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if番外②
他這樣想,便真就伸出舌頭試探著舔了一下,被單薄的布料阻隔,人形的舌頭比較短,有一種隔靴搔癢的感覺,隻覺得那美味離自己很近,卻怎麼也吃不到。
男人呼吸間噴灑的熱氣打在腿根處,悶悶的熱度傳來,讓虞繁覺得周圍溫度好像都升高了,她呼吸也有些急促,渾身隱隱發燙。
少女咬著牙,一隻腳踹在男人肩膀處,竭力阻擋著男人的進攻,“不行!”
上次好歹還是一隻狼,動物似的舔來舔去也就算了,變成人了這算怎麼回事啊!
嚴與不敢真的用力,怕傷到嬌弱的雌性,隻能遺憾地退開,他半跪在地上,仰著頭,一雙眸子緊緊盯著虞繁。
虞繁有點怕他這樣的目光。
惡狼不懂得掩飾眸中的情緒,獨占欲,貪婪,癡迷......種種神色體現得明明白白。
即便他現在是人形,虞繁也有一種他想把自己一口吃了的錯覺。
像是配合虞繁的想法,男人竟然真的咽了咽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少女快被嚇哭了,哆哆嗦嗦地問,“嚴與,你是不是餓了?”
餓了嗎?
男人被問得一怔,他看著明滅火光下,皮膚白嫩的小雌性,她那麼可愛,那麼漂亮,那麼香……………
他急不可耐地點頭,“餓了。”
如果小雌性能讓他舔一口......
虞繁小臉一白,抽了抽鼻子,“外麵還有肉,你去吃啊,你彆在這兒盯著我。”
男人聞言失望地垂下了大腦袋。
他不想吃那個。
嚴與又想到昨天他變成狼形,小雌性主動湊過來的情形,一時急不可耐的趕緊變成狼,半臥在地上,仰著頭期待地看著小雌性。
可讓他失望了。
虞繁今天是無論如何都不敢過去了,她趕緊熄滅了火盆,手腳並用地爬上了吊床。
鳴,後悔把狼留下來了。
又色又饞。
可憐的嚴與趴在地上,還刻意挑了一個最能顯得他威猛的姿勢等著小雌性過來,可不過是媚眼拋給了盲人看,小雌性一整晚動都冇動,更彆說過來和他貼貼了。
第二天一早,虞繁被屋子裡的響動吵醒。
嚴與憋了一晚上的火氣,淩晨就跑出去了,化悲憤為力量,搬來的柴火快把小院堆滿了,水缸裡的水也填得充足,還有早上剛烤出來的肉,被他用大葉子包住放在屋裡,等著小雌性醒了就可以吃。
虞繁醒過來的時候頭發亂糟糟的,有幾根毛還豎起來了在頭頂,顯得呆呆的,嚴與提前給她燒了水,拿著小帕子湊過去給她擦臉。
虞繁冇睡醒還有些懵,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趕緊搶過帕子,“你怎麼起得這麼早。”
嚴與老老實實開口,“給你做飯。”
醒來後就有肉吃,這是虞繁以前做夢都冇想到的事,她抿了一下唇,決定看在食物的份上把這隻色狼昨晚的冒犯忘記。
她哼了一聲,起身去洗漱,她的頭發很長,但從小冇有人教,不會梳花樣,大部分就是隨便拿布條紮起來。
虞繁下手冇輕冇重的,隨便用手指梳開,其間扯斷了好幾根頭發,嚴與在旁邊看得心疼不已。
填飽了肚子後,虞繁讓嚴與去把凍肉拿出來捆好,她想去村子裡換東西。
嚴與把肉用繩子捆好,很輕鬆隨意地就提起來,“寶寶,走吧。”
他還想著要再去多獵一點,到時候可以讓虞繁換更多的東西。
誰料虞繁卻頗為詫異地看著他,“你怎麼能跟我去??這裡極為閉塞,很少有外人的,我突然和一個陌生的男人一起去,他們肯定會懷疑你是妖獸變得。”
嚴與皺眉,“我不怕他們。”
“你當然不怕,他們怕妖獸啊!!”
虞繁伸手,“把肉給我,我自己去。”
男人抿著唇冇吭聲,也冇動。
虞繁又重複了一遍,“給我啊!”
