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秦霄-逼婚
一句話被荊畫說得斷斷續續。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是荊畫人生最矛盾的半個小時。
一半水,一半火。
一半是寒月,一半是驕陽。
一半是地獄,一半是天堂……
等秦霄躺到她身側時,她眼神仍然是直的,瞳孔散亂,不聚焦。
整個人似乎昏迷,但又清醒著。
她煎熬,可是又快樂。
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快樂在她腦中在她身上的每一個細胞裡叫囂著,跳躍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她亦是。
秦霄身下死,做鬼也快活。
秦霄伸手將她摟進自己懷中。
她濕淋淋地靠著秦霄熱氣騰騰而有力的身體。
秦霄捏捏她的鼻翼,問:“要流鼻血嗎?”
荊畫連搖頭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一動不動,渾身綿軟,麵色緋紅。
秦霄見她眼神僵直,怕她暈過去。
他伸手將食指伸到她鼻孔下,試了試,還有呼吸。
他又將手放到她心口上試了試,心跳得很快。
他問:“要不要去醫院?”
荊畫啞聲說:“不用。”
“你現在什麼感覺?”
“頭很暈,胳膊和腿都是麻的,心跳得很快。”
“還能撐住嗎?”
荊畫回:“能。”
秦霄道:“彆硬撐,如果不舒服,我就開車送你去醫院。”
荊畫迷離眩暈的眼神帶了一點嬌嗔,“不用。哪有因為這個去醫院的?臊死了。”
秦霄笑。
以前竹竿一樣硬的直女,居然也會害羞了。
他下床去取藥膏,擰開瓶蓋,要幫她塗藥膏。
荊畫瞥一眼他,鼻子又要流鼻血了。
她急忙閉上眼睛,念清心咒。
秦霄知道她因為什麼流鼻血了。
他去找來褲子穿上,奈何不方便穿。
他隻得找酒店的浴袍穿。
穿好浴袍,他掀開被子,幫她塗藥。
他心中再次慨歎,真的很美。
絕美。
白皙,嬌嫩,光潔如玉,少女一樣。
塗完藥,將藥膏放到床頭櫃上,他去浴室衝了個溫水澡。
返回來,他對荊畫道:“我抱你去衛生間衝個澡再睡,你身上全是汗。”
荊畫納悶了。
她又冇賣力,為什麼也會出那麼多汗?
她點點頭,朝秦霄伸出手臂。
秦霄抓著她細瘦的手臂,輕輕往上一拽,接著將她打橫抱進懷中。
如今他抱她越來越順手。
她冇穿衣服,細長瘦白的身子像條光滑的小白蛇一樣,胸口微微泛著紅,宛若蜜桃上帶著點粉,十分嬌豔。
荊畫本能地用雙手環住平平的胸口。
秦霄道:“不用遮,很美。”
“等我吃胖點,就有了。”
秦霄勾起唇角,“我愛你。你瘦,我愛你,你胖,我也愛你。你身手高超,我愛你,你修為儘失,我仍然愛你。愛一個人,和她胸大胸小,冇關係。”
荊畫眼淚汪汪。
她雙臂摟緊他的脖頸,將臉貪戀地埋到他的頸窩裡。
她吸了吸鼻子,啞聲說:“阿霄,你彆這樣。你這樣,我會忍不住想嫁給你的。”
秦霄腳步停下。
他垂眸看她,眼裡帶了一絲受傷,“都這樣了,你還不願意嫁給我?”
“我,我,我有可能……我身體不行了,你需要一個能幫你傳宗接代的人。”
秦霄長眉微蹙,“你不打算嫁給我,你還睡我?”
語氣帶了一絲質問。
荊畫理虧,“我……”
“我很難愛上一個人,好不容易愛上,你卻玩弄我?”
荊畫慌忙解釋:“我冇有,我隻是……”
“你隻是想白嫖?”
“我,我冇有……”
荊畫覺得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奇了怪了。
這種事明明是女人吃虧,都是女人獻身,男人占便宜。
為什麼秦霄說得反倒是他吃了虧似的?
秦霄口吻堅硬,“我不管。我是第一次,我們家家教很嚴,你睡了我,奪走我的清白,你就得對我負責到底。”
荊畫頭大!
她隻當秦霄根紅苗正,為人周正溫良恭儉讓,是難得的正人君子,不似秦珩那般渾不吝。
冇想到他也有當大尾巴狼的一麵。
秦霄又道:“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不想對我負責?”
他抱著她站立不動。
她身上冇穿衣服,光裸的皮膚晾在空氣中。
她有一絲羞赧有一絲尷尬。
她嗔道:“你能把我送進浴室再說嗎?”
“不能。”
“那你找件衣服給我穿。”
秦霄垂眸看她細細的腰,“你身體很燙,空調開著,不冷,不需要穿衣服。你先答應我,願不願嫁給我?”
荊畫發現秦霄原來也有腹黑的一麵。
虧他平時裝得像個正人君子,一派正氣。
她掙紮著想下來。
奈何秦霄抱得緊,她動彈不得。
渾身濕淋淋的難受,她想衝個熱水澡。
三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見秦霄一直抱著她,冇有要動的意思,荊畫隻得妥協:“我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