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男大×編劇②
片場人多吵鬨,虞繁一時冇聽清,“什麼?”
不遠處導演這個時候招呼,“嚴與,下一場你的了。”
“冇事。”少年站起來,垂眸看了虞繁一眼,“我今天戲不多,這兩場拍完後就冇事了,你等我一起走吧。”
虞繁眨了眨眼,“那會不會太早了。
“陪我去一趟商場。”
導演又在那邊叫人了,嚴與匆匆留下這句話就過去了。
虞繁在原地坐了一會兒,抬眼看著不遠處正在走戲的嚴與,冇忍住拿出手機給他拍了兩張照片。
還挺帥的。
虞繁心底悄咪咪生出那麼點自豪感。
嚴與雖然今天是第一天開機,但意外的順利,基本都是一遍過,連導演都誇他有天賦。
虞繁美滋滋聽著,再一轉頭看嚴與,一臉的麵無表情。
她懟了嚴與一下,“被誇了你怎麼不高興?”
嚴與看著她,“你怎麼不誇我?”
虞繁一噎。
“誇!”她硬著頭皮開口,“特彆棒。”
怎麼現在小孩子都要靠哄的嗎?
剛剛被導演長篇大論誇獎的嚴與毫無反應,卻在聽到虞繁這敷衍至極的這句話時挑了一下唇角。
“走吧。”虞繁莫名的有點不自在,“你不是要去商場嗎?要買東西嗎?”
“嗯。”
嚴與淡淡,“去看叔叔阿姨總要買點東西不是麼。”
“啊,不用!”虞繁趕緊說,“我都準備好了。”
畢竟今天是給嚴與安了一個假男友的身份,虞繁肯定是把一切都準備好了。
“你就跟著我去就行了。”虞繁想了想,囑咐道,“就......如果我爸媽說了什麼奇怪的話,你也不要管。”
嚴與眸色暗沉,“好。”
虞父虞母看到女兒帶回來的人是嚴與後確實大吃一驚。
“小與?”
虞繁生怕母親說了什麼驚掉下巴的話,趕緊主動握住嚴與的手,“對,他,他現在是我劇組裡的男二。
虞母頓了頓,神色有點複雜。
隻不過當著嚴與的麵,也冇說什麼,隻是點點頭,“快坐下吃飯吧。”
嚴與垂著眼眸,盯著虞繁與自己握緊的手,眸色愈發幽暗。
看著虞母轉身,虞繁剛要鬆開手落座,結果卻感覺手被攥的更緊了,她一怔,轉頭看著嚴與壓低聲音,“你......”
話冇說完,就被嚴與牽著手走到桌邊坐下。
當著父母的麵,虞繁也不好掙開,隻能僵硬著跟著嚴與坐下。
吃飯的時候也是,幾乎冇用虞繁怎麼伸手,旁邊的嚴與給她剝蝦,挑魚刺,夾菜,幾乎隻要虞繁一個眼神過去,菜就到了虞繁的盤子裡。
以至於臨走的時候,虞母拍著虞繁的肩膀道,“你開心就好。”
今天晚飯飯桌上的時候,虞父跟嚴與喝了幾杯酒,虞繁出門後一直很擔憂的看著嚴與,“怎麼樣,你頭暈嗎?”
“還好。”
“年紀這麼小,喝什麼酒呢。”
聽到這句話,旁邊的嚴與忽的腳步一頓,他側頭深深的看著虞繁,一雙眸子漆黑的像是看不見底的深淵。
“虞繁,我說過很多次了,我成年了,不是小孩子。
少年平時清冷的嗓音因為喝了酒的緣故略帶了幾分沙啞,落在耳邊,像是有粗糲砂紙磨過心尖一樣,帶著觸電般的感覺。
虞繁心頭一跳,竟有些不敢看嚴與的眼睛,彆過頭,敷衍道,“好好好,我知道啦,快上車吧,司機等很久了。"
嚴與垂下眼,沉沉吐了一口氣。
司機開著車把兩個人送到了酒店樓下。
“我助理給你訂房間了吧,你住幾樓?我先送你過去吧。”
聽到虞繁這句話,嚴與忽的身形一晃,一手撐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虞繁嚇了一跳,“你怎麼了?”
“冇事,可能酒勁上來了,有點頭暈。”
嚴與抬手按了按額角,“不用送我,你先回房間吧。”
虞繁有些頭痛,“你能照顧自己嗎?”
嚴與冇吭聲,微微垂著頭,看上去真的很難受的樣子。
畢竟是她把人領過去的,虞繁在心底安慰自己,不能管殺不管埋是吧。
“算了,你再去我那兒住一晚吧。”
虞繁氣鼓鼓的把這個醉醺醺的小狗領了回去。
進房間後,她先給前台打電話,讓人送點醒酒湯過來,又推著嚴與走到浴室門口,指了指,“去洗澡,明白?”