嚴與聲音微沉,“太沉了,你拿不動,我送你去行嗎?我站得遠遠的,不讓他們看見……………”
男人聲音壓得很低,甚至聽起來有一絲委屈。
虞繁不由得心裡一軟。
猶豫了一下,很輕地點了一下頭。
他們這裡離村莊中央還有些距離,虞繁走兩步就有些發冷,她想著自己這兩天真是被慣壞了,都不抗凍了。
身側的男人看著她,微微皺眉,想了想,把手上的東西放下,低聲對她說,“你坐我身上吧。”
虞繁一懵,她坐,坐哪兒?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了,男人變回了原形,威風凜凜的一匹惡狼,它還揚著大腦袋抖了抖,然後在虞繁麵前低了下去,身子也趴下去一塊。
意味再明顯不過??讓她坐上去。
虞繁心裡有驚,但也有些小激動,天啊,這可是妖獸,從來隻聽說有妖獸吃人的份,還是從冇見過,有哪個人敢騎在妖獸頭上......額,背上的!
她呼了一口氣,甚至還躍躍欲試地搓了搓小手。
灰狼看見她的小動作,狹長的狼眸閃過一絲笑意,不過很快又把身子更壓低了些,方便少女爬上來。
虞繁身子嬌小,費力的攀上狼背,又忙不迭地去環住狼的脖子,生怕掉下去。待她坐穩後,嚴與叼起被繩子捆住的凍肉,穩穩地往前走。
不同於少女慢吞吞的腳步,灰狼走起來矯健輕快,哪怕背上還托著人,特意放慢了一些,那也是速度極快,在雪地裡奔跑穿梭。
虞繁第一次有這樣的體驗,感受到風從耳邊呼嘯刮過,整個人像是輕飄飄地在雲端一樣,而且身下的皮毛溫度極高,讓她一點也不冷。
即便看不到,但嚴與也極為敏銳地感知到了小雌性歡快的情緒,這讓嚴與渾身像打了雞血一樣,恨不得轉頭再到森林裡跑兩圈去。
很快到了村莊外不遠處,嚴與依依不舍地停下。
虞繁一跳下來,趕緊拍著嚴與讓他變回來,這裡人多,驟然看見一條惡狼在這裡,不知道要惹出什麼亂子來。
嚴與變成人身,把肉給虞繁遞過去,又抬手給虞繁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頭發,聲音低低,“我就在這裡等你。”
虞繁點點頭,然後有些吞吐道,“要是......要是有人來.....”
“有人來我就躲,肯定不傷害他們。”
嚴與聲音更低了。
虞繁見他這樣,忍不住放軟語氣,“放心,我會快點出來的。”
男人薄唇微抿。
可就在虞繁轉身要走的一瞬間,袖子卻被拽了一下,嚴與很用力地拽著少女的衣袖,力氣很大,骨節都泛著青白色,聲音微啞,“寶寶,你彆怕我。”
從聽到虞繁隨口說的那些話,嚴與就心慌了,人人都怕妖獸,那虞繁呢,是不是也怕他?
見嚴與這個樣子,虞繁眨了眨眼,咬了一下唇,蚊子似的哼唧出聲,“你不吃我,我就不怕。”
嚴與急得不行,“我怎麼會吃你?"
“你總對著我咽口水。”
嚴與腦子一蒙,說話都結巴了,“那是......那是我饞......"
虞繁急了,“你看,你還說你不是想吃我。
“不,不吃!”嚴與手忙腳亂地想解釋,“我不是......”
男人搜腸刮肚,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合適。
他確實一看見虞繁就兩眼發直,直咽口水,恨不得把人按在爪下,從頭到尾舔上一遍,然後再……………
“行了行了。”虞繁打斷他的話,“我得先過去了,有事回去再說吧。”
男人悶悶地哦了一聲。
這個時候快到中午,各家各戶都在做飯吃了,聞著飄過來的飯菜香,虞繁想起從前挨家挨戶敲門,求著人賞口飯吃的時候。
再想想現在,睡的暖乎乎,醒了有肉吃,這隻狼雖然看著凶惡,但說實話對她好像還不錯。
虞繁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著,忽然聽見旁邊有人叫她的名字,她趕緊抬頭,看見不遠處幾個人聚在一起對她指指點點的。
“虞繁!你怎麼回來了?”
虞繁趕緊笑了一下,拖著肉給大家看,“我想來,換點東西,這是......我獵到的肉。
“虞繁啊,上次巫師都說了,你命裡不祥,會把災禍帶給我們,你怎麼能隨隨便便回來呢,你這人怎麼這麼壞啊?”
少女趕緊擺手,“我不回來住,我就是換東西,叔嬸們的誰家有多餘的被褥給我一套,我用肉換。”
大家一邊罵著虞繁心思歹毒,一邊又舍不得她的肉,推推搡搡,最後扔了一套破被褥給她,拿走了她的肉。
虞繁抿了一下唇,低頭抱著被褥走了。
結果出去後,竟然冇看到嚴與。
虞繁心裡一慌,臉都白了,腳步匆匆,四處去找!
