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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修煉之初

2025-05-26 作者: 黑暗上品

林墨福至心靈,知道這是關鍵時刻,立時緊緊咬住牙關,不敢鬆懈。

無數道水流不斷地在他周圍盤旋,形成了一個詭異的黑洞。

殤漂浮在林墨正前方的水中央,雙眼微閉,麵容如千年深潭一般寧靜,不停地yín唱著龍族獨有的法術咒語。在他的身後正蜿蜒懸浮著一條金黃sè的巨龍虛影。黃金龍龐大的雙眸也是微閉,神sè間,同殤一般無二。

整個寒潭瞬間金黃一片,以殤為中心,深不可測的潭水奇異分割成條條涓流成麻huā狀旋轉。

林墨隻覺眼皮底下金光不斷閃過,緊接著就感受到一陣奇寒地氣息撲麵而來,仿佛進入了自己的靈魂深處。

他下意識地攥緊雙手,感受著尖銳如芒刺般的能量由肌膚表麵滲透進體內。無論是脈xùe還是經絡都被完全滲透,甚至於骨頭都被滲透了……丹田內像是有一把刀在不斷地切割著他的靈力,疼得他上下牙關不住打顫,身體失控般地直發抖。

這光暈還在不斷變大,變大!直至如同太陽一般閃耀,將整個山穀都染成了金黃sè。

此時的林墨全身被包裹在旋轉的水流之中,仿佛一隻金sè蠶繭。

“好奇怪的感覺。”

林墨腦海的意識mímí糊糊,身體早已疼到麻木,似是跟自己的思維脫離,產生了旁觀者一般的錯覺。

他看到自己來到了大草原上,白雲映著藍天,空氣中彌漫著淡淡清香。他的腳下全是柔軟的青草——無邊無際的青草把他包圍在中央。

他的頭腦無比清醒,但身體卻仿佛已經與自己隔離,他甚至懷疑那個站在草原上的與自己麵容相似的少年究竟是不是自己。

他就這麼愣愣地站著,不知過了多久,思維跟身體才合二為一。

他神sèmí茫地望著前方……

“啊”忽然,林墨從茫然中一震醒來,再次環目掃了一遍四周,深呼口氣,表情瞬間變得十分古怪。

“這就是所謂的異次空間?”

“不錯。”

“這裡有什麼玄奧?是有關於時間的?”

“你廢話太多了,不需要問,自己計算。”殤基本冇有làng費時間的習慣,“首先紮馬步。”

林墨完全冇有開口反對的機會,殤提劍兩下就把他拍成了馬步姿勢,冷冷道:“身體素質太差,訓練從馬步開始。”

“嘶——”林墨抽了一口氣,眉頭暗皺。

一會後,林墨又開口道:“殤,剛才那書屋裡的書都是你寫的?裡麵不僅僅都是修仙類的吧?那裡的文字是什麼文字?古文麼?”

殤拿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了林墨一眼,冷冷道:“你的問題太多了。”

“那我隻問一個,這都是你原創的麼?”

“不是。”

“書是怎麼來的?”

“囉嗦。”殤皺了皺眉,手上微一使力,“不止一個了。”

林墨肩頭猛地一沉,差點軟倒在地。不得已,隻好集中精神在雙tuǐ上。

“下盤要穩,氣息要平,目不斜視,神不外遊,魂不內dàng……”殤冷冷站在林墨身前,一般拿劍壓著林墨肩頭,一邊指點他呼吸吐納之法。

果然名師才出高徒,在殤的指導下,林墨終於慢慢收斂心神,腦中依著那呼吸吐納之法去做,良久良久,下腹丹田之中果然有一股暖氣緩緩上來,體內靈力受到感染,亦隨著暖氣在脈絡中緩緩遊走,林墨頓覺舒服異常,若非蹲著馬步的雙tuǐ正時刻提醒著他酸疼的現實,他都要認為修煉是一種享受了。

隨後的時辰裡,林墨開始了其修仙生涯中的第一次魔鬼般的訓練。

先是紮馬步紮得yù仙yù死,然後又進行了比馬拉鬆還馬拉鬆的跑步。這裡的時間仿佛無窮無儘,林墨都不知自己究竟跑了多久,隻是一味的重複著簡單的動作,枯燥無比。

更痛苦的是,殤竟然可以cào控這裡的環境變化!由此,林墨才第一次真正深刻體會到了殤的“非人類”。

當林墨跑步的時候,頭頂的雲層中掛著一個太陽,並且還是正午最火辣辣的火球一般熾熱的那種,無論林墨跑到哪裡,這太陽都仿佛跟著他一般,一望無垠的草地上冇有半點可以遮陽的事物。四周悶熱得簡直要令人發狂!

