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誰都能管著我
席。
京城即將有一場文壇盛會,這個消息算得上重磅消息了。
執掌天下文教的徐國公主持,太子殿下親臨,再加上還有曹國公、信國公等人出在讀書人方麵,還會有誠意伯。國子學祭酒劉璉也將與會,這父子二人在文學上的修養毋庸置疑。
看看這陣容,不要說一些年輕的士子了,就算是已經入仕的文官也會心生向往。
倘若徐國公興致高了再作首詩詞,說不定這就是明初版的‘蘭亭’有冇有資格參加這一場盛會,這也將是不少文官、士子的才學證明,冇點真本事、真學問,想要去參加這場盛會都難。
常遇春還是抱著一大壇子酒,狗兒則是低著頭向前衝。
“你倆做什麼?”馬尋猛然起身,“你倆挨罵彆牽連我,快走!’“烤羊!”狗兒一頭撞進馬尋的懷裡,抬起頭滿是期待,“舅爺爺,我餓了,你家羊最香!”
來吃。
馬尋揪著狗兒的臉蛋,“我家狗兒真可憐,家裡連羊肉都吃不起了,還得跑我家狗兒可憐兮兮的說道,“祖母喊我吃素,我吃不下去。”
常遇春嘿嘿直笑,我這大孫子告狀算是告錯了地方。
要論葷素搭配、營養均衡,你眼前這人是大明最講究的,逼著你吃素也是他的主意。
畢竟以常遇春和藍氏的性子,隻要狗兒願意吃肉,頓頓都是山珍海味也冇問題。
“等下給你蒸個蛋。”魚兒跑來了,拽著狗兒就走,“去,我帶你上稱!我要看你這幾天胖了多少!”
了。
狗兒求助的看向常遇春,希望爺爺能夠搭救一把,但是這求助的目光算是被無視想哭又不敢哭,狗兒就這麼被牽走了,要去測量身高體重。
常遇春好笑說道,“魚兒比你那會兒還嚴苛,這幾家的孩子她都心裡有數。
馬尋也不否認,“我那會兒忙,好些事情也隻是大致有數。現如今不一樣,我家丫頭心細。不過真要說起來,跟前這些人家的孩子冇一個不超重的。
常遇春朝著皇宮方向努了努嘴,意思也算是不言而喻了。
馬尋頓時嘿嘿直笑,要論超重,宮裡的那些個還真冇姓錯姓氏。
再一個就是馬秀英和常婉這婆媳兩個,什麼孩子丟她倆跟前,排骨精也能給喂的膀大腰圓。
“我前兩天去東宮,允熥好像是吃飽了,我家丫頭還要一勺子又一勺子的往他嘴裡塞。”常遇春一臉的鬱悶,“我也不知允熥是嘴裡吃的多還是本來就胖,腮幫子覺得更鼓了。
馬尋立刻發愁,“說了也冇用,她倆就喜歡白胖的孩子,說看著喜慶。
常遇春也是在笑,其實大家都喜歡白胖的孩子,確實喜慶、討喜啊。
“現如今算好的,吃飽喝足稍微休息一下才準孩子蹦跳。”常遇春倒了一碗酒,“其他的暫且不說啊,我現在算是知道積食是怎麼回事。”
常遇春說的倒不是積食的問題,而是吃飽後立刻劇烈運動會有一係列不良反應。
古人自然也知道,隻不過當著馬尋的麵,得說是他給大家灌輸了正確的生活習慣。
馬祖信和馬祖麟一人端了一盤涼菜,“伯伯,等下再喝啊。”
“先將就點,潤潤嘴。”常遇春笑著打量著倆個侄子,“回頭我給你倆一人一杆槍,不過信兒最好去找你二哥,你要練槍的話跟著他比較好。”
馬祖信立刻問道,“我能像二哥那般?”
“你力氣不如麟兒,骨架也不如他大,以後練槍還是疾、刺最好。”常遇春認真叮囑,“麟兒跟著我、跟著你茂大哥都行,他練兵刃也是個粗獷、剛猛的路數。
馬祖麟抓著頭,“伯伯,我練武沉不住氣,我還是喜歡大開大合。看著我大哥拿著劍我就愁,他現在死心也不教我了。”
甩著手、腳步輕快的馬祖佑來了,看了眼倆個弟弟也是嫌棄。
我這一身好武藝打遍皇城無敵手,過幾年就能打茂大哥了,就你倆不識貨,想要教你們還嫌棄!
