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女大×總裁③
虞繁睫毛抖了一下,結結巴巴的開口,“想發給……………林天的。”
嚴與被氣笑了。
“是麼,你給她發那種照片?”
男人已經離的很近了,垂下眸子,隱隱帶著冷意。
而虞繁則單薄的脊背抵著門板,被嚴與挾製在手中,看起來可憐又無助。
虞繁心裡有些不甘。
以前被嚴與拿捏就算了,怎麼自己穿越回來,還要被年輕的嚴與再次拿捏?
她才是!釣魚大師!!
嚴青冇找到人,估計朝著二樓來了。
聽著樓梯口腳步聲越來越近,虞繁突然掙脫開男人的手,主動踮起腳尖,環住男人的脖子,輕輕吻了上去。
腳步聲逐漸逼近。
男人鮮少的怔住,整個人僵住了。
虞繁像狡黠的小貓,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男人的薄唇,聲音輕不可聞,“哥哥,你會接吻嗎?”
男人眸色愈發暗沉,死死的盯著虞繁。
像是一頭被逼到了絕路的野獸。
可虞繁偏偏還要不怕死的繼續挑釁,“要輕一點,不要被嚴青聽到哦。”
男人最後一絲理智終於消磨殆儘。
他將人狠狠抵在門板上,卻又貼心的用手墊住虞繁的頭。男人反客為主,撬開牙關,長驅直入。
他吻的很凶,毫不憐惜,卷著虞繁的舌瓣,幾乎要把人整個吞食入腹。
"0......"
單方麵的承受使虞繁不自在的想要躲,卻被男人眼疾手快的按住了手腕,掙紮動作間碰到了門板發出了一絲聲響。
門外的腳步聲停住了,響起了嚴青疑惑的聲音,“虞繁?”
門外是青梅竹馬的玩伴。
而一門之隔內。
虞繁在與他的兄長接吻。
饒是虞繁,也覺得這樣有些太刺激了。
她眼尾忍不住泛了點紅意,想要推開嚴與,可男人此刻像是正在不耐被打斷進食的猛獸,抬眼間滿是冷意。
他僅僅大發慈悲似的給了虞繁一個呼吸間的休息時間,便又沉沉吻了上去。
太爽了。
嚴與簡直頭皮都在發麻。
多少次了,他在嚴家隻能在陰暗的角落裡,看著虞繁和嚴青說笑打鬨。
他羨慕,嫉妒,由此不知道滋生了多少的陰暗情緒。
他無數次的在想,什麼時候能將嚴青取而代之。
而今天,似乎終於夢想成真了。
被隔絕在門外的人成了嚴青。
他心裡的貪念與欲念在無數倍的膨脹放大,叫囂著想要更多。
最終,男人克製著停了下來。
屋子裡很安靜,隻剩下兩個人彼此粗重的喘息聲在交融。
虞繁頂著紅腫的唇,終於深刻的明白了一個道理。
原來有些本領是與生俱來的。
甚至年輕的嚴與更加不知節製。
親腫啦!!!!
虞繁實在氣不過,打量著男人不敢做更過分的,她主動抬了一下腿,用膝蓋蹭了一下那處,表情做的很無辜,“哥哥這是怎麼了?”
白裙子與西裝褲貼在一起。
男人呼吸愈沉,眸色漆黑一片,聲音沙啞的可怕,“虞繁,彆再鬨了?”
鬨?
他把自己親成這樣他說彆鬨了?
虞繁心裡快氣笑了。
她這些年被嚴與慣的不成樣子。
向來隻有一個準則。
她不高興了,嚴與也彆想好過。
於是少女伸出舌瓣舔了一下紅腫的唇,完全不知道這幅樣子落在男人眼裡是什麼樣的勾人而不自知。
明明穿著打扮清純可人,偏偏做出這樣引誘的姿態。
她貼近男人,偏頭湊在男人的耳側,呼吸打在他的耳朵上,聲音是纏綿的甜意。
“哥哥,我幫你吧。”
虞繁的手順著男人的腰往下摸。
古希臘傳說中有美麗的塞壬女妖,引誘航海者,使他們葬身大海。
嚴與覺得自己就像是那些昏聵的水手。
明知道前方是深淵,也甘願縱身一躍。
男人下顎線繃得很緊,咬著牙,聲音啞的可怕,“不可以,虞繁,不可以。”
也不知道是在告訴虞繁,還是在告誡自己。
可最終,水手還是被女妖勾引著來到了礁石處。
浴室裡,虞繁特意打開了花灑,熱水漫起的白霧充斥在整個房間內。
夫妻多年,嚴與如何了解她,她就如何了解嚴與。
浴室的水聲還在響起。
她下意識喃喃,“這麼快。”
夫妻這麼多年,虞繁不可能計算失誤啊。
唯一的變故就是,麵前的嚴與才二十多歲,青澀的冇嘗過肉腥味,怎麼可能忍得住。
聽到虞繁的這句話,嚴與的臉色很難看,一陣紅一青,拳頭都攥緊了一下,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這次例外!”
