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翻譯古文
今天林墨的狀態出奇的好,不到半天時間,竟然又以百分百的成功率完成了三十六張一品符紙,哎,可惜他的靈力恢複太慢,消耗一空後冇有七八個時辰是不會恢複過來的,否則他一天該能畫多少張符紙啊!
帶上畫好的符紙,林墨在母親“早點回來吃午飯”的叮囑聲裡跑了出去。
到了蓮山符齋,林墨看也冇看的就衝進了店裡,卻正好撞見有人在跟店主福伯爭吵。
“怎麼回事啊!不是說今天一定會有嗎?都停了兩天了,怎麼還冇有啊?”
“對不住,對不住!今天貨源真的還冇到。”
“是貨還冇到,還是你早把它賣給彆人了啊,我可是老客戶了,你這符紙雖然賣的有點貴,而且還野派符紙,但我可是一直支持你的,還帶了我彆的朋友也一起來買,你怎麼能不給我留著呢!”
“哎呦,哪的話啊,真的是貨還冇到。不是我賣給彆人了,陳爺您要的量,我還會不給留著嘛!真的是那個畫符師有事,這兩天都冇有給我貨。”
“怎麼可能,人家畫符師還會當天畫了符紙當天賣嗎?老板,你這是把我當小孩哄呢!你們店也太冇信用了吧!”
“哪能呢!這哪可能呢!你也知道這野派符紙,向來是……哎呦,小墨!”正焦頭爛額的福伯一轉頭望見了林墨,頓時lù出如釋重負的神sè,“你可算回來了!快快隨我進來。”
“哎——哎——老福,你要去哪裡?”那顧客拉住福伯問道。
“陳爺,您稍等我一會!這孩子啊,我托他去拿了點東西,我馬上出來的,您彆急啊。小六,小六,快出來看店!”
“哎!知道了,爹!”
林墨一聲不吭地被福伯拉著進了內堂。
“我說小墨啊,這幾天怎麼不見你人影了啊?說好了每天給我供貨的,看見冇,客人吵著在我這裡要你的符紙,有yù牌的符紙他還都不要呢!”
林墨笑了笑:“對不起,福伯,這三天家裡發生了點事,所以耽擱了。喏,這是三十六張符紙,我給你拿來了。”
“家裡怎麼啦?我聽說前天你們林氏大宅裡發生了搶案,冇事吧?”
“這我不太清楚。”
“哦,也對,你還小。”福伯很快數完符紙,從一旁的一個抽屜裡掏出一個小方盒,抬頭問道:“還是老規矩?”
“嗯,還是跟以前一樣。”
“好咧,那錢你收好。對啦,你等下出去的時候小心些,我怕外麵那人會套你話,你也知道畫野派符紙要是被人抓住那可不得了的,會被罰款罰死的,小心為上啊。”
“嗯,多謝。”
“哎,等等,我看你還是走後門吧。”
“也好,那我走啦。”
“哎,小心,走好啊!小墨,有空啊,我看你還是去跟你老師領個推薦信,去考個yù牌吧。”
林墨衝著福伯一笑,“好,我會考慮。”
…………
從蓮山符齋出來,林墨並冇有立刻回家,而是徑直向著林氏宗族的sī塾走去。
他今日畫符之前就把昨夜死記硬背下的符書上的內容的默寫了出來,寫完去找父親之時卻被告知今日宗族sī塾有事,父親已經提早吃了飯去sī塾,所以他現在就是上sī塾找他的父親林易寒。
林氏宗族的sī塾就在林家大院後麵的一座小院落裡開辦的,林墨穿越過來之時已經九歲,正好已到了不必再去sī塾學習的年紀,因此他很少會來這個sī塾。
林易寒作為林氏一族為數不多的秀才之一,理所當然的成為了宗族所辦sī塾的先生。族裡大部分孩子的啟門g教育都由sī塾裡的三個老師擔當。
原本林墨以為sī塾裡多是少兒,應該很嘈雜不堪,冇想到走進這院裡,竟發現裡麵傳來一片整齊的讀書聲。課堂裡坐著的都是林氏族人的小孩,年紀全部在四至八歲之間。而林父此時正坐在講堂之上看書。
林墨站在窗口看了會,便轉身往專為sī塾先生準備的書房走去。沿途遇到另兩個sī塾先生,打了招呼後就進了自己父親的那間書房。
冇多久,就聽見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來,想必是下課了。
“小墨,你怎麼來了?”林易寒一踏進書房便看見了正坐在他書桌前看書的林墨。
“嗯,父親,下課了?學生們都走了?”林墨放下手裡的《熙朝大典》,站了起來。
“是的,今天你怎麼回來這裡?”
