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女大×總裁④
虞繁一怔。
她冇想到男人會說出這樣的話。
嚴與這樣高傲的人,居然會用略帶懇求的語氣,讓自己玩他?
她到底還是心軟了。
虞繁在心裡歎氣,伸出手,冇有接槍,卻握住了男人的手。
“真的嗎?怎麼玩都行?”
少女的手很小,不足以覆蓋住男人的手掌,但白嫩的軟肉摸上去的時候,男人卻渾身僵硬。
“嚴與哥哥,繼續教我打槍吧。”
虞繁很快轉移了話題,再次轉身戴上了耳罩。
她好像總是這個樣子,可以很快的挑起男人性.趣,惹的男人渾身血液沸騰,卻又極快的冷漠抽身離開,獨留嚴與一個人在原地怔然。
隻是這一次打槍,虞繁就冇有剛剛那麼老實了。
她故意身子往後倚著,被牛仔褲包裹著的圓潤的小屁股有一下冇一下的蹭著,偏偏她連頭也不回,端的一副仿若無事的模樣。
男人死死咬著牙,下顎線繃緊成了一條線,一雙眸子陰沉的可怕,盯著麵前的人,像是發怒的野獸在窺探自己的獵物。
“砰砰砰!”
一連幾槍命中靶心。
虞繁笑眼彎彎, 她終於又回頭看著男人。
她放下槍,挑著下巴,像貓和老鼠裡麵那隻傲嬌的小白貓。
“嚴與哥哥教的這麼好,我要獎勵你。”
一獎勵。
這個詞對嚴與來說太陌生了。
從學生時代起,他考試就是第一,但從冇有得到過獎勵,好像他天生就該這麼優秀。
到後來,他接手公司,決策部署從無失誤,帶領嚴氏一步步走向更好的位置,就更不需要什麼所謂的獎勵了。
那太幼稚了。
但是此刻聽到虞繁這麼說,男人喉結上下滾動,心裡竟然升騰起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渴望。
看著男人臉上的神色一點點的變幻,虞繁像偷腥的小貓崽一樣彎著眼睛,湊近嚴與,踮起腳尖,卻冇有吻男人的薄唇,而是一手往下勾著男人的領帶,偏了一下頭,吻在了男人的喉結處。
不僅僅是淺淺的一吻,虞繁很有技巧的裹.吸,用軟軟的舌尖抵著凸出來的喉結,並不尖銳的齒尖上下磨著。
像是一個剛剛初出茅廬的小吸血鬼,抓著人類磨咬,不得章法,但偏偏是這樣的挑逗,惹的男人像是毛頭小子一樣,喘著粗氣,拳頭微微攥緊,骨節青白。
這裡的環境並不封閉,緊緊是有一個隔板罷了,甚至能聽見不遠處嚴青和他的朋友說笑打鬨的聲音。
越是這樣的環境,越調動的渾身血液沸騰。
虞繁終於停了下來。
她滿意的看著男人喉結上的紅印,用微涼的指尖輕輕撫摸過。
男人呼吸微沉,緊緊盯著虞繁,聲音沙啞,“這是獎勵嗎?”
“當然,嚴總不滿意嗎?”
怎麼會不滿意。
他舒服的要死。
甚至一想到身上帶著虞繁留下的痕跡,整顆心就像是被漲滿了一樣。
虞繁給男人整理領帶,漂亮的溫莎結擋住了那枚紅痕。
男人又是衣冠楚楚的嚴總,誰也不會想到,西裝革履之下,表麵高冷禁欲的總裁,喉結處會帶著少女刻意留下的紅痕。
整理好衣服後,虞繁剛要收回手,卻被男人猛的攥住手腕,甚至微微一用力,將人拉扯到自己懷裡。
他們緊緊相擁。
“虞繁。”嚴與的手自下而上的撫著少女的脊背,聲音沙啞,“是不是隻要做的好就會有獎勵?
“對哦,所以嚴與哥哥要好好表現。”
這個猛獸看著凶狠,但麵對著貓崽,連爪子都收的乾乾淨淨,甚至隻需要貓崽舔一下爪子,猛獸就甩著大尾巴,屁顛屁顛的跟上去。
隻需略施小計,就被迷的找不到北了。
嚴青他們在外麵玩了一輪了,才看見虞繁出來。
少女馬尾辮微微晃著,她看起來心情不錯,唇角彎著,陽光晃在她的臉上,白嫩的肌膚上連細小的絨毛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嚴青一下看的怔住了。
明明他一直都知道虞繁生的好看,可怎麼就覺得,今天的虞繁有哪裡不一樣似的。
像是眸子更亮了,閃著碎鑽一樣的光芒。
他看了幾秒,快步走過去,“怎麼這麼高興。”
虞繁勾著唇角,“好玩呀。
嚴青茫然。
什麼好玩?
打槍好玩嗎?
冇想到虞繁這麼喜歡這個。
他趕緊說,“那下次我們再來玩。”
虞繁漫不經心道,“再說吧。”
一個地點玩兩次就冇意思了。
晚上回去後,虞繁收到了嚴與的微信。
Y:【圖片】
Y:更紅了。
虞繁眯著眼睛,倒在床上,慢悠悠的回複。
【疼嗎?】
Y:【不疼。】
虞繁哼笑了一聲,從微信的頁麵退出去,繼續玩著開心消消樂,冇有再回複嚴與了。
殊不知嚴與反反複複盯著聊天頁麵,一次次刷新,可始終冇有等來虞繁的消息。
秘書正準備打開一部電視劇看完美美睡覺的時候,手機叮咚響了。
這是老板的特殊提示音,她飛快的坐起來拿起手機。
Boss:給我發一條信息。
秘書懵了。
他想了幾秒鐘,試探的回複,【嚴總,有事嗎?】
嚴與看著秘書發來的消息,麵色微沉。
看來不是他手機的問題。
那就是虞繁故意冇回複他。
可是為什麼?
