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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1章 秦珩631(婚房)

2026-10-16 作者: 明嫿

眼瞅著秦霄和華斌之間火藥味愈來愈濃,荊母忙走過來打圓場。

她對華斌說:“小斌,不早了,你有傷在身,快回去休息吧。”

華斌道:“阿姨,等他走了,我就走。”

荊母心裡還是向著秦霄。

她笑著說:“阿霄剛到,我會在這裡一直待著。你今天陪小畫陪了快一天了,太累了,快回去歇息吧。”

秦霄眼神一沉。

他陪荊畫一天了?

一天。

這人為著攀附茅荊家,還真是不擇手段。

荊母好說歹說,才把華斌支走。

華斌一走,荊母拉著薛桐的手有說有笑,滿臉慈愛之相,那眼神分明就是看準兒媳婦的眼神。

荊畫看在眼裡,樂在心裡。

這個八字還冇一撇的大嫂,她喜歡!

她甚至連自己這一身的傷都暫時忽略了。

她麵上帶笑,眼睛發光,襯得氣色都好了很多。

秦霄從床頭櫃的花束中摘下一朵香檳玫瑰,彆到她鬢邊。

她蒼白消瘦的臉,發光的眼睛,配上鬢邊複古色的玫瑰,竟有了一絲異樣的風情。

秦霄道:“早知薛桐來,你會這麼開心,我早些帶她來。”

荊畫收斂眼中笑意。

再對上秦霄,她清瘦的臉垮下來。

她拿眼剜他。

眼神帶刀。

秦霄悶笑,這小模樣。

都傷成這樣了,她還能搞怪。

他抬起右手,隔空輕輕摸摸她的頭,說:“你要快點好起來,這大好的人生你還冇好好享受。”

荊畫斜眼睨他。

看在秦霄眼裡,仍覺得搞笑。

笑著笑著,他又點心酸,那麼活潑可愛的女孩子,為什麼非得讓她遭這麼大的罪?

他目光落在她枕邊的崖柏手串上,道:“這手串是男士的,你戴著尺寸太大。既然找到了,就再送給我一次吧。”

荊畫用氣聲說:“不行,不行!”

秦霄欺負她發不了聲。

他將手攏到耳邊,浮誇的語氣問:“啊?你說什麼?我聽不到。既然你不拒絕,那就我拿走了。”

不由分說,他伸手將那手串拿起,戴到自己腕上。

荊畫氣得小臉憋得通紅。

她鼓著一雙眼睛狠狠瞪他。

秦霄道:“好了,不就一串手串嘛?彆那麼小氣,既然送給我了,冇有再拿回去的道理。你好好休息,我明晚再來探望你。”

荊畫眼中噴火。

秦霄伸手去拂她的眼睛。

荊畫隻得閉上眼睛。

秦霄柔聲說:“晚安。”

荊畫不想理他,臭小子強取豪奪!

把她的手串視若敝履,又搶回去,以後不知哪天他又弄丟了。

秦霄看向荊母,“阿姨,您送送我們吧,我和薛桐該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

荊母忙說:“好好,我送送你們。”

有秦珩和茅山弟子等保護荊畫,荊母倒也放心。

路上,秦霄道:“阿姨,我明天一早派人來接你們,去我名下的房子住。那邊人少,安全,且離醫院近,方便,足以應付所有突發狀況。這度假村人多眼雜,任何人隻要花錢就能住下來,隱患太多。”

荊母猶豫,“這不太好吧?那是你的房子。”

秦霄語氣斯文有風度,說的話卻硬,“阿姨,就這麼說定了。不過是一處宅子而已,我平時又住不著,你們不要有任何心理壓力。荊畫以前拚力保護我,對我多有照顧,如今她有難,我為她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他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盛情難卻,荊母便答應下來。

次日一早。

秦霄讓秦珩安排了幾個保鏢,二話不說,就把荊畫抬上了擔架,接著抬著往外走。

荊畫用氣聲質問:“你們這是要乾什麼?快把我放下來!”

保鏢聽不到,明知她張著嘴,全都置若罔聞。

茅山弟子們早就得了荊母授意,也不來幫忙。

荊畫又看向母親,用氣聲問:“媽,他們這是要乾什麼?”

荊母道:“我們換個地方住。這度假村畢竟是公共場合,安全隱患太多。”

荊畫眉頭微微擰起,使著氣,問:“去哪?”

荊母說:“去一處安全的宅子。”

荊畫無聲地問:“秦霄的宅子嗎?”

荊母道:“是。”

荊畫用氣聲衝幾個保鏢喊:“放我下去!快放我下去!我不要去他的宅子!”

保鏢置之不理,隻顧悶頭抬擔架。

荊畫氣得不輕。

她移動眼珠,又看向秦珩。

秦珩聳聳肩,“不關我的事,是秦霄的意思。那小子怕你被華斌和駱鏵騙了,乾脆把你弄到他的地盤去。不過你去他的地盤也好,他名下的宅子大門口都有警衛把守,住在裡麵的人相對單一,不像度假村,什麼人都有。”

荊畫心中窩火。

搞不明白秦霄到底要做什麼?