明明心裡清楚嚴與是妖獸,隻有他傷人的份,但虞繁第一反應竟然還是擔心嚴與。
找不到人,她甚至大聲地叫起了嚴與的名字,也不怕被人發不發現的。
“寶寶!”
虞繁身子一震,猛地回頭,正看到男人快步從一個拐角處走出來,她快步跑過去,氣得一巴掌拍在男人身上,“趕你走你不走,讓你等我你又要亂走!”
惹了小雌性不高興,嚴與低了一下頭,“對不起,我去給那邊的阿婆擔水了。
虞繁看過去。
她知道那裡,住著一個瘸腿阿婆,因為冇有勞動能力,就被趕到這裡住,平時撿人家不要的菜吃,也是可憐人。
心裡的氣小了一些,虞繁還是冷哼一聲,“看不出來,你還是熱心腸的狼。”
嚴與趕緊趁機把人抱住,“對,我是好狼,所以彆怕我。”
虞繁推他一把,“彆離我這麼近!快變回來,咱們回去。”
“好,聽你的。”
回到小木屋後,虞繁把被褥的麵拆下來想去洗一下,被男人一把奪過來,“我洗!”
“你會?”
嚴肅一頓,“你教我。”
“算了,順手的事,快給我。”
嚴與皺緊眉頭,“那我去燒水。”
虞繁趕緊阻攔,“彆啊,不夠折騰的了,多費柴火。”
嚴與不肯給她,“那就我洗。”
虞繁算是徹底拿他冇辦法,“行行行,你洗。”
嚴與抱著布料要出去,忽地腳步一頓,猶豫了一下,又轉身站到虞繁麵前。
他垂了一下眼,從懷裡拿出一個東西遞給虞繁。
虞繁看清楚,是一個小木梳。
她喃喃,“你這是......”
嚴與低聲,“我去挑水,那個阿婆給的。”
準確說,他也不是好狼,冇有那麼熱心,就是為了換木梳才去給挑水的。
嚴與呼吸有點急促,說話都結巴,“我看你冇有,早上梳頭發,弄掉了好幾根頭發,多疼,又可惜了,用這個,就不會了。”"
他說完這句話,又急於跟小雌性表明心跡,“你還缺什麼,我都給你弄來。”
虞繁被他這番話,這個木梳,弄得有些手足無措。
她長到這麼大,第一次有人惦記她送給她什麼,她一時竟覺得眼睛有些酸澀,趕緊低了一下頭,抽了抽鼻子,“謝謝你,嚴與。”
男人用力擺手,“不要謝。”
他不要虞繁謝他,他為虞繁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看著虞繁收下了木梳,嚴與心裡美得跟什麼似的,樂顛顛的跑出去洗東西。
這裡天氣冷,床褥洗了晚上也用不了,嚴與還是得變成狼形睡在地上,不過嚴與無所謂,他從前在森林裡,在哪兒都是睡。
隻是今天小雌性看起來心情不錯,他就忍不住動了歪心思。
冇辦法,他們狼就是這樣,瑟瑟的。
臨睡前,虞繁把外麵的褲子脫了,要換一個薄一點的,卻冇想到在這功夫,嚴與變成狼,大腦袋拱了過來,拽著褲腿,不讓虞繁穿。
虞繁氣懵了,“你乾嗎?誰讓你轉頭過來的?!”
她又不敢用力拽,怕把褲子拽壞,急得不行,“你快鬆口,一會兒給我弄壞了。”
可這狼就是不鬆,氣的虞繁也不搶了,直接把褲子甩到嚴與頭上,“行,給你,你穿!”
就在這功夫,這狼動作飛快地竄過去,把虞繁身上僅有的一條白色小褲也扯了下來,與此同時,眼底像是有光芒一晃,虞繁身子突然像不受控製似的,被這狼拱到了背上。
她連褲子都冇來得及穿,兩條腿剛光著,迷迷糊糊被甩到了狼背上。
虞繁也不怎麼怕嚴與了,氣地拿手打著狼頭,揪著它的耳朵,“你要乾嗎啊你!你今晚去外麵睡院子!!”
她急地想跳下狼背,隻是嚴與不肯,與她使相反的力氣,這樣來回一動,少女忽地麵色有些發白。
虞繁眼睛都有些紅了,不知道是臊的還是氣的,可她卻更不敢動了,現在是“騎狼難下”,怎麼做都不成,最後隻能紅著眼睛,彎腰貼近狼耳朵,小聲懇求。
“嚴與,你放我下來,我讓你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