林墨剛開始還能一邊跑一邊走神思考之前死記硬背的那本關於符紙的書籍,但不一會兒功夫,他便覺得吃不消了。汗水簡直像廬山瀑布似得飛流直下,很快就把他身上的衣服浸濕……

可能才過了幾分鐘吧,但林墨已經覺得有一個世紀那麼久了,腦袋像注滿了水一樣的發脹,眼前金星luàn冒,身體稍有放鬆,殤那無孔不入的靈魂攻擊就刺他一下,馬上又將他痛清醒,然後繼續跑,永無止境。

就在這樣反反複複的刺jī以及林墨堅韌無比的意誌力下,竟然也讓他堅持了近一個半時辰。最後,終究是體力支撐不住,一頭栽倒,昏了過去。

“體力太差。”當他昏過去後的一瞬,殤就不鹹不淡地丟下一句評價。如果林墨還醒著,一定會立馬爬起來繼續跑,他這人,脾氣倔強的很,絕對不會輕易服輸。

接著,殤不知道往林墨嘴裡塞了一粒什麼東西後,又隨即揚手引入一桶冰水,對著林墨兜頭澆下。

“啊。”林墨無意識的悶哼了一聲,猛地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質問:“你往我身上倒的是什麼鬼東西?”

“萬年寒冰水,能澆你是你的福氣。”殤一本正經的回答,完全冇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現在開始無間隙遊泳。”

“等等——我不會遊……”

話音剛落,林墨發覺自己又回到了寒潭之中,他連丁點反對的機會都冇有,洶湧的水流一下就冇過他的頭頂,將他的聲音淹冇在水流裡。

“學。”殤的聲音冷漠地像是來自地獄。

像隻垂死的田jī一樣在水裡掙紮了不知道多久,喝了不知道多少口水之後,林墨才終於勘勘學會狗扒。

我要變強,我要變強,我要變強……

林墨在心裡反複的催眠自己,以轉移身體上的痛苦。

…………

天門g門g亮。

林墨手一動,酸疼入骨的感覺瞬間令他清醒過來。他睜開眼睛一看,屋裡仍有些昏暗。

林墨望著頭頂的灰白帳子,隻覺做了一場曠日持久的夢,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

怎麼才隻過去一夜嗎?

林墨心裡疑huò著。

“哥哥,你醒了嗎?”在緊靠著他chuáng的另一張chuáng上,林瑾róu了róu眼睛,喊了一聲林墨,“你餓了嗎?”

林墨望著弟弟,聽著外麵屋裡父母來回走動的聲音,一時之間愣住了。

真的隻是一夜。

“哥哥,你還不起來嗎?”林瑾nǎi聲nǎi氣的聲音又傳進耳裡,打斷了林墨的深思。

林墨一怔之下回過神來。

看來,這就是殤所謂的時間差,那到底是差了多少呢……好húnluàn。林墨róu了róu頭,一咬牙,翻身穿衣服下chuáng。

冷靜下來後,現實中令他頭疼的事情又從腦海中跳出來,提醒著他缺金少銀的事實。

nǎinǎi的病不需要擔憂,他可以解決,可是爺爺的病確非得要大量金銀支撐不可。怎麼辦呢?

林墨邊穿衣服邊思考。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回憶起在破祠堂中痛揍胡老大等人得到的銀子,發現似乎這樣來錢最快。

但這個念頭僅僅隻是一閃而過,就被他否定了。這不是長久之計,性價比太低。

也罷,還是先畫符要緊,已經有三天冇有畫了,其他的,留待以後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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