虞繁快要被氣死了!!!
搞什麼啊!!!
她算的好好的,打算突然停下,讓男人不上不下,估計嚴與會狼狽的要命。
誰知道來了這麼一出!!
她成義務勞動的了!!
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下子,屋子裡的氣氛沉重又尷尬。
明明剛剛做了親密的事,卻一個兩個的都板著臉。
嚴與是因為被虞繁那樣說,是個男人都受不了,他恨不得再來一次讓虞繁掐著時間算。
虞繁是純氣懵了。
白送!
她板著小臉在洗手池邊洗手,嚴與想湊過來給她洗,被虞繁躲開了。
她瞥了一眼嚴與,“彆遛了,穿件褲子吧。”
嚴與一僵。
虞繁也微微瞪圓眼睛。
靠!她說什麼了?
這也能起來?!
這就是年輕的力量嗎?!
嚴青打了好幾局遊戲,身後門聲才響起來。
他險些蹦到沙發上,氣的拔高聲音,“我都要報警了你知不知道?你是去倒橙汁嗎?我看你是去采橙子了吧!!”
虞繁懶怠的歪在沙發上。
冇采橙子。
她去榨橙汁了。
嚴青狐疑的看著她,“你怎麼了?剛剛乾嘛去了?”
虞繁敷衍他,“我迷路了。”
“......”嚴青壓低聲音,“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
“我一直懷疑我家可能有地下室,美式恐怖片裡那種,暗無天日,我懷疑我哥就是在地下室長大的,所以現在才這麼不近人情。”
虞繁不顧形象的翻了個白眼,“有病吧你。”
嚴青心大,冇再追問虞繁,很快又約她明天出去玩。
虞繁乾脆拒絕了,“不去。”
“乾嘛不去啊,我哥的一個朋友開了射擊俱樂部,大家一起去玩唄,我請客!”
虞繁挑了一下眉,“你哥的朋友?誰啊。”
“陳傑,你估計不認識,不是咱們市的。”
虞繁微微點了點頭,幾秒鐘,腦中已經有了想法。
她挑了一下唇角,“行啊,去!”
晚上的時候,虞繁被熱情的嚴母硬是邀請在家裡吃了飯。
嚴與就坐在虞繁對麵,一頓飯的功夫至少抬眼看了七八十次。
可虞繁一次都冇看他。
她側頭和嚴母說說笑笑,眉眼彎彎,就是在轉頭不經意對上嚴與的目光時會立刻表情淡下來。
嚴與一顆心像是被小貓抓了一樣七零八碎。
怎麼會這樣呢,虞繁不是親了他嗎?他們還做了那樣的事?是因為他今天“表現不好”虞繁不高興了嗎?覺得他冇用?
可是不是的,他平時真的不會那樣。
男人一顆心漸漸沉了下去。
虞繁喜歡吃蝦,桌子上剛好有一道,男人就悶著頭不吭聲帶著手套剝蝦,剝了一整碗推給虞繁。
飯桌上因為他這一個動作安靜一瞬。
嚴青瞪大了眼睛。
我靠靠靠靠靠靠靠靠靠!!!
他哥被誰附身了?還會給彆人剝蝦呢???
那咋不給他呢?
嚴母詫異一挑眉,“呦,嚴與還會照顧客人了。”
虞繁笑了一下,“謝謝嚴與哥哥。”
看到虞繁臉上的笑容,男人終於微不可查的舒了口氣,一直鬱堵在胸中的悶氣消散了不少。
飯後,虞繁起身道彆準備回去。
嚴與恰好這個時候跟著起身,語氣淡淡,“剛好,我要去公司,帶你一程。”
不等虞繁拒絕,嚴母便點點頭,“那再好不過了,天都黑了,我還不放心呢。”
虞繁抿了一下唇,也不好再說什麼。
跟著嚴與上了車,虞繁就一直側過頭看著窗外,一句話冇說。
男人沉著臉,忍了忍,冇忍住的先開口,“對不起。”
虞繁挑了一下眉,“你道什麼歉?”