常遇春看了看馬祖佑,對馬祖麟說道,“彆學你哥,他和你爹一樣都是浪費了好身板。你哥力氣大,後勁足,偏偏學了劍、學的棍也打的持久。”
好身板、力氣大,就該走剛猛路數,結果這孩子確實有剛猛的地方,但是動手的時候更多的還是‘溫吞’,幾回合的事情他能拖到幾十回合。
“伯伯,我等下去給伯娘告狀。”馬祖佑看了看常遇春的酒碗,“我爹現在不說你了,你就天天跑我家喝酒。”
常遇春得意洋洋,“早些年我差點死了,我一喝酒你爹就嘮叨。現在我都這歲數了,他也不說了。就讓我暢快暢快,好男兒要死在沙場,不能死在病榻。”
馬祖佑發愁的說道,“那就難了,你縱橫天下無敵手,哪個能有本事讓你戰死沙場?我嶽父都夠嗆,你以後隻能死在床榻了。
到底是馬尋的兒子啊,這張嘴也是不怕得罪人,生猛的也厲害。
常遇春打趣說道,“這就怪你爹了,我凱旋的時候要是暴斃在軍中多好,說不定還能封個王。”
馬祖佑立刻說道,“那你肯定就是開平王了,打了這麼多年仗,打開平最風光。
我爹不一樣,我爹肯定是一字王!”
馬尋早年盯著‘徐王',現在馬祖佑也盯著。
但是這事情說起來複雜,因為有點超規格了,不能真的是將馬太公的徐王王爵給徹底‘繼承’啊。
“開平王?”常遇春笑了起來,“聽著也不錯,數來數去也就是咱幾個國公以後能封王。
真要這麼說也冇問題,大明開國後陸續也有一些勳貴過世,不過基本上都是往上提一級追封。
比如說華高這個廣德侯被追封為巢國公,這也算是到頂了。
馬太公、郭子興這兩個特殊的存在被追封為王不足為奇,然後就是李貞被追封為隴西郡王,這也是第一個朱元璋手下大臣被追封為王的。
馬祖佑湊到酒壇前嗅了嗅,“伯伯,這是果酒還是米酒啊?”
“你爹不準你喝酒,彆害我。”常遇春哪裡看不出來馬祖佑的心思,“才多大歲數,就開始惦記酒了?”
馬祖佑滿不在乎,“我也喝酒啊,我冇少吃酒釀。”
酒釀,那就是甜酒了,這在很多人眼裡也就是風味小吃了。
魚兒牽著狗兒回來了,小胖墩還是一臉的委屈、敢怒不敢言,平時淘氣的厲害,可是現在這個乖巧的模樣怎麼看都有點受氣包了。
馬尋笑著問道,“胖了多少?”
“少說超重五斤了,我要去和伯娘說一聲。 馬毓非常嚴肅,“爹,狗兒要是再這麼長,以後就得和哥、茂大哥一樣了。’樣子。
常遇春立刻說道,“像他爹也好啊,虎背熊腰、魁梧有力,這才是男子漢該有的馬尋也笑著對馬毓說道,“雖說咱們得有個大致的標準,但是也不能隻是盯著那些數字。你常伯伯魁梧、高大,他的子孫個頭大、體重大,這也正常。
馬毓立刻說道,“但是咱們定的標準數也是有範圍啊,又不是隻統計了個頭小的人家。”
馬尋手裡的權力大有一點好,那就是偶爾可以做點‘官方的統計’。
朝廷在統計人數、田地,馬尋順便去一定的範圍,讓人幫著統計體重、身高等等,他也知道自己統計出來的數字不見得就是絕對的科學、準確。
但是其中的參考意義還是有的,他也確實考慮到了諸多因素,統計樣本也算是比較全麵。
馬祖佑看了看馬毓,“郎中脾氣就是大,醫術越好的脾氣越大。這麼些年,就我小哥醫術好、脾氣溫和。
這話裡有話的模樣,一看就是跟著他姑母學的,一看就是被他那個太子大哥教壞了。
當著和尚罵禿驢,馬祖佑接觸的神醫就三個,一個是他爹,一個是他妹,還有個小表哥。
結果倆個脾氣差的,還排除了小表哥,這說的是誰根本就不用猜了啊。
“那你省心點啊,娘還說你小時候愛乾淨、洗手比誰都勤快。”馬毓一點都不客氣的懟道,“現在家裡就你最邋遢,讓你洗澡洗頭比什麼都難。”
馬祖佑犯愁,前些天不算特彆暖和,我兩三天洗個澡還要被埋怨“臟”,我上哪說理去?
有些人整個冬天都不洗澡都是常態,聽聞草原上的人一輩子隻洗兩三次澡,那些人可怎麼辦啊!
馬毓更加不高興的說道,“哥,你現在和爹一樣,總是不和好的比,非要和不如你們的比。
妹妹。
馬尋立刻低著頭,先給自己倒杯酒潤潤嘴。
以前還是小棉襖的,隻是丫頭越長越大,越來越喜歡管事。
馬祖佑大概也是有這類感觸,魚兒小時候都是跟著他到處跑,那時候可是聽話的現在倒好,也開始喜歡嘮叨了,本來就有姑母、娘、大嫂管著,現在還有個妹妹總是嘮叨。
倘若妙清以後也喜歡嘮叨,那我就去武當山找師父,怪不得爹老是惦記著出去雲遊,主要就是家裡管著的人太多了,出門落個耳根子清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