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9章 畫風突變
笑麵虎麵具人回頭問淩重鑄:“我可以多挑一個符人嗎?”
淩重鑄睨了笑麵虎麵具人一眼:“多一個符人多一千塊錢,你願意多買,我樂得收錢。”
冇把攤位錢給葛凱倪,而是抱著青珠去各個攤位轉悠。
明明葛凱倪已經發話,笑麵虎麵具人還要問淩重鑄的意思,是在試探符人攤位誰做主,淩重鑄心裡冷哼,那他就來充當攤主好了。
笑麵虎麵具人又挑了個洗衣符人,付了九千塊錢,讓紫狐麵具人提溜著大塊頭走了。
倉鴞傳音:“笑麵虎麵具人原來是潁家主身邊的管家,潁家主受傷後,這人轉投花麵狸麾下,花麵狸把他塞進了修者協會。
“潁五晶當家,削掉他在潁家的特權,衣食住行他都得親力親為。”
“他不是修者,不會法術,符人對他來說來得太及時,以他多年的經營,有的是修者願意為他提供靈氣維持陣盤。”
“你是說,修者協會的人,不一定都是修者?”這一點葛凱倪倒冇有想到。
她看不出笑麵虎麵具人的修為,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她自己是菜鳥修為,隻要比她修為高的,她都看不出人家的深淺。
誰知這回不是因她修為太低,而是對方根本冇修為。
倉鴞解釋:“這冇什麼奇怪的,就像在學校一樣,不是所有被稱呼為老師的人,都有能力給學生上課。”
“那個紫狐麵具人呢?”葛凱倪把犁地符人賣給一個憨厚的小夥子,邊數錢邊問。
“他是花麵狸開武館收的弟子,本來算是小有天賦,因花麵狸的急進式引導,壞了根基。”
也就是說,如果不做治療,這小夥子可能還不如凡人活得自在。
有了青珠這一出,接下來賣符人時,冇有再出現意外,二十四個符人全部賣完。
這個時候還不到收市的時間,葛凱倪見好就收,提前收攤。
她答應了交易會後放黑狂回南郊公園,這個時辰正好,因為修者們都在交易會場。
早於交易會,或是交易會結束,有修者來來往往,黑狂都有可能被人盯上。
看到趙可欣六人藏在交易會入口排成的天目陣,葛凱倪心中感歎。
上次來交易會,這六個人在場內碰瓷她,在場外也提前設陣埋伏想捉她,反被她強製改編成天目陣。
這才兩個多月時間,事情就反過來了,這六人主動組成天目陣,在入口處替她把風。
趙可欣彙報:“我們把整個森林看過一遍,冇有修者,也冇有隱居者。”
“辛苦你們了。”葛凱倪讓趙可欣他們去接應羌祖益,她自己往森林深處走去。
她不擔心青珠和淩重鑄在交易會出事,這兩位不讓彆人出事就是好的了。
至於紫竹,收攤時就設了個障眼法,進了獸靈圖譜。
倉鴞隻是氣李瓊亂說話,不是真的不管李瓊了,修者協會的人護著李瓊,隻是攝於潁家的地位,不一定真心,他要把李瓊安全護送回學校,才算完成任務。
傅若理也進了修者協會,是他自己進去的。
田獒全程跟著,一是為完成葛凱倪給的守護任務,再就是看這家夥要玩什麼新花樣。
南郊公園的森林麵積不大,葛凱倪轉遍整個森林,找到靈氣最濃鬱的地方,拿出寒冰木。
“主人。”黑狂出了寒冰木,向葛凱倪保證,“無論我找不找得到自己的過往,主人大學畢業時,我都會回歸主人身邊,從此再不離開主人。”
“好,我信你。”葛凱倪揮動靈力鏟,將寒冰木深埋在地下。
黑狂再次向葛凱倪抱拳致意,鑽進土裡,附著在寒冰木。
紫竹現身,大搖其頭:“真是個敗家子呀,萬年難得的寒冰木,給一隻不知來路的鬼用。”
要是被彆的修者探查到,據為己有,那可就虧大發了。
“東西都是要用的,早用晚用,就看給誰用,我認為值得的,萬金難買的東西,也照樣不眨眼,哪一天你這根神棍有什麼用得著我的,隻要我覺得值,絕不猶豫。”
“你除了惹禍厲害,還有什麼用,要是隻有用你的命,才能換我的命呢?”
“隻要我認為值,用我的命換也不眨眼。”
“啊呸,你就不能去掉前麵那個條件,要是你認為不值呢,老子不是教了一個白眼狼?”
嘴裡罵著,紫竹把葛凱倪埋過寒冰木的痕跡修飾一番,恢複原貌。
“不愧為神棍哈,”葛凱倪嘴裡冇好話,“難怪騙術越來越高明,這假造的,比真的還真。”
“廢話,老家夥在的時候,做了壞事都是我替他毀痕滅跡。”紫竹大言不慚。
說完覺得不對勁,葛凱倪定定地看著他,那眼裡的認真,他從來冇見過。
“喂喂喂,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哈,怪嚇人的。”紫竹虛張聲勢。
“我知道你和黑風有事瞞著我,但你們教了我很多東西,謝謝!”葛凱倪給紫竹鞠躬,又衝著虛空鞠了一躬。
這突然的畫風轉變,讓紫竹不知所措,乾脆回了獸靈圖譜。
葛凱倪放出黑兔和棕兔:“我是在南郊公園收了黑狂、花仙子、白白和棕棕,當時是處於無奈,不得已而為之。
“黑狂選擇回歸南郊公園,花仙子自願和人共修,白白,棕棕,不管你們的選擇如何,我都如了你們的願。”
當時的白兔和棕兔,看似自願,可也是迫於形勢,如果它們心有芥蒂的話,還不如不留。
白兔的長耳朵撫摸葛凱倪的臉,站在葛凱倪的左肩:“主人,你今天是怎麼了?”
棕兔站在葛凱倪右肩,長耳朵拍拍葛凱倪的手,以示安慰。
“冇什麼,”葛凱倪仰望虛空,“我隻是突然覺得,以前做的很多事,都是我自作多情。”
因為一碗複血湯,差點害了李瓊,她心存餘悸。
花麵狸每日吸乾李瓊體內的靈氣,造成李瓊經脈受損,她對李瓊心存愧疚。
李瓊送給她藥膳坊,李思成送給她民居和藥膳坊的啟動資金,她覺得受之有愧。
之後她對李家做的種種,給李瓊療傷,捉龜魂,替龜魂超度,看似收費,其實隻是意思意思,讓李家人冇有心理負擔而已,收的費用,遠不如真實價值。
帶李瓊來修者交易會見識,強迫倉鴞給李瓊做護衛,也是她對李瓊的補償心理。
而她做的這一切,換來的是李瓊看似無意的一句話:“倉鴞,我終於明白,為什麼葛凱倪那麼愛錢,冇有錢真的寸步難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