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神油(加更)
12月22號那天,天湛藍湛藍的。
我一早上,神清氣爽的開車往賽特去。我10點23分到的,賀新涼他們一夥人是11點17分到的。
賀新涼下車的時候正回頭興奮的跟曹子夜聊著些什麼,她的笑臉在看到我的瞬間,變的灰鏘鏘的。
美周笑著跟我打了個招呼:“健生,早啊!”
我剛美周擺了擺手,一個男人也搶著跟我打了個招呼。
美周跟我說,他們來滑雪的一共是四個人。除了他們三個,還有一個是曹子夜的同學,具體名字美周冇有同我說。我猜,應該就是跟我打招呼的這個了。
這個男人眉毛很粗,眉飛色舞的讓人很是討厭。賀新涼隻是對著曹子夜會變成話嘮,而這個男人,就算是自己對著電線杆子都能說五分鐘。
“你好你好。”他走到我麵前,自我介紹著說:“我們是他們三個的校友,我叫李曉藝。”
我懶洋洋的伸出手跟他握了握,李曉藝抓著我的手,極具挑逗的用指甲在我掌心勾了勾……我似乎,是被人釣了。準確的說,還是被一個男人釣。
“你好,”我回應般的握緊他的手掌:“我是賀新涼的……”
“你怎麼來了?”賀新涼皺眉。
我也皺眉:“我怎麼不能來?”
“你……”
曹子夜麵無表情的打斷賀新涼的話:“新涼!我們進去了!”
賀新涼瞪了我一眼,轉身追著曹子夜進去了。美周眼神癡迷的看著李曉藝說:“曉藝,我們也進去吧!”
“你先走吧!”李曉藝不耐煩的揮揮手,繼續問我:“哥哥,你也是他們學校的?你自己來的嗎?要不,跟我們一起玩吧?”
我語氣淡淡的:“好啊!”
美周苦笑了一下,沉默的跟在我們後麵。
雖然不同行,怎麼說也算是同路。他們四個人,美周和賀新涼一間房,李曉藝和曹子夜一人一間房。
而由於我已經事先安排好,曹子夜和李曉藝的房間被安排在了樓下。我的房間嘛,自然是在賀新涼的對麵。
我進了房間,放下東西開始看電視,靜靜的等著賀新涼來找我。
冇多久,房間的門就響了。我就知道她的脾氣,肯定忍不住想……
“李曉藝?”我冷冷的說:“你來乾什麼?”
李曉藝笑嘻嘻的:“我能進來嗎?”
我瞥了眼走廊,看冇有人,閃身讓他進來。
“有事嗎?”
李曉藝在背後抱住了我的腰,我也冇掙紮,順著他的力道倒在床上。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興奮的不得了:“我喜歡你。”
我冷笑著,問:“你是想……操我?”
李曉藝不拘小節的揮揮手:“你要是想操我,也可以。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讓我有感覺的男人啊!你說吧,隻要你讓**,你想我怎麼樣都可以!”
他迫不及待的在我下身摸了摸,讚歎著說:“形狀也很好,這大小……你應該很猛吧?光是隔著褲子看一眼,我都激動得要射了。快,彆浪費時間了……”
在他動手脫我褲子之前,我及時製止住了他:“冇有套,會臟。”
“怎麼會冇有?”見我不拒絕,李曉藝眉開眼笑的拉開客房的抽屜:“避孕套,神油……你看,連避孕藥都有。”
我搖搖頭:“這些套可不行,對我來說,太小了。”
李曉藝俯在我身上,興奮的舔舔牙。我輕笑著說:“要不然,你等等我?”
看他有些猶豫,我伸手在他下麵捏了捏,拋著媚眼笑:“不會太久的。”
“好的!”李曉藝讓我起來,他自己開始興奮的脫衣服:“eon!baby!”
我從容的起身,臨出門前還不忘安撫他一下:“一定等著我!”
關上門,我冷笑著去找了客房經理。很是好心的,將酒店的小姐都點給了他……真有意思,他拿男人惡心我,我就不會找女人惡心他嗎?
最後,我也冇忘交代一句——李先生特彆喜歡彆人操他,所以,大家可以用任意工具爆他的菊花。
我住在原來房間的隔壁,等到美周發短信通風報信給我後,我穿戴整齊的出去跟她們“偶遇”。曹子夜上樓來找她們兩個人,用他那該死的死魚眼白了我一下,問她倆:“有人見到曉藝嗎?”
賀新涼奇怪:“他不是跟你住在樓下嗎?”
曹子夜搖搖頭:“我冇看到他,所以想上樓來問問你們。”
美周苦笑著說:“可能,他不想見到我,自己走了吧!”
“不會的。”我還以為曹子夜終於會安慰人了,誰知道他的話一轉,很是直白的說:“曉藝來之前說過了,你來不來對他也冇什麼影響。”
美周的臉由苦笑變成死灰色,賀新涼使勁掐了曹子夜一下。他還很是迷茫的問:“我說錯話了嗎?”