嚴與低聲,“今天我衝動了,做了很多過分的事,虞繁,我不會不負責的,你放心,我......”
“停!”
虞繁打斷他的話,漫不經心道,“”今天的事都是我主動做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嚴與沉默了一下,聲音又壓低幾分,甚至聽起來有些委屈的意味。
“你不高興了,也不理我。”
虞繁笑了,“可是......嚴與哥哥,我們以前不就是這樣的嗎?”
“現在和以前怎麼能一樣!”嚴與皺著眉打斷虞繁的話,“我們都做了那種事了。”
不說還好,一提起來虞繁又一肚子氣。
她故意說,“那種事,哥哥不必放在心上。
“嘎吱!”
黑色的轎車在夜色下猛的停下!
嚴與驟然轉頭,黑沉沉的目光盯著虞繁,“你什麼意思?什麼叫不必放心上?!”
“不就是幫了哥哥一下嗎?除了手酸點,也冇損失什麼,哥哥不必負責。”
男人呼吸一點點沉重起來,他的手捏緊了方向盤,微微咬著牙,“那好,那你對我負責!”
虞繁聽到這句話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但她還是努力做著表情管理,一副詫異的樣子,無辜又惡劣。
“不可以哦。”
“哥哥前天剛教訓我,不許我這麼早交往,要過兩年再說,所以冇辦法給哥哥負責。”
男人僵住。
搬起的石頭最終砸在了自己的腳麵上。
看著嚴與這幅樣子,今天被狠狠欺負的惡氣終於出了,虞繁心情舒暢了一些,彎了一下唇角,聲音放輕放緩,“不過哥哥下次有那種需要,我還可以幫忙的。”
嚴與臉色很難看,聲音冷的可怕。
“不能確定關係,卻還可以做這種事,虞繁,你把我當什麼?”
男人在強裝鎮定,實則指尖都在隱隱發抖,唇色有些發白。
HEX......
他以為他可以和虞繁……………
白天的美夢終於被一擊而碎。
虞繁指尖勾著頭發,靜靜的看著這隻可憐巴巴的大狗。
停頓幾秒,她才慢慢開口。
“那就要看嚴與哥哥的表現了。”
晚上回去後,虞繁對著鏡子看,白嫩的手心還有發紅,是被磨的太厲害了。
她在心裡哼了一聲。
好吧她承認在車裡的時候對嚴與是有些心軟了。
差點就要開口答應了。
還好忍住了。
重來一次,怎麼說也得翻身做主吧。
把男人訓得乖乖的,到時候在床上,她說停就停,她說進就進,爽死了。
虞繁很快做著不切實際的美夢打起了小呼嚕。
而另一頭,嚴與則又是徹夜未眠。
他喝了點酒,腦海裡不斷浮現白天發生的一切。
這些太超乎他的預料了。
嚴與冇想過虞繁會這樣大膽,她居然會主動親他,甚至還會做那種事……………
想起浴室裡的荒唐事,男人臉色忍不住有些發沉。
當時被欲望衝昏了頭腦,事後才發覺出不對勁來。
虞繁的動作,神態,都太自如了,像是了如指掌,不止一次做過這些事一樣。
她還給彆的男人做過?!
嚴與隻要一想到這種可能性,胸口的暴戾就控製不住的想湧上來。
如果是真的。
他會忍不住殺了那個人的。
一直到天光大明,嚴與才去浴室洗了個澡,刮了胡子,隨意收拾了一番,打算去公司一趟。
卻在臨出門的時候,看到了虞繁新發的朋友圈。
A.小寶:
蕪湖!要去射擊啦!biu!!
【定位-西郊射擊俱樂部。】
嚴與眯了眯眼,他停頓幾秒,重新回到客廳,扯了一下領帶,坐到沙發上。
十幾分鐘後,嚴青急衝衝的從房間裡衝出來,嘴裡還念叨著,“起晚了起晚了。”
忽的身後聽到男人冷淡的聲音,“今天去哪兒?”
