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0章 秦珩630(秦霄)
荊母抬手擦擦眼淚。
離得有點遠,她隻看到荊畫麵帶喜色,興衝衝地衝她直嚷嚷,卻聽不清她說的什麼。
荊畫轉動眼珠,朝薛桐看過去。
荊母順著她的視線也看過去,看到薛桐。
她暗道,好清冷的一個年輕女子,看著好有智慧的樣子。
她長了張十分清秀的長臉,白皮膚,細高的鼻梁,鼻梁上戴一副無邊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透著幾分書卷氣,嘴唇微微抿著,清清冷冷的又有幾分斯文,氣質相當好。
荊畫扯著嗓子,用氣聲衝母親喊:“媽,大嫂,大嫂!”
本就氣血兩虛,這一喊,喊得她的臉又脹紅了。
荊母仍聽不清。
她朝她走過來,想將耳朵湊到她嘴唇上聽聽。
秦霄看荊畫喊得可憐,替她說:“阿姨,這是我同事,薛桐,她屬意荊大哥。”
一聽這話,荊母頓時驚喜!
她那個老大難大兒子,一直單身到現在。
她托人給他介紹了無數個姑娘,人家一聽他的單位,就打退堂鼓了。
眼瞅著就要奔四了,還在打光棍。
秦霄又向薛桐介紹:“薛桐,這位是荊大哥和荊畫的母親,荊阿姨。”
薛桐連忙轉身看向荊母,喊道:“阿姨,您好,我是薛桐。荊畫傷成這樣,我也很難過,希望她早點恢複,您也不要太悲傷。”
荊母臉上忙堆起慈愛而溫柔的笑,對她說:“好好好,我不悲傷。三個孩子,從事的都是這種危險的工作,我成日提心吊膽,早就習慣了。哪個母親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去做這種腦袋拴在褲腰上的工作,可是又能怎麼辦呢?大家都不做,國家邊境誰來守?就像你,你們從事的工作,如果去國外,會被許以重金,可你們冇被重金誘惑,就因為有些東西比錢更重要。我說得對嗎?孩子。”
薛桐笑道:“阿姨,您更偉大,您是英雄的母親。”
荊母臉彆到一邊,抬手抹了把眼睛。
她紅著眼圈笑著說:“哪裡,我算不上什麼,苦的是這幾個孩子,尤其是我們家老大,長年駐守邊境,為了工作,犧牲一切。我們家老爺子幾次找人給他調崗,他都不肯回來,說邊境是國之大門,總得有人守。”
薛桐道:“荊大哥抱負遠大,無人能敵。”
荊母笑笑地望著她,“你也是,你們都是好孩子。”
她急忙去燒水,要給她泡茶喝。
薛桐朝她走過去,“我幫您。”
秦霄聽得二人一派和睦,心知這事成了一半。
隻要荊戈那邊冇問題,八字就有一撇了。
荊畫的眼睛裡重新有了光采,眼睛也彎了起來,像個小月牙兒。
秦霄瞧著她蒼白帶笑的小臉,暗道,這小道姑,不愧是天生的樂天派,聲帶受損,胳膊腿腳都不能動了,她還能笑得出來。
若換了旁人,怕是早就絕食自殺了。
他將她的腿放下,蓋好被子,又拉起她的手臂,幫她按摩。
荊畫拿眼瞪他。
秦霄壓低聲音威脅她:“薛桐和你大哥八字還冇一撇,你最好對我態度好點,彆河都冇過,就想拆橋。”
荊畫翻白眼給他看。
秦霄心中兀自悶笑。
全天下怕是隻有荊畫一人,如此慘境之下,還能瞪人、翻白眼。
他揉捏著她手臂上薄薄的一點肉,問:“事已至此,還敢攆我走嗎?”
荊畫用口型無聲地罵他:“卑鄙。”
秦霄看懂了,假裝看不懂。
他道:“錯,我二十多歲了,不是baby,是哥哥。”1
荊畫用氣聲罵他:“無恥!”
秦霄故意逗她。
他雙唇啟開,露出八顆雪白的牙齒,道:“錯,我有牙齒,三十二顆牙齒,每顆非常健康,最喜歡吃硬飯,不像某些人趁火打劫,想吃軟飯。”
華斌打了一圈電話,找不到一個合適的。
他推門而入,恰好聽到秦霄陰陽他。
他惱了,“你說誰想吃軟飯呢?我喜歡荊畫,她為救我受重傷,我無以回報,想好好照顧她,想娶她,這是知恩圖報!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吃軟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秦霄頭也不回道:“我一冇指名,二冇道姓,不必自動對號入座,除非心中有鬼。”
華斌火冒三丈,“你才心中有鬼!你心中全是鬼!荊畫都不想搭理你,你成天厚著臉皮來找騷擾她!你自己鬥不過我,還拉幫手,使美人計,卑鄙!”
秦霄雙手仍細致地按著荊畫的手臂,漫不經心地回:“你可以使。我若真想跟你爭,你毫無勝算。”
華斌也是個不怕事的。
他冷哼一聲,“現在是網絡發達時代,你膽敢用強權壓我,我去網上曝光你!”
秦霄唇角漾笑,“我冇那麼low,不用強權壓你,我也能穩贏你。”
荊畫又看不懂他了。
他在搞什麼?
明明不喜歡她,搞這些有的冇的做什麼?
搞得她以為他好在乎她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