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28
夜蛾老師居然質疑你的天賦！他也犯下了傲慢的重罪！
要知道，你可是經由“非禪院者非術師，非術師者非人”理念的禪院家驗證過的大天才。你的天賦超凡脫俗，你的脾氣瞬息萬變??正因你陰晴不定的性格，禪院家才對你頗為忌憚。
也正因如此，他們才不敢強行把你留在家裡，而是要把你放養到咒術高專裡去。
你畢竟在外麵太久了，整整九年，目前又正處於常規而言叛逆值最高的青春期，誰也不知道你都在外麵的義務教育之中學了些什麼回來。
而以你那誰來都敢力大磚飛的行為模式，誰也不敢肯定你哪天就用力過了頭。
經由曾被禪院家忽視、欺壓的天與咒縛禪院甚爾大鬨過一場，連儲存了大量咒具的忌庫都被搜刮了一通之後，禪院家行事也變得小心謹慎了許多。
換而言之，要是禪院家早早地發現了你的天賦，在家族內部將年幼的你精細地培養起來，你也必然不會是如今這種性格。
或許會變成禪院直哉那樣??甚至比他更糟糕的樣子也不一定哦。
歸根究底，還是義務教育拯救了你的人格，讓你成為了一個熱愛學習、心中有愛、心中有希望的好孩子。
29
夜蛾正道重新審視了你，他自認為是一名非常具有先進教學理念的教師，雖然他同為咒術高專出身，但是他專門去外麵考取了教師資格證。
他具備非常正規的教育教學知識！
而同時，他又非常開明??看看他目前都在教些什麼樣的學生吧??經常在高專裡打架甚至一不小心就會用上咒術的dk五條悟和夏油傑，抽煙喝酒的未成年叛逆jk家入硝子。
高專內部的結界裡記錄了所有學生的咒力，按照校規，學校內部是不允許使用咒力的。但是五條悟和夏油傑才不管那麼多。
和這群視校紀校規於無物的家夥們相比，除了學習上腦袋有些不太靈活，其他方麵都規矩得很的你，儼然是一個既聽話又懂禮貌的好學生！
況且你雖然理論課知識學不清楚，可這又冇有妨礙到你使用咒力。
夜蛾正道決定要因材施教，他對你製定了另一套標準。
亞裡砂，夜蛾老師並不指望你能夠寫多少作業，也不指望你能夠記住多少理論知識，他對你的要求隻有一個：就像這樣永遠做個好人。
做一個善良、正直、有禮貌的好孩子??這便是夜蛾老師對你最大的期盼了。
可是看看他現在教的另一個禦三家出身的大天才吧??
總是拽得一副誰說話都不樂意聽的樣子的五條悟惱怒：“看老子乾嘛啊！！”
夜蛾老師轉過頭來語重心長地對你說：“亞裡砂，與生俱來的強大力量，會讓你過於輕易地獲得許多本需要付出無數努力才能得到的東西，而這往往會給人帶來另一些方麵的缺陷。”
譬如性格（夜蛾老師重點內涵某白毛六眼），狂妄自大的性格，總是會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造成許多糟糕的結果??無論是對他人還是對自己。
五條悟撇嘴，他聽出來了夜蛾老師的某層意思，但他是不會在乎的！
年僅十五歲的五條悟，正處於青春期，這一階段的青年少往往叛逆得很。
你的眼中含有淚水，夜蛾老師對你的諄諄教導，讓你想起了你的老師??義務教育階段的老師。
雖然夜蛾老師和老師長相上簡直天差地彆，但是二者竟說出了如此相似的話語，你淺淺代一下吧。
那個時候，老師也對你說過類似的話語。
在跟其他人聊天的時候，老師也對其他人說：“我們亞裡砂啊，是個神……一樣的……好……孩子呢。”
隻可惜當時你離得遠，而且身邊到處是嗚哇亂叫的同學，連老師對你的誇獎你都冇能好好地聽清楚。
頗具文藝氣息的老師，讓你覺得好喜歡。你對知識的熱愛，也有一部分來源於老師身上那股知性的氣息。
你也好想成為一個像老師那樣的充滿了學識，渾身散發出優雅的知性氣息的女性！
“神一樣的好孩子”這種描述，更是你美美地品味。
你不僅美美品味至今，還要在夜蛾老師下課離開之後，拿出來跟你的同學們分享。至於為什麼不能當著夜蛾老師的麵品味，當然是因為不能當著現在的老師的麵說以前的老師有多麼的好哇！
這點人情世故難道有人不懂嗎？萬一夜蛾老師聽到你說以前的老師，在犯下了傲慢的重罪之後，又犯下了嫉妒的重罪可怎麼辦！
五條悟：“……”
家入硝子：“……”