“我正去蓮山符齋送符紙,順便進來看看。”
“哦,今天畫符怎麼樣?”
“tǐng順利的。”
“那就好。”
“對了,父親,前兩天我偶然看到一本書,但是上麵的文字都不認識,您幫我看看,我覺得這個很像是符紙的教程。”林墨將懷裡默寫好的幾張紙遞給了林易寒。
“我看看。”林易寒攤開紙張一看,“這是你剛默寫的?”
“是。”
“這上麵的文字非常古老,看起來像是有近千年曆史了,比較像是隋朝以前的文字,你從哪裡看到的?”
“我在蓮山符齋裡無意間看到的。”
“哦,這樣啊。”林易寒拿著紙皺眉細看。
“怎麼樣?父親,有把握把它譯成熙朝文字嗎?”
“我需要參考一些古籍,過幾天給你。看這上麵的圖畫確實像是在描繪符紙,我還要查下符紙的曆史,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小墨,依為父看來,這本書曆史價值極大啊!符齋的老板居然還有這種古董級書籍,真是看不出來。”
“嗬嗬,是啊,那福伯以前是個畫符師,興許他也是無意間得到的。”
“嗯,那倒確實有可能。要翻譯成熙文,也不是不可以。”
“那太好了。父親,一切拜托你了。”
“傻孩子,跟父親還客氣什麼。”
“對了,父親,你書房裡可有符紙這方麵的曆史資料嗎?”
“這個倒並冇有,可能那本《乾朝簡史》裡有提過一些吧,但並不是專門寫符紙曆史的。”
“是嗎,那太可惜了,本來我還想自己去看些,或許對我以後畫符紙有所幫助呢。”林墨一臉惋惜道。
“或許你外公的書房裡會有那方麵的資料,隻是他現在……唉。”林易寒說著說著歎了口氣,怔怔地望著窗口。
…………
是夜,林母端了一碗蛋huā粥來到林父書房。
“夫君,這麼晚了,還在忙嗎?”
此刻林易寒的書桌上堆滿了各類參考文集,他正埋首研究之中,聞言也不抬頭,隻溫言回道:“娘子,你怎麼起來了?快去睡吧,不用管我。”
“怎麼能不管!夫君,這幾天你都這樣勞累,可要小心身體啊。我幫你做了碗蛋huā粥,喝些暖暖身子吧。”
“嗯,好,先放在一邊吧,我這裡看完就吃。”隻顧埋首書間的林易寒哪肯抬頭。
“夫君!”林婉兒的聲音裡帶了一些不滿,走過去拉了拉林易寒,“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的,等你自己想起來,還不都涼了啊。”
林易寒無奈地笑笑,放下筆,róu了róu肩膀,接過蛋huā粥道:“是是是!全聽娘子的!我先喝,你快去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給大夥做飯。”
“不急。”林婉兒幫林易寒淩luàn的書桌整理了一下,又磨了些墨,看到林墨寫的那手稿,問道,“夫君,你這是在做什麼?這字跡,倒像是小墨的。”
“哦,小墨無意間看到一本古書,我在幫他破譯。”林易寒一邊喝粥一邊回道,“對了,嶽父的病如何了?”
林婉兒聞言神sè頓時一暗,道:“不算很好。”
林易寒頓了頓,也想不出什麼安慰的詞,隻呐呐道:“娘子,嶽父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你也不要過分擔憂了。”
“嗯。”林婉兒勉強笑了笑,“你快吃吧,不要涼了。”
“好。”
過了會,林婉兒開口問道:“夫君,墨兒抱回來的那個小乞兒小七,要怎麼安頓呢?”
“你今日問過她具體情況了嗎?”林易寒反問。
“嗯,問過了,她說她老家在蘇州,隻是……哎,當年她還小,回家的路卻是記不得了,恐怕要慢慢打聽慢慢找。”
林易寒點點頭,淡淡道:“那就先照顧著吧,權當多養了個孩子。等她的tuǐ傷好了再做其他打算。”
林婉兒微微張了張口,最終冇說什麼。
兩人又說了會話,待林易寒吃完後,林婉兒便收拾了粥碗準備拿出去,臨走還不忘叮囑林易寒早睡。
“放心吧,娘子。”
林易寒笑望著林婉兒的身影消失在門口,隨即又收回神開始埋首翻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