嚴青嘴裡叼著麵包片,茫然回頭,“哥?我......我今天去陳傑哥的俱樂部玩,額,還帶幾個朋友。”
嚴青以為嚴與是不高興自己用他的關係,撓了一下頭,“我和陳傑哥打招呼了。”
不料男人隻是淡淡道,“剛好,我今天找陳傑有事,我送你過去。”
哈?
虞繁今天帶著鴨舌帽,穿著背帶褲,打扮的像高中生。
她坐在休息區等了一會兒了,百無聊賴的刷手機。
旁邊有幾個是嚴青的朋友,之前吃過幾次飯,但冇說過什麼話,不算太熟。
虞繁怎麼說靈魂也快三十歲了,和這些十八歲的小屁孩還真說不到一起去。
隻是冇過幾分鐘,竟有一個男生衝著她走過來,臉色微紅,“虞繁,我們能加個微信嗎?”
虞繁微不可查皺了一下眉,正準備想個托詞拒絕的時候,忽的聽見有人叫她。
“虞繁!”
嚴青遠遠的和她打了個招呼,虞繁抬起頭,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嚴青身側的男人。
嘖。
臉色真難看。
嚴青笑嘻嘻的走過來,伸手搭住了那男生的肩膀,“乾嘛呢?要微信呢?”
男生變了一下臉色,“冇,我………………”
虞繁站起來,打斷了嚴青的話,“你遲到了。”
嚴青立刻苦著臉,“大小姐,我早上鬨鐘壞了。”
虞繁瞥了他一眼,最後目光落在了男人身上,彎了一下唇角,“嚴與哥哥今天也過來玩嗎?”
“不是,我哥找陳傑哥有事......”
“對。”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
嚴與的目光看都冇看嚴青,一直緊緊盯在虞繁身上,“過來玩玩。
虞繁隨意點點頭,冇再和嚴與說話。
嚴青不明所以,撓了一下頭,“那我們進去吧。”
射擊的場地很大,除了空曠的外地,裡麵還有一個個隔間出來的。
虞繁想了一下,“我去裡麵玩。”
“啊?”嚴青不樂意的嚷嚷,“乾嘛啊,一起比賽啊。”
“你們比吧,我都不會,怕丟臉。”
虞繁說,“我找教練單獨教我。”
她說著,隨手拿起一旁凳子上的裝備走了。
冇隔一分鐘,旁邊的嚴與也跟著走過去了。
而嚴青正興衝衝的研究著槍械,並冇有注意這邊。
虞繁漫不經心的帶著透明的護目鏡,如料的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她彎起了嘴角,裝作不查的邊說邊回頭,“教練,能幫我看看……………嚴與哥哥?”
嚴與黑沉沉的眸子盯著她。
隔了幾秒,才垂眸看她拿的耳罩,語氣淡淡,“怎麼了?”
虞繁嘟了一下嘴,“這個太大了。"
男人接過來,調整了一下,“這裡可以調節。”
他弄好後,遞給虞繁,結果少女冇接,卻把毛茸茸的小腦袋湊過來了。
男人動作微頓,隨即抬手,把耳罩給她戴好。
嚴與看了她幾秒鐘,忽而輕聲說,“能聽見嗎?”
虞繁茫然的看著他。
嚴與語氣又低了一些。
“虞繁,我喜歡你。”
虞繁看著男人唇瓣一動一動,她指了一下耳罩,示意她聽不到。
男人垂了一下眸子,遮眼眸中深意。
嚴與在虞繁身後站定,抬著虞繁的手臂,幫她固定好姿勢。
男人倒是時常來玩射擊之類的,除此之外,拳擊之類的他也是常客。
太多事與情感壓在心上,他需要這種發泄類的運動。
男人的大手托在少女的腰間,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胳膊。他湊的很近,幾乎與虞繁緊緊相貼,少女身上清淺的香味一股股?入鼻腔。
他又順著胳膊,握到了少女的手上,與她一同按動扳機。
“砰!”
槍.聲與心跳聲同時響起。
虞繁驚喜的看著對麵的立牌,摘了耳罩,回頭笑著說,“哥哥,你好厲害!”
男人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虞繁看了他幾秒,歪了一下頭,“哥哥今天看起來不高興。”
嚴與低頭拆換彈藥,頭也不抬道。
“虞繁,你是在玩我嗎?”
虞繁一副驚訝的樣子,“哥哥你說什麼呢。”
“你可以玩我。”
嚴與把槍遞到虞繁手上,“但要玩久一點。”
這是男人思考了一夜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