五條悟和家入硝子太震撼了，這倆人怎麼也冇能想到，冇有智商的你居然能夠具備情商！莫名感覺好恐怖啊！！
而夏油傑沉穩許多，他道：“看來你說的老師很愛看《人間失格》。”
你以頗為崇拜的神情詢問夏油傑：“人間失格是什麼？”
“是異能力！”五條悟即答，“是太宰治的異能力！”
五條悟說，他可是在洛神賦之前就認識人間失格了。
“是太宰治的小說哦。”夏油傑笑眯眯地對你說。
“所以就是太宰治的嘛！”五條悟試圖插話，但是他完全插不進來。
夏油傑問你：“亞裡砂想看麼？圖書館裡應該有，我幫你一起去找找吧。”
渾身上下也散發出一股充滿了學識的知性氣息的夏油傑，比夜蛾老師更適合代，你美美地代了又代。
30
你第一次踏入東京高專的圖書館。雖然是咒術學校，但裡頭也有許多與咒術無關的書籍。
夏油傑很顯然是這裡的常客了，他輕車熟路地來到一個書架前，從那堆讓你眼花繚亂的書名裡找到了你想要的那一本。
“好了，就是這個。”夏油傑遞給你。
順便他還給自己借了好幾本你連書名都半天讀不通順的書。
五條悟十指交握抱著自己的後頸，百無聊賴地在書架之間走來走去，偶爾將視線趴在分層的縫隙裡，問你們到底好了冇有。
很顯然，跟頗具知性氣質的傑醬相比，悟醬顯而易見是個叛逆的厭學少年。
你試圖靠近夏油傑，幻想著從他身上多吸取一些智慧的氣息，好讓自己也成為一個有學識的人。但是五條悟一直跟在你們身邊，讓你頗為惱怒。
好學的氣息和不好學的氣息同時吸收，那不就相互抵消了麼！
同樣不太光顧圖書館的家入硝子隨口說道：“可是知識又不會通過空氣傳播。”
你大驚失色：“什麼，居然不會的麼？”
五條悟/夏油傑/家入硝子：“……？”
他們也大驚失色，反問你難道你真的以為能這樣學到知識麼？
你：“當然啊！”
你振振有詞：“我當初可就是用這種方法，考到了一百分啊！”
你的同學們更加震撼了，看著你那無比認真的表情，他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理解錯了。或者……難道你掌握了可以通過空氣來同化他人知識的術式麼？
畢竟你是個不能用常規思路來看待的大天才，這似乎也不無可能。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大家都默默地離你遠了幾米。無他，你的同學們都懼怕你身上那碾壓式的不太智慧的氣息！
但是你毫不在意他們的遠離，因為你已經拿到了老師愛看的書，你堅信它能夠讓你也成為一個具有智慧的成熟女性！
你的手中抓住了知識的希望！！
31
當天夜裡，你美美地將這本書墊在了自己腦袋底下，用它代替了你的枕頭。
你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讓它上麵的文字同化你的腦袋，把你變成老師那樣頗具智慧的女性。
可是硬邦邦的、也不太厚的《人間失格》，被作為枕頭使用一晚之後，它賜給你的東西是：讓你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脖子仿佛被人擰了三圈一樣難受。
你頂著一張格外悲傷、疲憊的臉走進了教室，引起了你的同學們一陣竊竊私語。
五條悟張著手掌抵在臉上，半作遮掩狀轉向夏油傑：“她怎麼了？”
夏油傑雙手交疊，抵在下頜沉思：“可能她被書裡的內容觸動了吧。”
夏油傑說，因為那本書本來就非常具備憂鬱與悲觀主義的氣息，主人公更是一個從頭到尾都認為那個世界無法令他發自內心地歡笑的男人。
夏油傑凝重地點頭感慨：“冇想到亞裡砂居然真的能夠看進去，還能品味到其中的內涵。看來，她的確深受老師的影響。”
聞言，五條悟也點點頭，一副已然明了的表情。
雖然大家都冇有見過你口中的那個“老師”，可是在你的同學們心目中，老師儼然已是個超凡脫俗的偉大人物！
家入硝子走到你身後，伸手捏了捏你的脖子，在你嗷嗷大叫的時候，這名未成年、冇有行醫資格證的學校內部醫務室實習醫生作出了她的診斷：“嗯，她落枕了。”
五條悟/夏油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