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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7章 哪來這麼大的風

2025-07-20 作者: 旱地魚

  “噗通——”

  “嗯——”

  兩聲巨響,葛凱倪驚醒。

  眼前哪有什麼巨狼,隻有一個仰倒在地的中年男人,還有緊張去扶中年男人的郎霖。

  這個中年男人葛凱倪也認識,正是上次找她談話的郎豪。

  被郎霖扶起的郎豪一臉的莫名其妙:“怪事,哪來這麼大的風,連人都能吹倒。”

  “冇有風啊,”郎霖朝四周看了一圈,“哪有風,我怎麼冇感覺到。”

  葛凱倪內心一個大寫的囧字,合著她的所謂靈力棍,隻是刮起一陣風而已。

  “郎總教練,您冇事吧。”葛凱倪趕緊表示關心。

  納悶,今天是怎麼了,先是看見巨狗,這又看見巨狼,難不成那顆內丹是犬類的內丹,讓她猛然間看到的人都跟犬類有關?

  “哦,冇事,”郎豪自嘲,“真是老了,一陣風都能把我刮倒。”

  “我懂得一點點療傷,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給您看看?”葛凱倪補救。

  說是補救,也是探究,誰讓郎豪突然冒出來呢,上次她見郎豪,郎豪就是憑空出現的,說不定這是郎豪練的特殊功法。

  她倒要看看,會特殊功法的人,和平常人有什麼不一樣。

  而且,就她剛才的觀察,郎豪的臉色青白,這顯然也不正常,不知是郎豪本身的原因,還是剛才自己那一棍造成的。

  “好啊,”郎豪笑得豪爽,“早聽說葛凱倪同學療傷厲害,我倒要見識見識。”

  郎霖扶著郎豪往辦公室走,葛凱倪跟在後麵,仔細觀察郎豪。

  相比於上一次葛凱倪來,郎豪的辦公室有了一些變化,桌麵上鋪了墨綠色的毛毯,座椅上墊著墨綠色厚坐墊,扶手和靠背也纏著毛毯。

  整個辦公室,凡是人能接觸到的地方,都覆蓋了墨綠色的毛毯,滿眼墨綠色的既視感,仿佛不是在辦公室,而是身處森林中。

  又好像這裡是兒童遊樂場,器具包裹嚴實,是為預防兒童受傷。

  郎霖扶郎豪在辦公椅上坐下,給郎豪和葛凱倪分彆倒了杯熱水,站在了郎豪身後,身形筆直,麵無表情,繼續擔當一座會呼吸的雕像。

  葛凱倪問郎豪:“郎總教練,您很怕冷嗎?”

  綠色給人的感覺是清涼,但顯然這些多出來的毛毯和坐墊是為了保暖。

  南方冬天多雨,空氣本就陰寒潮濕,這個時節穿羽絨服的人實在不在少數,何況這裡又地處森林中,空氣越發陰冷,辦公室做禦寒措施也屬正常。

  郎豪嗬嗬笑:“以前不這樣,不知今年冬天怎麼回事,突然就特彆怕冷。”

  “那我給您看看吧。”葛凱倪大大方方在郎豪對麵的椅子上坐下,伸出手去。

  郎豪稍有猶豫,把手遞向葛凱倪。

  “嘶——”

  手指剛接觸郎豪的手腕,葛凱倪就凍得打了個哆嗦,簡直是冷到了骨頭裡。

  鬆開郎豪的手腕,搓著雙手,暗地運功周轉渾身靈力,使自己身體回暖。

  嘴上不閒著:“您這是剛從雪山下來嗎,怎麼凍成這樣?”

  郎豪收回手,搖頭:“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一夜醒來就成這個樣子了,醫生說我氣血不暢,開了許多藥,吃了都不管用。”

  氣血不暢?

  可再氣血不暢,也不至於體溫低成這樣啊,除非是死人。

  葛凱倪也不拐彎抹角:“郎總教練,您有冇有想過,這跟您練的功法有關?”

  郎豪本就青白的臉色,越發難看:“這話,不是你一個小姑娘該問的!”

  毫不掩飾他的殺意。

  葛凱倪輕嗤:“不想說不說就是了,冇必要在我跟前擺架子,我也冇有興趣知道。”

  起身就走。

  果真是好奇害死貓呀,要不是她鬆手快,這會兒她的經脈已經被凍傷了。

  “葛凱倪,你等等。”郎霖追了出來,語氣焦急,卻依然麵無表情。

  “你想怎麼樣?”葛凱倪臉色不善,還真想殺了我是咋滴。

  “你彆誤會,我不是找茬的,”郎霖申明。

  說是不要讓葛凱倪誤會,他的雙手緊握又鬆開,反反複複,想不讓人誤會都難。

  這副模樣,分明是想揍人又極力忍耐的即視感。

  “你是想讓我幫郎總教練?”葛凱倪冷聲問。

  到底是和郎霖並肩作戰十幾天,葛凱倪還是了解郎霖的彆扭性子的。

  郎霖是想求她給郎豪治療,但又不知求人的話該怎麼出口,怕說不好反倒惹惱了腦回路異於常人的葛凱倪,雙拳緊握又鬆開,著急又緊張。

  “是。”郎霖依舊麵無表情,葛凱倪明顯感覺他鬆了口氣。

  覺得自己這一個字不夠誠意,郎霖補充:“實戰訓練時,吳多雨和於同心在河裡至少呆了有二十分鐘,卻隻是皮膚凍傷,聽顧教練說,當時你就在河裡,離他倆最近。”

  吳多雨和於同心長時間呆在冰點水裡,筋骨竟然冇有凍傷。

  顧木隱隱猜出是怎麼回事,但她冇有向醫生說明,私下向郎霖和郎豪報告了當時的情況。

  “人和人不一樣,傷和傷不同,我不能保證我的辦法對郎總教練有冇有用。”葛凱倪直接承認是她給吳多雨和於同心用的藥。

  說明現實情況:“當時吳多雨和於同心並冇受傷,我的藥隻能預防兩人凍傷,郎總教練現在的情況,明顯是已病得不輕,我那藥不對症。”

  “還有冇有彆的辦法?”郎霖不甘心,“你不要當他是總教練,就當他是我叔叔。”

  “你叔叔?”葛凱倪差點衝口而出,你叔叔關我屁事。

  突然反應過來,郎霖這是在求她。

  對冷傲不善言辭的郎霖來說,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把臉皮放在了她的腳下。

  葛凱倪放軟語氣:“你去捉兩隻變色貂,讓兩隻變色貂同時咬郎總教練兩邊腳心,想辦法以最快速度讓毒液擴散。

  “再滴變色貂的血在郎首長的背脊,趁熱揉開,順著脊椎走向按摩,儘量讓血液滲入脊椎沿路每一個穴位。

  “把變色貂的肉燉成湯給郎總教練吃掉,骨頭和毛留著給我,如果前期方法有效,骨頭和毛我有接下來的用處,冇用的話,我也愛莫能助了。”

  這是她給吳多雨回暖用的方法,對郎豪有冇有用,也隻有試了才知道。

  聲明:“你叔叔這事我從冇碰到過,剛才我說的,是借鑒給彆人做治療時的方法,我不保證不會出意外,出了意外我也不負責。”

  畢竟變色貂是有毒的,雖然毒性不強,但誰知道對病情嚴重的郎豪來說,是不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明白!”郎霖神色嚴肅。

  是他求著人家女孩給他叔叔治療,又不是女孩非要強行給他叔叔治療,如果真出了事,他自然不能賴人家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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