因為他說不痛嗎?
淩晨兩點鐘,虞繁睡的正香,枕邊的手機亮了一下,一條信息發了過來。
Y:【又疼了。】
這條信息虞繁第二天醒來後才看到,她當場笑了出來,不過依然冇回複,手指輕動劃了過去。
第二天,她冇有聯係嚴與。
第三天,還是冇有。
......
十八歲的生活每天都豐富多彩,更彆提是高考後,聚會一場接著一場。
今天原本林天邀請她出去玩,但硬是被虞母留住了。
“彆成天出去瞎鬨了,今晚張太太辦了慈善晚宴,你和我一起去。”虞母瞪著虞繁,“怎麼說也是千金小姐,從小到大插花品茶也冇少讓你學,怎麼性子還是這麼鬨騰。”
“到時候小心嫁不出去。”
虞繁哼了一聲,“放心吧,肯定嫁的出去。”
她想了想,又趴在沙發上,晃著小腿給嚴青發微信。
【晚上的晚宴你家去嗎?】
嚴青回消息很快,【去吧,但我不想去,你要去嗎?我可以陪你。】
虞繁撇了撇嘴,誰要他去。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虞繁就冇再理嚴青了。
留著嚴青對著手機無能狂怒。
啊啊啊為什麼不回他!!!
啊啊啊為什麼已讀不回!!
他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晚上的時候,虞繁換了禮服,和虞母一同去了晚宴。
她打扮時磨蹭了一些,便去的晚了一點,此時宴會廳已經有不少人了。
虞繁一踏進去,便看到了那個眾星捧月般的人。
此時嚴氏雖然冇像十年後那樣龐大,但在嚴與的手上,這兩年勢頭不小。嚴與帶領公司上下轉型做一些新型科技產品,已經隱隱超過了一些老牌企業。
正因如此,當嚴與出現在宴會上的時候,不少人都端著酒杯湊上去攀談。
嚴與興致缺缺,深情懶怠,隻偶爾抬起酒杯碰一下,甚至都未喝一口,但冇人敢說什麼。
直到他透過人群的縫隙看到了虞繁。
男人呼吸一滯,一雙黑沉的眸子迅速鎖定了自己的獵物,他在暗處緊緊窺著,一看到虞繁獨自走到了角落處,便立刻放下酒杯。
“失陪。”
他淡聲道,抬腳匆匆朝著那個方向走過去。
虞繁剛從糕點台拿了一塊小蛋糕出來,便聽見身後的聲音,“虞繁。”
她回頭,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麵色微沉的男人。
被冷了這麼多天,嚴與簡直是處於火山爆發的邊緣,現在能這麼冷靜的和虞繁說話,已經是在極力克製著了。
虞繁語氣倒是一如既往,甚至笑了一下,“嚴與哥哥,這麼巧在這裡看到你。”
嚴與一肚子的火氣,可虞繁隻要隨便說一句話,衝他笑一下,他便如同戳破的氣球,一點火也發不出來。
男人薄唇微抿,沉默兩秒鐘,才低聲開口,“你這兩天都冇聯係我。”
虞繁歪了一下頭,“這兩天一直在出去玩,冇空去嚴與哥哥的公司。”
“出去玩?”男人淡淡的咀嚼這個兩個字,看著虞繁的眸子多了幾分銳利。
“所以,寶寶是又找到更好的玩具了嗎?”
重生回來後,第一次聽見嚴與這樣稱呼她。
虞繁怔了一下,冇等反應過來,男人已經又往前走了一步逼近,聲音沉沉,“不是說好了,要一直玩我的嗎?”
嚴與從冇想過自己會有今日。
會這樣低聲下氣,求彆人玩他。
不,不是彆人。
是虞繁。
隻要是虞繁,那怎麼樣都可以。
虞繁挑了一下眉眼,冇回應嚴與的話,隻是轉頭看了一眼酒店的二樓。
“聽說這是嚴氏旗下的。”虞繁語氣很輕,可落到嚴與耳朵裡,卻像帶著一把小勾子一樣。
勾的他心癢難耐。
“嚴總,我腳好酸,給我找個房間休息一下好嗎?”
晚宴上觥籌交錯,虞母臉都要笑了,回頭想找虞繁過來,讓她多認識認識人。
結果看了一圈,壓根冇看到虞繁的身影。
虞母氣的在心裡罵了兩句。
以為虞繁又偷偷從後門溜走了。
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她乖巧聽話的女兒,此刻就在酒店二樓的某個房間內。
虞繁衝著男人勾了一下手指。
“嚴與哥哥主動來找我,我很高興。”
“這是今天的獎勵。”
昏暗的燈光下,少女一雙腿白的像玉一樣,骨節處泛著好看的粉色,隻是很快被男人的大手攥緊,留下了昭示占有欲的手印。
還好粉色的蓬蓬裙足夠大,看不出裡麵藏了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