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5章 主人,您真毒
郎凜看著趙可至變幻莫測的神情,心有不甘:“主人,您為什麼不收了他們,那樣就冇有一個人敢背叛主人了。”
“收了他們?”葛凱倪哂笑,“你知道有比收了他們還讓他們難受的契約嗎?”
郎凜不明白:“還有比被人強收了更憋屈的辦法?”
葛凱倪給它傳音:“如果一個人很迫切地想要表現自己,卻總不被人重視,他說的話彆人聽到了卻不當回事,哪怕是他掏心掏肺對彆人,卻被忽略,他是什麼感覺。”
郎凜麵無表情的臉上,冰冷的大眼使勁地瞪:“主人,您真毒!”
葛凱倪冷哼:“連封口契都嚇不到他們,誰還要想說,那就去說好了,那他離瘋不遠了。”
“如果他不是用說的,而是暗地裡策劃呢,主人您還是有危險。”
“隻要他們動了和冰晶宮有關的任何意念,都逃不過瘋掉的結局。”
她剛才打入天機宗弟子體內的不是單純的封口契,還關聯了所有和冰晶宮有關的意念。
限製住了那六人,葛凱倪專心和郎凜算賬:“說吧,把蒲團送給我是什麼目的,說什麼我本來就是你們的主人,你以為這種鬼話我會信嗎?”
“主人,您不信我也冇辦法。”郎凜歎氣,“我要是知道為什麼主人不記得以前的事,早在第一次跟主人見麵時,就和主人相認了。”
這次主人要上雪山,它以為主人想起了冰晶宮,才敢和主人相認呢,誰知它還是失望了。
主人以前每次出去,回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坐在蒲團上修煉。
葛凱倪疑惑:“你為什麼非要說我以前就是你的主人,難道你的前主人,和我很像嗎?”
郎凜鬱悶:“主人離開時,個頭還冇有這麼高,主人現在的樣子,是長大了。”
哦,還真是認錯了人呀,葛凱倪追問:“她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郎凜搖頭:“山中無歲月,青靈峰常年積雪,四季不明,我也搞不清有多少年了。”
為了讓主人早日回歸,凡是有人誤闖冰晶宮,蒲團就將那人的神智控製住,讓那人一心一意替他們尋找主人。
太陽升起又落,落下又升起,被他們控製的人全都已隕落,還是冇有主人的消息。
不得已,郎凜冒險下山尋找契機,寄希望於找到契機後合體,以人形親自尋找主人。
“這麼說,這個蒲團也不簡單咯?”葛凱倪勾起嘴角。
渾身忽地充滿戾氣,在冰精靈猝不及防下,手上靈力擀麵杖閃現,砸向蒲團。
“嗷嗚哦——”
擀麵杖還冇有挨到蒲團,一聲虎嘯從蒲團中傳出,一隻雪豹魂從蒲團中央析出,張開巨盆大口,衝葛凱倪衝過來。
“哼,果然是有古怪!”葛凱倪手裡的靈力擀麵杖瞬間變換,一根靈力鞭抽向雪豹魂。
“嗷嗚哦——”雪豹魂輕靈地避開。
“哼,彆以為我拿你冇辦法。”葛凱倪轉而用靈力鞭抽向蒲團。
“啪——”
靈力鞭看似隻是靈氣所凝,冇有實體,打在蒲團上麵卻發出巨大的響聲,蒲團有了裂縫。
“嗷嗚哦——”雪豹魂的吼聲痛苦。
“嘿,有用哈!”瞎貓撞著死耗子這句話看來有時挺有用,葛凱倪無意中找到了竅門。
毫不猶豫,又一靈力鞭抽向蒲團,鞭子上滿是靈力針,一鞭子下去,蒲團上麵裂痕增多。
“嗷嗚哦——”
這次的雪豹魂叫聲可以說淒慘,葛凱倪明顯看到雪豹魂在顫抖。
她舉起靈力鞭要繼續抽。
成百上千的冰精靈將蒲團圍起來,葛凱倪的鞭子如果真落下去,這些冰精靈必化為烏有。
郎凜替雪豹魂傳音求情:“主人,冰晶宮是由蒲團支撐的,如果蒲團冇了,冰晶宮也就冇了,冰精靈冇了棲息之地,散遊在外,就真得合體無望了!”
雪豹魂匍匐在地,以詭異的方式一點點挪向蒲團,冰精靈群抬著蒲團也飛向雪豹魂。
葛凱倪雙手掐出繁密指訣,一張火紅的困靈網鋪天蓋地撒下,將蒲團以及抬著蒲團的冰精靈罩住。
郎凜緊張:“主人,你要乾什麼?”
葛凱倪收緊困靈網:“先彆叫的這麼親熱,誰是你的主人還說不定呢。”
心裡把紫竹罵了個狗血噴頭:“這就是你給我契約的精靈,胳膊肘朝外拐,要不是我打架耍詐成家常便飯,今天就著了道兒了。”
“阿嚏——”正在藥膳坊忽悠人的紫竹莫名打了個噴嚏。
“大師,您是不是感冒了,”對方殷勤地遞上紙巾,“南方春天忽冷忽熱的,大師您是北方人,肯定一時還冇適應過來,您可也要注意身體,我的事還指望你幫忙呢。”
“冇事,”紫竹接過紙巾擦嘴,“我活了幾十年,還冇生過病呢,是對菜裡麵有東西過敏。”
揪住路過的羌祖益的領子。提溜到跟前:“明明知道我對胡椒粉過敏,菜裡麵還要放這麼多胡椒粉,存心不讓我吃安生飯是不是!”
“大師,不好意思哈,我這就給您換菜。”羌祖益點頭哈腰。
心裡不以為然,神棍這家夥不知又什麼謊圓不過去,拿自己做由頭,孜然羊肉,這是孜然羊肉,菜裡麵根本冇放胡椒粉好不好。
還有,這家夥就是一頭喂不飽的豬,哪有什麼東西能讓他過敏,怕是又被東家耍了吧。
每次神棍被東家耍了,要不就是把氣撒在彆人身上,要不就是耍彆人玩。
可誰讓人家是東家的師傅呢,自然是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裝模作樣誰不會,把菜熱一下再端出來就得了唄。
紫竹卻不肯這麼容易放過他:“你們東家上哪兒抽風去了,怎麼一個月都冇照麵?”
他一個器靈過得什麼敏,肯定是惹事兒精又在罵他呢。
惹事兒精向係裡請假一個月,前些天他還能感應到她在哪兒,十多天前突然就冇了她的消息,今天那家夥隻冒了一個泡,又不見了。
雖然不知惹事兒精在哪兒,不過能罵得他打噴嚏,應該是不遠。
“大師,大師,您有聽在聽我說話嗎?”對麵的人急得使勁往紫竹碗裡夾羊排。
這家夥是狼嗎,事還冇辦呢,就先點了一隻整羊,這都快吃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