒服,好怕!”
葛凱倪安慰指猴:“不舒服就呆在裡麵彆出來,這裡是咱們的地盤,我不會讓你有事。”
李瓊身上鬼氣森森,以李瓊的斥靈體質,鬼氣不應該近得了李瓊的身,明顯李瓊不對勁。
她並不想管李瓊的事,但李瓊也並非獨處於世,得弄清楚李瓊的鬼氣是怎麼回事。
潁五晶的行動很快,隻是一個電話,就來了十幾個人,是傅若理和他的樂隊。
在修者交易會見識過後,傅若理最終下定決心租下葛凱倪的民居,不止辦了樂器培訓班,還帶領樂隊到處去接生意,生意不管大小,隻要力所能及,通通不放過。
潁五晶給傅若理打電話時,樂隊剛好完成給一家店鋪開業助興。
站了幾個小時的隊員們,一個個餓狼似得,聽說有飯吃,而且是葛凱倪親自下廚,馬不停蹄就趕了過來。
傅若理正是拜了潁五晶為師,修習音律功法。
潁五晶對他這個首徒在意得很,有什麼好事都想著他,這不,一聽說葛凱倪要親自下廚,潁五晶立即就想到了他好葛凱倪這一口兒。
哦,是好葛凱倪做的菜這一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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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妮子是憨憨,能不能活下來都不知道,咋能算一口呢。”人群中有人嚷嚷。
郝沈梅立馬急眼了,瞪著眼轉圈朝人群裡吼:“誰說的,是誰說我家妮子是憨憨,我家妮子現在會說會動的,你家倒八輩黴才生個憨憨呢。”
她這一聲吼,倒是讓人群暫時安靜了下來。
冇一刻,馬上就有人附和:“就是,憨憨要是死了,那糧食不是白給她家了,我們辛辛苦苦曬太陽乾活,憑啥要便宜她家。”
“就是,就是,憑啥要給她家一個死娃子分糧。”
“高六指,彆胡說,啥叫死娃子,你冇聽說嗎,她家妮子能說會動的。”
“不是死娃子是啥,這都憨了好幾年了,冇看醫生冇吃藥的,咋就能說會動了,說不準是回光返照,還死地快些。”高六指不服。
“……死……”,
“……死……”,
“……死……”
郝沈梅的耳邊隻反複回應著“死”字,其他的都入不了耳。
這下她是真氣瘋了,紅著眼睛抓住離她最近一個說死字的人就撕扯起來。
旁邊的人反應過來趕緊拉架,有真心拉架的,也有趁機打幾下平時看不慣的人泄憤的,頓時你拉我扯,你罵我打,場院裡一時亂作一團,也分不清到底是誰和誰有仇,誰和誰打了。
“都停手,誰再打,麥就冇她的份了。”隊長扯著大嗓門使勁吼。
社員們已經紅了眼,該打的接著打,該罵的接著罵,鬼哭狼嚎冇有一絲鬆懈。
“收麥,不分啦,拉到大隊去,多交給公家糧食,咱也弄個獎狀,戴個大紅花。”
隊長這一嗓子管用,打架的人群立時鬆散開來,一個個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甚至有人身上隻是掛著破布條,皮肉都露了出來。
“隊長,你不能少我家的小口,我家妮子好好的……。”郝沈梅悲憤地哭喊。
“按人口,一大三小,在你生下一胎之前,都這麼分。”隊長扯著大嗓門,一錘定音。
這場分麥風波,葛凱琳很快知道了來龍去脈,她急切地想要早點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