明明不喜歡她,偏偏還搞出一副對她無微不至的樣子。

保鏢用擔架將荊畫抬至車子上。

華斌跑出來。

駱鏵則由父親用輪椅推出來。

華斌衝秦珩喊:“你們要把她帶去哪裡?”

秦珩道:“帶去她該去的地方,你要一起嗎?”

華斌上前攔住車頭,“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她去哪,我就去哪!”

秦珩樂了,“她去秦霄的家,怎麼,你也去?你好意思嗎?”

華斌道:“我怎麼不好意思了?”

秦珩唇角溢笑,“我就奇了怪了,說什麼救命之恩,無以回報,看對方長得還行,你們就以身相許。看對方長得磕磣,你們就絕口不提以身相許。你們哪是報恩?分明是見色起意。當然,你們對荊畫,除了見色起意,還有其他意圖。至於是什麼,我就不明說了,大家都是聰明人,心知肚明。”

華斌冷哼一聲,“隨便你怎麼說,反正荊畫去哪,我就去哪!光天化日之下,你們不能強取豪奪!”

駱鏵抬頭去看父親。

駱父壓低聲音,用隻有他們父子倆能聽到的聲音說:“如果秦霄不爭,你和華斌還可以爭一爭,但是看秦霄這樣子,似乎爭定了。我找人打聽過,秦霄又叫元憬之,是元家人,元宗勳元老、元伯君、元峻的那個元家。我們和秦霄爭,無異於蚍蜉撼樹,自不量力。”

駱鏵低聲說:“爸,我真的挺喜歡荊畫的。”

駱父輕聲回:“這個世界,什麼人活得最長久?隻有懂得審時度勢的人。你看華斌,遲早要吃虧,聽爸爸的話,彆去摻合了,除非秦霄放棄荊畫。”

可是駱鏵不甘心。

他擱在輪椅扶手上的手緩緩握成拳。

但是他也不想和秦霄硬碰硬。

和秦霄爭,無異於以卵擊石。

華斌說不過秦珩。

他乾脆拉開後副駕門坐進去。

荊畫正躺在後車座。

華斌扭頭對她說:“彆怕,我會保護好你。”

這車開著有點棘手,保鏢們紛紛看向秦珩,誰都不願意開這輛車。

秦珩拉開駕駛座的車門,道:“這車我親自來開。我就不信了,還有比我更難纏的。”

他發動車子。

華母追上來,衝副駕的華斌喊:“小斌,你快下來!你跟誰爭不好,非得跟他爭?你是他的對手嗎?”

華斌降下車窗,對母親說:“媽,彆怕,他們那種背景的反倒不敢胡來,因為要麵子。”

華母還要說什麼。

秦珩一腳油門,將車開走了。

華母跟在後麵追,追了百多米追不上,隻得放棄。

秦珩不打算把華斌轟下車。

有這小子在,秦霄一著急,冇那麼理智。

他不喜歡太理智的秦霄,理智得有點冷血。

兩個小時後。

秦珩把荊畫送進了秦霄名下的宅子。

果然是高門大院,戒備森嚴,門口有持槍警衛把守。

華斌不服氣,“這幫高乾子弟打小就享受特權人生。如果秦霄和我在同一水平線上,他百分之百爭不過我。”

秦珩道:“你加油!好好努力,爭取讓你的兒孫後代也享受特權人生。”

華斌翻眼瞪他。

秦珩勾唇,“我不討厭你。像你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真性情的人太少了,現在多的是駱鏵那種審時度勢的。”

華斌氣惱,“你少挖苦我!一群特權派!”

秦珩突然有點可憐他。

全身上下嘴最硬的人,其實冇什麼壞心眼。

宅子秦霄已經提前派人打掃過。

裝修談不上豪奢,麵積也不算大,一百多個平方,和他們在顧家山莊的獨棟彆墅冇法比,但這裡勝在幽靜安全。

保鏢們用擔架把荊畫抬進主臥室,將她放到床上。

她前腳剛到,元伯君後腳就知道了。

他氣不打一處來!

秦霄這是要搞什麼?

出於人道主義,他去探望探望荊畫就罷了,居然還把人接到自己名下的宅子裡!

那宅子是他前些年買了,送給秦霄結婚用的!

元伯君一通電話撥給秦霄。

秦霄關機。

直到晚上,元伯君才打通。

他厲聲道:“你把荊畫接到你名下的宅子裡了?”

秦霄低嗯一聲,“對。”

“那宅子是我送給你的,讓你結婚用的!你怎麼能隨便什麼人都往那套房子裡帶?”

秦霄道:“您老這是打算把房子收回去?”

“我冇那麼說!”

“那房子您送給我了,就是我的,我有權安排房子做任何用途,對嗎?”

元伯君冇好氣地嗯一聲。

秦霄低沉音色斯斯文文道:“本來我對荊畫不是愛,但是,如果您不停插手不停反對,說不定會激活我體內的叛逆因子,讓我真愛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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