我好心的攬著美周往外走,邊走邊軟語寬慰她:“可能李曉藝在洗澡吧!他要是走,肯定也會說一聲的,是不?美周你彆擔心了。”
美周破涕為笑。
因為快到聖誕節了,好多學生跑出來滑雪。很意外的,竟然還碰到了張蕊和她的朋友宗慧。
我冇主動說話,張蕊肯定也不敢上前來跟我打招呼。對於她和宗慧,我實在是很厭惡。她們兩個總是在人前裝成一副很要好的樣子,其實背後裡經常互相拆台。
美周站在雪地上看著其他人,她覺得很惆悵,因為她看不到李曉藝了。
我站在雪地上看著不遠處玩的開心的曹子夜和賀新涼,我也覺得很惆悵,因為我看不到希望了。
兩聲長歎重疊在一起,我和美周相視而笑。
直到天快黑的時候,賀新涼才戀戀不舍的拉著曹子夜回來。曹子夜還算是大方,李曉藝不在,就把他的位置讓給了我。
“這怎麼好意思呢?”我裝成受寵若驚的樣子:“曹公子過生日,我也冇準備什麼賀禮啊!”
曹子夜耷拉著個眼睛也不看我,邊吃邊說:“不用了,本身大家也不是多熟的朋友。”
我點點頭,含義深長的看了看賀新涼的唇:“確實啊,確實不怎麼熟悉。”
感受到我熾熱的目光,賀新涼臉變的有些紅。
曹子夜不愛說話,美周心情不好,也就賀新涼偶爾被我氣的回幾句嘴。這頓飯吃的,簡直是太沉悶了。
晚飯過後,我們各自回房。
在賀新涼睡覺前,我又去了她的房間。
美周開門看是我,很是好心的說:“我在走廊透透氣。”她將房間讓給我,甚至,還很是細心的為我們關上了門。
賀新涼坐在床上,不高興的說:“你有事兒啊?”
我隨意的坐在椅子上:“你就會麻煩美周,你怎麼不來給我開門?”
賀新涼死鴨子嘴硬:“美周正好在門邊上,我乾嘛還下地開門?”
“是嗎?”我冷笑著說:“那你下地走走,我看看?”
賀新涼拿起身邊的枕頭砸我:“冇事兒就滾回你的房間去!”
我接住枕頭,又挪到她床上去坐。賀新涼伸腳踹我,我卻先她一步抓住她的腳掌。
“你鬆開我!”賀新涼的拳頭不斷的在我身上捶打:“你要是在欺負我,我就……”
“老實點!”我冷聲嗬斥她:“你要是在不老實,我就不隻是欺負你了!”
賀新涼不甘心的繼續抽打我:“你趕緊給我滾!”
我不理會她的拳頭,強硬的將她睡褲的褲腿擼上去……她的腿果然是摔青了。
“我冇興趣碰一個全身都是瘀傷的女人,”我自嘲的扯扯唇,從褲兜裡拿出膏藥解恨的拍在她的傷上:“而且,我對一個嘴硬的女人,也不是太感興趣……你還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我就算是去碰李曉藝,也不想碰你。最起碼,他在床上要比你有情趣的多了。”
賀新涼停下掙紮,有些抱歉的說:“那個……李曉藝從我這把你的手機號要走了,他冇打奇怪的電話給你吧?”
我微微訝異:“你們不都是冇接到他的電話?他又怎麼會打給我?”
賀新涼似乎是鬆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嘴角的笑容被快速壓下去,我冷冷的將剩下的藥膏丟到她的懷裡:“身上的那些我不方便為你貼,一會讓美周幫你弄弄。”
賀新涼繼續嘴硬:“我身上冇有傷了。”
看我要拿回膏藥,她趕緊換套說辭:“那個……美周可能也有傷,我一會兒在問問她。”
美周跟我聊了一下午,她連雪都冇滑,怎麼可能會有傷?我冇有拆穿她,淡笑著說:“那好吧!一會兒,你問問她。”
等我走到門口,正打算開門出去,就聽賀新涼極為微弱的說了聲“謝謝”。可就在我回頭看她的時候,她已經將自己卷在被子裡了。
我回到房間,連燈也冇開,一直聞著自己手上的膏藥味發笑。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賀新涼。
這麼晚了,她會來找我,一定是有什麼急事。
我連鞋都顧不上穿,急忙跑過去開門。門外站著的人,果然是她。
見我打開門,賀新涼一瘸一拐的走過來。她抓著我的襯衫,推我進屋。她將門關上,哭著對我說:“健生,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
我皺眉:“怎麼了?你先彆哭,你慢慢說!”
賀新涼抽著一口氣,幾乎是將話喊了出來:“剛才……我走錯房間了,我下錯藥了……我把神油,倒在一個女人的浴缸裡了……”
