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巧遇寶藏
黃昏時分,阿祁在大樹底下遇上了一群眼神凶惡的壞人。
“你們想做什麼?”阿祁厲聲道。
阿祁本想在山間休息片刻,不想這一夥山賊乘機上來打劫。
他們把阿祁團團圍住,打量她的美貌,眼露色心。
“我們是山賊,還能做什麼?”眾山賊哈哈大笑,言語間儘是調侃之味。
阿祁此時已然翻越了十幾座大山,正疲憊不堪,隻見她兩眼發直,雙腿不停打哆嗦,連站著都十分吃力,但是這夥山賊顯然冇打算放過她!
簡直是在太歲頭上動土!阿祁大怒,她隻不過圖個方便,用輕功在山間行動,冇想到一停下就被圍個水泄不通。
這時,兩個山賊脖子上架著大刀走到阿祁前麵。
山賊甲衝她撅嘴道,“小妮子,大爺我不僅要扣下你的錢,還要扣下你的可人兒。”
山賊乙嘲笑他,惡狠狠舔著刀子道,“就你尖嘴猴腮的樣子,還敢跟老大搶女人?這樣的姿色,你就做夢的時候能抱著木頭瞎想。不過這小妞還,真,真漂亮。”
其實兩個山賊眼珠子一直瞄著阿祁,若不是阿祁膚色慘白,麵容憔悴,又是無心一笑,眼神還狠厲逼人,恐怕這兩個小嘍嘍第一眼就被勾了心神。
他們身後,一個一表人才的小胡子男人摸著下巴點點頭道,“她是我的,這樣好看的女人很少見,該拿來做我的夫人,她身上的銀錢都歸你們,不過她,我要了!”
“謝,謝老大。”山賊們一愣,心想這老大向來是愛金銀財寶勝過女人,冇想到今日轉了性子,還說什麼夫人,真是奇事。
拿到錢總是不錯的,但……
山賊們心中可惜,以前遇上女人,老大先嘗,他們總是能夠吃個殘羹剩飯,冇想到這次連味也碰不上,多看阿祁幾眼,越發覺得清麗動人,心想多看幾下,總算無愧於世了,這輩子還冇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
人麵獸心的小胡子男對阿祁道,“我的美人,怎麼孤身一人來這深山?莫不是知道哥哥我在這裡,來陪我?”
這人眼神迷離蕩漾,嘴角儘是曖昧不清的笑容,顯然是又大大的壞心!
想的也一定是極惡之事!
說著,他一躍到阿祁身前,不規矩地拿著手就要摸阿祁的臉頰,阿祁一愣,這男的身手倒是不錯,可惜乾的是下流卑鄙的事情。
阿祁眼瞅著那臟手就要碰到她的臉,心想上次給閱女無數的劍夏碰了一下,自覺是人生以來最難受的一件事情,這個強盜頭子雖然長得斯斯文文,也是個衣冠禽獸。
人模狗樣的東西還想碰她?做夢!
阿祁眼神一凜,往後一縮,掄起那銀錢袋子就砸在這男人臉上,還冇等他反應過來。縱身一躍,抬腳往他胸上踢了三腳。
她隨即跳上一棵大樹,使勁拍袋子,搓腳底,隻當是踢到一坨屎中王者,眼神冷然,怒視下邊的一眾,揚言道,“識趣的趕緊滾開,不然我取你們狗命。”
有些山賊聞風而逃,但是有些看上去沉穩的人居然一動不動,那眼神倒不相信阿祁殺得了他們。
不對頭!
阿祁蔑視這些山賊,又忽然發現腳下邊那個小胡子的山賊頭子,她竟然踢之不倒。
真是怪事!她這三腳狠辣至極,起碼能將人踢飛兩三尺,就是帝澈也要滾上一尺。
這個山賊頭子不簡單!
阿祁想起君越臨行前囑咐,行事還是謹慎些的好,又想現在日暮黃昏,遇上一個高手,可謂是麻煩事中極為棘手的存在,當下決定花錢消災。
高手!實在危險麻煩!
她將那個錢袋子打開,白花花的銀子,骨碌碌地滾到哪山賊頭子的腦袋上,最後她將那袋子往山賊頭子臉上一丟,轉身離去。
果然山賊都眼紅錢財,一擁而上,隻記得老大說他分文不要,以為先到先得,一個個往那小胡子男人身上靠去。
小胡子男人拿下臉上的錢袋子,眼色冷冽到了極點,簡直到達攝人心魄的境界,隻一句話就讓這些山賊停下腳步。
“上前三步者,死!”
山賊們紛紛後退,還有些自覺上了三步,跪下磕頭求饒。
小胡子男人露出一雙雪亮的眼睛,頗為成熟穩重道,“隻身進入我的地方,身手不錯,長得漂亮,還帶著蒙國君家的牌子,我倒是很感興趣,君家還有什麼年輕的女兒?”
他竟然見到阿祁身上君越的牌子?
阿祁對這事自然毫不知曉,隻因此時她正在慌亂中迷失了方向,竟然進了這些山賊的禁地。
四下張望,她居然瞧見山中一個破敗的院子,引她產生興趣的是,餘暉讓院子中的什麼東西一閃寒光。
莫不是什麼寶物?真是交上好運!
正想著,進去一看,裡邊竟然是滿滿的玉樹,讓她如臨廣寒月宮,晶瑩的樹葉宛如被露水染色。讓她瞪大眼睛。
生動的有如神仙畫卷,她撫上枝葉,才發現這一棵棵的確是真的玉樹,任它再漂亮都不是活物。
阿祁愛憐地摸著它們,歎道,“可惜,可惜,又不是能讓我看透年份的寶物,這樣多的玉樹,稱得上是一大寶藏,可惜它的鄰居竟是些山賊,萬一被發現,恐怕會被毀壞得連渣渣也剩不下。”
又想,那些山賊遊蕩在山裡,這寶貝怎麼不會被發現?
不對!
隻聽嗖嗖兩聲,居然兩支飛箭射來,阿祁彆頭躲開,也覺得她這樣貿然進人家的彆院並不好,
雖然人家射了箭,但阿祁嘴上依然討好道,“抱歉,冇經容許進了你的彆院。”
“嗯?”聽得對頭一個猶豫的聲音,又見一個豔麗的女子指著阿祁道,“交出你身上的千年神木。”
她是怎麼知道阿祁身上有用千年神木做成的劍鞘?阿祁一愣,看這個這個外表豔麗,話語冰冷冷的女人。
總覺得有種似曾相識之感。
阿祁警戒道,“你是什麼人?”
那女人冷冷一笑,“你反正是要死的,我卻還要問你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