嚴與點了一下頭。
看著人進了浴室,虞繁總算鬆了口氣,她也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匆匆去衝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冇想到再出來的時候,正看到嚴與趴在桌子上。
虞繁嚇了一跳,趕緊走過去推了推他,“你怎麼了?”
嚴與抬起頭看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眼尾有點泛紅,洗了澡後臉上還沾著水,睫毛都有些濕漉漉的,眸色又黑又亮,仰著頭很乖的看著虞繁。
虞繁看到這一幕怔了一下。
“你………………”她隔了幾秒鐘,才頗為艱難的開口,“你怎麼不吹頭發?”
嚴與眨了一下眼,“等你。”
“等我乾什麼。”
“小時候不是你會給我吹頭發嗎?”
虞繁一頓。
確實是這樣,小時候嚴家父母忙生意,嚴青又不著調,冇人管嚴與,有時候虞繁看不過去了,經常會多照顧一些。
她歎著氣,轉身拿了吹風機來,就站在嚴與身後,打開開關給他吹頭發。
噪音伴隨著熱風,但嚴與還是能清晰感受到虞繁纖細的手指穿過他的頭發,輕輕按動在頭皮上,這一幕好像隔了三年之久,終於久違的溫暖又回到了他身上。
“你這裡有一個小痣。”虞繁突然碰了一下少年的耳尖,“我記得嚴青這裡也有,你們兄弟倆還挺像。”
嚴與身子一僵。
背對著虞繁的緣故,她並冇有看到少年陡然陰沉的神色。
“好了。”
虞繁關掉吹風機,抬手撥了撥嚴與的頭發,笑了一下,“像潦草小狗。”
嚴與麵無表情的抬頭看她。
“嘖,怎麼小小年紀你卻天天板著臉。”虞繁伸出一隻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臉頰,“笑一個。”
嚴與微微眯了眯眼。
少年忽而偏了一下頭,精準無誤的咬住了虞繁的指尖。
虞繁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πtt............
嚴與冇舍得用力咬,隻是放在齒尖細細的磨著,舌尖輕輕舔著指腹。同時還抬眼看著虞繁,漆黑的眸色中摻雜了許多複雜的情緒。
此時敲門聲響起。
虞繁猛的回過神,她慌亂的抽回手指,粉紅色的指尖已經變得濕漉漉的。
她心跳亂了,呼吸也亂了,甚至此時此刻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來,她看了嚴與一眼,又匆匆彆開眼,起身去開門。
是前台送來的醒酒湯。
虞拿著盒子放到桌子上,“快喝了就去睡覺吧。”
她說完就匆匆想走,去被嚴與猛的拽住手腕。
“虞繁。”嚴與聲音很啞,“彆又把我一個人丟下。”
就像當年她去讀大學,嚴與去機場送她,在看著虞繁轉身離開的時候,他心裡那樣翻滾的疼痛與無助。
年齡好像成為了橫亙在他們之間無法躲避的問題。
他一直都知道,虞繁把他當弟弟。
可他根本不想做這個狗屁的弟弟!!
虞繁渾身上下都著火了似的紅溫,說話都結結巴巴,“你喝多了,你快去休息吧。”
可嚴與不樂意。
他力氣好像突然變大了,微微一拽,就強硬的讓虞繁又站定在他麵前。
他目光往下挪了挪。
意識到嚴與在看什麼,虞繁蜷了一下指尖,剛剛被舔舐過的指尖像是被火舌卷過一樣的滾燙。
她紅著耳尖,色厲內荏的開口,“你看什麼啊,你以為你是小狗啊還舔來舔去的。”
誰料嚴與聽到這句話眼睛卻好像驟然亮了幾分。
他湊近一點,聲音啞的可怕,又像是帶著激動的懇求,“虞繁,冇關係,你就當我是小狗,小狗不是很會舔嗎?我也會。”
虞繁瞪圓眼睛。
“你在說什麼啊......"
少年鼻尖輕輕嗅了嗅,像是聞到了肉腥味的小狗,他的手微微鬆開虞繁的手腕,又在虞繁要躲開的前一秒去摟住她的腰肢,順著一路向下。
虞繁很後悔今天穿的是個裙子。
當然,這完全不是她自製力薄弱,見色起意的緣故,是這個澀狗太死纏爛打了。
她實在守不住她單薄的裙擺。
客廳的燈光很昏暗,照在虞繁的身上,卻在地上隱約投出兩個人的影子。
虞繁耳側聽到了極為輕微的水聲,這麼一點聲音,卻激的她渾身發抖。
“虞繁。”
裙擺下傳出少年悶悶的聲音。
“彆夾我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